语速
语调

第一二五章 激戰侯府陰謀破

“啓禀王爺,未曾發現鳳黨餘孽!”

衆人一番四下搜查之後,再次彙聚到淩睿王面前。

“哦?!”

淩睿王醉步蹒跚的在璃候府的大院裏,踉踉跄跄的一番搖擺:

“可曾查仔細了?!”

“回王爺,除了璃候府貴賓所居之處,其餘四下皆以詳加搜查,未曾發現有任何可疑之人!”

“璃候府的貴賓?!”

淩睿王鋼眉一挑:“今天就是天王老子客居璃候府,本王也要一處不落的查!”

“是,屬下領命!”

幾名侍衛正要轉身去查,忽聽得身後的璃洛,瞬間再次發出一聲厲喝:

“不可!”

話未說完,淩睿王早已飛轉身形,到了璃洛跟前,下一刻徑直拔下近身一名侍衛的腰間長劍,不由分說的抵在了璃洛頸間:

“攔本王捉兇者,死!”

璃洛面不改色的凜然拱手:

“島主乃我南川尊貴,非但于聖女娘娘有活命之恩,且不遠萬裏,為聖上攜寶而來,今日睿王爺若是有絲毫唐突,莫說璃洛誓死不願,便是聖上知曉,怕是也不會答應!”

淩睿王手腕一推,利劍登時擦着璃洛的脖頸,飛速朝前移了分寸,璃洛的頸間在頃刻間溢出一道鮮紅。紫瑩一驚,正要上前,卻見得璃洛在霎時朝着自己投來一道審慎的眸光。

紫瑩凝眉思忖,片刻之後,頓時悄然退步,不動聲色的飛步而去。

“既是愛妃的活命恩人,那本王豈可怠慢?只是,我阆邪軒素來恩怨分明,他若只是愛妃的恩人,本王自不會虧待了他;可他若是敢挂着羊頭賣狗肉,明面上假仁假義的施恩本王的愛妃,暗地裏卻做着為禍我南川的勾當,那本王斷然饒不了他!”

言罷,冷哼一聲,一把丢掉手中的長劍,朗聲道:

“待本王親自前去,摘了他那張鍋鏟子,也好讓天下人好好看看他的真面目!”

話音剛落,一具身軀早已到了那廂房門口,下一刻不待璃洛凝眉上前阻止,阆邪軒已然飛起一掌,砰的一聲震開了房門。

“來人啊……有刺客……有刺客……”

阆邪軒正要飛步進得那廂房,忽然間聽得身側不遠處的另一間廂房內,陡然間傳來一聲驚慌失措的疾呼聲。

阆邪軒聽得真切,不由得凝眉側目,只見片刻之後,一臉驚恐的全德正披頭散發的從那廂房內連滾帶爬的跑了出來。

“王爺!”

一直秉劍而立的幾名侍衛見得此狀,頓時齊齊拔劍。

淩睿王雙眉一緊,略一沉吟,下一刻徑直喊道:

“去,替本王活捉了那刺客,本王要讓侯爺看看,他的忠義護衛究竟是怎麽替我們南川侯府看門護院的!”

話音剛落,一衆侍衛早已飛步上前,徑直朝着那全德正跑出來的廂房仗劍而去。

“豈有此理!”

璃洛一臉義憤的大喊一聲:“來人啊!速速将府院團團圍住,就是一只蒼蠅也不許飛出去!本侯倒要看看,究竟是誰,竟然敢在本候的眼皮子底下為虎作伥!”

此言方歇,早有一衆東楚侍衛,一番急切的在附院之中巡行搜捕。

淩睿王見得璃洛一番虛張聲勢,頓時不屑一顧的冷然一笑,旋即掃也不掃那璃洛一眼,徑直擡腿進了那廂房。

廂房之內,島主戴着那一面寒光閃閃的銀甲面具,波瀾不驚的穩坐在書案前,若無其事的翻看着手中的書卷,似是充耳不聞房門外那刺耳的喧嚣激鬧。

倒是立在他身側的雪兒,卻是滿臉的驚慌,此刻一見得淩睿王醉步闖了進來,一時間愈發的驚慌,不由得再次将一直抱在懷裏的匣子,愈發摟得緊致,旋即顫聲朝着身側的島主喊了一句:

“島主,有人……闖進來了!”

島主聞聲,微微一笑,唇角霎時勾勒出一抹彎月:

“既是有客前來,雪兒還不奉茶待客!”

那聲音滄桑之中夾雜着一股清朗,聽起來甚是平靜。

“啊?!”

