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恢複
睜開眼,習慣性的摸向身旁,發現身邊之人早已不在,而且被窩經沒有了溫度,瞬間清醒過來,暗自悔恨自己,怎麽現在一點警惕之心也沒有,邊身邊之人什麽時候起的都不知道。
匆匆起來,來到後院,果然看見這人正在後院練劍,一招一式間風流飄逸,身段靈活,衣袂飄飄起舞,不知不覺間看癡了,這個玉一般的人是屬于自己的,他是我的,這麽想着,雙腳不由自主慢慢挪過去,武劍的不由得放下劍,看向來人,看着他眼中熟悉的□□,微微挑起嘴角,抱住來人,咬下去……
劉顏清走到後院來打水,看到自家掌櫃衣衫半退,露了香肩,雪白晶瑩的肌膚染上淡淡的粉色,還有零星幾個草莓印,不時飄出動人聲音,無奈發現自己竟然有了反應,忽然感覺有道殺人目光看向自己,錯愕的擡起頭,看見花問情陰沉着張臉,渾身透着濃濃殺機,看向自己下半身,只一眼,就軟了下來,這才滿意的收起目光,把懷中的春光遮嚴,“劉公子自谕為君子,難道沒有聽說非禮勿視,非禮勿聽嗎?還是其實劉公子只是梁下君子?”
“對、對不起……”劉顏清吓得雙腿有些發軟,急急往外走,順便關上門,心中委屈,誰讓你們一大早發情,是個男人看見剛才的一幕,都會忍不住好吧!忽然感覺鼻間一熱,這才發現竟然流了鼻血,心中哀呼,完了,完了,以後我不會也喜歡男人了吧。
“顏清哥哥,你怎麽流鼻血了……”
怕什麽,來什麽,竟然讓自己的小徒弟看見了,心中懊悔的直想撞牆,有些色厲內荏的道,“天幹物燥,上火很容易流血的,你還小不明白。還有,以後,和寶兒都要喊我師傅,知道不,類似于如此無禮的問題,以後不許再問。”
寶智眨眨眼,“師傅,為什麽問那咱問題會無禮呢?”
臉色黑了下來,“無禮的問題,不是讓你別問了嗎?怎麽還問?”
“可是我怎麽判斷哪個問題無禮啊!”
寶智委屈的低着頭,看見花問情進來,眼睛一亮,“問情哥哥,師傅剛剛流鼻……唔唔唔……”
劉顏清快人一步捂住他的嘴,要死哦,這孩子,是嫌師傅命長嗎?迎着花問情那吃人的目光,讪讪拉着兩小去包包子去了。
該死的呆子,不是說對男人不感興趣嗎?花問情恨恨想着,都怪自己太大意了,兩次了,再有一次流露出欣賞的目光來別怪自己對他不客氣,怪不得離兒說我為了他和別人起争執呢,看來還确有其事,離兒還老讓我在後院呆着不出去,我看他才應該在後院呆着不能出門。
花問情恨恨想着,邁出店門,昨天聽劉顏清說今天是離兒生日,他準備去街上看看要給離兒買個什麽樣的禮物。
來到上街上比較蕭條,時來時往的人腳步匆匆,似乎有什麽大事,與自己何幹呢,他心情愉悅的踏進玉器店,沒有看見遠處那抹不可置信的目光。
進了玉器店,他挑來挑去,看看這只墨綠玉簪,嗯,成色不好,有雜質,再看看那白玉玉佩,成色不錯,可惜終是下品,哪裏配得上我家離兒,有些不滿的繼續挑。
“客官,可有您喜歡的?”掌櫃的看着來夥挑挑揀揀似乎沒有喜歡的,心想,來了個識貨的。
“你這是這掌櫃?”
“對對!”
“你這裏沒有成色好一點的東西嗎?”
“有有有……”掌櫃的連聲答應着,“客官稍等。”
不一會掌櫃的從內屋拿出對玉佩,是對龍鳳玉佩,掌櫃看客人嘴角挑起,知道合其心意,誇贊道:“這是上等純色和田玉,玉質溫和,色澤細密質膩,通體沒有任何雜質白點或黑點,而且龍鳳呈祥,寓意吉祥……”
“你要買這玉佩?”進來一個玄衣公子劉羽寒,不敢置信的看着花問情。他怎麽不知道花問情竟然也喜歡這些風花雪夜的東西,這家夥雖然一直溫和無害,他可是知道這溫和的表現下裝着是怎樣一個惡魔。只是,三個月沒見,全京封鎖消息,秘密查找他,他竟然這麽悠閑的來買男女定情的信物,簡直不敢相信,難道北方戰事才打到一半他不知道嗎?如果不是把他失蹤的消息隐瞞下來,或許,現在戰事已經結束了也不一定。
花問情看着眼前玄衣公子,感覺有些面熟,脫口而出,“你是羽寒?”
“是我啊,你沒事吧!”劉羽寒聽出他口氣不對,詫異的看着花問情,“那你知道他是誰嗎?”
