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是你相公
徐笙離打發走郎中,看着床上的人,沒成想收拾幹淨後,這人還是如此耐看,深邃的五官,雙眉斜插入鬃,雙眼緊閉,細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宛若蝴蝶的羽翼般,挺悄的鼻梁,赤紅的雙唇,由于長時間沒有水,有些幹裂,想到這裏,他拿毛巾輕輕滋潤他的雙唇,低聲喃呢:“人們都說薄唇的人亦薄情,你也是嗎?”
忽然對上睜開的雙眼,吓得他頓時愣住,暗道,自己的話他剛才沒有聽見吧。
“你是誰?”花問情眨眨眼,自己本來睡的好好的,感覺有道視線一直在打量自己,睜開眼後就看見眼前這一個樣貌普通的人。
“我……我……”徐笙離還在想說眼前的情況,花問情接着問道,“我是誰?我怎麽會在這裏?”
徐笙離微微驚訝,“你還記得什麽?”
花問情微微皺眉,思索道:“我腦子一片混亂,什麽也記不起來了,只依稀記得我叫花問情。”
“啊,是這樣的,問情,你剛剛受了傷,可能對以前的事記不大清了,不過你待過段時間就好了。”徐笙離安慰道。
“那你是誰?”
“我……”徐笙離臉有些微微發紅,心思電轉,這麽個妙人放過可就真是要遭雷擊了,況且肯定是上天聽見自己的祈禱後,才送來這麽一個人。
“你臉怎麽這麽紅?”自己只是問他是誰,這人就開始臉紅,沒病吧!
“我是你相公!”徐笙離脫口而出。
“啊!!??”花問情重複道:“相公?你,男的?”
徐笙離點點頭,不料花問情有些疑惑地接着說:“長得如此普通,我品味如此之差嗎?”
徐笙離暗暗咬牙,“我長得不醜,你忘了嗎,我是因為服用了易容丹,才變成這樣的,我長得很漂亮的,當初要不是你死纏爛打,我也不會喜歡你。瞧,這次你争風吃醋,又被人打得受了傷,還害得我照顧你。”
“這麽說來,我很愛你?”花問情感覺不可思議,“要不要請個郎中來看看,我怎麽感覺記憶還很模糊,似乎隔着層薄紗,什麽都看不見,想不起來。”
“那是應該的,一會李郎中就會來了,這幾天一直都是他在給你看病。”說着徐笙離替他掖掖被角,“你睡了兩天了,我去下樓給你端點飯上來。”
被這麽一說,花問情感覺自己肚子确實挺餓的,點點頭,看着消失在房間的身影,有些疑惑,我真的喜歡男的嗎?而且這人如此普通,他說他服用了易容丹,那他本來相貌是怎麽樣的?不過,人看着倒是挺溫柔的,剛剛竟然還會害羞。
不多時徐笙離便回來了,同來的還有店內幾個夥計,大家都好奇的看着花問情,劉顏清溫和一笑,“你好了?”
花問情點點頭,心想這人相貌倒挺合自己眼緣。
“行了,行了,大家看過之後就下去忙吧,問情會不好意思的。”徐笙離見他盯着劉顏清看,不由得擋住他的視線,把人往樓下哄。
這時郎中過來了,聽說了花問情的情況,又仔細檢查了下,說,“已經沒有什麽毛病了,只是腦部受傷,有瘀血可能影響了記憶,慢慢等瘀血化開就會記起來了。”
花問情點點頭。
徐笙離送李郎中離開,李郎中看了他一眼,知他有話要問,待走遠些,問:“掌櫃的,還有事要問?”
“那他多久會恢複記憶?”
“那不一定,也許受到刺激明天就會恢複,也許三兩年,得看他個人情況。”
“哦,那會不會永遠想不起來?”
李郎中疑惑看了他一眼,“也有可能吧!”說完,提着早就打包好的包子,樂呵呵的走了。
就這樣,徐記包子鋪又多了一個來歷不明的人,每天徐笙離都只讓他在後廚幫忙,怕他被仇人認了出來。
“掌櫃的,你這樣好嗎?”劉顏清有些擔心,而且掌櫃的根本就不是君子所為,“況且,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掌櫃的你這是落井下石啊!”
“怎麽會呢?”笙離瞪眼,“我救了他啊,他不該以身相報嗎?”
“知恩圖報非君子!”
“有恩不報還小人呢!行了,別文绉绉的了,等時間長了,問情愛上我了,就行了,我會對他好的。”徐笙離不耐煩搖搖手。
李顏清看着自家掌櫃的身材,心想,若是他愛上你了,你還是早點祈禱他對你好點吧,就你這小身板,能攻得過人家嗎?
