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哪壺不開提哪壺
第一百九十四章:哪壺不開提哪壺
對有的人來說,戰争是殘酷的殺戮,對有的人來說戰争是體現個人價值的最高表現。然而對更多的人來說是日夜的祈福和等待。隊伍已經浩浩蕩蕩的出了城門,街上送行的人們也稀稀疏疏的各自回家,王嫣嫣翹首看着秦懷民離開的方向久久不願離去,想起剛才秦懷民臉上那抹溫柔的笑意,整顆心不免蕩漾起來。難道自己終于等到他對自己有所改觀了嗎?而這是不是也說明了他會接受自己的心意?這一刻一個情窦初開的青澀少女忐忑的揣測着,那顆被愛充盈的心髒撲通撲通的跳躍着。
王憫柔十分不屑的看了王嫣嫣一眼,這樣就神魂颠倒了?她可是在旁邊看得清楚,這秦小将軍根本就沒把注意力放在王嫣嫣的身上,倒是朝着人堆裏莫名其妙的笑得溫柔。
人群漸漸的散去,金燦燦也覺得實在無趣得緊,沒有她想象的那麽悲壯,不是都應該像電視裏演的那樣壯士們悲壯的在祭壇前灑下祭酒,互相幹杯最後摔碗以表決心?然而這些她都沒能看到,卻是看了一場你侬我侬男主角完全狀況之外的兒女情長,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
金燦燦失望的準備走人,卻在轉身的一剎那被王憫柔眼尖的逮了個正着,金燦燦覺得自從被賜婚之後她的人生道路就沒有順暢過,走了一個不待見的現在又來一個,沒完沒了反正就是不能讓她痛快一點。
王憫柔本也不想搭理金燦燦,但是她突然想起剛才秦懷民剛才專注的方向正是金燦燦所站得地方,心裏有了懷疑但卻不敢肯定,她雖然魯莽,但也不會跟自己過不去,更何況那個秦什麽跟她沒有什麽關系,該擔心的是她這個傻裏傻氣的姐姐。
“這不是肅王妃嘛,沒想到今兒又碰上了!”王憫柔陰陽怪氣的說道,金燦燦知道嫉妒心強大的女人一般都是屬于心理嚴重不平衡的,特別是這種欲求不滿的女人更甚。
“肅王妃。”王嫣嫣聞言回過神來,客氣的給金燦燦行了禮,怎麽說金燦燦已經屬于皇親國戚,而她們不過是個丞相之女,不過是安寧的臣子而已。
金燦燦點了點頭表示回禮,想着盡快脫身才是正道,變态的女人心理扭曲,她可不知道接下來會不會碎屍萬段,但很顯然的是她早已經在王憫柔的心裏被碎石了無數次。
“肅王妃也是來給秦小将軍送行的?為何躲在人群裏呢?”王憫柔根本不想放過金燦燦,想起她的那一百兩銀子她就恨得直磨牙。
金燦燦心中咒罵一聲,知道退縮是不可能了,正面相迎脫身的可能性還大些。
“秦小将軍為國征戰,是安寧百姓的自豪和驕傲,身為安寧國的子民,本宮當然要來為安寧國的英雄踐行,至于本宮為何要掩在人群中,那是因為本宮沒必要抛頭露面訴說衷腸,只需在心裏默默的祈禱将士們平安回歸,已是足矣。”
王嫣嫣聽聞臉色一白,她與秦懷民非親非故,卻是送了那麽個讓衆人誤解的平安符,在今天在場的人看來,王嫣嫣顯然和秦懷民之間有什麽,但是王嫣嫣知道,秦懷民根本就沒把她放在心上過,而現在這樣被金燦燦說起,一針見血的戳穿了那個連自己都迷惑的假象。
王憫柔看了一眼王嫣嫣的臉色,她本就不看好王嫣嫣和秦懷民,那種完美的男人怎麽可能看上這麽一個沒膽色的女人?但是被金燦燦這樣一說卻很是沒有面子,遂厭惡的白了王嫣嫣一眼。
金燦燦在心中對王嫣嫣表示誠懇的道歉,她只是忍不住想要嘴賤去戳穿別人,鑽在套子裏的人總有一天是要面對現實的,只不過她比較直白殘忍而已。然而金燦燦對王嫣嫣其實并不排斥,一個害羞內斂的姑娘,能在衆目睽睽之下表達自己,雖然很不成功但是終歸勇氣可嘉。
王憫柔也因為這一陣奚落對王嫣嫣非常不滿,覺得王嫣嫣實在丢了丞相府的臉面,正想反駁兩句,卻又被金燦燦打斷了。
“若是王姑娘沒有什麽其他的事情,本宮就先告辭了,府內事務繁忙不宜外出太久,下次若是有緣,還希望再次能夠與王姑娘一起去看看簪子,哦對了,不知上回王姑娘買回去的簪子可都還喜歡?若是喜歡本宮很樂意再與王姑娘一同前往去挑選一些新的。”金燦燦一下戳中了王憫柔的痛處,那一百兩她只買了幾個廉價的木簪,花了一萬兩買了一件款式吸引但料子只值一百兩的衣裳,害的她爹發了好大的一通脾氣罵自己不長腦子,兄長也跟着數落了她好些日子。這筆賬她都通通的扣在了金燦燦的頭上,如不是金燦燦挑唆她至于會這樣沖動嗎!
王憫柔嘴角抽搐的看着眼前的金燦燦,當初皇宮裏那個珠光寶氣俗不可耐的形象完全不見蹤影,取而代之卻是個素面朝天,身著素雅的女子,王憫柔直覺自己被眼前這個女人騙來騙去,完全摸不準她到底是個怎樣的人,但有一點是肯定的,她是個跟自己過不去的人。
金燦燦見王憫柔的表情不對,想來她又在自我膨脹某些利己不利人的荒謬思想,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也不給王憫柔任何刁難的機會溜之大吉。
“王姑娘,本宮就不奉陪了,以後有時間再相邀喝個茶,後會有期。”金燦燦立馬轉身,在王憫柔還未反應過來之前如風一般的飄走,不帶走一片雲彩,一邊心中默默加上一句,後會有期個屁!
金燦燦一路回了王府,卻是見有人守在王府門口一直打轉,金燦燦一度以為是賊人,但是有哪個賊這麽明目張膽的踩點,遂決定無視,正要跨進王府大門,卻是被那人攔了下來。
“這位姑娘請留步,可否替在下找一個人?”
那人阻了雲溪的路,雲溪沒有做聲,倒是金燦燦疑惑的看向那人開口問道,
“這位兄臺所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