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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廢物中的天才 (11)

這個魔獸會散發毒氣,不過幸好輕雲脖子上的藥蟒讓她萬毒不侵。

“主人這個魔獸和我同類。”這個時候,在輕雲的心中有一道聲音響起來,那是毒剎的聲音,同類?!

“主人他很強,這裏沒有其它的魔獸的緣故就是因為它。”

占山為王,輕雲懂。

“主人呢你要小心她要飛來了!”

正在這個時候,地面轟的一聲,地皮被掀開,一道黑色巨大的影子突然間朝她攻擊。

那烏黑的光柱在森林裏顯得陰森可怕。帝絕天伸出手,同樣是一道烏光飛了過去。一道紫色和黑色的光芒撞擊在一起,巨大的關柱帶起巨大的爆炸聲整個周圍的樹木在這詭異的光芒中被炸飛。除了輕雲這裏還有對面那只魔獸站的地方,方圓一畝地面被夷為平地!

巨大的震動聲将整個忘川山脈弄的發顫,就,就連北浔家族本地也被這動靜驚擾了。

“怎麽回事?”大長老突然間站起,不已會兒就有人過來禀報,是在死亡之森的動靜。

***

“人類,你來到此處,打擾我的修行,還妄想動我的東西。”

“去你的!這上面又沒有寫字,誰知道是你的還是誰的你真是會胡說。”月輕雲的話一下子便将那魔獸的目光吸引過來,“好個伶牙俐齒的小丫頭,毛孩沒長齊居然跟我叫嚣!”

月輕雲第一次被一個動物指着罵自己毛沒長齊,肚子中也是一把火在燒。“我看你這個老不死,居然不懂得什麽叫年輕。”

“你——”

“我什麽我!”

“我就來教訓你這個弱的要死的丫頭!”

“你算什麽東西,我看你連我的男人都打不過。”輕雲身子一動,躲到了帝絕天的身後。這個魔獸很強輕雲知道自己不是對手,而且他已經受傷了,不然的話他們兩個都讨不了好處。

但是即使是這樣輕雲也是萬分小心,她拿出月神之杖,然後将幾只魔獸全部召喚出來。

兩方對峙,一觸即發!

“你以為這些低級的魔獸就是我的對手?”

這個時候輕雲看着自己的魔杖才知道這個魔獸為什麽會這麽眼熟,居然和她魔杖上面的那個魔獸很像。

難不成是什麽上古魔獸和傳說中的魔獸?!

這個時候,那魔獸也看到了她手中的東西,“你怎麽會有這個東西!給我交出來!”

“好啊,你還搶劫,我不給你!”

正在兩方就要動手的時候,突然間,“一道聲音當空響起,空虛而飄渺。

“住手!”

黑色的身姿優雅美麗,獨角獸的高貴被盡情的綻放。

輕雲聽着這個聲音忽然間一喜,“月蝕!你出來了?”

“月蝕?真的是你!”

“月蝕?真的是你!”

“月蝕?”那魔獸疑惑的說完,然後眼眸睜大!

“戈餘,好久不見,”月蝕說道,但是眼眸看着月輕雲,“但是這個女人你不能動。”

265 主人

“她是主人?!”

“什麽月蝕你眼睛沒問題吧,我們主人漂亮美麗無比尊貴,怎麽可能是這個毛都沒長起的小丫頭。”戈餘立馬說道滿臉不信。

“你這個近視眼,在你眼中怎麽分得出女人是什麽樣子的!”

月蝕這麽一說,輕雲才猛然間明白,這個魔獸居然是傳說中的認為女人長得一個樣的眼盲。

戈餘這回終于有些信了,因為月蝕的口氣是這樣的堅定,難不成她是真的?

“但是這個丫頭的年紀才十幾歲!”

“她是新主人。”月蝕說道。

輕雲終于知道了原來是準備騙這個缺心眼的家夥,她一本正經的走上前,看着那個不知名的魔獸說道,“額,我就是你的主人。”

或許是走得有些近了,在視線上喚醒了那魔獸的記憶,“真的是!你沒死你還活着!”說着戈餘伸出爪子朝輕雲抓去,輕雲被這一下驚得汗毛倒數,帝絕天也突然間沖了過來,但是那爪子到了她面前以後突然間放慢了速度,然後很溫和的搭在她的腦袋上。

巨大的爪,小小的人。

這一幕看起來有點滑稽,但是這個時候卻沒有一個人覺得滑稽,因為那個魔獸的目光時那樣的激動。

“你沒死就好,就好!”戈餘的眸子的含滿了淚水,“主人我等了你好久,你終于來了,只是我已經不行了……”

那戈餘之前身子一直被黑霧所包裹,如今突然間走出來,輕雲才看見他身上的情況,那個魔獸他居然沒有身體!因為他的身體是虛的!

