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說漏嘴的“偉大”理想
第二百二十二章:說漏嘴的“偉大”理想
“金老爺,最近可是有什麽異動?”安琰肅趁金燦燦跟金夫人還在家長裏短,抓緊時間就跟金老爹溝通現在的狀況,要知道這一路都是金老爹協助自己解決了很多問題,特別是在珲揚縣的時候。
“最近丞相動作頻繁,但最意想不到的卻是他的兒子,京城一直傳說丞相這個兒子的身體不佳,從小就住在別院,所以很是清心寡欲,但是最近卻是在別院裏有許多不明的人物進出,但從他所作的事情上來看,卻又是與丞相所為背道而馳,所以老夫也不太明白這王小兒到底是哪一派。”金老爹自從珲揚一行屢屢遭受丞相的暗算和阻撓,就開始嚴密的監視丞相及其周圍人群的動作,唯有這個王家公子至今讓人捉摸不透。
“昨夜丞相邀請我前去赴宴,回來途中遇見一隊殺手,但他們将我的馬車誤認做王公子的馬車遲遲沒有動手,而這誤認的原因是我臨走前,那王公子特地送了一盞燈為我照明,所以我也不清楚這王公子到底用意為何。”安琰肅也是丈二頭上摸不着頭腦,是敵是友,一時還真難以看得清。
“但願是于我們有益吧。”安琰肅覺得這樣猜來猜去只是浪費時間而已,何不把目光看向別的地方去。
“但願吧。”金老爹嘆息一聲,他終究是老了,過了太多年有些事情終究是難以再掌控。
“對了,最近江湖上傳言父皇曾留下一塊兵符,只要得到它就能成為帝王,不知岳父可曾聽過或者見過?”安琰肅想起剛才遇見的事,而金老爹見多識廣,想來可能會聽過。
金老爹眼神有閃爍,但轉瞬即逝,以至于安琰肅并沒有抓住一一丁點的異樣。
“沒有,老夫還未曾聽過先皇有這麽一塊兵符,若是有也應該很是隐秘,否則這麽多年沒人知道,而偏偏這時候卻被人提起呢?”金老爹并不打算多說,想來安琰肅并不知道這塊兵符就在金燦燦那裏,而金燦燦也還根本不知道它的用途,只當是一般的物件佩戴在身上,說白了,任何一個事物,只要脫離人們賦予它的含義,它就只一個普通的物件而已。
“莫非只是空xue來風而已?”
“或許。”金老爹點了點頭,雖然他現在全力支持安琰肅,但是這塊兵符卻還沒有到能夠現身的時候,所以他也只好假裝糊塗,讓那些人争去吧。
另一頭,金夫人一直握着金燦燦不願松開,幾個月不見,她的女兒已經真真正正的成了別人的妻子,而她其實又從沒有想過讓金燦燦這麽早出嫁的。
“燦兒,快讓娘好好看看。”
“娘,我好得很呢,你就不要那麽操心了!”金燦燦轉了個圈,以表明自己真的過得很好,金夫人雖放心不下,但見金燦燦臉色卻是紅潤才放了心。
“燦兒,你老實告訴娘,現在你跟三王爺到底發展到什麽程度了?”金夫人見沒有外人在,金老爹又拉着安琰肅去了書房,才問起她一直想要問的問題,雖然她先前聽金老爹說了金燦燦和安琰肅的事,但總覺得金老爹是怕自己挂心故意安慰她才說的。
“娘!”金燦燦撒嬌的蹭進金夫人的懷裏,聽金夫人提起感情的事雖然是自己的娘,但還是會覺得害臊,又想起自己昨晚自己跟安琰肅終于“修成正果”更是臉頰發燙。
金夫人見金燦燦難得的紅了臉,知道金老爹這一次是真的沒有哄她,燦燦跟三王的感情當真已經到了兩情相悅,心裏的石頭才落了地。
“燦兒,既然确定了感情了事就不要再三心二意了,你這貪玩的毛病得改改,都已經做妻子的人了可不能老這般的孩子氣。最好你們快一點給我生一個外孫來,讓我也享享兒孫福。”金夫人直剌剌的話語讓金燦燦的臉又紅上了一分,金夫人見金燦燦低垂着頭知道她這是不好意思,才沒有再繼續下去。
“對了,燦兒,娘上次給你的那塊玉可還戴着?”金夫人這句話成功的讓金燦燦剛才還羞紅的臉瞬間一白,這玉……本想告訴金夫人紫玉丢了的事,但轉念又覺得金夫人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問起,才又改了主意。
“戴着呢!不然我拿出來讓您瞧瞧!”說罷,金燦燦作勢要伸進衣口去撈,金夫人止住了金燦燦的動作,示意金燦燦不必拿出來了,金燦燦剛才提着的心才又穩了下來。
“既然還在就不用讓娘看了,這玉記得不要離身,不要讓人看見,更不能丢,這是祖上傳下來的物價,要是丢了就是對祖宗的不敬!”金夫人還是沒有告訴金燦燦這塊紫玉到底有着怎樣的威震力,而金燦燦将信将疑的點頭應着,想着金夫人沒有真的看紫玉在不在自己身上還真是幸運。
“好了,我們快出去用膳吧,這府裏頭上上下下知道你回來了,可不知道有多高興!”
