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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逼上狼寨做姑爺

第二百四十七章:逼上狼寨做姑爺

壓寨夫人是不可能的了,但是當個壓寨姑爺還是綽綽有餘的。

安琰澤被狼爵綁上了狼狼寨,但是卻沒有想象中得那麽不堪,整個寨子依山的地勢而建,男耕女織,男女老少其樂融融。安琰澤當時肚子已經到了極限,雖然被這種和諧景象震了個驚,但也沒有其他的精力去感慨什麽。

“哈哈,妹子,你的動作是越來越麻利了,這麽快就回來啦!”一個絡腮胡子的男人從寨子裏迎了出來,後面還有一個優雅端莊的婦人。怎麽看怎麽不像個強盜,怎麽會幹這麽強盜的事?安琰澤一邊忍着痛一邊打量着。

“大當家,瑟瑟現在也長大了,這寨子裏也沒什麽好的,我這個做姑姑的當然也要為她選一門好親事,別的小妹也不懂,但這搶人的本事還是有的。”狼爵一把拽過綁着安琰澤的繩子,安琰澤向前踉跄了幾步,狼爵用手一推,安琰澤就站到了大當家的面前。

“好,好,好,非常好,果然同我家女兒般配得緊啊!”大當家繞着安琰澤細細打量,一邊啧啧贊不絕口。“小妹,為兄也不得不佩服你看人的眼光了,這位公子一看就是個卓爾不凡的人,相配我們家瑟瑟正好。”

絡腮胡子哈哈大笑,對于狼爵搶來的“姑爺”十分的滿意,安琰澤心想完了,他莫不是真的被搶來做壓寨的姑爺了吧?這可怎麽行,他堂堂一個王爺還要娶一個強盜的女兒,說出去整個安寧國的男人恐怕都要笑話他,再來看這絡腮胡子一臉的兇悍勁,沒準他女兒是有多醜有兇,不行絕對不行。

“你們想要怎樣,本王一個堂堂安寧王爺,怎麽會娶一個強盜的女兒,再說本王已經有了家室,要想嫁進本王府裏還得她答應。”安琰澤抗議着,他可是百萬個不願意。

“什麽?你說你是什麽?王爺?王爺又怎麽樣,在我狼狼寨就得我做主,管你什麽王爺不王爺的,都是屁!今兒我看中你做女婿是你的福氣,最好你給我老實點,不然的話有你吃不了兜着走!”絡腮胡子突然一改剛才的和顏悅色發起飙來。

“公子,進了狼狼寨你就不要再想外面的花花世界了,過兩天你就是我們狼狼的姑爺了,你就乖乖的等着吧,等你成了親,我就把解藥給你,否則的話就別怪我狼爵狠心。”狼爵用手輕輕的摸着安琰澤的臉頰,安琰澤厭惡的把臉瞥向一邊,要不是受制于人,他至于這麽狼狽嗎。

“好,我答應你們。”安琰澤下了狠心,只要得了解藥,管他什麽狼狼寨,他不統統剿滅,他就不姓安!

“這才對嘛,識時務者為俊傑,少年。”狼爵一副你終于明白了的神色,讓安琰澤氣悶到內傷,“王老三,把他帶下去,好吃好喝的伺候者,不過我想現在他最想去的地方應該是茅廁吧!”

安琰澤漲紅了臉,這女人怎麽這麽口無遮攔,他算是倒黴到了家,面子盡失。

“妹子,可真有你的,大哥我可是越發佩服你了。”

狼爵和絡腮胡子相攜着進了寨子,安琰澤則被王老三帶去了他早已經想過千遍的地方——茅廁。

要說這七裏香為何能跟銷魂散、三日花齊名,那是因為只要中了他的人,無不腹瀉難當,恨不得以廁為家,而且拉出來的穢物異常的熏臭,若是沒有解藥,中毒者就會虛脫而死。

安琰澤痛苦的蹲在茅廁裏,心中早已是翻騰蹈海內牛滿面。這一次腹瀉拉了整整一個時辰,安琰澤兩腿發麻眼冒金星的走出茅廁,他終于知道為何世人最懼這七裏香了,其他的毒藥雖然狠但也不過是一死,但這七裏香死則可惜,活則痛苦,真的是精神上得摧殘,身體上的摧毀啊。