輕雲不由自主的喊出來,“這是靈魂!”

沒有身體,只有靈魂,這——

“戈餘你——”月蝕終于也發現了,他的眼中驚訝難當,并且眼中充滿了水汽。

“月蝕,明神已經出來了,他找到我毀了我的身體,我好不容易在他的控制下逃出來。如今我命不久矣,只是想等到主人,把那些事情告訴她。你一定要保護好主人。”

這一切都超乎了輕雲所想,靈魂,那是什麽樣的概念?

“我的時間不多,主人你的那只飛天毒鼠,正好是我的同類,我将我的魂丹融入它的血脈之中,他便能承載我的體缽。成為主人新的助力。”一改方才的嚣張,此時的戈餘像是交代後事一般。他的神色沒有任何憂傷,只是很平靜的看着月輕雲。

啪嗒,一滴眼淚從輕雲的眼中流出,明明是第一次見過的魔獸,輕雲卻覺得心中一揪一揪的疼。

“主人,戈餘向來是個樂觀大條的人你不用太過擔心。他已經承受了很久了,一直呆在晶心的旁邊也是因為那能幫他鞏固靈魂。”

“毒剎你過去吧。”雖然很難過,但輕雲不是那種不識大體的人,毒剎沒有什麽高貴的血脈,待到神階,很難在向上晉級,遇上高血統的魔獸,也會受到威壓的影響。

整個地域像是被一道黑光籠罩,毒剎和戈餘在裏頭傳承。

那道黑色的光芒久久都沒有消散,然後包裹這兩只魔獸,裏頭的場景便被隔絕了。

“主人你們先可以先走開這裏我來就可以……”月蝕扭頭對輕雲說道,然而就在那麽一瞬間,他的眼眸突然睜大,一道殺氣在眸中盡顯,那雙眸子的方向,這是帝絕天!

“居然是你!”散發着仇恨的聲音流露,帝絕天微微皺眉。月輕雲看着這個場景就有些不對,回神之時,月蝕身上已經發出混沌的光芒,朝着帝絕天攻擊而去了!

月輕雲心中一慌,“不要!”

身子一動便攔在他們的中間,月蝕好不容易收住自己的身子,只是眼眸還看着月輕雲,“主人讓開,他會傷害你。在他傷害你之前我必然要殺了他!”

“不行,她是我丈夫,你既然認我為主人,我便要你接受我的命令。”

“主人你知道我為什麽會是這一副樣子嗎?就是因為這個男人,獨角獸以聖潔為沒美。我的本是光屬性魔獸,卻因為他變成了這個樣子。堕落,醜陋,我被魔族的拔除了神根,丢入了魔池,幾乎萬劫不複!”

“那是魔族,和帝絕天有什麽關系,你認錯人了吧,帝絕天是人,怎麽可能是幾萬年害你的人!”

“靈魂十世轉生,這是不變的事實!”

靈魂,轉生,月輕雲感覺到自己的手腳一片冰冷,她突然間腦海中又什麽東西電光一閃,頭顱十分的痛。

為什麽月蝕會認自己為主,戈餘為什麽又是那樣的表情。

為什麽當初她會月壇看見帝絕天。一切一切像是畫面一樣在腦中閃過。

“我不管,要麽你就不要我這個主人了,我從來不信轉生,我也不信什麽天命,天要是毀我,我便逆天,這個人要是有一天背叛了我我也會親手殺了他!”

輕雲說完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月蝕見自己再怎麽勸說也無望,一聲絕望的嘆息,再度回到了她的身體裏。

只留最後的嘆息,還在空中漂蕩。

“罷了,這種命運為孽,該來的總是躲不過。”

月蝕消失之後,月輕雲感覺自己的手背一直溫和的大手拉住了,他們兵來将擋水來土掩,沒事的。

“不管前世和來世是悲是喜今生我們必然要走到最後,就算死也要死在一起。”帝絕天說完在背後擁緊她,這個小女人,他很愛,愛的恨不得融入骨血。

月蝕走後,輕雲心中一直有所不安,不是她不信任帝絕天,而是聽着戈餘的話,他們好像有一個敵人,而且那個敵人很強大。

“絕天,你能看戈餘是什麽魔獸嗎?”

