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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明白了自己的心 (1)

“怎麽,海總管是要阻擋本宮不成?”

海總管當然不敢,雖然皇貴妃并非是皇後,可是這些年來皇後不問後宮之事,這大小之事莫不是皇貴妃才處置,皇貴妃已然成為另一個無冕之後成為風國皇宮裏不争的事實,這事情海總管自然也知道,可是裏面,實在是不宜進去呀。

“皇貴妃言笑了,老奴不敢,只是……”

“只是什麽?”顧佩馨冷笑一聲,繞開海總管要往裏進,可是聽到裏面傳來的笑聲卻是頓時腳下一停。

是皇後若蘭!

那般放蕩的笑,果然不愧是青樓出身,就算是住在坤寧宮裏,也洗不去那一身風塵味!

“皇貴妃,老奴……”看着皇貴妃驟然轉身離開,海總管臉上閃過了一絲無奈,哎,這後宮的女人心思最是難猜。

只是皇貴妃到底對風王是什麽個心思呢?頭些年幾乎是恨不得知道風王的行蹤,事無巨細,如今卻是連每天這個時辰皇後都要來禦書房為風王送差點都不知道了。

想到這裏,海總管不由搖了搖頭,算了,自己想那麽多幹什麽,還是伺候好主子要緊。好在今天風王沒有一時興起,把這禦書房當寝殿,不然這一批伺候的小太監,怕是又要倒黴咯。

就在顧佩馨怒氣沖沖地回自己住的儲秀宮的時候,鎮國将軍府裏,顧顏夕伸了一個懶腰,只是她一個哈欠沒打出去,卻是見風辰軒火急火燎,被火燒了屁股似的一股風似的進來了。

“怎麽了?”

風辰軒還未說話卻是先動了手,只是顧顏夕卻是閉緊了牙關并不吃這來源并不怎麽明确的東西。

“是解藥。”風辰軒低聲道,只是聲音中卻帶着幾分不确定似的,顧顏夕并沒有察覺。

只是,怎麽這麽快南楚就弄到了解藥?

“南楚已經拿到那藥材了?”顧顏夕一張口,就感覺一顆泛着幾分清香卻又明顯帶着苦澀味道的藥丸被塞進了自己嘴裏。

她還沒反應過來卻是被風辰軒掐了一把,那藥丸還沒待咀嚼一下就又被她吞到了肚子裏。

所經之處一片火燒火燎的疼痛似的,顧顏夕不由皺起了眉頭,只捂着肚子道:“好熱呀。”

風辰軒連忙給她倒了一杯水,顧顏夕着急上火的喝了下去,只是卻還是繼續要水。

一連喝了三杯,卻依舊要水,這次便是風辰軒也瞧出了不對勁,聽到身後腳步聲頓時吼道:“這是怎麽回事?”

南楚臉上露出一絲難色,“你太心急了,我還沒說這解藥要怎麽用呢。”

風辰軒臉上閃過一尴尬,他拿到解藥後實在是太激動了,根本沒聽南楚的話就直接來到了顧府,若非是南楚多了個心思一直跟着自己,怕是此時此刻,顧顏夕都被自己害死了。

“這藥有多味大補的藥材,所以要用三碗溫水送服,而你先用的藥,又是用冷水送服的,冬靈,去準備六碗溫水來。”

聽到南楚這麽說,風辰軒頓時臉色一變,“你別是在耍我,六碗水下去,我怕夕兒都腫了。”

南楚沒想到風辰軒竟是會對自己說出這等話,頓時臉色有些異樣,只是想到風辰軒也是因為緊張顧顏夕的緣故,他心中也不再計較,只是淡淡道,“若是你不信我,那就等着給她收……收拾後事就是了,另外因為你的失誤,她興許要昏睡幾天,你好好照看她吧。”

風辰軒知道南楚生氣了,畢竟自己适才說話太重,別說是南楚,就算是自己怕是也不能接受,只是看顧顏夕那神色難受,已經昏了過去沒有了神智,他又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最後只是道:“你也留在這裏。”

南楚看了眼顧顏夕,正在痛苦的人即使昏睡了過去,卻還是眉頭緊皺,似乎都不曾松開,他輕聲答應道:“這是自然。”她是自己的病人,自己照顧她是天經地義的。

正端着溫水進來的冬靈聽到這句話,只見師父竟是深情地看着小姐,她不由心中一疼,似乎自己一直珍藏着的什麽寶貝被人偷走了似的,她不知道該如何去辦?