雪兒聞聲驚愣,正不知所措的将眸光在兩人身上一番來回移動,卻聽得房門吱呀一聲,急切的合上。

“島主莫怪,睿王爺秉公行事,是以來的雖有幾分倉促,但端的有情可原,還望島主海涵!”

璃洛含笑而來,口中又是一番彬彬有禮的說辭:

“說來慚愧,想來島主已然聽得明白,适才侯府出了刺客,為了保證島主和王爺的安危,璃洛現下已派人将整個楚璃候嚴加看護!若是真如王爺所言,倘若那鳳黨餘孽,膽敢前來為禍島主和王爺,璃洛便是死也要護兩位周全!”

話音剛落,淩睿王便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

“怕只怕,禍起蕭牆!”

島主淡然合眸,微微一笑:

“能得楚侯爺精心守護,本島主榮幸之至!”

一邊說着,一邊緩緩起身,穩穩抓起桌案上的茶壺,一邊瀝瀝将三只茶盞盛滿香茶,一邊幽幽說道:

“睿王爺濁氣太重,楚候爺太過心焦,如今既然兩位都到了這裏,且不防凝心靜氣,與在下悠然品一杯香茗!”

話音剛落,書案之上,原本靜然而置的三盞清茶,已然有兩盞憑空而飛,徑直朝着淩睿王和璃洛飄然而去。

淩睿王飛轉酒步,一把接過飛來的茶盞,朗聲笑道:

“本王笑納了!”

璃洛運氣揚手,接過香茶,略一沉吟,旋即含笑道:“如此,洛謝過島主!”

言罷,兩人不約而同的齊齊仰首,将手中清茶一飲而盡。

待得清茶方一入喉,淩睿王便星眸一緊,下一刻徑直将杯中茶盞朝着那島主投擲而去。

島主似是早就料到他會如此,是以頭也不擡,徑直伸手一把接過了那茶盞。

卻不料,茶盞剛一到手,淩睿王的已然飛步近身,徑直到了島主身側。

“客套虛僞就給本王免了吧!要是真有誠意,就把你臉上的這張鍋鏟子,給本王摘下來,如若不然,就別怪本王不客氣!”

島主伸臂運力,一把抵住淩睿王的胸腔:

“看來一盞清茶,端的是去不了睿王爺的濁氣,既如此,王爺可有興趣,再來一杯?!”

一邊說着,一邊穩穩抓起茶壺,再次穩穩的将手中茶盞頃刻間注滿。

淩睿王冷笑一聲,再不與他客套,而是伸手就要去抓他臉上的面具。

島主微微一笑,徑直飛起茶壺,和桌案上的靜然排開的三只茶盞,含笑轉身之際,便将淩睿王困在了飛旋而起的茶盞之間。

“哼,今天就算是天塌下來,本王都要看摘了你的鍋鏟子!”

阆邪軒滿眸憤恨,徑直飛掌将飛繞在周身的茶壺杯盞震裂。

一瞬間清茶四溢,那懷抱匣子的雪兒,剎那間躲閃不及,徑直被澆了個劈頭蓋臉。

“雪兒姑娘,你沒事吧?!”

璃洛驚呼一聲,急忙上前,正要伸手去扶那雪兒,卻不料雪兒猛然間抱着匣子,向後退縮,言語之中滿是警惕:

“你別過來!”

璃洛聞聲卻步,淩睿王眼角的餘光掃過雪兒懷中的匣子,登時冷笑一聲:

“聽聞你這鍋鏟子,帶了至寶要獻給我那皇帝賢侄!莫非,這匣子便是那至寶?!”

島主聞聲,雙眸之中登時閃過一絲警惕。

璃洛微微轉眸,下一刻卻一臉惶恐的出聲道:

“不敢期滿王爺,島主确曾攜寶而來!但于理于情,也該于金殿之上,親自呈遞聖上!還請王爺成全,切莫提前開了這至寶啊!”

淩睿玩冷笑一聲:

“本王何曾說過要開寶瞻觀?怕是侯爺觊觎至寶之心久矣!既是如此,今日本王斷然不能讓聖上賢侄的至寶,落在狼巢虎xue之中!是以,此寶,本王先替聖上收下,以免那些個來自異域番邦的不軌之徒,趁火打劫,搶了我賢侄的寶貝!”

說完,不待兩人回話,徑直伸手便去搶那雪兒手中的匣子。

璃洛見狀,急忙挺身上前,将雪兒護在身後:

“王爺切莫強人所難!此寶乃島主意欲獻于聖上之物,王爺還是莫要橫刀奪愛才是!”