“三焚魔鼠。鼠類魔獸的鼻祖,而且是純血統。”

“她的本體力量都在你我之上,他都打不過的敵人,我們可以嗎?”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次,她對自己實力産生了懷疑,未來敵人的強大是他們不可估計的。

“不要怕。相信我。”帝絕天低啞的聲音在身後傳來,就算他是天,我也會為你逆了這個天下。

266 玲珑九轉(補上前天的一更)

為了不耽誤收集藥材,輕雲決定和帝絕天分開行動。

“已經有人發現這裏的動靜,我感覺幾道氣息在朝這裏移動。我去幫你找剩下的,這裏交給你。”

“你認識這些草藥,不認識有什麽關系,看到直系的那群人我就直接搶來便是。”月輕雲很淡定的說道。

帝絕天的大手微微撫摸着她的容顏,這個小女人啊,別以為他不知道她在想什麽,她的擔心他怎麽會不知道,這個森林的險惡,他也不願意,讓她一個人去闖。

“好。”但是兩個人誰也沒說,他們之間的默契一向如此。

帝絕天守在那一處,月輕雲則是再度朝一個地方走去,由于剛才的震蕩,整個森林也沒有那麽危險了,輕雲一路小心翼翼,很快便走出了森林,她的目的很簡單,既然自己不認得材料,那麽就去搶。

站在一片荒漠之中,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輕雲邊走邊收刮藥材,但是一路上都沒遇上幾個人。

“這裏是什麽地方。”輕雲一陣嘀咕,像是深山之處的地方,但是沒有看到一個家族的族員,難不成這些人都不見了?

這時候輕雲已經走到了一片長滿紅葉的地方,這裏的景色美而幽靜,輕雲不由被吸引住了,但是走至一半的時候她便停下了腳步,因為不遠處讓她有種危險的直覺。

正準備往後走,突然間身後傳來一片騷動!

那個騷動,應該是有人跟蹤自己, 誤以為被自己發現了所以她自己走了出來。

“原來是你啊。”

“北浔月,很好居然在這裏讓發現你!”來人竟然是北浔煙,不知道她是怎麽跟自己到這裏的但是輕雲敢保證,正是自己出來的時候才被這個女人盯上的。

“哦,發現就發現了。”月輕雲無所謂的說道,摸摸腦袋,完全不當一回事。

“發現了就是你的死期!”北浔煙緊咬壓根說道。

“我的死期,我怎麽不知道。”輕雲的無賴模樣讓北浔煙越來越生氣。但是輕雲疑惑的是,北浔煙是怎麽跟上自己的。應該是用了什麽特殊的手段。想到這裏月輕雲出口試探,“你都成廢物了怎麽殺我。”

北浔煙立馬被踩了尾巴一樣彈跳起來,“給我出來,殺了這個女人,聽到沒有!”果然有外援。

空氣中一陣波動閃過,宛如五彩缤紛的幻境一樣,從走出數個人影。

一致都是神階高手。還有個別的神王高手。

“真沒想到,居然高手這麽多北浔家族這幾年發展藥材,賺了不少勢力啊。”月輕雲假裝不在意的說道。

但是她的神色卻是很認真,“你以為這樣的高手就能拿我怎麽樣!北浔煙,我也不是好惹的,殺你,我早就想了,這回你送上門我怎麽會放過你,北浔煙你找死!”随着吼聲落下,輕雲的腳下一陣召喚陣的光芒閃耀。三只魔獸分別出現在她的身邊。

“魔獸!北浔月你是召喚師?”北浔煙有些難以置信。

“現在知道有些晚了,”輕雲朝飛雪和魅君他們施了一個眼色,幾只魔獸瞬間出手,頓時空中的旋風飛舞。魔獸的咆哮震懾人心!

随着這一聲聲咆哮,幾只魔獸收刮着人的生命。

“北浔煙這是怎麽回事,不是說對方只是個魔法師嗎!”一個神王的男子跑來說道,這個時候饒是他們再傻也知道被騙了。一個召喚師絕對是家族拉攏的對象,怎麽會殺她。

“我怎麽知道,一定是她故意的,她故意隐瞞!”