聲音中帶着幾分幹巴巴,“三皇子,水來了,我喂小姐吧。”

風辰軒剛要拒絕,決定親自給顧顏夕喂水,卻是被南楚阻攔了,“我來吧,你不知道該怎麽用水的。”

這話是對風辰軒說的,畢竟風辰軒是個醫術的門外漢,即使會處理一些簡單的傷口,可是卻也不知道該怎麽最恰當的照顧病人,何況風辰軒适才的失誤也是因為自己太過于興奮導致的,怎麽來說卻也是自己的責任,自己的責任,自然是自己來擔當的。

南楚很有責任感的。

只是冬靈聽到這話卻覺得師父分明是對自己說的,而且自己是懂得怎麽照顧人的,而且男女有別,三皇子又在這裏,師父怎麽可以這樣子對待小姐呢?

冬靈一顆心簡直是五味雜陳,幾乎看到師父小心翼翼地一口口的給小姐喂水,她恨不得如今病倒的人是自己,能夠享受師父這般溫柔的對待。

風辰軒看着南楚小心謹慎又很是溫柔的舉動,都記在了心底,他不過就是不懂醫術嘛,可是卻還是會照着葫蘆畫瓢的,回頭自己也這麽小心呵護就是了,絕對會讓夕兒盡快好起來的。

南楚剛喂完第六碗水,顧*已經攙扶着賀老夫人走了進來,看到出現在女兒床頭的陌生男人,顧*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旋即卻是有些惱火,夕兒非要減少府裏的用度,結果這倒好,府裏的護衛少了,以致于這陌生男人都能随着登堂入戶了,實在是太不安全了。

“見過老夫人,顧将軍,這是楚大夫,醫術了得,專門診治一些疑難雜症的。”

顧*聞言不解,“疑難雜症,怎麽來了我府上?”

老夫人沒想到自己這個兒子竟是這般愚昧,頓時瞪了顧*一眼,“夕兒怎麽樣了?難道是得了什麽疾病不成?”

還是老夫人有主意,一下子就猜的*不離十了,倒是這鎮國大将軍實在是太沒見識了。風辰軒心中暗暗評價,安慰着老夫人道:“有楚公子在這裏,老夫人不必擔憂的,這兩日我照料夕兒就是了,老夫人不用擔心。”

“那怎麽行呢?”老夫人尚未開口,顧*頓時拒絕道:“三皇子天潢貴胄的,怎麽能照顧小女呢?何況,男女授受不親,這要是傳出去,夕兒可該怎麽談婚論嫁呢?”

老夫人沒想到自己這個兒子非但不聰明,簡直是愚不可及,頓時道:“什麽談婚論嫁的,你給我出去等着。”

她當年為了教導一雙兒女也是費盡了心思的,怎麽如今兒子竟是這般的沒出息,實在是太愁人了。

顧*并不想出去,可是觸及到老夫人的眼神,最後他還是慢慢地退了出去,自從夕兒從皇覺寺回來,段氏被奪去管家大全後,似乎自己也被打入了冷宮似的,母親動辄對自己橫眉豎眼的,就連夕兒對自己也不是當初那麽畢恭畢敬了,到底是哪裏出錯了呢?

