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一十四章 廢物中的天才 (12)

想,“不會。”

“那我問你有什麽用。該知道的事情總有一天會知道,我一向喜歡一步一步的走。”

看着她淡然的表情,白奎覺得這個主人和從前不一樣了,她更冷淡,而且好像不是純淨的外表這麽簡單。

“主人,我只想告訴你,未來你将會遇上兩個人,他們都是你的仇人,他們很強大,現在的你不是對手!”殊不知那其中之一,就在輕雲的身邊。

這裏的動靜果然引起了長老們的反應,在大長老的帶領下,北浔家的衆人一擁而來。在密地的門口,北浔煙被人發現。

三長老看着北浔煙的屍體,老淚縱橫,“到底是誰!我要殺了他!”而此時,月輕雲已經在白虎的帶領下走出了密地,正趕往森林。

“北浔傲你怎麽還跟着我。”

北浔傲今日一反常态的冷哼一聲,“我在守着我們家族的東西,不跟着你跟着誰!”他那別扭的樣子!

北浔傲有一種直覺,他覺得今日只要跟着這個女人就能發現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作為一個戰士他強大的不止是戰鬥的直覺。

月輕雲不管他只是管自己走,北浔傲再輕雲不管的情況下自然在死亡之森吃盡了了苦頭,還差點就跟不上了,不過輕雲始終都沒有甩掉他,而且她發現北浔傲強大了不少,就這麽幾下功夫北浔傲居然在死亡之森的脅迫下晉級了。

“這個戰鬥狂簡直就是變态!”

月輕雲不知道的是這個男人的強悍是有理由的,未來的不久他将成為自己的一個巨大的助力!

“絕!”月輕雲很快就找到了帝絕天,這個時候毒剎已經晉級完成,戈餘只剩奄奄一息,白奎和戈餘終于見到了一面。

“白奎,想不到臨死我還能看見你一眼!”

“戈餘!”虎眸瞪大,白奎看着眼前的魔獸,曾經他們威風凜凜,乃是魔獸解不可逾越的神話。如今,他身已殘破。

“放心我死了好歹能找個後輩傳承力量。”這時毒剎已經出現了,他的力量雖然還在神階,但是那血脈上的威壓變化,和外表的變化讓人不得不贊嘆,“我這個徒弟我很滿意,好兄弟我們來世再見了。”戈餘說了一句話,笑着離開的,白奎心傷,這個戈餘一點兒也沒有變,到死都讓人啼笑皆非的感覺。

“這個白色小老虎是什麽?”

帝絕天的問話,終于将白奎的視線放在了他的身上,雙眸對上,簡直燒的噼裏啪啦!

“主人他怎麽會在這裏!這個人,他是你最大的敵人!”

或許因為光屬性的緣故對于那個人,白奎更讨厭帝絕天。

“呃……他是我丈夫啊。”月輕雲很坦蕩的說道。

“什麽丈夫,你清白之身,這個人跟你毛點關系都沒有!”哇靠這個也能看出來!

帝絕天微微眯起,看着白奎炸毛的樣子,“你對她說了什麽!”敵人,居然敢挑撥他們兩人。

月輕雲伸出手将小老虎摁進自己的袖子裏,“別聽它的!”

白奎淚眼婆娑,為什麽,那個溫溫柔柔的主人怎麽會成為這個樣子!一定是這個混蛋一定是的!主人那麽美好,他才是最配上主人的!

帝絕天不知道的是,他已經有一個魔獸情敵了,而且這個魔獸情敵将會成為很大的阻礙。

毒剎晉級完成之後,月輕雲就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三人快速的離開這片森林。就在三人往回趕的時候,那一邊幾個長老已經處于軒然大波之中。

密地毀了,東西不見了,白虎也不知去哪兒了,這——

北浔家族。

“當家的為何不着急。”一個人對着北浔澈恭敬道。

“不着急,你哪只眼睛看見我不着急,倒是我大意了,沒想到——”北浔澈手中的杯子猛然間破碎,“我不是那幾個老不死,你覺得他們現在過去看到的會是什麽,一片廢墟而已。”