神階的幾個高手根本不是輕雲等人的對手,那幾個神王倒是棘手,但是人家也不願意跟她交手,只是随便過了兩招便要走開。

輕雲心想要将人留下,她的秘密暫時不必要向人透露。

看着幾個離開的背影,輕雲咬牙,将乾坤鏡拿了出來。但就在此時,一道道尖叫聲傳來,不遠處,那些神王全部死亡。

月輕雲聽到這個聲音直覺的朝聲音的源頭看去,就見一人朝着自己遠遠而來。

“北浔傲。”

來人時北浔傲,他手中提着兩個死亡的神王,北浔煙驚恐之中看見北浔傲,眼中閃過希望的光芒。

她歡快的跑過去求救,“傲哥哥!救我,這個女人要殺我!”北浔煙知道兩人間的過節,以為此時北浔傲必然會站在自己這一邊,然而——

北浔傲冷眼看着北浔煙一眼,淡淡吐出一句話,“一個小醜還出來丢人現眼。”然後擡腳将人提到一邊去。

北浔傲愛武如癡對于對手他一向是讨厭來陰招,而北浔煙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觸犯他的底線。

北浔傲說完這一句的時候扭頭對輕雲說道:“你沒事吧。”

這種天壤之別的對待,讓北浔煙恨得牙癢癢,“北浔月,我就算死了也要跟你同歸于盡!”憤怒讓人失去理智,北浔煙的周圍那道五彩迷幻的光芒再度出現,那道光芒在幾人的眼皮底下越來越小,然後凝聚的成一片彙聚在北浔煙的手中。

“九轉玲珑石怎麽在你手中。北浔煙你居然偷家族之寶。”北浔傲的神色有一絲的變化,他突然出聲罵道。

然而北浔煙已經顧不上什麽寶貝不寶貝了,她瘋狂的一笑,然後将手中的九轉玲珑砸像月輕雲。

“小心!”北浔傲朝北浔煙揮出一掌,然後回身便朝月輕雲那裏撲去。

在輕雲眼前的一切消失之際,她明明白白的看見,北浔煙吐血而亡,“終于死了,沒被白陰了一回。”然後眼前一黑,意識變得模糊。

意識模糊之際,月輕雲看見眼前似乎又五彩的光芒在旋轉。

周圍一片黑暗,然後她不由自主的伸出去碰了碰。

九轉玲珑石,據說是超過道器的神器巅峰,連乾坤鏡也擋不住,裏面隐含了神秘的力量,這種據說是能夠轉生的東西,對她來說真的很神秘。

碰觸的那一刻,輕雲躺在虛空中,周圍的景色發生了全部的改變!

突然間,千萬軍馬的咆哮聲在耳邊響起來,驚得她心髒都要停滞了!

267 魔窟(精)

但是再看那些場景月輕雲才發現,那竟然是虛像。

“帝絕天,我等你好久了!”猛然間一道聲音出現在她不遠處。月輕雲扭頭,千軍萬馬的另一方,一道身影吸引了她的眼球。

隔得太遠,輕雲覺得那身影很熟悉,卻是看不到是誰?但是他叫的名字讓她心頭一震。

帝絕天!

千軍萬馬之中,唯有那道人影吸引她的眼球,他身着通體黝黑的盔甲,腳下是一只長有九頭的黑色的魔龍。站于之上,男人的簡直淩冽絕美的讓人不敢随意看他。

“白澈,我你送上門,我也省的去找你。”

“真可悲,事到如今,你還看不清你的未來。”那個叫白澈的男人明顯語氣充滿調笑,他風度優雅的身姿如同光芒一樣,讓所有人楊氏,一光一暗,兩個陣營被盡數拉開。

随着擊掌聲響起,白澈那一方人人馬從中分開,當所有人看見裏頭的一切之後,不由忍不住閉上了雙眼,那是至少上千的頭顱,那是帝絕天分頭而行的兩只隊伍。手上最衷心的人,曾經的兄弟,就這樣死在了自己的身前,身首分離。

帝絕天赤紅着雙眼發出一聲咆哮,他腳下的飛龍也随着那一聲咆哮載着他向前飛去,魔劍承載着憤怒,朝白澈襲擊而去!