顧*站在外面很是不解。

老夫人看着風辰軒,一雙眼眸中寫滿了滄桑,和看透世事的睿智,“夕兒雖然頑皮了些,可是不失為一個好女兒家,希望三皇子能對夕兒從一而終。”

老夫人這是在将小姐托付給三皇子?冬靈腦中閃過這個念頭的時候心中是一喜一悲,喜的是老夫人在府裏向來是一言九鼎的,在小姐的談婚論嫁上更是有絕對的發言權的。這樣子老夫人一指婚,小姐就只能嫁給三皇子了,便不會再糾纏師父了。

悲的是師父神色太過于內斂,自己根本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麽,是不是因為這個消息而內心黯然傷神呢?

冬靈臉上寫滿了擔憂,只是卻并沒有人注意到這些,反倒是風辰軒聽到老夫人這麽說,臉上拂過一絲笑意,旋即點頭道:“老夫人放心,我以我的性命發誓,絕不會辜負夕兒,這一生一世都會寵愛她的。”

老夫人滿意地點了點頭,對于風辰軒,她早就看出來了,一個玩世不恭的皇子是不會有這等深邃的眼神的,那麽只能說他的玩世不恭不過是假裝而已,在自己面前,卻相當于透明,既然夕兒為自己選擇了他,那麽她這個老太婆一把骨頭的,就全心全意的支持夕兒吧。

就當是彌補自己當年未能保護文雲煙,只能在她的女兒身上彌補一二了。

顧顏夕醒來的時候只覺得自己嗓子似乎在冒煙一般,她睜開了眼睛,想要下床,卻發現自己的手卻是被人窩在手中,放在心口上。

是風辰軒。

顧顏夕張了張嘴,卻見風辰軒似乎條件反射似的拿着手中的毛巾輕輕擦過了自己的額頭,“我怎麽睡着了呢,夕兒你快點醒過來吧,這樣子我好害怕。”

沒看見自己睜開了眼睛嗎?顧顏夕心中閃過一絲疑問,只是看着風辰軒那下巴上長出的青色痕跡,她忽然間眼眶一濕,她明白了自己的心,那自己該如何是好呢?

☆、114我着急讓你成為我的新娘

“風辰軒,我渴。”

驟然聽到顧顏夕帶着沙啞的聲音,風辰軒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直到看到顧顏夕的臉,風辰軒才反應過來,顧顏夕竟是真的醒了過來。

他一把将顧顏夕抱在了懷中,猶如最珍貴的寶物一樣,生怕自己一松手就把她弄丢了似的。

顧顏夕有些不知為何,可是自己的腦袋被死死摁在風辰軒胸前,男人的陽剛氣息充斥在她的鼻腔中,不知為何讓她想哭。

感覺到胸前一片濕潤,風辰軒這才發現顧顏夕竟是哭了,他緊張道:“怎麽了,難道是哪裏不舒服?南楚,南楚你過來看看!”

南楚幾乎是第一時間過來了,只是看着兩人忽然間臉紅了。

風辰軒這是要讓自己長針眼不成?非要看他們秀恩愛,實在是太可惡了。

顧顏夕并沒有察覺到南楚的到來,而是深情地看着風辰軒,說道:“風辰軒,我喜歡你了,你娶我吧。”

南楚站在那裏愣了一下,自己是不是跑得太快以致于現在腦子都糊塗了,所以才聽錯了的,他怎麽覺得顧顏夕像是在告白似的?

風辰軒也傻了眼了,看着顧顏夕半晌才反應過來,“夕兒,你終于打算接受我了嗎?”

太好了,他都不敢相信自己适才聽到的,夕兒怎麽會無緣無故接受自己了呢?她之前不是一直很反感自己的霸占嗎?

若是被顧顏夕知道風辰軒竟是這般,定是會狠狠嘲笑他的。

只是她心頭湧現的激動和喜悅将她齊齊掩埋了,再沒有半點不樂意,心底深處都是自己收獲愛情的甜蜜。

能夠找到一個自己喜歡的,同時又寵愛自己的人,無論前世還是今生,這都是自己想要的,不是嗎?

何況,風辰軒相貌堂堂,雖然出身不夠好,生在帝王家,可是自己喜歡上了,就再也不管不顧了。

顧顏夕很快給自己找夠了理由,目光炯炯地看着風辰軒,“你到底答不答應,一句話的事情!”

