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03章 歡愉

男性之間的親吻總是帶着幾分攻略城池般的侵略性,墨羽幾乎是沒什麽猶疑地就進入了狀态, 有齊然輕輕喘息的聲音伴着口齒之間的交融聲聲聲入耳, 我好想你, 齊然斷斷續續地說道。

和墨羽的全神貫注不同, 性/愛的前奏似乎很能勾引起齊然的傾訴**, 他被男人按在桌案上,褪下衣衫後,擺出一副略顯狼狽的姿态, 但直到這時口中依舊不忘調侃, “我想先生想得好不容易, 待會兒先生可要……唔。”

齊然的這番話并沒有說完, 就被不耐煩的吸血鬼用唇齒堵了嘴, 青年乖乖地安靜下來,他翻了個身子, 伏在桌案上,默默地聽着墨羽在他身後解下皮帶時的聲音。

書房裏當然沒有潤滑, 墨羽已經做好了忍耐一番的準備, 剛将手指探進去擴張,就又聽見那身下人低低的央求聲道, “快進來, 求求你快進來。”

墨羽一愣, 他用另一只手向齊然的身下一探,側了下身子,就瞧見齊然的身下之物已經腫脹得不成樣子。

男人的**是一種很自私的東西, 當它被撩撥起的時候,便也再不管共歡者的接受程度,墨羽被青年的那一句酥酥麻麻的哀求聲打斷了理智,他扶住了齊然的大腿,将自己的物什埋進去,整個進入的過程意外地順利,甚至連齊然的吃痛聲都沒有傳來。

墨羽的眼神于瞬間冷了下來。

而一同冷下來的還有周圍的溫度,算起來,墨羽和齊然已經有好幾天沒有做過了,但是現下卻松成了這個樣子,那麽……

“不是的,我沒有。”齊然意識到了什麽,他慌慌張張地辯解道。

在他們之間,那最為**的部分還是相連着的,齊然被情/欲沖昏了頭,短時間內還沒理出個大概,而這般辯解,也完全是出于一種類似于直覺的動物本能。

看着縮着脖子辯解的齊然,墨羽忽然有了一種被掃了興致般的感覺,他的欲/火是被一個嚣張大膽,任性而堅韌的青年點燃的,而不是現下的這般唯唯諾諾的小模樣。

性/愛裏的清醒是一件很荒唐的事情,但是穿越者卻是最習慣荒唐的,目光清明下來,大腦清醒得幾乎想要命令身體退身而去,而這個時候,卻又眼尖地瞧見了書架上夾雜着的一本薄薄的小冊子,那正是瓦米爾之前看過的那本,英國詩人勞倫斯·比尼恩的詩選。

齊然依舊伏在桌案上,他用小臂支撐着身體,肩背顫抖着,并沒有機會和墨羽進行對視,而身後人也像是再沒有什麽心思管他一般,竟是探身向前,從眼前的櫃子上取下了那本薄薄的小冊子。

一退一進間,竟是完成了一次沖撞。

書落下來,攤在桌面上,扉頁展露,上面赫然是一團亂糟糟的繁複黑線,沒錯,是瓦米爾的那本。

也就是在這時,齊然的腦袋才堪堪反應過來,他吞吞吐吐地開始向墨羽解釋。

“我只是……想着先生,他會不會和先生……我受不了,我沒有別人的……是我自己,只有我自己,是我自己弄的……我想着先生的……”那樣的聲音凄厲而沙啞,到最後,甚至還染了哭腔。

這個時候的齊然,完全沒有了當初獻祭般勾引的架勢,單純得像是一只被踩了痛處的小貓,像是一個被受了欺辱的小孩子。

墨羽心中無奈,他感覺自己實在是不适合這些瑣事糾葛,真是的,一個兩個都這樣,耐着性子解釋道,“我和他不是那種關系。”

仿佛一劑安心劑一般,齊然的聲音終于停了,但是墨羽的不快卻是怎麽也察覺到了,懲罰是逃不掉的,齊然眼睜睜地看着墨羽從後方将書翻到了曾經做過标記的一頁,男人的手探向青年的胸膛,右手上的兩指揪住齊然的乳珠,言簡意赅地命令道,“念。”

“什麽?”齊然像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一般茫然發問。

對此,墨羽在他的身後狠狠地沖撞了一下以示警告。

“啊……我念,我念!”齊然回過神來,他把目光定在了那短短的詩篇上。

“我想到一株花……”