“當家的英明。”那人恭敬的鞠了一躬。

270 煉藥

由于突發的事件,所以整個家族比賽陷入一片混亂。

輕雲和帝絕天晚了點回來但是也沒有人去算計。大家只看見北浔傲跟着回來,總不可能把北浔傲也排除在外吧。

“各族員原地等候,長老們有事情,等會兒再過來。”一些負責人甩下這幾句話之後就先走了,留下一群人竊竊私語。

月輕雲也不急只是在這裏等候着,她手中的那一只小老虎別人只當是寵物,也沒多大的在意。很快幾個長老便土着一張臉回來了。而且同一時間,消息也被放出來,北浔煙死了,家族的寶物被竊取。

幾個長老一回來便将目光放在月輕雲身上,他們有所懷疑,但是卻沒有絲毫的證據,北浔傲據說和她一起回來的,北浔傲怎麽可能會幫助一個外人奪寶。

“請所有人将藥材拿出來。”

大長老怒極之下走了,留下一個二長老還有幾個管理者,月輕雲這次和帝絕天只拿到了九十八種材料,雖然差了兩種,但好在有北浔傲在,輕雲從他那裏搶到了最後兩味很難得的。

“咦?你沒有材料?”

月輕雲點點頭,“小哥你不用查我的,查他的就可以了。”

這時這個檢查的人才想起來,月輕雲已經直接通過了,這一輪的名額也是白費。

“你交出材料來檢查。”那個檢查的人走至帝絕天身邊說道。

帝絕天聞言之後很淡定的将藥材拿出來,只是比起別人他的速度慢了不少,在每一樣中他只挑出一支,特別是還魂草之類的,居然只拔出了一根草交到負責人手上。

一根……

“開什麽玩笑一根!”

帝絕天很淡定的點點頭,“沒規定數量。”事實就是如此,根本沒有規定數量,只有種類。

所以不算犯規!

而且交上去的完全充公。

別人傻傻的就交了一大把,只有帝絕天,全部一百種拿出來,兩個巴掌就能拖起來。

那個負責人臉都氣綠了,他咬着牙齒,瞪着帝絕天說道:“你通過了!”

而那些交了一大片的人,則是很多都是無功而返,頂多得了些錢財。

這就是差距!

腹黑的差距。

月輕雲的嘴巴抽了抽,不過她喜歡。

只是,當結果被報出來的時候,帝絕天這一邊還是引起了軒然大波。

一個旁系子弟将藥材全部丢在地上,然後走到帝絕天身邊不服氣的說道:“我不服,這個比賽不公平,明明就是北浔月一直幫忙,這個考臉吃飯的男人憑什麽就通過了!”

此人說話明顯趾高氣揚的帶着鄙夷,讓月輕雲尤為不爽,自己的男人自己可以欺負,但是就是不許別人指手畫腳就是輕雲的規則,“你說他靠我,你有什麽證據?”

“證據?證據就是……”證據這還真沒有,因為沒人看見啊。

“證據不管有沒有,反正我也是不服,你們說對不對啊。”男子說完,許多人一片贊成,聽到周圍的應和,他将目光朝輕雲看了看,裏頭的愛慕明顯,這是男人間的嫉妒。

“好,我也不服。”

北浔傲突然站出來的身影讓輕雲微微皺了皺眉,他什麽意思?

“說到底,他有材料是從我手上拿走的。所以不服都是很正常。”

“果然如此,”有人應和道,帝絕天的臉上卻是逐漸勾勒起一道笑容,那傲然的風華,明明是被人指責卻依舊像是勝者一般。

“大家都有意見,那麽下一場比賽就是煉藥,不如就現在開始怎麽樣,北浔絕我要和你比一比,要是輸了你就滾出北浔家!”北浔傲雖然與輕雲在一起的時候表現的有些奇怪,但是這個男子的本性就是好戰好鬥,好男不跟女鬥,而北浔傲早就看上帝絕天這個對手了,這樣的一幕也在情理之中,不過,要是以為這就能難倒他,就是大錯特錯!

“好!”

“就是這樣,我們要公平!”北浔傲的話立馬得到了所有人的贊同,負責人想攔了攔不住,而二長老根本就不準備攔,那是他孫子,他孫子說什麽就是什麽!

當巨大的煉藥場被開啓的時候,北浔家族另外幾個長老和北浔澈才緩緩來到,北浔澈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而幾個長老有些氣惱北浔傲的先斬後奏但是也只能咽下那口氣來,站在一邊看着。

北浔家族的煉藥場地極大,中間的煉藥地略高,可以讓周圍所有人看見并且可以防止他們作弊。

此時,巨大無比的石臺上,分隔十米擺放着煉藥的器物,所有人都占據着一個位置,輕雲放眼看去,有幾百號人之多,而且都是自認為的家族佼佼者。

北浔傲和帝絕天處在中間的位置,算是所有人的焦點。

随着被北浔澈幾人的入位,賽場旁邊的沙漏被轉動,沙漏計算着時間,比賽開始!