怎麽顧顏夕一時半會兒這麽着急,南楚不由錯愕,卻見風辰軒一下子跳了起來,猶如傻瓜似的笑道:“答應,答應,我只是太開心了,我這就去向父王請旨賜婚。”

看着幾乎陷入癫狂狀态呃風辰軒,南楚拉了他一把道:“門在這邊,往哪裏去?”

顧顏夕不由笑了起來,這就是傳說中的找不到北了嗎?

只是看着南楚笑着望着自己,顧顏夕忽然間有些害羞,她剛才沒發現,不知道南楚什麽時候過來的都。

“你們幸福,真的很好。”

即使不是同一個人,可是只要看到她幸福,自己就足夠了。

風辰軒幾乎是腳不沾地地去了王宮,得知風王正在皇貴妃的儲秀宮裏時,風辰軒毫不猶豫的去了儲秀宮。

風王接見了風辰軒,只是卻多少有些不滿,“火燒火燎的像個什麽樣子,怎麽了,這麽急沖沖的來?”

風辰軒皺了皺眉頭,旋即卻是笑道:“兒臣請父王賜婚。”

“賜婚?”

風王幾乎不能相信自己聽到的話,只是待看到風辰軒神色堅決,風王這才問道:“是哪家姑娘入了你的法眼?”

一旁皇貴妃顧佩馨安安穩穩地喝茶,只是聽到風王這麽一句的時候,不由挑起了眉頭。

“是鎮國将軍府的大小姐,兒臣想要娶她為妻。”

風王有瞬間的猶疑,正想要說話,卻是聽見一旁皇貴妃訝異道:“夕兒?三皇子想要求娶夕兒?”

感覺到皇貴妃語氣裏的詫異,風王不禁道:“怎麽了,難道辰軒娶顧*的女兒有什麽不妥嗎?”

皇貴妃笑了笑,“倒不是什麽妥當不妥當的事情,只是臣妾聽說前段日子在皇覺寺,夕兒說什麽喜歡的人是二……風興運,如今三皇子說與夕兒情投意合想要婚嫁,臣妾一時間有些吃驚罷了。”

顧佩馨竟然阻攔他們婚嫁!腦中閃過這個念頭的時候,風辰軒眼神都帶着幾分冰涼,只是皇貴妃卻好像沒有察覺到似的,反倒是再度飲了一口茶水。

“夕兒是臣妾的娘家侄女,臣妾也是疼愛的,只是三皇子的婚嫁關系到咱們王室的名譽,不能等閑視之,不是嗎?”

“這一切不過是空xue來風,夕兒和兒臣向來是情投意合,怎麽會喜歡二哥呢?還望父王明鑒。”

風辰軒異常的堅持讓風王有些詫異,只是徘徊在風辰軒和顧佩馨之間,最後他還是說道:“這件事需要從長計議,這樣子,我自然會派人查清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不然到時候我對這個兒媳婦心存顧慮,終究不是什麽好事,不是嗎?”

風王退了半步,只是風辰軒到底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多少有些失望來着,離開儲秀宮的時候也有些垂頭喪氣的。

皇貴妃看着風辰軒興高采烈而來卻是失魂落魄離去多少有些擔憂,“皇上,是不是臣妾說錯了什麽,所以才讓三皇子他……他可別記恨臣妾才是。”

風王搖了搖頭,“怎麽會呢,軒兒向來是聽話的,哪會記恨人呢?”

皇貴妃點頭道:“是呀,只是這件事上面三皇子這麽堅持,看來又是夕兒那鬼丫頭的主意。”

風王察覺到皇貴妃語氣有異不由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皇貴妃似乎後知後覺了一番,這才慢慢道:“是這樣子的,夕兒出生的時候她母親就死了,所以算命的說她是九天孤煞的命。”

即使不知道九天孤煞究竟是什麽命格,可是聽到這四個字風王心裏已經敲起了邊鼓,“我知道了,回頭會好生處理的,你好生歇着,回頭朕再來看你。”

風王的離去讓顧佩馨不由銀牙暗咬,只是最後卻還是厲聲道:“顧顏夕,既然你想要找死,那就別怪我不念親情!”

