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成親就有解藥
第二百四十八章:成親就有解藥
“阿澤!”自從卧不瑟認識了安琰澤,每天都會有三分之一的時間跟着安琰澤,即使安琰澤一聲不吭,她也會在一邊喋喋不休的說着。安琰澤皺着眉覺得這丫頭實在是聒噪,算算時間還有兩天他的人應該就會趕來 了吧,不知道冷铎回來了沒有,有冷铎在還怕區區七裏香?
“阿澤,你在想什麽?”卧不瑟察覺到安琰澤的走神,似乎永遠都是自己在說話。
“沒,沒什麽。”安琰澤敷衍的答道,一想到自己要被一群山匪逼婚,還被下了藥,就算他能跑出去但是不能保證他會不會半路拉肚子拉到虛脫,為今之計,果然還是只有身邊這個小妞靠譜了。
“哎喲~~”安琰澤突然捂住肚子呻吟起來,卧不瑟見狀心上立刻焦急起來。
“阿澤,你怎麽了?你肚子又疼了嗎?”卧不瑟看着臉色十分難看的安琰澤,心裏很是不忍。
“卧姑娘,在下身體不适,恐怕不能陪姑娘聊天了,而且照這樣下去的話,在下可能因腹疼難耐而一命嗚呼。到時候還希望姑娘能忘了在下,就當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我這個人。”安琰澤一邊面色扭曲,一邊說道。
“呸呸呸,一定不會這樣的,你等着我,我立刻去找姑姑要解藥回來給你。”卧不瑟說完大步跑開,安琰澤伸長了脖子看着卧不瑟走遠,嘴裏一邊還诶喲诶喲的喊着,臉上哪還有什麽痛苦的神色,根本就是得逞的賊笑。
“這丫頭,真好騙。”安琰澤沾沾自喜自己這即興的一招就把那丫頭給蒙了。
卧不瑟一路小跑的到了狼爵的房裏,正巧白曉也在,卧不瑟突然就有了些踟蹰,狼爵雖然平日裏待她極好,可是嚴肅起來還是相當可怕的。特別是在解藥這個問題上,這幾天都被狼爵一口回絕了。
“瑟瑟,怎麽站在外頭,進來呀!”白曉從房間裏走出來看見一臉猶疑不定的卧不瑟,曉得她又是為了解藥來的,而且說什麽也不肯嫁,說是自己的夫君要自己找。這幾天他是試圖讓狼爵把另一半的解藥拿出來,可是這妮子是說什麽都不肯,他也沒辦法,誰讓他就是個妻管嚴呢。
“瑟瑟,如果是解藥的話你還是不要太執着了,就連你白叔叔我都沒辦法。”
“姑姑連你也不給嗎?”卧不瑟吃驚的看着 白曉,狼爵姑姑從來都很聽白叔叔的話,卧不瑟心裏犯了難,咬着下唇尋思着。可一想起安琰澤一副痛苦的樣子又心軟了。
“我……我還是去問問姑姑好了。”卧不瑟說罷走了進去。
“姑姑。”卧不瑟小心翼翼的打了聲招呼,畢竟有求于別人,而且還有點莫名其妙的心虛。
“瑟瑟,你來啦~”狼爵一臉笑意,她就知道這妮子肯定又是來要解藥的,恐怕這小妮子對那小王爺是真上了心,就她自己還不知道而已。
“恩……恩……”
卧不瑟輕聲的應着,“姑姑……我能不能跟你商量個事?”
“恩……說吧。”狼爵假裝不知道卧不瑟的目的應道。
“姑姑,你,能不能把剩下的那一半解藥給我啊……”卧不瑟低着頭偷偷的看着狼爵的臉色,她從小到大說什麽就是什麽,狼爵姑姑更是疼她疼得緊,可是這一次閉門羹吃了一次又一次。
“可以。”狼爵這一次卻是出乎意料的給了另外的答案。
“真的?!”卧不瑟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剛才狼爵姑姑竟然答應了!
“不過……”狼爵立刻來了轉折,卧不瑟臉色一僵,果然還是沒那麽爽快嘛,卧不瑟再次喪了氣。“你告訴姑姑,你為什麽對那小子那麽上心,雖然他是姑姑給你挑來的夫君,可是你的胳膊肘拐得可有點快呀!”
