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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小爺的麒麟臂要控制不住了

屠祿帶着姚子喬去喝早茶。

茶樓在江邊,需要穿過一個很大的早市。

早市裏的商品琳琅滿目, 不僅有豆腐花、油炸鬼(油條)等小吃早點販賣, 還有新鮮的食材,以及各種手工藝品。

經過一個賣刺繡荷包的攤檔時, 屠祿停了下來,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在上面挑挑揀揀。

“屠祿真的是中招了嗎?”衛辛冷眼旁觀,“你說,他現在是不是給魅妖挑定情信物?”

電視裏不都是這樣演的嗎?

某家小姐和某家公子偷偷相愛,然後她送給對方一個荷包以作定情之物。

雖然屠祿和姚子喬都是男的, 但是愛情都不講究性別了, 荷包又怎麽會拘泥于女送給男, 還是男送給男的呢。

衛辛用眼睛的餘光瞥向站在一邊的姚子喬,心中有一股說不出口的憋屈。

系統說道:“魅妖确實是使出了魅惑之術, 按照當時的情況, 屠祿不可能躲得過去的。”

“那你有沒有辦法化解魅妖的魅惑之術?”衛辛詢問。

“有。因為這個魅術并沒有男子的精.氣做引子, 所以要破解這個魅術很簡單。”随後系統将方法告訴給了衛辛。

衛辛聽完後,一臉生無可戀。

系統不管衛辛內心的掙紮,補充了一句, “但是魅術必須在三天內化解,否則以後就會魅惑蝕骨,再也解不開了。”

三天。

就算給我三個月都出不去啊。

“吼!”

真是氣死我了吼!

衛辛左邊的小蹄子使勁地刨地,嘴裏發出了一聲稚嫩的嘶吼聲。

突然,一個拇指大小的火球從他嘴裏噴了出來,然後又“咻”地一下不見了。

衛辛連忙阖上嘴巴。

屠祿停下手中的動作, 若有所思地摸了摸有些發燙的玉佩。

“祿爺,您是打算買煙荷包嗎?”小販看着對面眉目間帶着邪氣的俊美男人。

他的手中拿着一根價值不菲的旱煙管,但是上面并沒有懸挂煙荷包。

“嗯。”屠祿點了點頭。

他不是很喜歡今天早上新換的那個煙荷包顏色和圖案。

原來是給他自己買的吼。

一直信奉“兵來将擋水來土掩”、“船到橋頭自然直”的衛辛,暫時将離開玉佩的問題抛諸了腦後,立即得意洋洋地看向姚子喬,果然從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絲怨氣。

哈!看來不是他一個人誤會了。

小販口若懸河地推銷自己的荷包,“您剛才看的那幾個荷包質量都是很好的。您再看看這個,這上面的鯉魚是用已經瀕臨失傳的針法手工繡上去的,您在別家鐵定找不到這種。”

“我也覺得這個鯉魚挺好看的。”姚子喬說道。

“鯉魚?我不喜歡。”衛辛想起那天差點把他推向池塘深處的鯉魚了,于是指揮屠祿,“要那個,寶藍色的,上面用金絲繡着花鳥圖的。”

“他又聽不到,你就不能安靜一點嗎?”系統說道。

衛辛緊張兮兮地看着屠祿的手指伸向花鳥圖荷包,“我無聊不行啊。整天就只能和你說話,我都快要得抑郁症了。”

但是屠祿并沒有如衛辛所願,而是拿起了花鳥圖荷包旁邊一款設計簡約的素色荷包。

衛辛失望地耷拉着獅子頭,就連那總是威風凜凜的鬃毛都無精打采地垂了下來。

“這個多少錢?”屠祿問道。

攤檔老板瞅了一眼荷包,“這個是別人在我這裏寄賣的,價格還沒來得及告訴我,你等會我叫她過來。”

說完,小販中氣十足地往大街上吆喝了一聲,“周小姐,有人要買你的荷包啦。”

旋即,一個身穿淡藍色旗袍領上衣的女子從一間屋子裏走了出來,她的身後緊跟着兩個丫鬟。

“陸,祿爺?”對方面露驚訝之色。

屠祿疑惑地問道:“你是?”

女子估計也是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這麽快就忘記她了,只好提醒道:“我是周素雅,昨天多謝你的救命之恩。”

“原來是你。”屠祿恍然大悟,仔細打量了對方一眼,“你沒有化妝,還換了個發型,所以我才一時沒有認出你。”

梳着長辮子的周素雅斂起眼中的尴尬,“你是要買這個煙荷包嗎?送你吧,就當作是謝禮了,不要……”

“要給錢的!”那個直爽的丫鬟打斷周素雅的話,“小姐,不說咱們現在還欠成老板那麽多的錢。就是祿爺,他那麽有錢,也不會在意給這點小錢的。對吧,陸爺。”

這話說的沒有什麽問題,但是仔細琢磨的話,可以聽出丫鬟的語氣裏藏着一絲的抱怨。

“周小姐,你是什麽時候摸到那個東西的,你還記得嗎?”屠祿突然問了一個風馬不相及的問題。

雖然屠祿語焉不詳,但是周素雅知道屠祿話中的意思,但是還沒有等她開口,春柳就急匆匆地向前攤開手,“喂!不要岔開話題,趕緊給錢,這個荷包賣2塊銀元。”

這個時代1塊銀元等于3000枚銅錢,可以買10斤的米,而普通丫鬟的月工資才500銅錢。

很好,女人,你已經引起了我的注意,你竟然敢拔屠·鐵公雞·祿的毛。

衛辛佩服這位丫鬟的勇氣。

“春柳!”周素雅連忙喝止丫鬟,“這裏什麽時候輪到你說話了。”

春柳跺了跺腳,“小姐!要不是他向成老板收那麽貴的錢,我們還不起,你就不會被逼着陪……”

“好了,好了,別說了。”另一個丫鬟趕緊捂住了他的嘴。

周素雅擰起了柳眉,向屠祿道歉,“對不起。你不用管她說的。我應該是在一個月前被附身的。平時我都有繡荷包的習慣。為了激發靈感,我會從一些地方購買別人的刺繡制品。那天,有人向我推銷一款前朝刺繡手帕,但是我當時錢不夠,所以沒有買,只是摸了一下就走了。誰知道,從那天起我就性情大變了。”

“好,我知道了。”屠祿說道,随即他扔下手中的素色荷包,然後拿起旁邊的花鳥圖荷包,“老板,我就要這個了。這點錢夠了吧。”

一塊銀元被扔到小販的手中。

“夠了夠了。”小販眉開眼笑地鞠躬哈腰,“您慢走,您慢走。”

那個荷包才10銅錢,這回簡直是賺翻了。

“我的錢也敢掙,也不想想有沒有命可以享受。”屠祿看着臉色慘白的周素雅三人,輕飄飄地扔下這句話就走了。

小販目送着屠祿走進茶樓,才轉身将荷包都還給周素雅。

“周小姐,你們得罪了祿爺,我可不敢再幫你們寄賣了。祿爺是個锱铢必較的人,他的報複心特別強,你們還是小心一點吧。”小販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每天都和自己說一定要做個日更的人。

明天會是很粗長的大肥章。

謝謝還沒有抛棄我的小天使們,有你們的評論,我才能堅持下來,麽麽噠你們(づ ̄ 3 ̄)づ

謝謝“看不完更新睡不着怎麽破?”,“戒子”和“畢竟窩辣麽乖”的營養液。麽麽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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