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已替換]小爺的麒麟臂要控制不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 已經完全補齊了,還多贈了2000字,謝謝大家的耐心等待(づ ̄ 3 ̄)づ
謝謝大家的評論,日常收營養液中。(づ ̄ 3 ̄)づ
營養液名單,明天放出來,因為這個作者有話說我放在了正文上方,不想耽誤大家的看文,所以先不放了。謝謝大家的諒解。
“我想我要提醒你一句。”屠祿摸着小麒麟的尾巴,“渡邊這輩子注定無子無女。”
周素雅聽出了屠祿的潛臺詞。
她将頭發捋到耳朵後面, 露出線條姣好的輪廓, “那我呢?你看看我的面相,我這輩子也是沒有兒女嗎?”
屠祿看着周素雅的臉, 沒有說話。
周素雅随即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孩子是我生的,我說他的父親是誰,那就是誰。如果你真的想幫我的話,還不如在渡邊面前替我說幾句好話。”
“小姐。”站在旁邊的春柳一臉驚訝地看着周素雅。
屠祿忽地朗聲大笑, “果然是不能惹女人啊, 這狠起來比男人還要厲害。”
衛辛舉蹄子表示強烈贊同。
這句話聽上去就是贊美, 但是周素雅卻莫名覺得心口有點堵,她深呼吸了一口氣, “你為什麽一點也不驚訝?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愛慕虛榮的人?随便你怎麽想吧。要不是被那個什麽惡纏上, 我又怎麽會失去貞潔?這個社會對失貞女性太苛刻了, 如今除了渡邊這種人會看上我,哪裏還會有人真心待我?所以這個機會,我不想失去。”
屠祿止住了笑聲。
衛辛也放下了蹄子。
兩人不約而同地掃向周素雅的影子。
只見地上的人影被陽光拉扯得很長, 看上去就像被擀面棍重重地碾過一樣。
其實“惡”就像黑影,既可以說是善念被嫉妒、貪婪等負面情緒阻擋而形成的陰影,又可以說是由人心倒影出來的形象,因為善惡皆由心生。
光和影是相互依存的,而善念和惡意也是彼此糾纏的。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有人在陽光裏低頭只能看到陰影, 而有人在陰影裏卻滿眼都是陽光。
所以并不是惡纏上了周素雅,而是周素雅的內心滋生了惡。
但是屠祿并不想和周素雅解釋這些,就當是維護她那岌岌可危的自尊心了,更何況……
屠祿将視線收了回來,他從身上摸出一枚系着紅繩的銅錢,“這個可以辟邪,如果不想被惡再纏上的話,你最好随身攜帶着它。”
說完,屠祿将銅錢放在桌子上,就帶着小麒麟離開了。
經過院子的時候,衛辛匆匆地瞥了一眼挂在繩子上的華麗衣裳。
之前聽屠祿的手下彙報,周素雅由于丫鬟小翠卷款逃跑,而不得不向成老板借錢的時候,他還真當周素雅是走投無路了。
但是看到這些衣服的時候,衛辛知道自己想錯了。
其實她并沒有到絕境。
因為只要周素雅将這些衣服裏的其中幾件拿到典當行,那就可以換來不少錢。
但是她并沒有這麽做。
寧願向成老板借錢,被逼着去陪酒,都舍不得把漂亮的衣服典當。
難怪在她的身上又看到了一股淡淡的惡氣。
屠祿也是知道的吧,所以臨走的時候,才會給了她一枚銅錢。
畢竟在惡沒有成氣候之前,帶上銅錢還是可以驅散的。
只不過,只要惡念不改,“惡”還是會再次降臨的。
就在衛辛還想着周素雅的事情時候,突然一個迎面走來的男人不小心撞到了屠祿。
屠祿踉跄了一下,連忙護住懷中的小麒麟。
“對不起,對不起。”男人一邊往前走一邊道歉。
屠祿皺起眉頭看着越走越快的男人,就在這時候,懷中的小麒麟突然激烈地拍打着他的手臂,并且嘴裏發出急促的吼聲。
旱煙杆!
