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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荷包之謎(一)

第一百三十六章:荷包之謎(一)

“不必擔憂,這王府內外高手雲集,只要他一動手,就算能逃脫也占不了便宜,所以他還不敢再王府中下手,但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總還是要小心點才是。”

“但是不入虎xue焉得虎子,要是沒有破綻,那個內奸要如何才能找出來?依我看,我們不能再這般坐以待斃下去,否則只有被動挨打的份。”金燦燦已經受夠了畏手畏腳,現在她只想快些把那個害自己的人揪出來,否則怎麽對得起她受的那些罪!

“你的意思是?”安琰肅也皺了眉,他實在是不想金燦燦涉險,一次就已經夠他心驚膽跳了,要是再來一次,他不确定自己會不會發瘋。

“我的意思就是我們需要主動出擊,讓敵人不能再得手的最好辦法就是速戰速決,讓他無暇再做手腳。”金燦燦已經下定了決心,就不容再退縮,“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是我更擔心這樣下去我們的未來,會不會再一次遭到毒手,會不會再一次的命懸一線,不論是哪一樣我們都已經承受過了,不能再這樣放任下去,到最後受傷的很有可能就是我們。”

安琰肅看着金燦燦神采奕奕的眸子,想起自己在屋頂上偷看金燦燦的情景,那時候她也是這樣果斷的逃婚,去尋找自己想要的自由,而他也被她這顆自由的心感染而震動。

“好。”安琰肅最終還是答應了金燦燦,只要她想他便答應,他只要在一旁守着她,不讓她受傷就好。

第二天,衆夫人一大早就到了淩坤苑門口等候,直至日曬三杆才終于得願。

“王爺……”翠煙夫人第一個沖了進去,後面的人不甘示弱的你推我搡。

安琰肅坐在床上,一臉的陰郁,冷眼一掃,頓時就噤了聲。

“王爺,這是我炖的蓮子羹,您快嘗一嘗!”林美人率先打破沉默,萬分殷勤的走到安琰肅的床邊。

安琰肅卻只是擡眼看了看林美人,“放在桌上吧,本王現在不餓。”

林美人臉色一僵,笑容凍在了臉上,一時間不知道該進還是該退,讪讪的笑了兩聲,才轉身把蓮子羹放在了床邊的小幾上,回到了衆人中間。

“還有什麽需要本王嘗嘗的?全都放過來吧。”其餘夫人都一臉惶然,安琰肅的表情隐有怒色,小心翼翼的走到床邊,把手裏的各式湯羹糕點放在小幾上,看來這回又是出力不讨好的。

“好了,東西都已經送到了,你們就出去吧。”

“王爺……”

“恩?是不是看本王受傷,所以連本王的話都敢不聽了?”安琰肅一個質問,頓時讓這些女人閉了嘴,低着頭惴惴不安。

“不,不是……”

“既然不是,現在本王想要休息,你們為何不聽本王的命令?”

“王爺息怒,臣妾,這就回去……”

衆夫人忐忑的退出房門,神色匆匆的回到各自院中。

“鈴蘭夫人請留步。”金燦燦叫住了人群之後的李鈴蘭。

鈴蘭夫人停了下來,轉身看着金燦燦,莺歌站在一旁,金燦燦打量了一眼并沒有理會。

“王妃,叫住妾身何事?”

第一百三十七:荷包之謎(二)

第一百三十七:荷包之謎(二)

“姐姐何必如此疏遠,叫我燦燦就好。”金燦燦眯眯一笑,從懷裏掏出上次那個荷包,這荷包是她特意問冷铎要回來的,裏面的香料已經替換,“姐姐,這可是你的荷包,上回在園中拾得,還一直沒有機會歸還。”

李鈴蘭疑惑的看了看金燦燦,才從金燦燦的手中拿過荷包,金燦燦注意着李鈴蘭的神色,卻見她擰着眉,似有什麽不解,難道,這荷包果然不是她的?

“這……”李玲蘭擡眼看了看金燦燦,卻沒有往下說。

“姐姐怎麽了,難道這荷包不是你的?”金燦燦見李玲蘭表情裏有不解有疑惑,金燦燦依然面色如常。

“王妃有所不知,這荷包的确不是我的。”李玲蘭又将荷包交還給了金燦燦,眼中滿是坦然,金燦燦心中疑惑更深。

“咦,我見這荷包上繡着鈴蘭,便以為是姐姐你的,想來卻是弄巧成拙了。”金燦燦并沒有追問,卻在無形中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李鈴蘭也是個剔透的人,哪裏不知道金燦燦想的是什麽,況且她也是疑惑為什麽會有這樣的荷包在金燦燦的手上。若真如金燦燦所說是在園中撿到的,那為何卻是繡的和她的如此相像,就連針腳都如此相似,若不仔細看,還真以為是她的。

“若是我繡的鈴蘭,在葉子這裏妾身會使用山形秀,而這個荷包用的卻是滿釘繡法。”說着李鈴蘭取下随身攜帶的荷包遞給金燦燦做以比較。

金燦燦接過一瞧,果然如此,看來這真的不是李鈴蘭的了,可是那天她卻是來了院子找她沒有錯,到底是誰,處心積慮到這般地步。

“多謝鈴蘭夫人的指教了,本宮年幼在家也不喜這細致的繡活,所以了解的不甚透徹,差點就找錯了失主。”金燦燦也不再客氣以姐妹相稱,既然她要跟自己保持距離,那麽她也何必刻意的拉近。

“不必客氣,若是無事,妾身就先回去了。”李鈴蘭禮貌的告了辭,莺歌也随着李鈴蘭的身後走了,但卻回頭看了金燦燦一眼,似乎別有深意。

金燦燦作勢要轉身卻在李鈴蘭踏出淩坤苑的時候轉了回來,看着這走遠的主仆一時間難以分辨,到底李鈴蘭是好是壞暫且不得而知,唯一肯定的是,這荷包的确不是她的,從她的神态裏可以看出她并沒有撒謊,若是她的肯定會因為她拿出這個荷包而意外,但是李鈴蘭卻是神态如常,且對這個荷包表現出了極大的不解。

“可查出這荷包是誰的?”金燦燦進了房中,安琰肅迫不及待的問到,他想起金燦燦所受的折磨,恨不得立刻揪出那人,讓她嘗一嘗同樣的痛苦。

“沒有,這個荷包不是李鈴蘭的。”金燦燦搖搖頭,又掏出荷包仔細的把玩着,“李鈴蘭的表現不像是作假,顯然是有人栽贓陷害,但是為何選中李鈴蘭就不得而知了,現在這個人藏得如此深,看來想要找出她并不容易。”金燦燦突然心中有些渺茫,到底要如何才能找出這個黑手。

“別急,總會有露出馬腳的一天,至少我們排除了一個有嫌疑的人,接下來就等待那人的不安于室了。”安琰肅不忍看着金燦燦如此愁眉苦臉,忍不住的撫上她額前的發,仔細而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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