說着從身後拉出一個小厮模樣的人,那少年早已淚眼模糊,可憐兮兮的看着花問情,花問情有些茫然的搖搖頭,劉羽寒意識到問題有些嚴重,拖着他往外走。
“放手,我要買玉佩呢……”
“買什麽買,定遠候府什麽東西沒有!”劉羽寒煩燥的喊道。
來到定遠候府內,花問情感覺一切都這麽熟悉,确又理不清頭緒,腦仁不由有些微微發脹,大叫一聲暈了過去,吓得劉羽寒連忙讓人去宣禦醫。
年邁的老禦醫趕來後,細細把脈,良久方道:“沒有什麽大礙,只是有些刺激過度,暈了過去,醒來後就沒事了。”
劉羽寒擺擺手讓他出去,看着幽幽轉醒的花問情,不由開口道:“問情,你還好吧,你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吧!”
花問情眨眨,閃過一絲精光,然後溫和一笑,“我知道,三個月前,我有事前來京城,不小心遇伏……”說到這裏,眼神一陣躲閃,然後繼續道,“現在戰事如何了?”
“自從三個月前你失蹤開始,戰事就一直僵持着。還好現在你回來了,不然,就被突厥人看出來了。”劉羽寒想想就心有餘悸,看着花問情臉色小心翼翼道,“這幾個月你都在哪裏啊!你不知道希陽一直在等你,眼睛都快哭瞎了。”
花問情想起自己捧在手心裏的人,面上有些溫和,“他還是這麽愛哭,他不是也挺粘你的嗎?你怎麽哄的?”
“哼……”劉羽寒心裏有些發酸,“我命苦啊!”
“哦,看來在他眼中,我還是比你重要啊!”花問情得意到。
“……”劉羽寒心情沉悶,“那你随我回丞相府吧,他在我府上呢,把他接回來,你也早日向聖上述職,奔赴戰場吧!”
“我、我想先去個地方。”
劉羽寒饒有趣味看着他,“我也陪你去。”
“好吧,不過,到了後,你不能說話,只管吃東西就行。”
劉羽寒聳聳肩,暫時答應你也無妨,我也得看看是哪位神人能夠還能讓我們這玉面郎君放在心上。
劉羽寒驚訝的看着花問情拿了頂帽子,戴在了頭上,然後帶着他一路來到一家包子鋪,他皺皺眉,想吃包子府裏什麽餡的沒有,難道是來找人?
兩人來到店內,找了個角落桌子坐了下來,花問情捅捅劉羽寒,示意他要包子,劉羽謇暗中腹诽這人變臉比翻書還快,明明說過不讓自己說話的,剛想開口,這時店內進來一管家似的人物,來到櫃臺前,看向劉顏清,“劉公子,李府明天有生日宴,老爺想要這訂一千包子,能趕出來嗎?”
劉顏清瞪大美目誇張的看着他,“你腦子沒事吧,包子都是提前七天訂,明天趕出來,你累死我們嗎?”
旁邊兩小頻頻點頭,惡狠狠看向他。
劉管家縮縮腦袋,讪讪笑着,“還是請你們掌櫃的出來吧,我想掌櫃的肯定有辦法。”
劉顏清表示拒絕他這無理請求,劉管家無奈大喊道:“徐掌櫃的,徐掌櫃的。”
徐笙離伸伸懶腰,從床上起來,心中有些好奇,花問情一早出去,怎麽現在還不回來,一面尋着聲音往樓下走去,看見樓下有些吵吵嚷嚷,心想花問情不在,是時候發頓火了,不然這群人都快忘了是誰給他們吃的了。
蹬蹬蹬,擡腳來到樓下,一手掐腰,一手指着幾個人,“我休息一會你們就偷懶,店內這麽多人,桌子上都是空的,怎麽不上包子,難道都讓你們偷吃了嗎?”
說完,寶智和毛毛露出心虛的面孔,徐笙離不由瞪圓眼,“還真是讓你們偷吃了,好大膽子,老子養你們供你們吃,供你們喝,不掙錢不要緊,竟然還敢偷吃……”
寶智可憐的望着掌櫃的,“掌櫃的,昨天我們也吃了,你都沒發火……”毛毛暗悔自己下手太慢了,沒有攔住,又把大家給賣了。
“什麽?”掌櫃的聲音徒然拔高,氣得胸膛起伏不定,“你們昨天竟然也偷吃了,不知道每天包子是限量供應的嗎?你們吃完了,客人吃什麽?”
劉羽寒饒有興趣的盯着徐笙離,感覺眼前這人表情生動搞笑,就是有些勢力了,看看那兩小,才十幾歲,不讓吃飽,還讓他們幹活,這簡直就是剝削啊。說着轉過頭,看向花問情,低聲道:“你不要告訴我,你來這是為了看這個勢力剝削的小人的。”
花問情瞪他一眼,劉羽寒讪讪閉上嘴,花問情不由想起希陽來,希陽是他救的一個少年,這少年溫柔多愁,善良勇敢,簡直跟眼前這人相差十萬八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