你的旱煙杆被偷走了。
屠祿并沒有讀懂小麒麟的身體語言,還以為是抱姿有問題,他剛準備換手,眼角的餘光就看到了空空的腰側。
屠祿瞳孔一縮,急忙追了上去。
男人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也立即跑了起來。
雖然小偷已經跑出一段距離,但是屠祿憑借着對附近地形的熟悉,最後還是抄小路将男人堵在了一條死胡同裏。
死胡同裏堆滿了膠桶和垃圾,因此氣味很難聞。
衛辛動了動鼻子,總覺得聞到一股奇怪又熟悉的味道。
“偷東西竟然敢偷到我的頭上,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屠祿說道。
男人嗤笑一聲,“誰想要偷你這支爛煙杆,不過是為了引你過來而已。”
說着,男人将旱煙杆扔在地上,并且掏出了手·槍。
“你到底是什麽人?”屠祿的目光陡然轉冷,雙手摟緊了懷中的小麒麟。
“我是什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個漢奸。”男人單手上膛,槍口對着屠祿的胸口,“竟然幫着月國人渡邊一郎強搶民女,我今天就是來替天行道的。”
“砰!砰!”
男人打了兩槍,但是兩槍都落空了,只是其中一槍打在了旁邊的膠桶上,而裏面裝滿了汽油!
衛辛看着到處蔓延的火苗,忍不住在心裏“卧槽”了一句。
大哥!
你還記得自己的劇本,是過來搶玉佩的嗎!
屠鶴年和姚子喬接到消息的時候,屠祿已經包紮完傷口回家。
看着一身狼狽的兒子,屠鶴年剛想詢問傷口的事,就注意到了他懷中的小奶貓,“這貓是你剛買的?”
“不是,就是原來的那只。”屠祿說道,“在河堤那邊找到的。”
姚子喬一臉關切地看着屠祿,目光卻時不時地落在小奶貓的身上。
衛辛甩了甩尾巴,敵不動我不動,敵若動我踢死他。
屠鶴年很快就将注意力放回了屠祿的身上,“你手上的傷口嚴重嗎?除了胳膊,還有沒有其他的傷口?”
屠祿活動了一下肩膀,那裏纏着纏着白色繃帶,“沒有什麽事,那個人的第一槍本來想打在我的心髒上的,可是打偏了,剛好被玉佩擋住了。”
話說到這裏,屠祿停頓了幾秒,才皺着眉頭說道,“不過玉佩碎了。”
“碎了就碎了。”屠鶴年看了一眼姚子喬,“也是天意,冥冥之中或許是月桃在保護你。”
月桃是屠母的名字。
“是啊,人沒事就好。”姚子喬一臉的關切,內心卻充滿了憋屈,玉佩竟然碎了?這幾天真是出師不利。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屠鶴年突然問道,“那個人為什麽要殺你?”
“那個人偷了我的旱煙杆,因為被我發現,所以後來發生了沖突。”屠祿的解釋言簡意赅,“聽他的口音像是從南省過來的,估計是躲避戰亂的流民。”
屠鶴年笑了笑,聲音卻沉了下來,“你的版本怎麽和我聽到的不一樣?難道不是因為你幫渡邊一郎強占民女,所以那個人才冒出來打抱不平的?”
屠祿不說話,但似笑非笑的表情說明了一切。。
“竟然是真的!這種事你都敢做!”屠鶴年氣得手指發抖,但最後還是忍住了怒火,“那個人呢?”
“死了。”這兩個字冷得就像從地獄裏爬出來。
“你這個畜生!”怒火猶如噴薄而出的岩漿,屠鶴年揚起手就要打屠祿一巴掌。
衛辛腦袋的毛一下子就炸開了。
“鶴年!”姚子喬連忙拉住屠鶴年的手,“兩父子就不能好好說話嗎?你看屠祿身上還有傷呢,他已經受過懲罰的了,你還打他做什麽!”