“騙人,還能比過年發工錢更高興?”
“可不是,還真沒見過有這麽高興過。”金夫人也跟着金燦燦開起了玩笑,拉起金燦燦就進了飯廳。
一餐飯下來又随便聊了些有的沒的就已經幾近黃昏,誰讓金燦燦今天起得實在有些晚,所以不免來的晚了。金燦燦又被一陣簇擁的蹬上回程的馬車,下人們跟在金氏夫婦身後揮別,還一邊囑咐金燦燦要是過得不高興就趕緊回來的話,直讓安琰肅一陣氣惱,開玩笑,他能讓金燦燦受氣回來?
“你別在意,他們就是這樣的人,說話口無遮攔,但是都是為了我好。”金燦燦見安琰肅一直板着臉,不知是在生悶氣還是吃撐了。
“恩,我不會在意的。”
“不在意,臉怎麽還那麽臭?”金燦燦好笑的說道。
“有嗎?這麽明顯?”安琰肅揉了揉自己的臉,好笑還真是,挺臭的。
“好了啦,這麽計較 幹嘛,都說宰相肚裏能撐船,何況你還是大名鼎鼎的王爺呢,他們在金府咋呼慣了,就怕我受委屈。”金燦燦再次勸說着,再順勢把身子鑽進了安琰肅的懷裏,現在她還真是喜歡安琰肅這個溫暖的胸膛。
“燦兒,你實話告訴我,你嫁給我是不是真的很委屈?”安琰肅突然覺得不自信了,連他都覺得金府比王府要好上百倍,那麽金燦燦呢,她又如何想?
“傻瓜,我從來沒有覺得委屈過,只是不甘心,憑什麽一道聖旨就把我包養小白臉的偉大夢想給破滅了!”金燦燦一提起這個就覺得有氣沒地撒,那個該死的臭皇帝!安琰肅卻是臉色一黑,包養小白臉?他現在才知道他的小妻子竟然有這麽“偉大”的理想……
“不過現在不會了啦,”金燦燦馬上意識到自己一時口無遮攔說漏了嘴,安琰肅那黑如鍋底的臉整昭示着他真的很生氣!“現在我倒是很感謝那道聖旨了,不然的話我們哪會有機會像現在一樣在一起,把我從思想的歧途上拯救回來啊。”
金燦燦趕緊澄清,洗白之前的罪惡思想,安琰肅其實也只是有些氣悶而已,但他想起第一次見金燦燦的時候她驚世駭俗的那些言論,包養小白臉這些根本不足為奇了。
“那現在呢,還有包養小白臉的想法嗎?”安琰肅要确定金燦燦現在的真實想法,可不能一大意就戴了綠帽子。
“嘿嘿,有了王爺美男你,其他的都是浮雲。”金燦燦讨好着安琰肅,誰讓她一時嘴漏呢,欠抽呢不是。
“恩,你這樣想是對的。”安琰肅知道要是再裝腔作勢下去金燦燦鐵定翻臉,到那時沒點功夫可是哄不回來,安琰肅暗暗的為自己祈禱,他怎麽就偏偏喜歡上這個總拿他不當回事的小女人呢。
“好了啦,其實王府還是挺好的,那些煩人精也讓我不至于太無聊,吃穿什麽的都不用愁,還不用花我的銀子,而且還有個大美男天天讓我看着,我不知道多幸福!”金燦燦擡起頭來嫣然一笑,而這一笑讓安琰肅不知回味了多少年,他想他這一輩子就是這樣毀了的吧,但是毀了又如何,他心甘情願。
人群熙攘,路上奔跑嬉戲的孩童和吆喝叫賣的小販讓這個普通的黃昏變得活力和幸福,而馬車上相擁相戀的人兒感受着難得的寧靜,仿佛這輛馬車如同童話一般将要把他們帶去永遠。
很快,很快,我的愛人,很快我就會給你一個嶄新的世界和不受紛擾的明天,然而在此之前,請你相伴我的左右,只求不棄不離,不棄,不離。
安琰肅抱緊了懷裏的可人兒,只要她不棄他,那麽就算毀天滅地他都會誓死與她在一起,哪怕世界成為廢墟,哪怕明天就是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