“這次的決鬥很簡單,所有人座上的那張紙上些的就是毒藥,而你們要做的就是把解藥給配出來,有三機會,三次機會用完之後就是輸了。所有材料就在你們身前。”

毒藥和解藥,這就是北浔家族的煉藥牛逼之處,北浔家族與其它普普通通的煉藥師不用就是他們還懂得毒術,千百年前北浔家曾經有一個毒醫,據說能将真神給毒死。後來便成就了北浔家族的神明。

但是帝絕天的的師父是大陸最強的藥尊,他應該也不差,況且,那個藥尊還是不是這個大陸的人也難說。

月輕雲想起來自己曾經問過帝絕天為什麽會煉藥,他答了句,“久病成醫。”雖然說得不多,他也不準備讓她擔心,輕雲知道這事情與他的體質有關系。

不然他怎會被人追殺到自己的身邊不知想到了什麽,輕雲腦中突然浮現兩個字,那就是“命運。”

正在這時,臺上的兩個人動手了,北浔傲一改那種張狂的态度,整個神情變得無比認真,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他手中的細膩一點兒也不想他舞刀弄槍時候的粗狂。

271 酒醉

帝絕天的手頭功夫更是讓人驚喜,明明是難的一件事情,在他手中卻顯得如此的簡單。即使在這種全部都是高手的情況下,他給人的感覺還是如此輕巧靈便,仿佛只是在做一個游戲而已。

“哎,這個北浔絕,我剛開始還以為他真是個什麽都不會的,沒想到,還是個高手,可不是嗎!”

“我也這樣覺得,但是好像有那麽幾分真材實料啊。”

“但是手法卻有些古怪。”

“咦,他是瘋了嗎,居然用火燒!”

“這兩種藥怎麽可以添加在一起,會死人的。”

“……”周圍無數的議論聲很快便如泉湧流入月輕雲的耳朵裏,輕雲雖然不懂得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一些皮毛也被她挖掘出來了。

他們正在煉制的藥物乃是神丹一品,只有神丹煉藥師才能煉出來,但是必須要解毒成功才行,那毒藥是有名的三步斷魂丹,等級也是神丹一品。

不管周圍的議論,輕雲始終相信帝絕天成功,他不是普通的人。

果然在一片質疑的聲音過後就是一大片驚呼聲,裏面還蘊含着濃濃的崇拜。

“真的可以,沒有壞,藥的味道已經出現了!”

“而且這個速度,怎麽會這麽快。”

“對了,你們有沒有覺得他的煉丹方法和某個人很像。”

“我去,我記得藥尊大人也是這樣的煉的!難不成那是那個藥尊大人的徒弟?”在龍行大陸,除了北浔家族還有一位天才煉藥師那是臉北浔家族的人都崇拜,那就是傳說中的藥尊大人,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世和名字,只有藥尊這麽一個無比強大的稱呼。

帝絕天是那位藥尊的徒弟事情被瞎貓碰上死耗子蒙對了。大家都用一種崇拜的眼光看着他。

一開始的那幾個諷刺帝絕的男子此時此刻像是洩了氣皮球,灰溜溜的認輸從臺上走下來。

只剩幾個真的是為了煉藥比賽的人還在上頭奮力比拼。

帝絕天首個完成,北浔傲緊接其後,完成之後他撫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才終于将精神修複回來,由于北浔傲一直百分百将注意放在煉藥上于是當他回神看見帝絕天的時候臉色已經白了一大片。

張了張唇北浔傲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負責人走上臺去拿起兩人手中的東西,然後問了問看了看,半響之後得出結論。

“北浔絕,神丹一品次元丹!品質——完美!”

