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給本喵跪下
“快點。”屠戮催促。
衛辛蔫了吧唧似的翻出肚皮, 濕漉漉的目光黏在屠戮的臉上, 試圖做最後的掙紮——大哥, 真的不能刀下留毛嗎?
屠戮不為所動,拿出了之前那把骨刀。
他一邊剃着尾巴上的毛,一邊聽着衛辛哼哼唧唧的喵叫。
不同動物之間, 獸語是不通的,即使是獸人的獸型也毫無例外。
雖然不知道對方在喵嗚些什麽,但從那抑揚頓挫的聲線中, 屠戮可以肯定這只貓一定是在罵他。
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他本以為對方見識過自己兇狠的一面, 一定會從此怕了自己, 哪曾想他就是老實了那麽一會兒, 下一秒就又故态複萌了。
屠戮吹了吹黏在刀刃上的貓毛,視線掠過衛辛柔軟的肚皮。
瞧這張牙舞爪的小模樣,屠戮沉了沉深邃的目光,真是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他。
貓毛簌簌地落下, 等到結束的時候堆了厚厚一層在床上。
衛辛抱起禿了一截的尾巴,生無可戀地捂住涼飕飕的肚子。
竟然在肚子上剃了一個大圈。
這混蛋一定是故意的。
屠戮走到牆角拿了草藥, 想想又翻出一條小魚幹,這才折了回來:“喂, 禿毛貓。”
“喵喵嗷嗷嗷。”
本來帶了些羞憤的聲音,在見到小魚幹的時候,立即染上了谄媚之色。
太不争氣了。
這具身體真是太不争氣了。
衛辛一邊吃着小魚幹一邊進行深刻的檢讨。
系統:……
屠戮留意着衛辛的反應,大概是小魚幹分走了大部分的注意力,等到他慢慢将突出來的骨頭推到原位的時候, 少年只是左腳不受控制地蹬了他的腿好幾下。
很柔軟,還帶着粉色。
處理完衛辛身上的傷口,屠戮肆無忌憚地捏了捏衛辛爪子上的肉墊。
衛辛僵住了。
屠戮不會知道我剛才是在趁機踢他的吧?
想到這,衛辛就覺得脖子上的傷口有點痛,于是他沒敢收起腳丫,只好乖乖地任由屠戮揉捏他的爪子。
衛辛本來以為屠戮捏完之後,就會帶他出去捕獵,誰知道最後屠戮卻拿出竹條,徑直編了起來。
這是要幹嘛?
衛辛跳下床,愕然地盯着一瞬間由艹天艹地唯我獨尊的大佬變成心靈手巧小媳婦的屠戮。
屠戮頭也沒有擡:“我這裏不養廢物,也不養拖後腿的人。”
所以是要我跟着你一起編籃子嗎?
衛辛神色凝重地盯着自己的爪子,覺得這活他有點幹不來。
晚上。
屠戮指着編好的兩個竹籃:“以後你和團團睡在這裏。”
衛辛看了眼鋪滿獸皮的竹籃,一言不發地爬了進去。小黑貓則蹲在一個小點的竹籃邊,嗅了嗅竹片的味道。
屠渝躺在床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其實他一開始是想提議辛辛哥和團團睡他的床的,但是看到哥哥手中的竹籃,他覺得自己還是閉嘴比較好。
早上把人弄哭了,下午又屁颠屁颠地給人家做貓窩。
唉。
我的哥哥怎麽這麽別扭?
屠渝一個翻身,無奈地吹滅了床頭的油燈。
夜色如墨。
天空中,三個月亮散發出朦胧的月光。
與昨晚不同,今天晚上是金銀色月亮的清輝越來越光亮。
直到另外兩個月亮徹底消失,衛辛才悄無聲息地跳上屠戮的床,他的身後跟着小黑貓。
雖然你給我倆編了一個下午和晚上的竹籃,衛辛在心裏嘀嘀咕咕,但是我也不得不給你一個十動然拒,反正我又不是母雞,才不要睡貓窩。
堅決拒絕“雄貓抱窩”的衛辛,小心翼翼地走向床頭,只是他剛要跨過屠戮的手臂就被逮住了。
“不是讓你以後睡在竹籃裏的嗎?”屠戮刻意壓低音量,墨綠色的瞳孔裏沒有睡意,“你再這樣,就滾……”
柔軟的肉墊堵住了他的嘴。
屠戮立即聞到了屠渝說的肉·球的味道,一種很獨特很難以形容的香味。
他忍不住屏住了呼吸,想要仔細分辨這究竟是怎麽一種味道。
肉香味?
不對,不對,應該是另外一種的味道。
好像在哪裏聞到過。
是在哪裏呢?
會不會是以前吃過的某種植物或者果子?
屠戮一時心神恍惚,就想要舔·咬一口,衛辛收回了爪子。
“喵。”你好吵。
衛辛就着姿勢直接躺了下來,一副“老子今晚就要睡這裏”的無賴模樣。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大家的評論。(*  ̄3)(ε ̄ *)
為了後面的感情發展不突兀,前面得鋪墊一下,但是感情果然還是很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