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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醜陋的婆子

第二百二十三章:醜陋的婆子

夜幕降臨,金燦燦和安琰肅終于回到王府,踏進淩坤苑,卻是見燕舞在門口徘徊。

“燕舞,你在這裏做什麽?”

燕舞肩膀一顫,顯然沒想到會是金燦燦,轉頭一看,卻是見金燦燦與安琰肅相攜的情景。

“我……沒……奴婢去給肉彈準備晚飯。”燕舞心虛的找了借口,暗咒自己倒黴,安琰肅今天竟然是跟金燦燦一起回來的,本來她還能找點借口和安琰肅單獨搭話,現在倒是被金燦燦捉了現行。

“哦,那你快去吧,肉彈這一挨餓,就會耍脾氣。”

“是,奴婢這就去。”金燦燦似乎相信了燕舞的說辭,順着燕舞的搪塞給打發了去,金燦燦往旁邊靠了靠,給燕舞讓出道來,燕舞低頭行禮走了過去,卻是經過安琰肅的時候又擡眼含情脈脈的看了安琰肅一眼。其實燕舞并不醜,甚至在這王府中的這群奴婢裏算是面容姣好的一個,這一擡眸,竟然就流出了一股風情來,安琰肅眼神一凜,眉頭不着痕跡的皺起。

“走吧。”金燦燦知道安琰肅在想什麽,卻是沒有回答。

“恩。”安琰肅輕輕握住金燦燦的手,寬大的袖袍下十指相扣,淺淺的掌心就這樣觸在了一起,他的溫熱和她的細膩纏成一條線。連接着彼此的心房,金燦燦紅着臉,在心裏不斷的尖叫,天吶,她上輩子曾經無數次幻想的場景竟然在另一個時空裏實現了,而且還是絕對的鑽石級啊,而安琰肅亦是默默的與金燦燦并行,握住的手絲毫沒有要松開的意思。

“燦兒。”安琰肅突然停住了腳步,金燦燦疑惑的擡頭對上安琰肅的眼睛,安琰肅又拉過金燦燦另一只手,使金燦燦面對自己。

“什麽事?”金燦燦根本還是個純情少女,哪怕是一點點的親密就會面紅耳赤,雖然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但要想她放得開,還是需要慢慢來。

“燦兒,對不起,這些日子讓你一個人在王府,實在是幸苦你了。”

“哪的話,我們不是同一戰線的嗎,說這樣的話做什麽。”金燦燦更羞了一分,但又覺得安琰肅有些見外,雖然她知道安琰肅是心疼自己,但是她們是夫妻不是嗎,夫妻就應當風雨同濟。

“我知道你堅強能幹,但是我保證,待這些事情都解決了,我定會給你一個安逸的生活,再也不讓你辛苦受累了。”安琰肅認真的看着金燦燦那雙璀璨的星眸,那是怎樣一雙澄澈的眼睛,仿佛你能從她的眼睛裏看見一個最純真的世界。

“好,我等你。”金燦燦覺得自己沒有別的話可以回應,除了我等你之外一切都成了累贅,等這一切喧嚣散去,等你帶我踏上寧和的未來。

安琰肅得到了金燦燦的回答,心雖歡喜,但卻有一股抹不去的懊喪,他現在給的只有承諾,他知道金燦燦并不在乎他能否真的給她,但他介意,若是他連一個承諾都無法實現,那他還有什麽資格去擁有她呢?

“燦兒,你為何要把那個燕舞留在淩坤苑,那不是養虎為患嗎?”安琰肅牽着金燦燦的手進了屋,又叫人進來點了燈,才問到。

“我就是要養虎為患,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可是要下血本的養着她這只三腳貓了。”

“你呀,怎麽就不能讓自己省點心呢?”安琰肅拉着金燦燦坐在自己的腿上,金燦燦整個人被包裹在了安琰肅的懷裏,安琰肅覺得自己已經時刻不想離開金燦燦,哪怕只是一瞬間就會想念得緊。

“我這不是想引蛇出洞嘛,這燕舞跟我中毒的事脫不了關系,只有把她放在眼皮底下,我才好掌握她不是。”

“恩,那你也要保護好自己,不要讓自己受傷。”

“知道了啦,我不是還有你保護我嘛。”金燦燦不想再讨論這種沉重的話題,撅着嘴開始撒起嬌來,好轉移安琰肅的注意力,不然她會連自己都開始擔心自己了。

安琰肅無奈,只好親昵的捏了捏金燦燦的臉頰,然後站起身來。

“好了,你先讓她們伺候你洗澡,早些睡吧,我去一趟書房,很快就回來。”

金燦燦點了頭表示理解,但又覺得自己這渾身累疼都是誰害的?安琰肅吩咐好了璐璐就直接去了書房。

金燦燦洗了澡卻又覺得不困了,這暖風習習實在躁動。想起穆青穆航最近的任務不知道進行得如何了,遂又把雲溪叫了進來。

“燦燦,怎麽了?”雲溪見房間裏只有金燦燦一人,也不在王妃奴婢的稱呼,直接叫了金燦燦的名字。

“穆青穆航他們最近有捎消息來嗎?七嘿那家夥也不知道跑哪裏去了。”金燦燦有好些日子沒看見無恤那個神出鬼沒的家夥了,甚至都沒有跟她說他最近會不會離開王府,不過殺手的生活本來就是飄忽不定的。

“來了,我正要給你說這事呢,但見你跟王爺如膠似漆的都一直沒逮着機會跟你說。”雲溪不忘調侃金燦燦一把,金燦燦臉紅抿嘴笑了笑才又接着說道,“那鈴蘭夫人倒是整天呆在院子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自從出了人命,那院子氣氛就更是冷清了。相反,那個丁玲的院子可是熱鬧的很。”

“怎麽個熱鬧法?說來聽聽?”金燦燦一聽來了興致,想來這熱鬧不一般,她可得好好的洗耳恭聽一番。

“自從這燕舞來了咱們這,這丁玲的院子裏晚上經常都有貴客來訪,據穆航說每天晚上丁玲夫人都會有貴客來訪,但是每次來的時間都不會很長,大約一盞茶得功夫就會離去。不過就在昨天,丁玲院子裏突然就多出來了一個婆子,那婆子身材魁梧壯碩,而且長得奇醜無比。”

“奇醜是多醜?”金燦燦現在倒是把這人為何突然出現忘得一幹二淨,一心只想探讨究竟這婆子是有多醜。

“穆航說那婆子的臉很是方正,笑起來一臉的猥瑣,說起話來也是啞聲啞氣的,根本就不像個婆子,倒是像個老男人。”雲溪想起穆航來禀報的時候那一臉的苦相,第一次覺得有人能醜成這樣還真是有夠……個性……

“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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