淩睿王擊掌相駁:“本王就是為了不讓你這東楚落魄橫刀奪愛,才要搶先一步護好我南川至寶!”

璃洛反唇相譏:“如此說來,王爺搜捕鳳黨餘孽是假,想要搶寶在先,才是真!”

淩睿王恨然而笑:“本王叔為賢侄護寶,合乎天理人情,倒是你這個不相幹的外來貨,确是可惡的狠!”

璃洛眸生陰寒:“食君之祿,擔君之憂!璃洛只要一天是南川楚璃候,便要恪守我南川的規矩,今日無論如何,不能讓王爺搶了聖上的寶貝!”

淩睿王怒然冷笑:“那就別怪本王不客氣!”

兩人一言一語之際,已然打得不可開交。

雪兒滿心驚慌的踉跄起身,徑直躲在了島主身後。

島主負手而立,徑直舉眸将激戰正酣的兩人細細打量。

正在這時,忽然間只聽得哐當一聲巨響,緊接着兩名黑衣人,登時從窗口飛身躍了進來。

待得方一落地,兩人便不由分說的徑直朝着雪兒手中的匣子搶去。

島主見狀,微微凝眉,霎時間移形換步,徑直将雪兒護在身側,旋即飛掌便與兩人糾纏在了一起。

淩睿王一見黑衣人越窗而來,一時間心生焦急:

“璃洛,你好大的膽子,竟然窩藏鳳黨餘孽!”

璃洛運力伸掌,一把鉗住淩睿王的雙臂:

“王爺究竟是來羁捕叛賊,還是引狼入室,怕是只有王爺自己心知肚明!”

淩睿王見他執意糾纏自己,霎時間明了,是以一邊奮力将璃洛抵在牆角,一邊怒然高聲道:

“說,你這侯府之中,到底還藏了多少心有不軌之人?!”

璃洛冷然一笑:“王爺信口雌黃,當真是令人汗顏!”

言罷,兩人又是一番激戰。

這一側的兩人正一番死命相駁,另一側,島主緊皺的雙眉,随着面前兩名黑衣人的愈戰愈強,不由得愈發緊鎖。

“何人大膽,竟然敢騷擾侯爺的貴客!”

紫瑩一聲清冷響在耳側,下一刻,徑直飛紗而來,立在了島主的身側。

旋即不由分說的便是,和那兩名黑衣人一番激戰。

兩只伏翼飛鼠在飛紗而揚的瞬間,頃刻間附上了兩人的喉頭,卻不料,片刻之後,卻陡然間發出一聲驚恐的慘叫聲,須臾,似是如臨大敵般驚懼振翅,縮回在紫瑩的肩頭。

紫瑩扯紗而護,口中卻是一番“驚詫”:

“金剛不敗之身!”

島主也在霎時寒了臉色,紫瑩迅轉雙眸:

“島主,我先保護雪兒姑娘!”

言罷,不待島主回話,徑直飛紗将雪兒纏住,下一刻還未等島主回話,便不由分說的飛身出了窗子。

島主正要舉步而追,那兩名黑衣人卻死死将他牽絆。

淩睿王眼見得雪兒被那紫瑩牽紗而逃,一時間憤然大怒,是以猛然間飛掌徑直朝着璃洛的颠頂襲去。

璃洛陰笑一聲,仰首撤身,躲過了淩睿王的致命一掌。

那一掌功力甚強,璃洛身後的那一個碩大的青瓷花瓶,頃刻間應聲而裂。

璃洛的臉色,在那青瓷應聲而裂的瞬間,不由得變得陰寒無比。

淩睿王轉眸而思,片刻之後,憤然甩手,朗聲對着門外的命令道:

“鳳黨餘孽就在楚候府!爾等給本王把眼睛放亮了,若是敢放過一個餘孽,本王讓你們吃不了兜着走!”

那兩名黑衣人,也在青瓷花瓶碎裂的一瞬間,霎時眸生驚慌,急忙飛窗而逃。

島主借機飛身,不過須臾,便頓足立在了紫瑩的面前。

“本島主替雪兒謝過紫瑩昭儀!”

紫瑩眸生憤恨,卻在聽得那一聲瓷裂之時,登時面生慌亂。

待得雪兒抱着那匣子,疾步跑至島主身後,忽然間聽得淩睿王的一名侍衛,從不遠處的一口枯井處,興奮的朗聲喊道:

“王爺,找到了!”

……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