“後面的那一段。”墨羽又加了一句。

第一段的內容瓦米爾已經和墨羽說過了,沒有什麽特別的原因,只是穿越者單純地感覺讓齊然去誦念瓦米爾曾經說過的話并不是一種好主意。

瓦米爾的聲音乖巧清朗,哀傷起來也會仿若碎玉,而齊然的則要冷得多,霜寒浸染過的金屬刀刃,連纏綿起來都是帶着危險性的。

而受制于人的青年對男人的評價毫不知情,他一邊忍受着來自墨羽的沖撞,一邊可憐兮兮地将自己的目光向下移去。

他接着念到,“我們為美修……嗯……修建了屋宇、代價高昂的……啊啊……的,的殿堂!”

短短的一句話,被齊然誦念得支離破碎至極,而事實上,他也很不習慣這種被/操縱的感覺,完成了第一句,他就不想再說話了,青年的嘴唇緊抿着,不願再吐出一個字來。

但他卻不知道,這樣歪打正着的叛逆其實是迎合了墨羽的。

**被重新燃起,墨羽的眼裏點染着笑意,是的,這才是他喜歡的齊然,那個有脊梁,也有爪子的齊然。

墨羽的動作溫柔下來,他半是蠱惑半是獎勵地舔舐了一下齊然的耳垂,然後将疑問送出,他問道,“你想扳倒的人是誰?”

齊然對這個忽然抛出的問題感到不知所措,本能地想要回絕,但是身體卻已經先一步地習慣了服從,呻/吟聲從喉嚨裏流瀉出來,在那一刻,齊然深刻地明白,自己已經陷進去了。

墨羽的疑問仍在繼續,“你用媒體攻擊的那個,政府任命的吸血鬼事件的負責人,是誰?”

齊然咬着牙,依舊不說話,只是瞳孔在情事中舒服至極的感觸中變得微微放大。

墨羽不疾不徐的聲音道,“不想說就接着念。”這是一個看似緩和的選項。

“……念就念。”齊然嘟囔着,他用指節發白的手攥着書脊,死命地忽視着身後人的動作,言語不安道,“造,造了,唔,人人……人看得見的寶座。”

這倒是出乎了墨羽的意料,他也沒想到齊然竟然能在這個時候和他杠上,男人握着齊然的某處,啞着音色道,“說不說?”

齊然卻好像被這一句問話給惹火了,他崩潰似的嚷道,“你知道了還問我?”

“我得要你親口承認。”吸血鬼冷靜的聲音。

在齊然的世界裏,确實有這樣一個對手,他會讓齊然感到萬分忌憚,他也值得太子的大費周折,關于那個人的片段很短暫,但卻好像從來就沒有完全消失過。

“……尚寒。”這是齊然面無表情的應答。

伴随着這樣一句回答,墨羽只感到懷中的身子一軟,與此同時,一陣微微的刺鼻氣味彌漫在了空氣裏。

齊然也說不清自己究竟是什麽心情,只是他的身下一片狼藉,任墨羽的動作繼續,而暧昧的氣氛也在一點點地冰冷安靜,直到最後,最後的最後,他們在徹底地完成了全套的親昵以後,齊然和墨羽同時看見了一個人。

是瓦米爾!

金發的吸血鬼立身在封閉的大門前,他的面容因為心口的創傷,而越發俊美得驚心動魄,只是神色呆呆的,沒有了然也沒有憤怒,好像全世界都不能再提起他的興致一番。

墨羽想起了自己來時對那些保安們的忠告,都下去吧,他曾經這樣說,這扇門沒有人守着,這扇門也沒有鎖。

血族蔚藍色的眼睛瞟過墨羽和齊然的下身,最後定格在寬大的桌案上,那裏還散落着自己曾經念過的詩篇。

他在這裏看了多久?

他全都聽見了嗎?

墨羽疑問的聲音被阻塞進了喉嚨裏,只有詩篇還留着念白,那是這首詩歌的最後一句。

瓦米爾用冰冷至極的聲調補充道,“……足跡在露水上了無下落。”

——了無下落的不屬于他,他也永遠都得不到。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被鎖了,這是又改過一遍的版本。

另外我專欄裏有幾篇一字未動的文,大家想看哪個可以在留言裏和我說一下,我現在就開始寫存稿,以後也盡量走一下日更的頻率,(哈哈哈,回頭讀了一遍,然後這句話把我給逗笑了)。

回穿,囚禁,男神,劇本,四選一呀~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