“想我少年自風流,現在卻淪落到山寨為囚的地步,真是枉我一身武功,功名顯赫。”安琰澤不禁為自己的遭遇傷春悲秋起來,為今之計就是要拿到解藥才能脫身。

“咦,你是什麽人?”一雙繡花鞋袅袅婷婷出現在安琰澤的視線裏,聲音如山澗泉水叮咚悅耳,如銀鈴般叮鈴動聽。安琰澤心下一驚,世上竟然有聲音這樣美妙的女子?安琰澤擡起頭來就見一少女好奇的打量着自己,面若羞花,朱唇輕啓,眼睛清洌單純,好一個俏佳人。

“我是……”安琰澤一時糾結,要說出身份來的話現在這個樣子果斷丢面子,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自我介紹,再加上他現在身上一股子的臭味,随時都要準備進茅廁通暢,真是老天無眼!

“我知道你是什麽人了,看來肯定是狼爵姑姑把你綁來的吧,我都說了不要什麽夫君,爹爹和狼爵姑姑非要說給我選世界上最好的男子做夫君。”少女一邊說着一邊跺腳,覺得自己真心委屈。

“對了,我叫卧不瑟?你叫什麽名字?”少女撲朔一雙瑩瑩的眼睛問道。

“安,安琰澤……”

“好吧,阿澤,今天起我們就是朋友了!”卧不瑟開心的說道,從小到大她都沒有出過山寨,雖然對外面的世界很是好奇,但是也不會貿然的踏出去,現在終于有一個外面人到寨子裏,她也是好奇的。

“恩。”安琰澤應了一聲,表示沒有反對,現在他決心讓這個少女幫自己從狼爵手上拿到解藥。

“不瑟,你在做什麽呢?”一個男子優雅走了過來。

“白叔叔!”

“不瑟,你爹找你呢,你快去吧,否則他可要派人四處去尋你了。”

卧不瑟看了一眼安琰澤才道別離開。

“在下白曉,王爺受驚了。”白曉見不瑟走遠,趕忙上前給安琰澤行禮說道。

“白曉?你可是當年的虎将白曉!”

“正是在下。”白曉恭敬的回道。

“那你為什麽會在這狼狼寨做起了土匪?”安琰澤是知道這 個白曉的,他曾一騎當千,是戰場上讓人聞風喪膽的人物,本以為會是個魁梧黝黑的漢子,卻原來是個白淨羸弱的書生模樣,這個世界怎麽了,怎麽做将軍的一個比一個要看起來弱不禁風,手段卻是一等一的毒辣。

“一言難盡,但是在下是真心實意要留在這裏。”白曉似是在 回憶着什麽,嘴角帶着溫柔的笑,“王爺,還是先服下這半顆解藥,剩下的一半在下會說服爵兒的。”

安琰澤結果白曉手上的解藥一口吞了咽了下去,不管是不是解藥,反正死馬當活馬醫。

“在下就先告辭了,其實這寨子裏的人都不會傷害王爺,爵兒也是玩心重了些,白某只求王爺放這山寨老小一馬。”白曉單膝跪地請求道。

“好了好了,本王也不是那麽斤斤計較的人,最多就是罰他們也受受這拉肚子的罪而已。”白曉得了安琰澤的保證立刻謝了恩才離去。

“你,過來!”安琰澤把王老三叫了過來,“本公子現在想要沐浴休息,你快去準備。”

王老三被安琰澤這一使喚,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想着人家是王爺,而且很快就是自家的姑爺,也就吩咐着去了,只留安琰澤一個人蹲在茅廁外面等待解藥發揮效用,怎一個凄涼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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