顧顏夕一開始以為是風王拒絕了,所以風辰軒才這般神色的,待知道是顧佩馨從中阻攔,不由皺起了眉頭,“她這般說我,到底還是不是親人了?”

風辰軒輕輕摸着顧顏夕的後背,眼中帶着一絲憐惜,“你放心,這事情我一定會給你個交代的。”

顧佩馨絕非是半路裏殺出來的那人,這般阻擾他們的婚事,回頭他定要好看。

顧顏夕并不着急,反倒是笑了起來,“我不着急,着急的是你才是吧?”

風辰軒皺起了劍眉,“有嗎?”

顧顏夕不由笑道:“沒有,那我決定,不嫁給……”

“是我着急,我着急讓你成為我的新娘。”

聽到這麽*裸的一句,顧顏夕不由小臉通紅,只是急匆匆而來的腳步聲卻讓她連忙從風辰軒懷抱中抽離出來。

“哥哥,你要救我呀!”

是風夜昭,這是怎麽了?

顧顏夕看着哭成了淚人的風夜昭,不由納罕,這個只能給別人罪受的,怎麽會忽然間被欺負成這個樣子,難不成是風王給了她什麽排頭吃不成?

可是風王不是之前還在儲秀宮嗎?怎麽會忽然間又教訓了風夜昭?

看到胞妹這般可憐兮兮的模樣,風辰軒連忙哄勸,終于才讓風夜昭安靜下來,道出了事情的原委,“宮裏頭都說我要嫁給吳國的大皇子吳靖,我不想嫁給他,哥哥你幫我毀了這門婚事吧?”

吳靖?

吳靖!

顧顏夕頓時傻了眼,吳靖要是娶了風夜昭這個刁蠻公主,回頭生活可是精彩的很。

顧顏夕的幸災樂禍只持續了一瞬間而已,畢竟是風辰軒的親生妹妹,回頭有可能成為自己的小姑子,她還是抱有同情心的。

皇家人的婚約從來不受自己掌控,真是悲哀的很呢。

風辰軒驟然聽到這個消息也很是吃驚,“怎麽會這樣?究竟是誰這麽說的?”

風夜昭鼻尖都紅了,看着風辰軒無比委屈道:“是禦書房裏的海總管親口說的,說是咱們風國要和吳國聯姻,我是皇室裏唯一待嫁的公主,自然是第一人選。那個吳靖是哪根蔥,我才不要嫁他!”

聯姻吳國?

風辰軒和顧顏夕不由對視一眼,目光中帶着幾分不解。

“你放心,只要夜昭不喜歡,哥哥定然不會讓夜昭嫁了的。”

說罷,風辰軒簡單的交代了一句就離開了,倒是風夜昭安靜下來看着顧顏夕大眼瞪小眼,“你怎麽在這裏?”

顧顏夕有瞬間的傻眼,風夜昭不會自己在哪裏都不知道吧?

“公主,這裏是我家,我不在這裏這裏難道還能睡大街去不成?”

風夜昭聽到這話只想扇顧顏夕一巴掌,只是手卻是被顧顏夕抓住了,“公主不是不想要嫁給吳靖嗎?這事,我可以幫你。”

風夜昭有些将信将疑,“你為什麽要幫我?”

顧顏夕笑了起來,“我幫你自然是為了你好,公主何必問那麽多呢?”

刁蠻的公主腦回路相對較少,聽到顧顏夕這個解釋很是合情合理,竟是勉為其難的接受了,“那本公主就接受好了,要是辦不成,回頭看我怎麽收拾你!”

算了,也不指望這刁蠻公主一時間能變成溫良恭儉讓的小姑子,改變公主也要從頭做起不是?顧顏夕覺得自己,任重道遠。

☆、115風夜昭的算計

“對了,顧思敏說想念你了,來看你來着,就在前面等着呢。”

顧顏夕聞言一愣,顧思敏想念自己,這話應該怎麽解釋才合适呢?

