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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懲罰二

任酮指指沙發,“去坐着。”

說完,他松開握住我胳膊的手,并坐到廖澤身邊。

我坐到他們對面沙發上,低垂着腦袋,不敢擡頭。韓憶安跟着我,坐到了我旁邊,一副和我一夥兒的架勢。

我特別想把韓憶安趕一邊兒去,讓他別瞎麽麽的跟着搗亂。但我現在心肝肺膽全都縮成一小團,不敢出聲。

任酮和廖澤,喝了小葫蘆裏的誇水,很快便血肉充盈起來。他們從坐下來喝誇水,到血肉回到身上,一直沒說話。

中間只有路峰咋呼一聲。

但那聲很短,就嘎然而止,仿佛準備打啼的公雞被掐住了雞脖子似的。

任酮說話了,“你知道錯了麽?”

我趕緊應聲,“我知”

我剛說了兩個字,韓憶安乍然出聲,截斷我的話,“你們太過分了!”他握住我的手,握的特別緊,很憤怒的朝任酮他們嚷着,“寧彩為你們出生入死的找誇水,你們卻這麽對她。你們知道,我們這一路有多累多危險麽。寧彩為了你們,連自己的生死都不顧,去為你們找誇水,你們呢?你們竟然這麽對她。”

韓憶安炮轟完任酮他們,轉頭沖我說:“寧彩,這樣的朋友我們不要了。走,跟我走,以後我照顧你。”

“走,我們走!”他力氣很大,一把将我拖起來,拉着我朝外走。

事情發展的太快太跳躍,我整個人都懵了,不由自主的被韓憶安拉着朝外走。

任酮突然沉喝一聲,“松開你的手!”

這一聲沉喝,把我給吓清醒了。

不等韓憶安主動松開手,我先一步從他手中掙脫出來,想要朝回竄,竄回沙發上坐着。

我還未來得及竄回沙發上,任酮已經站起來,大步來到我面前。

他拉着我的胳膊,将我扯到身後,沉聲對韓憶安說:“寧彩只能待在這裏。”

韓憶安怒嚷着,“憑什麽?!現在是人人平等的社會,寧彩是有人身自由的。寧彩,你過來,我帶你走。”

我從任酮身後伸出一只手,偷偷給韓憶安打暗號,讓他趕緊離開這兒,別在這兒給我搗亂。

但韓憶安誤解了我的暗號。

我明明是用食指指門口,讓他離開,他卻炸喊着,“寧彩,他們到底握了你什麽把柄?”

難道我食指指門口,像是把柄的意思?

跟這種腦袋異常的,真的是沒法溝通。

為了避免任酮更生氣,我只能硬着頭皮出聲,“你誤會了,韓憶安。任酮是我男朋友,廖澤和路峰是我朋友。是我偷偷瞞着他們去找誇水,所以他們才這麽生氣。”

韓憶安聲音失真走調兒,“這個是你男朋友?”

“對,是我男朋友。”

韓憶安眉頭猛然皺起來,目光銳利的審視着任酮。這一瞬間,他還真有點兒狼神附體的意思,兇狠而又冷酷,充滿了強悍的攻擊性。

“他不适合你,寧彩。”韓憶安二愣子似的,當着任酮的面,直通通的就這麽說了出來。

我完全不适應他說話做事的風格,被他一句話說愣了。

我回過神兒來的第一反應是看向任酮,怕他生氣。

任酮果然生氣了,原本就黑沉的臉色,現在陰雲密布,随時都可能電閃雷鳴。

任酮陰沉沉的說:“我給你一秒鐘的時間,離開這裏。”

韓憶安想争辯,路峰趕緊沖上前,攬住韓憶安的肩膀,将他塞出門外。路峰和韓憶安一塊兒出去了,并關上了大門。

廖澤嘆口氣,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我也要回去了。你們家務事,我就不攙和了。”

臨走前,他很認真的看着我,“雖然我到現在還是不贊同你冒險去找誇水的行為,但,謝謝你。真的謝謝你,寧彩。”

大門關上,家裏只剩我和任酮。

在任酮說話之前,我猛的撲進他的懷裏,緊緊抱住他的腰。

任酮身體剛開始很僵硬,過了一會兒後,他長嘆口氣,伸出雙臂,抱住了我,并沉聲說:“以後不準再這麽做。”

“我錯了,我以後絕對不這麽做。”我趕緊乖乖認錯。

任酮雙臂用力,将我抱離地面,像是抱孩子似的,将我屁股拖在胳膊上。

我有點兒不适應這種抱法,一條胳膊虛摟着他的腦袋,扭了扭屁股,“你放我下去,這姿勢太怪了。”

任酮将臉湊到我懷裏,鼻子嗅了兩下,“身上都有味兒了。”

我臉騰然紅了,像是被蒸汽噴到了似的,熱燙的要命。我用力扭了兩下,想到地上站着,“我去洗澡。”

任酮抱着我轉身,朝浴室走。

“你幹嘛呀你?”我緊張的抓着他肩膀。

任酮拍拍我的屁股,“我給你洗。”

“不用。”我着急的拒絕。

“那就一起洗。”任酮側過頭,親了下我的手背。

我沒拗過他,被他抱進浴室後,強行扒光了衣服。

任酮脫我衣服的時候特別快,脫自己衣服的時候,卻慢到了極點。他一枚一枚紐扣的慢慢解着,眯着眼睛瞅着我,帶給我強大的緊張感和壓迫力。任酮像是老貓,而我是那只被老貓按在爪下的老鼠,不管我怎麽竄,都離不開老貓的爪子。

他脫光衣服後,打開熱水。

熱水噴灑在我們兩個身上,室內充斥熱騰騰的水汽。

任酮拿來洗發水,倒在手心上,然後抹到我的腦袋上。我躲了一下,他低斥一聲,讓我不要動。

他慢騰騰的給我洗着頭發,洗完頭發後,又用浴球搓了沐浴露,仔仔細細給我洗着身體。

搓我重點部位的時間,明顯比搓別的地方時間長,我懷疑任酮這是故意的。但他一直板着臉,眼神也沒有變化,所以,我從表面看不出來,他究竟是不是故意這麽做。

洗幹淨我之後,他并沒有洗澡,而是慢騰騰将浴球放到旁邊架子上。

其後,他猛然用力擡起我的右腿,用身體将我壓到了牆壁上。

他那根棍,早就直挺挺硬梆梆熱燙燙。棍子溫度燙的我肚皮發顫,渾身發酥,簡直要和熱水軟化成一團。

“任酮。”我低喚了一聲任酮的名字。

任酮“嗯”了一聲,慢慢低下頭,嘴唇朝着我嘴唇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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