手中的權杖勉強擋住帝絕天的一擊,白澈眼眸微微收斂,不久之前這個男子還不是自己的對手,而如今他已經和自己平起平坐。

一金一紫的光芒在天際中炸出絢麗的光彩,随着兩人戰鬥的難解難分,底下的軍馬也紛紛鳴起號角。厮殺在一起。

誰的頭顱被誰的利刀割下,誰的長劍挑開了誰的心髒。

如此地獄的場面,那是戰争的殘酷。

突然間不遠處傳來一陣鳴兵之聲。白澈的眼眸微眯,對着對面的帝絕天露出勝者的姿容。

“陛下,對方有五支援軍,我們被包圍了!”

“戰神和海神來了沒有。”

禀報之人頓時面如死灰,依照布置應該是來了,但是沒有……

白澈臉上的鎮定和笑容是如此令人礙眼,終是孤軍一戰嗎?

“殺!”一聲殺,是如此的決然,要麽殺,要麽生死不如,這是他們唯一的路。

困獸之怒,不是誰都可以承受的,求生的欲望下,本能會極大的被釋放,一時之間,兩敗俱傷。

白澈看着下方的場景微微皺起了眉頭。

“帝絕天你知道為什麽吾知你的行徑嗎?”

“本座不感興趣。”

白澈的嘴角拉出一抹弧度,“如果是她告訴我的……”

帝絕天的身手就這麽停了下來,前面一個神弓手,将箭射進了他的胸膛,但他還絲毫不知道痛一般,“她也不知道我會走這條路。”

“呵,這麽多年與年在一起,想得到這個消息對她來說有多麽簡單,不然,你等得那些人又去哪了。”

“不!”仰天咆哮,悲憤沖心。眼角處那抹朝思暮想的身影突然出現在眼前,只是那道身影卻是無比的冷漠。兩人比肩地站在一起,仿佛他才是最大的笑話。

“我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這種女人。”他提刀而去,但是卻将刀刃停在了她的鼻尖,縱使她欺他騙他,但他還是下不了手。

“絕天,不是這樣的。”終于她還是忍不住解釋,白澈拉着她的肩膀是那樣的威懾。

“我發誓,願以魂飛魄散,詛咒你們十生十世!”

“絕天你在做什麽?!”終于忍不住慌亂,她拼命想要阻止他,只是一切皆是晚了,王者魂丹自爆,永世不得超生。

看着那虛無飄渺的碎片,女子軟倒在地上淚流滿面。

“陛下!”

“陛下死了!”

“……”

那一戰魔族戰敗死者無數,幾欲滅族,神族贏得了統治。女子承受了千古罵名,只有月輕雲一人看見,女子一只手在空中劃下的咒符。

以一魂三魄為代價,留你靈魂為你轉生。女子的臉色瞬間慘白,手腕如同透明了一般,當她做完這一切才緩緩站起。

戰鬥已經接近尾聲,明神踏着神步走至她的身邊攬過她的身子,“我終于贏得了你。”

“神主大人是為自己的勝利而高興,而不是為我而高興。”女子冷然的聲音如她一身風華。

“你本就是我未婚妻,月沁!”

女子不說話,只是轉頭便走,她心已死,已經不再在乎什麽了。

轉身一瞬,輕雲終于看清了她的臉,她猛然間尖叫起來,畫面在那一瞬間消失,周圍的一切頓時化為虛無,輕雲心髒撲通撲通的跳着。為什麽那個女人會長着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

她是死了吧,因為那雙眼眸已經是一如死水。

她大口的喘氣,再環顧周圍,微紅的光芒,周圍是一片洞窟一樣的地方。

“你醒了。”

“北浔傲!”

“我們這是在哪裏?”

北浔傲卻是将眼眸放在她身上,“你夢到了什麽,流了這麽多汗。”

月輕雲站起身子左右翻騰,果然在周圍找到了九轉玲珑石。将它收到手裏,這才站起來看見了周圍的情景。

“你不覺得你這樣莫名其妙的收走我們北浔家的寶貝,還是在我眼前不太好。”

輕雲瞥了北浔傲一眼,沒有什麽尴尬的,“北浔煙随便攻擊我,讓我差點沒了,你覺得給我一點兒賠償不需要嗎?”

北浔傲嘴角抽了抽,不說話。

“除了朝裏走,我們沒有路了。周圍的全部都是黑洞洞的景象,還有就是朝裏面走的暗道。”

這裏是什麽山洞嗎?

月輕雲雖然心有疑惑,但還是朝裏面走去。此時她腦中已經可以跟其它魔獸進行溝通了。

幾只都還在等自己,聽到自己的回複很是高興。

“主人你突然間消失了,吓死我們了!”