黃鼠狼給自己拜年,不安好心的呀。

只是看風夜昭臉色,顧顏夕最後還是點了點頭,“那我就去看看好了。”

顧思敏禮數上周全,若是自己失了禮數,豈不是讓別人笑話,如今她執掌顧家,依靠的可就是禮數周全!

只是讓顧顏夕詫異的是,顧思敏的确是來看望自己了,可是風墨楚一同前來是幾個意思?

正當她愣神的時候,顧思敏已經親熱的迎了過來,“姐姐可是吓壞我了,我當時就想要來看望姐姐,只是太子府裏事情多,一時沒抽出身來,還望姐姐不要見怪,如今姐姐可是大好了?”

顧思敏簡直是熱情的不可開交,顧顏夕心底裏泛起了嘀咕,虛應道:“好多了好多了,顧側妃不必擔憂。”

聽到顧顏夕這般稱呼自己,顧思敏有一瞬間的惱火,自己是為了讨好太子特意來這裏的,可是顧顏夕你欺人太甚,竟然用她最不願意提及的傷疤來侮辱自己!

只是看到風墨楚皺着眉頭,顧思敏終究還是忍下了這口惡氣,“這就好,敏兒只怕姐姐……好在是沒事了,怎麽沒見母親?”

想要讓段氏出來?顧顏夕心底裏冷笑一聲,臉上卻是閃現一絲詫異,“母親,她不是在祠堂裏好好呆着嗎?”

顧思敏聞言頓時花容失色,“你說什麽,顧顏夕你怎麽能将母親打發到祠堂?”

顧思敏情急之下忘記了風墨楚,竟是直呼顧顏夕的性命,惹得顧顏夕不禁皺眉,顧思敏這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不過不管她知道不知道,段氏,自己是決計不會放過的便是了。

“母親去世多年,牌位不在祠堂裏還能在哪裏?太子殿下,顧側妃難道是發熱燒糊塗了不成,怎麽說起話來颠倒七八的?”

風墨楚看着顧顏夕,一雙溫和的眼眸幾乎能流淌出柔情一般,良久才道:“她向來糊塗,你別和她計較。”

聽到風墨楚這般說自己,顧思敏恨得牙根直癢癢,只恨不得将顧顏夕粉身碎骨的心都有,一旁風夜昭看到此情此景,眼中頓時閃過一絲不悅。

哥哥喜歡顧顏夕,如今竟是連大哥也都喜歡她,實在是太讨厭了!

她怎麽能這樣讨得男人歡心?不過她不是要幫自己嗎?先讓她幫了自己再說。

常言道說曹操曹操就到,風夜昭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剛想了一下,就看到吳靖竟是站在這裏,适才他一直沒說話,自己竟也沒有看到他!

看到吳靖,她幾乎是下意識的躲到了顧顏夕的身後,惹得吳靖不由詫異,自己是鬼呀還是狼呀,怎麽把這刁蠻公主都吓住了?

顧顏夕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所以看到吳靖的時候并不吃驚,風墨楚卻是驚訝了一下,“你們認識?”

他沒想到,顧顏夕竟是早就認識吳靖,想到這裏,風墨楚心中滿是詫異。

顧顏夕卻是和吳靖對視一眼,笑了笑道:“不打不相識,之前陰差陽錯見過一回。”

當時在皇覺寺,除了風辰軒其餘的人并沒有見到自己,所以吳靖道:“當初我手頭緊張,是顧小姐好心幫我付了銀子。”

就這麽簡單就認識了?這理由怎麽聽怎麽像是撒謊,可是卻又是戳穿不得的。風墨楚只當做自己是聽到了真正的原因,不再多問。

倒是一旁顧思敏一直注意着衆人的神色,看到吳靖這般說時,風夜昭那帶着幾分嫌棄的神情,遂心生了一計,在鎮國将軍府呆了沒多久風墨楚就要離開,風夜昭也不想久留,卻是上了顧思敏的馬車道:“你帶本公主一起回去。”

那語氣活像是命令人,顧顏夕見狀不由笑了笑,顧思敏蠻橫,可是遇到一個更加蠻橫的風夜昭,不也是一點辦法沒有嗎?