完美麽?北浔傲的眉頭有些皺,“北浔傲,神丹一品,回天丹完美品質。”

長老們大吸一口。幸好幸好,讓一個不知哪來的旁系贏了比賽,就是在他們北浔家族的臉上打一巴掌。

月輕雲對于帝絕天的勝利沒有絲毫意外。這就是一種信任,信任自己的男人不會輸,這已經成了一種習慣和理所當然。

她将眸子看向北浔澈那一邊,果然看見他微微怔了的眼神,哼,恐怖北浔澈這個老狐貍也不知道帝絕天的能力吧,當初那個年少的孩子,如今已經成長。

“好,我們北浔家又出現了一個天才!”旁系的人第一次覺得上天對自己的是如此的公平,整個兒開成了一團。北浔澈的通融,也讓他在家族中的影響力日漸劇增。

入夜,是選拔賽之後的宴席,這一次,所有參賽的年輕人齊聚一堂,比起那些貴族們的宴會,這樣伴随着篝火在廣場上歡騰更讓輕雲覺得有意思。

“月小姐,我能請你喝杯酒嗎?”

“月小姐,這是我送你的晶石花你一定要收下。”

“月……”

“絕公子,這個桂花糕不錯。”

“絕公子,你喜歡什麽樣的女子呢?”

帝絕天被衆人環繞着,然後聽着周圍的話他突然間站起來,冷酷的走掉了。

直系血脈看着這邊的情景幹瞪眼,不過他們可不羨慕,這些沒教養的!真的不羨慕!

“北浔絕敢不敢和我來喝一杯!”

攔住帝絕天前往輕雲那邊的路,北浔傲拿着手中的酒壇,看着帝絕天酷酷的,兩人的會面一下子吸引了衆人的眼光,大家都将目光放在了這兩個最出衆的男子身上!

帝絕天二話不說,接下北浔傲手中的酒壇。

“好!”

“喝,比一比!”

衆人再度歡呼起來,場面熱鬧的不已。

“長老,要去阻攔麽?!”

“年輕人,讓他們自己去就是。”

“哈哈,怎麽能少了我。”北浔澈狂笑而來,這時候大家才想起來,對了,他們當家也是不到一百歲的年輕一輩!

有了北浔澈的加入,場面更加火熱,酒壇子被一壇一壇的送過來,三人酣暢地喝着。

地面被酒水打濕,整個廣場上酒香四溢。

輕雲看着這樣的場面臉上微微有些笑容,在這麽大風大浪之際,他們很難得有這樣快樂的時光。

酒過三巡,所有人被灌得都倒下了,幾個長老雖然不願意也喝得醉醺醺,雖然密地被毀了,但是也抵擋不住他們的醉意。二長老撐着最後的功夫将北浔嗷擡下去,輕雲看着趴在桌面上安安靜靜的帝絕天,不知不覺,笑意在嘴巴綻放。

好看,真的很好看,雖然她不介意別人的外貌,也不是什麽以貌取人的人,但是有這麽個養眼的男人,真的很舒服。

北浔澈也被人擡下去,輕雲這才走上前。滿座已無人,本該醉了的人猛然間睜開了眼睛。

“絕天你沒睡?!”輕雲也是酒量不錯的,曾經就聽說過千杯不倒的人,恐怕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樣的人。

北浔澈也是,怎麽會容忍自己就這麽醉了?!真是自己想太多的了,都是假醉的吧!

輕雲淡淡一笑,這才又把目光放在帝絕天的身上,此時她終于發現了有些不對勁。

“絕天?”帝絕天的目光有些空洞,在聞聲之際突然間将眸子看向她,月輕雲微微一愣,因為那個目光在那一瞬間幾乎千變萬化,有傷痛有難過,她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目光。一瞬,萬情。

只是随後的一瞬化為濃濃的恨意,他不聲不響的爬起來,那雙眸子冷冷的看着她。

273 謀略

月輕雲正在怔愣之際,門口處傳來的動靜,北浔澈的聲音在外頭響起來,“都已經日上三竿,你們該起床了吧。”語氣充滿暧昧,輕雲有些耳紅。

帝絕天本有些邪氣的臉色募得沉了下去,兩人穿好衣服,帝絕天倏地把門推開了,臉色雖然不好,但是一點不好意思的神情都沒有,只是寫了“你多管閑事”幾個大字。

北浔澈也絲毫不介意,只見他依舊那麽狐貍神色,說道:“跟我來吧。今日有你知道的客人。”

月輕雲和他面面相觑,一路上走去,到處都是在讨論着關于聖宮造訪的事情,聖宮,在龍行大陸這邊的地位比蒼穹大陸的還要高。而且此次造訪,是邀約北浔家一起參加大決鬥。

“看來終于對北浔家出手了。”