說完,姚子喬扭過頭看着屠祿,“你先回房間,你爸這邊我會處理的了。”
聞言,屠祿轉身就走,不過他并沒有回房間,而是去了小洋樓。
回到小洋樓之後,衛辛就利索地恢複了人形。
“昨天是我腳受傷,今天是你的手受傷,咱們真是難兄難弟。”衛辛坐在長椅上無奈地說道,“雖然你那胳膊,是自己拿帶火的木棍砸的。”
“要演當然得逼真一點。”屠祿從衣櫃裏拿出衣服,
剛才走得匆忙,屠祿身上穿的還是早上那一套。
他脫掉上衣。
“你真的不打算和你爸解釋?”衛辛盯着屠祿結實的後背,上面的肩胛骨随着屠祿的動作起伏,看上去就像一只正在準備展翅的鷹隼。
“有什麽好解釋的?”屠祿将換下的襯衫扔在地上,一只手放在皮帶上,“我要是出事了,他可能還會很高興,這種害人玩意終于死了。你知道廣城三分之二的大煙館都是誰開的嗎?還有越江那邊的娼館,也是我的。”
空氣裏響起一聲清脆的金屬聲。
衛辛不自在地垂下眼簾,“所以你是為了死的時候不讓父親難過,才一直做壞事的嗎。”
屋裏霎時安靜了下來。
只有窗外轟鳴的蟬聲此起彼伏。
衛辛估算了一下時間,覺得屠祿已經換好衣服了,才擡起頭,卻看見屠祿的上身還是光着的,褲子也沒有換,但是上面的紐扣已經被解開了,而拉鏈也拉到一半,隐隐約約可以看到內褲的顏色。
果然是黑色的,和他之前猜的一樣。
衛辛默默地想到。
屠祿邁着大長腿走了過來,随着他的走動,寬松的西褲微微滑了下來,露出性感的人魚線。
衛辛咽了咽口水,有一種被猛獸盯上的感覺。
屠祿走到小麒麟的面前,身子突然一個彎腰前傾,遒勁有力的雙手便霸道地将人圈了起來。
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就連彼此的呼吸都彼此糾纏在一起。
屠祿專注地看着小麒麟。
衛辛的目光飄來飄去,最後還是輸人不輸陣地瞪了回去。
他才發現屠祿的瞳孔顏色是接近琥珀色的,并不是純正的黑色,甚至可以看到裏面的溝壑。
衛辛下意識地開了口:“你的眼睛真漂亮。”
屠祿一愣。
對于他這雙眼睛,別人的評價都是陰險詭詐,這還是第一次聽到說漂亮的。
他笑了起來,熾熱的呼吸灑在衛辛的耳邊,“小麒麟果然是最可愛了。”
“滾你!我現在這種是帥。”衛辛推開屠祿,身後的尾巴做了個驅趕的動作,“還不快去穿衣服。”
屠祿心情愉快地換衣服去了,随後兩人都默契地沒有再提起剛才的話題。
這邊屠祿高興了,他老子屠鶴年心裏還堵着呢。
“別生氣了,屠祿都這麽大了,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姚子喬看着在房間裏來回踱步的屠鶴年。
屠鶴年站在窗邊,眼睛一直眺望着桃樹的方向,“我只是覺得對不起月桃,我不僅沒有把孩子教好,甚至連他的命,我都保不住。”
“她不會怪你的。”姚子喬靠近屠鶴年。
屠鶴年的左側手臂立即感覺到了一種熟悉的柔軟感。
他連忙轉身,就看到了身材玲珑浮凸的姚子喬。
原來姚子喬變成了女身,就連短發也變成了長直發,靜靜地垂在身後。
他的眼睛很美,帶着一股攝人心魄的魅力。
屠鶴年精神一陣恍惚,“月桃,你是嗎?”