“好在主人的契約沒有消失,我們都還能知道主人還活着。”

“我現在不知道在哪裏,好像是一個山洞。”

“據說忘川山脈有魔窟的存在,魔窟不是一般的山洞,主人恐怕是掉到那去了。”

268 白虎

“魔窟是不是有魔獸?”

“是的,魔窟不比其它地方主人那裏往往有一個最強大的魔獸,然後在魔獸的統治之下,還有一些附屬的魔獸。”

“主人小心,有些魔獸能力很強,還有幻術的能力。”

月輕雲明白的點點頭,原來就是地頭蛇的窩啊。

“你在和你的魔獸說話?!”北浔傲看着月輕雲。“你是召喚師為什麽要隐藏起來。”

“你是怕我對你們北浔家不利?”月輕雲反問。“你放心我沒有興趣。”

北浔傲第一次說了這麽多的話,他眉頭微微皺起,但是他還是說道:“北浔不是你的目的。而且你到這裏來是為了魔獸。”

雖然他們進魔窟,但是不代表他們無法出來,月輕雲卻選擇往裏面走。

對于被北浔傲,輕雲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不喜歡,只是說道,“你可以自己離開,但是我自己進去。”

“我要跟着你進去。”北浔傲心中莫名的一慌,反應過來就已經這麽說道。

“那你跟着。”

兩人接下來并沒有說話,周圍也一直都是那樣壓抑的景色,直到輕雲發現石壁上已有苔藓,然後走了幾步,不遠處,巨大的洞xue便出現在眼前。

“太平靜了。”北浔傲提醒輕雲。

“剛開始我以為這是魔窟。”

“那現在呢?你不這樣認為?”

“是的,”月輕雲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只是這樣的笑容邪氣無比,“我想說你們北浔家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雖然你就是北浔家的但我也不會給你任何面子,這個地方是北浔家的秘密地點,估計你們家族的長老想在這裏幹掉我,只是我進了死亡之森,打破了他們的計劃。”

“原本我就對你們長老對我的月神之杖的反應有些奇怪,現在看來正是。”

“你手中的是月神之杖?!”北浔傲的眼神微微有些驚訝。

“果然被我猜對了。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試探你的。”輕雲一改剛才的嚴肅表情,對着北浔傲無賴一笑,北浔傲反應回來,自己居然被騙了。

這回他才發現,洞xue裏面的場景明顯經過精心布置,還有石階和路徑。明顯是個有人常l來的地方,并且,正對着他們的地方,一個盒子一樣的東西放在上面。

“你怎麽确定這就是我們北浔家族的密地。”北浔家密地是有但是連他也不知道。

“你看地上的石板,上面刻的是你們北浔家的門口的族紋。還有據說你們北浔家族信仰上古的戰神,你看天花板上,全部都是兵器,還有兵士的壁畫!

看起來有些年代的東西,但是下面的卻是新的,這說明這就是密地。

“你回去可以告訴你們長老他偷雞不成蝕把米。氣死他。”

北浔傲看着眼前這個事兒調皮時而可愛時而冷酷的女人突然間有些覺得看不懂她了。

“你怎麽知道自己能拿到這個東西?我們家族的密地不是這麽好進出的。”

“我有信心沒有什麽能攔得住我!”說完輕雲就擡步走上前去,就在她腳步踏上石板的時候,突然間地面的石階晃動,裏頭的壁畫發出轟隆隆的聲音!

有什麽要出來了!

白色的光芒照耀在真個石窟中,地面毀壞,亂石紛飛!

當那道白光沉默,輕雲終于看清了那是什麽東西——

白虎?!

“四大神獸之一的白虎王!”

“白虎?”聽見北浔傲的驚訝聲,輕雲疑惑這看着眼前幾乎沾滿這個巨大空間的魔獸,純白的毛發,碩大的虎頭是那樣的武威美麗,它張開一雙如寶石般的大眼,扭頭朝月輕雲兩人看來。

“你要收服的魔獸是它?”北浔傲想起方才月輕雲對自己的冷嘲熱諷,說道。

“這個都被你發現了就是它!”

“別說你現在的實力,那種魔獸你完全就不可能收服的了。他很高傲!”然而老天像是要和北浔傲作對一樣,就在他話說完的那一刻。那只魔獸突然間開口,“是你!”

……又是一個熟人?!