北浔澈走在前頭,“幾個長老已經同意,經過昨日被盜取寶物之後,他貌似是失去了信心。”說完他扭頭,“沒想到北浔傲也會幫着你奪寶。”

輕雲聽着北浔澈不爽的口氣心裏說不出有多爽快,“自然,我魅力無窮嘛!”北浔澈的臉色快滴出水來,輕雲拉着帝絕天說不出歡快,今日早上被意外打擾,帝絕天也覺得心裏爽快多了。

輕雲也不怕說出來,因為北浔澈是個有自知之明的人,吞了讓人吐出來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很快兩人便進了大堂,幾位長老早就坐在了那裏,看他們的表情,倒是有些谄媚,輕雲沒有做易容也沒法做,他們的容貌所有人可是見過的,當她把頭扭過去看向來人之時,發現這個聖宮的人自己并不認識。

那個人也看見了三人,很快将神色從兩人身上劃過,然後放在了帝絕天身上,頓時,此人就那麽愣了,月輕雲心叫不好,不會被發現了吧,但是男子的眼光很快就不再做停留,“這兩位就是北浔家的新天才?”

大長老眉頭微微一皺,“雖然這兩位資質不錯,但是我和老二的幾個孫子孫女也是才能優越……”

那個男子根本沒有聽他說話的打算,“兩位身姿脫俗,一見就知道是個高手,既然是天才,那麽這次大決鬥,就将他們也加進來吧。還有我看除了北浔傲,另外幾個資質實在一般,就撤下兩個換上他們把。”

男子說話讓輕雲嘴角抽了抽,一看就是個高手,我去!

但是這個聖宮的人,似乎在幫自己講話,“他真的是聖宮的人?”輕雲懷疑萬分。帝絕天臉色依舊沒有變。

月輕雲兩人在北浔家的聲勢如日中天,根本沒有人會反對這樣的結論,在幾個被退下去的直系的人的咬牙切齒的目光中,輕雲很爽快的和帝絕天登上了去往大決鬥的路。

六長老一人悲催的在北浔家族中,其它長老包括北浔澈在內鬥前往大決鬥。

這次的大決鬥為南家舉行,南家的路很遠,路途還要經過幾個其它家族的地域,但是好在還有些時日,衆人也不急于一時。

大長老看着月輕雲的目光咬牙切齒,恨不得在她身上咬下一塊肉來,輕雲無視這樣的目光,然後不久之後,終于有人忍不住了。

“不知月小姐用的那把魔杖還帶在身上嗎?”風度翩翩的五長老走上前來問輕雲,月輕雲知道他們早已懷疑,便說道:“那是家師給我留的魔杖,不到戰鬥的生死一刻,不能拿出魔杖,所以當然是再度。”

輕雲的話說的極其巧妙,男子的話直接便被她堵了。她不給他敢搶嗎?

輕雲說完便也不看這個人的臉色,站在獅鹫上,她盤腿坐下進入了修煉的狀态,這幾日她隐隐覺得自己要突破了,但是沒有時間修煉,絕天說她的領悟已經夠他進入神王之境,有的,只是時間的問題。

連行兩天的路程,這一日終于在一個城中暫時停下來,幾個長老都在不遠處的房間裏說些什麽,而北浔澈則是一個人住了一間大房子,埋在裏頭沒有動靜。

月輕雲看着帝絕天,他似乎在等人,很快,門口傳來一個敲門聲,輕雲看了他一眼,“進來。”

進來的人竟然是那個聖宮的男子,只是一進門它便朝帝絕天鞠了一躬,“尊主。”

嗯?焱龍宮的人,難不成,帝絕天在聖宮藏了卧底?!

帝絕天拉着月輕雲走到男子面前,“易,我焱龍宮的護法之一。”

“這個女人,是你們的尊主夫人!”雖然早就料到了,但是聽到這句話,男子還是不由自主的擡起頭,尊主夫人,尊主居然會有喜歡女人的一刻!他們尊主讨厭女人,那些妄圖勾引他們尊主的女人都死光光了,怎麽居然還有女人能得到尊主的青睐,并且直接讓他們叫她尊主夫人。

“夫人。”易恭敬的道。

“尊主,您失蹤了怎麽就,屬下該死,居然沒有找到您。”

“聖宮的人早早計謀,他們追殺本尊到了蒼穹你不知道不怪你。”

“居然追殺尊主到蒼穹大陸,聖宮那些該死的!”