“沒有!我只是看他每天肚子痛得很難受的樣子,所以,才想……”
“那你告訴姑姑,你喜不喜歡他?”狼爵循循善誘,她今天一定要敲醒這個木頭疙瘩。
“喜歡啊。”卧不瑟爽快的回答道,想到安琰澤她就覺得心情像是要飛起來,想要把自己從小到大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他,想每天跟他在一起,就算看他嫌自己話多也好,雖然知道他脾氣其實不是很好,可是就是沒辦法讨厭,這應該就是喜歡吧。
狼爵又喜又憂,這孩子被保護得太好太單純,也許她還并不明白什麽是喜歡吧,單純的只以為不讨厭就是喜歡,可是愛情又怎麽可能是三言兩句就能叫人明白的呢,唯有去經歷了,才會明白,就算她現在旁觀者清,可是身在其中的卧不瑟卻是懵懂的。她很多次問自己這樣做是不是合适,是不是正确的,讓這個單純如紙得姑娘接觸外面肮髒的世界。
“讓我把剩下的解藥給他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答應跟他拜堂成親,我就把解藥給他。”狼爵回身看着一臉怯色的卧不瑟。
“只能這樣嗎?”卧不瑟試圖讨價還價,希望能換掉這個要求。
“只能這樣。”狼爵的語氣很堅決,不容改變。
“好吧,我答應。”卧不瑟雙手垂在身側,耷拉着腦袋走了出去,她一直覺得成親應該是像姑姑和白叔叔那樣如膠似漆,相敬如賓的,即使姑姑任性霸道,而白叔叔卻總是笑着看着姑姑,這是她覺得最好的事。可是她跟安琰澤卻是她追他躲,這樣的她們又是屬于什麽呢?
“爵兒,你這又是何必呢。”白曉在卧不瑟走後踏進屋來。
“我也不知道對不對,但是總比永遠呆在這個小小的山寨裏要好,況且你臭小子要錢有錢,要勢有勢,今後也算有了保障。白曉,我總覺得有一股山雨欲來的預感,希望不要是真的。”
希望這僅僅只是她的感覺。
“你說什麽!你竟然答應了!”安琰澤覺得這是這幾天來他聽見的最大的噩耗了,這妮子竟然竟然答應跟他成親!氣死他了!氣得他肚子又特麽的疼了!
“阿澤!阿澤你不要緊吧,你再忍兩天,等我們成了親,姑姑就會把解藥給你了。”卧不瑟忙詢問安琰澤,為什麽阿澤的臉色青得那麽可怕,難道真的疼的那麽難忍受?!
“哎!”安琰澤甩開卧不瑟的手,厭惡的說道,“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會娶你的,我已經有心上人,而且已經娶妻了!我不會對不起她的!”安琰澤說完就後悔了,自己的語氣的确差的很,這樣對一個小姑娘,更差勁!
“可……”卧不瑟突然覺得心裏很是委屈,自己為了給他拿解藥,卻是被他一陣的數落,而且也不是她纏着要嫁他,是狼爵姑姑非要這樣才能拿到解藥,這有什麽辦法。想着,卧不瑟的眼淚如斷線的珍珠啪嗒啪嗒的滴進了青石板上,咬着嘴唇輕輕的抽泣着。
“你……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對不起……”安琰澤看着卧不瑟的眼淚一陣心慌,他看着卧不瑟梨花帶雨的臉龐,一副委屈的模樣就暗怪自己出言不遜,更覺得心像一團柔柔的棉花,随着卧不瑟一顆顆掉下的眼淚,開始濕潤而沉重,像是要滴出水來。
“我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卧不瑟摸着眼淚抽咽着說道,“你放心,只要姑姑給了你解藥,就讓你立刻離開這裏,從此以後我都不會纏着你。”卧不瑟一跺腳,捂着眼睛跑走了,只餘下風中淩亂的安琰澤心亂如麻,他也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會有那麽強烈的負罪感,一定是因為欠了這姑娘人情,一定是的。
有時候喜歡是一件玄妙的東西,它就在你很不經意的時候,在你還以為一切都在按照你的想象發展的時候,就已經悄悄的偏離的軌道,鑽進了你的心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