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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懲罰三

他的嘴唇很燙,舌頭更燙。

熱度穿透我的舌尖,穿透我的血管,随着血液來到我的心髒,讓我的心髒熱烈跳動着。

我喜歡接吻,和親密的擁抱。

有種互相交融在一起的親密感,仿佛我們化成了一個人,密不可分。

任酮無疑也是喜歡的,并且精通接吻。

我技術不足,但熱情可以彌補。

舌頭麻了,心裏卻熱血沸騰。胸口很疼,卻夾雜着非同尋常的愉悅感。

任酮在我體內,動作激烈,讓我有種被征伐的感覺。

我臣服于他。

我屬于他。

他讓我有安全感和歸屬感,仿佛只看着他就好,什麽都不用管,只要跟着他就好。

我正享受,任酮突然停止。

他啄了我的嘴唇一下,啞着聲音問我:“那個人是怎麽回事?”

“誰?”我扭了下屁股,希望他能動一動,這麽停着,我很難受。

任酮不動,“韓宇斌的小叔,韓憶安。”

“他?他腦袋和一般人不一樣。”我一邊扭着屁股,一邊解釋着,“他想法和咱們不一樣,不過人倒是挺好的。”

任酮猛然頂了我一下,“他喜歡你?”

“沒,絕對沒有。”我舉起三根手指頭,指着天花板,“他正義感用錯了地方。”

任酮動了起來,像是磨豆腐又像是農村燒火拉風箱,一送一抽,不緊不慢。

我右腿被他擡在腰間,右腳別在他身後,腳跟觸着他屁股。我不喜歡這種慢騰騰的動作,像是身體很癢卻總是搔不到癢點似的,格外難受。我用右腳跟踢踢他屁股,“你快點兒,別這麽慢?”

任酮輕笑一聲,“你不喜歡慢的?”

我沒回答,右腳跟又踢了踢他屁股。

他惡劣的擡起我的下巴,一定要和我對視,問我:“你喜歡快的還是慢的?重的還是輕的?”

我被這黃色的問話,弄的一陣心悸,就好似聽到了什麽超級甜蜜的情話似的。

“嗯?”任酮緊追着問我,一副不問出答案不罷休的模樣。

我将臉別開,然後貼到他胸前,囔着聲音快速回答,“快的和重的。”

任酮輕笑着,猛然将我舉抱起來,用嘴唇堵住我的嘴唇,在我身體裏狂烈運動着。

他像是電動縫紉機的針,而我是那塊躺在針下的布料,任由他在我身上瘋狂的釘穿着。

折騰到虛脫,任酮抱着我沖了個澡。他擦幹淨我們兩個人的身體,抱着我回到床上。

我想直接睡覺,任酮讓我把頭伸過去,他拿了吹風機,給我吹頭發。

吹幹了我們兩人的頭發,任酮将吹飛機放到一邊,掀開被子,進入到被窩當中。他将右胳膊伸到我腦袋下面,把我雙腿弄到他雙腿之間,虛夾起來,左胳膊搭在我的腰上,左手手掌斜蓋着我半邊屁股。

他手指頭不老實,在我屁股上撓來撓去,撓的我有些癢,像是有小蟲子在屁股上爬似的。

我拍他手背,不滿嘟囔着,“別撓了,我困,想睡覺。”

任酮在我屁股上用力抓了一把,随後猛然擡起左手,用力打向我的屁股。

我疼的嗷一聲,撅着屁股,想朝後竄。但任酮雙腿猛然夾緊,将我雙腿夾住,讓我沒有辦法逃脫。

“你打我屁股幹什麽?疼死我了。”我憤怒的嚷嚷着。

任酮抽出右胳膊,将我雙手抓住,左手又擡了起來,猛然用力,打在我屁股上,打在剛剛打過的那個位置上。

那地方本來就火辣辣的疼,這會兒簡直就像是被撒了辣椒面兒上去似的,更疼了。

任酮手下不停,不顧我憤怒的嚷嚷,一邊打一邊說:“知道你去找誇水之後,這一天一夜,我一直在想,我該怎麽教訓你。我想把你關起來,關上幾天,讓你好好想想,可家裏地方不夠。罵你你是記不住的,那只剩打了。你記住疼了,下次就不敢再犯。”

“如果沒有韓憶安和你一起,你能安全回來麽?嗯?”

“你每次都說聽話聽話,你哪次真的聽話了?哪次不是陽奉陰違?”

“你不僅不聽話,還撒謊。”

“前天我一再問你,有沒有事情瞞着我,你說沒有。你嘴裏說着沒有,第二天一早,卻連個字條都沒留就失蹤了。這就是你嘴裏說的沒有事情瞞着我,這就是你說的不騙我。你嘴裏說不騙,但行動起來一點兒都不含糊,什麽都敢做。”

“今年你記住撒謊有多疼,以後你想撒謊想擅自去做什麽事情的時候,就會顧忌到這一點。下次我不會只打五十下,下次也不會用手。”

我疼的都沒力氣嚷嚷了。

屁股上的皮,像是被打掉了似的,火辣辣的,又燙又疼。

這會兒,任酮輕輕揉着我的屁股,我也疼的厲害,簡直就像是在我屁股上揉鹽粒似的。

“不用你揉。”我生氣。

任酮“嗯?”了一聲,“你說什麽?我沒聽清。”

我沒敢再說話,悶着頭生氣。

“以後不管什麽事情,都要和我說。”任酮翻過身,拉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一管藥膏。他擰開藥膏的蓋子,将藥膏擠到手上,朝着我屁股上揉擦。

“沒聽見我的話?”任酮問我。

“聽見了。”我甕聲甕氣的回答。

藥膏揉到屁股上之後,屁股清涼了不少,不像之前那麽火辣辣的疼。雖然不太疼了,但脹的厲害,有種皮太緊而肉太多的感覺。

任酮在我臉頰上親了兩下,手下不停的揉着我的屁股,安撫着我,“睡吧,睡着了就不疼了。”

明天肯定會更疼,我敢保證。

挨打後,第二天才是最疼的,這我有經驗。

我憋屈的厲害。

我真沒想到,在洗手間裏的時候,我們那麽濃情蜜意,我還以為他原諒我了。可回到了床上,他竟然不繼續濃情蜜意,而是找我算賬。

他這實在太過分了。

我氣的睡不着。

任酮也沒睡,一直在揉着我的屁股。

他剛開始确實是在揉我的屁股,可越揉越朝裏,越揉越深,手指頭越來越不老實。

我扭扭腰,“我屁股不疼了,不用你揉。”

“不疼了?真的?”任酮聲音有點兒啞,喘息聲有些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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