姚子喬面帶笑意,溫柔地說道,“是我。”
屠鶴年立即露出一張像是哭又像是笑的表情,良久之後化作深深的愛戀,欺身壓了過去。
就像是要不夠一樣,剛剛結束兩回的屠鶴年又開始蠢蠢欲動,就在他掀開被子的時候,目光之中姚子喬恢複了男身。
“今晚就保持女身吧。”屠鶴年的聲音裏帶着壓抑的性.欲。
姚子喬欲言又止地看着屠鶴年,随即像是下了很大決心地說道,“我的妖力不夠,女身只能維持很短的時間。”
聞言,屠鶴年翻身了下來,語氣裏充滿了遺憾,“怪不得每次你都男女身轉化,我還以為這是你的情趣。”
“當然不是。”激情剛剛過去不久,姚子喬的眼角還染着春意,“其實我也想一直保持女身,這樣就像月桃姐一樣,光明正大地和你在一起了,可惜我的妖力太低了。幸好有桃葉壓制住我的妖氣,要不是真怕被別的天師發現。”
姚子喬停頓了一下後,再次響起的聲音莫名低落了下來,“如果我的妖力能變得更強就好了。”
“是啊。”屠鶴年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語道。
如果姚子喬的妖力更加強大一些,他就可以一天24小時都保持女身了。
如此一來,他就能光明正大地娶姚子喬入門了,就像再次娶月桃一樣。
這次,他和月桃一定可以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了。
只是要想提高姚子喬的妖力的話……
姚子喬看着陷入沉思的屠鶴年,他的嘴角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還差一點就好了。
“其實我有一個辦法可以救屠祿。”姚子喬突然開口。
“什麽辦法?”屠鶴年立即将妖力的事抛諸腦後。
姚子喬幽幽地說道:“你把我內丹給屠祿吧。吞服妖怪的內丹不僅可以增強妖力,還可以起死回生。”
“不行,給他的話,你會死的。”屠鶴年想也沒有想就拒絕了。
“這個是月桃姐的希望。”姚子喬說道,“我一開始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從桃樹變成人。直到今天,我聽到屠祿說玉佩碎了,我才明白過來。其實我和玉佩都是月桃姐留給屠祿的,就是為了化解他身上的死局。”
屠鶴年的思緒變得很亂,他抱緊了姚子喬,“等我想想,一定有辦法的。”
确實是有辦法的,只要去獵殺別的妖怪,搶奪他們的內丹給屠祿服用即可。
只不過服用妖怪內丹,稍有不慎就會被被妖氣侵蝕,嚴重的甚至會堕入妖道。
若是平時,屠鶴年一定會拒絕的。
但是姚子喬特意在這種時候提出,就是為了徹底動搖他的心智。
畢竟,內丹一事關乎着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
而姚子喬策劃這一件事,就是為了除掉屠鶴年,同時給他和屠祿制造一個兩人單獨相處的機會。
因為捉妖取內丹,是被天師協會所禁止的,他必須自己親自動手。
所以只要屠鶴年離開廣城去捉妖,姚子喬就會伺機在路上殺了他。
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姚子喬的眼中帶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屠祿遇到襲擊的事情很快就被登上了報紙。
畢竟屠祿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所以一時之間成了城中茶餘飯後的話題,尤其是犯罪者被殺了,更是為這件事添上了一份神秘的色彩。
租界的某棟別墅裏。
“那個人是真的死了嗎?”渡邊用月國語言和手下交流。
手下說道:“是真的死了,我們去亂葬崗查過。雖然那個人身上有很嚴重的燒傷,但是半張臉還是完好無損的。”
“他為什麽會去刺殺屠祿?”渡邊一臉的疑惑,“就因為他幫我找了個妻子?那個人腦子進水了吧。”
“哥哥,這應該是花國地下軍對我們的警告。”一個年紀約30歲的男人突然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