看着顧顏夕幸災樂禍,顧思敏更是惱火,卻不料風夜昭坐進了馬車後卻是變化了神色,“大哥喜歡顧顏夕,難道你就這麽看着?”

顧思敏心中當然不願,被風夜昭指出這事實更是心頭一惱火,良久才平穩了自己的心情道:“我自然是不願意,可是我那姐姐是天生的狐媚子會勾引男人,別說是他,就算是你哥哥,吳國大皇子吳靖也都對她另眼相看不是?”

最後一句話卻是說到了風夜昭心裏,“你是說吳靖也對她有意?”

顧思敏輕聲一笑,“沒錯,所以我們可以利用一二。”

風夜昭聞言頓時來了興趣,“你有什麽辦法?告訴我,我回頭幫你也好好教訓顧顏夕。”竟然敢跟自己搶奪哥哥,這女人實在是罪無可赦!

示意風夜昭附耳過去,顧思敏輕啓檀口,“你只需要……”

風辰軒是夜再度回到鎮國将軍府,對白日裏胞妹帶來的消息加以了證實,“吳靖這家夥竟然是什麽話都不曾對我說,回頭看我不好好找他算賬!”

顧顏夕聞言不由詫異,“你和吳靖是舊相識?”

“算是吧。”風辰軒點了點頭,同樣不受寵的皇子,這也算是另類相識吧?

察覺到風辰軒一時心緒不佳,顧顏夕也不再說什麽,只是第二日卻不料風夜昭再度登門。

老夫人似乎有意讓顧顏夕掌管府中事情,便是風夜昭登門造訪也不曾出自己的院子。

只是這次同風夜昭一起來的,卻是吳靖。

顧顏夕看着兩人有些詫異,卻是風夜昭使起了撒嬌的功夫,“顧姐姐,我想要你陪我一同去逛街玩,好不好?”

從來都是這刁蠻公主發火發怒,如今竟然對自己撒嬌,顧顏夕頓時覺得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只覺得不可思議。

只是本來答應了風夜昭要幫她推脫了這門婚事,如今這正是大好機會,顧顏夕一口答應了下來。

“你剛病愈,還是将養幾日的好。”

風辰軒有些不解,為什麽夜昭竟是忽然間對顧顏夕這麽親熱,固然這是自己想要看到的,可是這也太異常了。

“我已經好了很多了,你放心就好了,你不是有自己的事情忙嗎?難不成還能整日裏陪着我不是?你快些去忙吧,我會照看好自己的,還有夜昭不是?”

顧顏夕親熱的攬過了風夜昭,後者有一瞬間的想要推開這個僞善的女人,揭破她的真面皮,可是想到哥哥如今還被她蠱惑,只好從長計議了。

“是呀,哥哥不是說多出去走動走動會很好的嗎?老是窩在家裏,會悶出病來的,我一定好好照顧顧姐姐,哥哥放心就是了。”

風辰軒自然也無法對胞妹的撒嬌有抵抗力,看到顧顏夕對自己做鬼臉,他這才點頭,“那你們可要小心些。”

他拉過了吳靖,一臉詫異道:“你怎麽好端端地和夜昭在一起?”

吳靖無奈道:“我總不能對自己的未婚妻一無所知吧?這是必要的程序,不是嗎?”

程序你個頭!風辰軒幾乎要說一句顧顏夕的粗話了,只是看着正要離去的兩位女孩子,還是警告道:“你最好不要耍什麽鬼主意,否則,咱們朋友到此結束!”