帝絕天的神色很冷,但是他一貫淡定,“先告訴本尊,你怎麽會在這裏。”

“是這樣的,聖宮勾結大家族,尊主又不在,所以我們便先私自下令,冒充聖宮的人強行搗亂。”

原來如此,要是殺了北浔的人,再栽贓嫁禍,那麽聖宮和北浔家族的聯盟就完了。

“這個方法不可行,不過,我們已經來了,便可行了。”輕雲狡黠一笑,計謀暗藏。反正與聖宮的人遲早要會面的,有北浔澈的幫忙,正好。

但是,易不知道該不該說,那個錦瑟小姐已經知道尊主回來了,不久之後要是知道尊主多了一個夫人不知會鬧出什麽風波。

路程并不急,所以北浔傲便來找兩人去用餐,三人坐在桌位上,雖然氣氛很奇怪,但是不知為什麽輕雲覺得自從上次一鬥之後,北浔傲對于帝絕天是心服口服了。

貴賓玉座還有小曲能聽,輕雲真心覺得很舒服,只不過,這一片舒服在那馬蹄滾滾中被破壞了。

275 陷害

月輕雲笑着問道:“赤大哥,你們之後要去哪裏?可是順路?!”

“對了,我們也去南家族,最近大決鬥是要運送一些貨物。想必你們也是一起去的吧。”

“看來我和大哥挺有緣分的,這一路同行可好?”

“好!既然北浔小姐不介意。”

“好什麽好!”雲澤芙蓉的聲音突然插進來,“我就不要跟她一組!你們保護我的,憑什麽讓這個女人加進來!”

月輕雲臉色厭惡不已,如此沒禮貌的人,她簡直不想說了。“作為一個運送的貨物。只要把你運到了就是了,管你是醒着還是暈着。”就是打暈了把你運過去也可以。

“你!”

“就這麽說定了!”赤逸很開心,裏也沒理身邊那女人,直接答應了下來。

接下來的路途加上了赤炎傭兵一夥人實在是浩浩大大,北浔澈與赤炎的人寒暄了幾番,便一起上路了。

雲澤芙蓉根本沒想到北浔家族來了這麽多人,但是想着自己的身份她還是很得意的站在人群裏頭,鼻孔朝天。北浔武也來了,此時走在北浔澈身邊,輕雲知道這個男子已經被北浔澈看中,以後的日子必然會很好,也對他笑了笑,心中由衷的開心。

出了小鎮,乃是最大的亞古洛森林,這個森林橫貫南北,據說是龍行大陸上最大的森林。

只是月輕雲有些疑惑,他們都會飛,為什麽要走着過去。

雖然疑惑但是輕雲知道必然有道理,所以,也就安靜地走着,哪知,不安分的人又開始在那裏嚼舌根。

“颠死我了,你們北浔家族家一個赤炎傭兵團怎麽這麽窩囊,就不能飛過去嗎!”

“我看你們就是廢物。”

“我要吐了!”一頓廢話在雲澤芙蓉嘴裏吐出來,但是根本一點兒吐的感覺都沒有。

赤逸的神情有些尴尬,恨不得弄走這女人。

很多人聽着這句話,都開始不滿的罵起了雲澤家族來,有聖宮撐腰了不起了!

礙于真的有“聖宮”的人在這裏并沒有人敢說出來。

輕雲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罵吧罵吧。

很快,雲澤芙蓉便被周圍的人不冷不熱的反應失去了耐心,但聽她大叫了一句,“你們願意走着就走着,本小姐飛了!”說罷,雲澤芙蓉真的朝空中飛了起來。

一瞬間,衆人心中只有兩個字,完了!

亞古洛遠古森林裏面,藏着衆多稀有魔獸,這些魔獸本身實力有些都在神皇以上。在天空中放出威壓來挑釁,這簡直就是種撩撥!

頓時,無數個強大的勢壓在森林中如沸水一樣冒着。輕雲幾乎要将這個女人給罵死。

“真的是沒有神一樣的對手,只有豬一樣的隊友!”

雲澤芙蓉還在洋洋得意之間突然感覺一道黃色的光芒朝自己飛來,還沒等笑容落下,那光芒越來越近。一見,居然是只大黃蜂!