“月神之杖!好,我沒人認錯,終于我等到你來了。”如紅寶石的眼眸在暗色的光線中那樣不可思議。北浔傲是怎麽也不會想到,那個傳說中的家族魔獸在看到月輕雲的那一刻,不僅沒有攻擊,而是這樣平和的态度。

輕雲也已經做好的了攻擊的準備,但是也沒想到她自己會有這樣神好的運氣。

“我問你,那個箱子裏是不是關于月神之杖的東西。”趁着白虎還沒有回神,輕雲立馬說道。

“那是地心石,月神之杖的鑲嵌之物。”

“哦原來如此。”輕雲微微一笑,這個時候白虎大人才回過神,“你不是她,她已經死了,你到底是誰!”殺氣如浪卷,月輕雲在攻擊到來的時候立馬跳開,順便還提醒北浔傲。“還不走,你想死啊!”

“你到底是誰!”巨大的塌方讓整個地方煙塵四起,輕雲躲躲閃閃,一時間,白虎根本摸不到輕雲的一片衣角。

這個時候月輕雲突然間出手把北浔傲一推,這個家夥的強大戰力把白虎王吸引了過去,輕雲摸索過去,将箱子打開。

“放下你手中的東西!”那暗淡的東西就這麽躺在輕雲手中,地心石,世界本源構成之一,居然像一個普通的石頭那樣沒有一點兒光澤。

輕雲靜靜撫摸着,她的眼中一點兒沒有失落,倒像是看着了熟人一般。

“你拿到就快走,還在等什麽!”北浔傲已經支撐不住,白虎王在看見盒子被打開的時候幾欲發狂,他巨大的身子四處亂撞,整個密地幾欲全毀。

北浔傲發現月輕雲一點兒反應也沒有這才将腦袋轉過去,眸一片平靜,那雙眸子中竟然閃爍着一道光芒。

手指劃過那不起眼石頭她嘴形變化着念念有詞!

猛然間,那塊石頭就像破殼一樣表面慢慢的龜裂,然後發出一道又一道的彩光。

同一時間,握在她另一手的魔杖,同樣發出相應的光芒!

269 陰成功了。

“怎麽可能,沒有主人的咒語,地心魔石怎麽會被解開?”

難不成她真的是主人?白虎的眼中寫滿不可思議。

這個時候,地心石已經和魔杖相呼應了,兩道光芒以一種詭異的姿态拼合在一起!

月神之杖一一種肉眼可見的姿态在變化着,那原本平凡的外表不在,長長的杖身充滿了高雅和聖潔,月輕雲回過神來,就見這麽一個漂亮的樣子。神杖比她高了一個頭,但是卻絲毫不感覺有多重。

它乖順地呆在她的身邊,寂靜的漂浮着。

月神之杖的光芒照亮了輕雲的臉頰,那欣喜的目光,那美麗卻潇灑是姿容。

“真的主人!但是也不對,主人怎麽會這麽弱!”白虎王陷入了糾結。

“白奎!”突然間一道墨色的光芒閃過,月蝕的身子在輕雲的上放出現。

“你是月蝕!你怎麽成了這個樣子!”白虎寶石般的眼眸在看到月奎的下一秒變得無比心痛。

“白奎,她是主人,你替我照顧她,我不能出現太久不然那些人會感應到我。”

月蝕的話白奎明顯聽懂了,它的雙眸閃現仇恨的光芒,一雙眼睛放在月輕雲身上,眸中有着淚光卻被他生生的憋下,“她難道就是轉世,沒想到主人還有機會轉世,當初那個樣子……”

“白奎。”白奎也不說話了,月蝕消失,白奎向來嚴厲的眼眸深沉的打量這前面這個女孩,她很幹淨,很年輕,但是她身上卻承載着滔天的仇恨。它甚至舍不得将她這份純真給銷毀。

只是白奎想多了,純真,那不是月輕雲,她曾經傷痕累累,只是那顆心被隐藏在那樣的外表下。

月輕雲并不急切的想弄清什麽,一切她都是順着感覺走,而她的感覺就是此地不宜久留。“你跟着我走嗎?但是你太大了,能不能拟态。”白虎沒想到第一句聽到的便是她這句話,嘴角抽了抽,“難道你不想知道些什麽,難道你沒有疑惑嗎?”

“我想知道你現在會告訴我嗎?我疑惑你事情就能解決嗎?”白奎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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