風辰軒是真的在乎自己的妹妹,還有戀人呀!吳靖腦中浮過這個念頭,最後卻是點了點頭,“放心。”

朋友妻不可欺,他自然不會再對顧顏夕有所遐想的,只是風夜昭……

他本來對這次的和親就不抱任何希望,如今風夜昭竟是主動邀請自己一同游玩逛街,倒是讓他不由多想了幾分。

風夜昭在搞什麽把戲,他定是要搞清楚才是。

街上很是熱鬧,風夜昭一會兒看看小攤上的金銀首飾,一會兒抓起了一些子小玩偶,頗是玩的不亦樂乎。

顧顏夕看着雕琢的活靈活現的根雕小牧童,不由驚呆了,“這個多少錢,夜昭你要嗎?”

風夜昭看着小牧童,又看了眼吳靖随手拿起來的一個浣紗女不由笑了起來,“顧姐姐你和吳靖手裏拿着的倒是一對。”

顧顏夕并沒有察覺出什麽,看了看吳靖手中的浣紗女,最後笑了起來道:“是嗎,那這個小牧童你得買了才是。”

風夜昭沒想到顧顏夕反應這麽快,頓時愣了一下道:“我又不喜歡,什麽一對不一對的,你喜歡買了就是。”

她以為顧顏夕是故意整自己的,卻不料顧顏夕說出這話完全是因為腦子想到了那裏就說了這麽一句罷了。

倒是吳靖出錢買下了那浣紗女,然後遞給了顧顏夕,“既然是一對,回頭就當做我送給你和三皇子的新婚禮物好了。”

風夜昭聞言頓時臉色一變,為什麽事情并沒有朝自己預想的角度發展,反而是這麽詭異起來了?

顧顏夕卻是有些嫌棄,“怎麽,風國皇子成親,吳國窮的拿不出錢來了,就給這麽個沒有誠意的禮物?”

吳靖聞言頓時錯愕,顧顏夕這是嫌棄自己禮物不值錢?他還真沒發現,這丫頭還是個掉進錢眼裏的。

“禮輕情意重嘛。”

☆、116姑奶奶不伺候你

這是什麽歪理。顧顏夕默默念叨了一句,最後卻還是收下了那浣紗女根雕。

“沒事,回頭再送一份重禮,情意更重來着嘛。”

吳靖手微微一僵,這丫頭還真是一點虧都不能吃,真不知道風辰軒到底是怎麽遇上她的,要是自己早一步遇上的話,也許……

看着吳靖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風夜昭暗暗氣惱,果然,就連吳靖這家夥都喜歡顧顏夕,真不知道這女人有什麽好,惹得這麽多人趨之若鹜似的。

她心裏到底有些不舒服,畢竟是自己名義上的未婚夫,卻喜歡着別的女人,這算什麽?

幾天下來,顧顏夕和風夜昭還有吳靖幾乎是将整個風城都游玩了一圈,顧顏夕卻覺得自己真心沒什麽收獲。

吳靖日日陪同,好像沒別的什麽事情似的,可是一旦自己試探,他又會躲開這些,好像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心思似的。

顧顏夕屢戰屢敗,偏生又是屢敗屢戰,這日回到府裏的時候已經是晚膳的時候了,顧*和老夫人正在膳廳裏用飯,而風辰軒這個這段日子以來成為顧府的常客的人也不例外。

倒是顧顏夕看到他有些奇怪,她一直以為風辰軒是晚膳之後才來的,原來竟是還來她們府上蹭吃蹭喝,還真是一點便宜都不放過呢。

看到風辰軒緘默不語,老夫人多少明白是怎麽一回事,偏生看到自己的孫女好像是揣着明白裝糊塗,她幹脆也不挑明,倒是說了會子話才讓顧顏夕離開。

“你怎麽來的這麽早?”

四下裏無人,顧顏夕總算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卻不料換來的卻是風辰軒的冷笑,“怎麽,你以為我都是什麽時辰過來的?”

顧顏夕總覺得他語氣怪怪的,可是又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想要去問風辰軒,看着他臉色這麽冷,倒是不知道怎麽開口了。

“我,我還以為你是晚膳後才過來的,每次我回來的時候你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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