“五彩金環馬蜂!快跑!”森林裏行走的隊伍很多,一見這個勢頭,無數人慌不擇路的跑了。

赤逸臉色很差他對着北浔家族的人拱手道,“都是我們赤炎連累了你們。”

“說什麽話,都是朋友什麽連累不連累的!”北浔澈站在一邊說道。這個時候,月輕雲對帝絕天使了一個眼色,後者對她點點頭,雖然混亂,這也是他們所要的。

骨節分明的手抓起一顆藥丸捏碎,人類聞不到的味道随即四溢。

這個森林,要變天了!

瘋狂逃竄的人群沒過多久便朝着原路返回,還有一些已經死在了魔獸的嘴下。大長老臉色一下子變得有些死灰,赤炎的人直接把雲澤芙蓉扣住了。

大家,一瞬間看着不遠處的地方,這是——

獸潮!

“一個雲澤芙蓉怎麽會引起獸潮?”月輕雲驚呼的提醒道。

北浔傲眉頭皺着,“有人暗算了我們!”

“是誰?會不會是焱龍宮的人?”有人問道,北浔家并沒有與人結仇,但是焱龍宮這幾年卻有突然間的出沒在他們周圍大肆破壞。

月輕雲朝周圍觀望了一下,然後問道:“聖宮的人呢?”

“對了,那個聖宮的人去哪裏了?”

北浔武最老實,他實話實說道:“剛才那位閣下說他要去方便,然後就不見了,對了我剛才看見他從口袋中拿出一個東西然後捏碎了。”北浔武的話立馬将所有人的視線吸引。

看着那明顯的一點粉末,北浔澈走過去,“無色無味,是雨淋粉。”

雨淋粉,招魔獸。還是聖宮的獨品。

這——

“好個聖宮的人居然敢坑害我們!”帝絕天适當的說道。

幾個長老是何等精明,“這個難說,我覺得事情并沒有這麽簡單。沒有理由的啊。”

“什麽沒有理由,”月輕雲走上前義憤填膺說道,“聖宮覺得我們不識好歹,居然敢忤逆他們至今不依附所以才這樣子,而且若不是北浔武看見了,我們都誤以為是焱龍宮出得手,他想逼我們投靠他們!”輕雲的話字字在理,很多人都覺得事情就是那麽一回事了!

“去他媽的聖宮,了不起的,我就不要當走狗。”北浔家族裏幾個被帶上的直系和旁系的人放聲唾罵。不要臉的聖宮,他們絕對不回去依附。

長老們還來不及說話,北浔家族已經沒有人願意聽他們的懷疑來懷疑去,大長老雖然覺得古怪但是風頭浪口也唯有将風聲壓下。

只是這麽一來二去,周圍那些一起行走森林裏的人,全部都知道了,他們雖然不是什麽家族的人,但好歹是什麽強大的歷練者,聖宮真是無法無天了,不就是些神棍而已居然這麽卑鄙!

“現在各位也不要生氣了,眼下事情就是先逃出這地方,我們去的是南家族,參加大決鬥,不知各位有無興趣一起去。”月輕雲走上前,放出聲音。

“我們就是去南家的。”

“這位小姐也是!”一看是這麽漂亮又有魄力的女孩子,很多人立馬生出好感來。

276 加更哦!

月輕雲微笑着點點頭,“那麽我們便确認好一個方向那就是南的方向,唯有這樣才能突擊。”

“好!”

“聽這位美麗的閣下的。”許多人紛紛贊成,這個時候第一波魔獸已經圍剿而來,輕雲分配好隊伍,讓所有人繞成幾層圈子,然後朝着一個方向突擊。

“第一層的戰士們你們需要面對魔獸,辛苦了,第二層是射手,第三層是魔法師們!”

“殺!”帝絕天站在最前面,伴随着他那聲霸氣的殺字,整個隊伍以一種迅猛的速度朝前移動。外圍的戰士與魔獸直接接觸殺的難解難分。

輕雲站在最裏層釋放着魔法,無數風刃朝四處刮着。

這個時候,風刃突然間一變,沒有人在意到這麽一點,此乃是一個暗號。

第一波魔獸浪潮的高手并不強大,所以,衆人雖然覺得吃力但是也沒有太多的損失,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有人眼尖的看見了前面的人。

“是那個聖宮的人!”

衆人往遠處看去,只見是一只雪白的狐貍上,坐着一個男子,那狐貍的至少是神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