“你看好店,我去後面看看情情去。”甩下話,朝後廚走去。
看着滿店客人,劉顏清有些無奈,這談情說愛,還耽誤掙錢啊!
來到後院,花問情正在劈柴,飽滿的前額上,流着點點汗水,孔武有力的胳膊掄起就斧頭,輕易的就劈開柴夥。
“看你熱的,怎麽不歇息一會呢!”徐笙離走近前,拿着毛巾輕輕擦拭,聞着男人身上所特有的雄性氣息,呼吸有些混亂,耳朵悄悄變紅,連聲音都不自覺得放軟,有些嬌媚,聽得人發麻。
花問情稍微後躲,他還是有些不習慣這人靠自己太近,雖然這人總是說是自己的相公,但他卻總是下意識的躲開他有意無意的碰觸,可是看見他玄然欲泣的眸光,裏面水光潋滟,包含委屈,往往又讓他不自覺的遷就他。
渾身僵硬的站在原地,等着他把自己的汗擦幹淨,聞這人身上特有的清香味兒,漸漸放松身體,不再僵硬。
徐笙離發現他這一變化,嘴角微微悄起,擡起頭,沖着他淺淺一笑,“問情,你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今天晚上我們一起沐浴好嗎?”
“啊……沐浴?”花問情放松身體,頓時又緊張了起來,終于要來了,自己要和這個男人睡嗎?想想就覺得雷人。
“是啊,以前我們每次沐浴都是在一起的,可是,你每次都好壞哦!”徐笙離有些羞澀,低着不好意思看着花問情。
饒是花問情向上天祈禱夜晚不要降臨,但似乎上天并沒有特別關照他,他緩慢步入房間,看着屋內大桶,兩個人沐浴足足有餘,水面上飄蕩着絲絲枭枭的熱氣,零星幾個花瓣飄蕩在上面。
他轉頭向外走去,撞上笙離,撞得笙離一個趔趄,心道,他要拿下他可能還真得廢點勁,看來得花點心思,站好身子,他推着花問情往屋內走,“快進去吧,我給你洗浴。”
花問情被動的被推入屋內,待身上衣物除盡,一陣涼風吹來,方才清醒過來,只聽徐笙離正在溫聲提醒自己:“快進去啊,外面冷。”
想了想,花問情踏進水桶,心想自己習武二十年,還會怕一個手無傅雞之力的書生不成,只是他忘了自己怎麽會知道自己習武二十年,如果他往細了想想的話,也許往後就不會與他糾纏在一起。
水溫正好,帶着玫瑰花的香味,他泡在裏面有些昏昏欲睡,忽然感覺胸前有個東西毛手毛腳探來,睜開眼一看,發現徐笙離不知什麽也跑進了桶中來,手腳正不規矩的在他身上亂摸。可能是水溫有些熱,平時看着普通的相貌,竟然看起來有些魅惑與妩媚,臉龐微微變紅,眼神溫潤的看着自己,軟綿綿的看着自己,“問情!”
看花問情怔怔看着自己,眼神有些迷離,心中微微竊喜,我就知道男人嘛,食色性也,想到這裏,不由輕輕碾捏他胸前兩點,輕輕撫摸。
雙手猛然被眼前之人抓住,眼神已經恢複清明,“不要亂動。”
“問情,你以前不這樣對我的!”徐笙離委屈的看着他,他知道這人受不了自己這種眼神,往往最後都對自己服軟,果然,只見花問情有些不知所措看着他,“我我……我只是感覺好奇怪,完全沒有印象!”
“沒事,我知道你只是把我忘記了,我不會怪你的,而且,我會讓你慢慢的想起來的。”
說完輕輕一笑,雙眼波光潋滟,微微有些羞澀的親上去……不知何時,兩人從浴桶轉戰到床上,徐笙離早已是雙頰痱紅,氣喘籲籲,不知何時早已被人壓在身下……
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竟然飄起了鵝毛大雪,走在無人的街上,天氣微涼,感覺心情特別舒暢,不一會地上輔了層白紗……記憶中最大一場雪,是以前上初二的時候下的,記得那天正在上課,窗外就飄直了雪花,同學們激動的都沒心情上課了,一直下到第二天早上。早上,一出門,竟然能陷到膝蓋,可苦了去鎮上上學的我們……不說廢話了,快點改改我的小說吧,話說這是我第一篇短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