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5章 破裂

劉掌櫃的打斷他們關于偷吃包子的話題,一張圓臉上堆起讨好的笑容來,“徐掌櫃的,我家老爺就好你這口包子,但是下人們竟然給忘了把這麽重要的事,您多包涵。”

徐笙離這才看見劉管家,谄笑道,“喲,這不是劉管家嗎?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您府上包出徐記包子鋪的包子沒?”

“嘿嘿……”劉管家厚着臉皮笑道,“這不是不是徐掌櫃的,誰也包不出徐記包子啊!”

“現在知道了,當初不知是誰信誓旦旦的,來此處偷師回去要自己包呢。”

劉管家老臉一紅,“掌櫃的,您就饒過我吧,大人不記小人過,您知道,明天老爺就回來了,包子我沒有包出來,而且,他指明要您這兒的包子,我能這給您賠不是了,您看明天能趕出來一千個包子不?”

“哦,要包子,你當這裏是什麽地方啊?你當包子是天下掉下來的,不用包嗎,一千個,也太會說笑了?”

“掌櫃的,我知道您有辦法,價錢好商量,再說,誰會和錢過不去,您說是吧!”劉管家小心翼翼。

“哦……”徐笙離挑着尾音,“那你準備一個包子多少錢啊?”

劉管家咬咬牙,“一千個包子,五百兩。”

劉顏清眼皮直跳,看看老板沒有心動,舒了口氣,心想,錢再多趕不出來也沒有辦法啊,還是快回去吧。

“太少,一千兩……”

幽幽的話音傳來,吓癱兩個人,一個是劉管家,一個是劉顏清,當然還有兩個人在震驚中,那是角落裏坐着的兩個人。

劉顏清看着劉管家心道,快快反對,快快反對,就說不要了。

劉管家副大義凜然,沖着笙離道:“那行,就一千兩,明天一早來拿。”

劉顏清悲憤的看着徐笙離,劉笙離甩着定金,不在意的道“安了,安了,難得有傻瓜來送錢,我們不要豈不是對不人家。”

剛走不遠的劉管家,聽見掌櫃的話,差點摔倒,默念,不生氣不生氣,有求于人家……

“這樣吧,你去城中找散發消息,找一些婦人來,告訴他們幫一天忙,可以拿五兩銀子,估計都搶着來,能頂平常人家兩個月的工錢了。當然別忘了帶蓋墊來,我們沒有這麽多。”然後想了想,自言自語道,“還好,面粉存的夠用。”

劉顏清點點頭,“只好如此了,希望你下次靠譜點。”

兩小也要跟着去,被他提了起來,踢了一腳,“去,後院劈柴去。”

打發走人,然後看着店內衆人,“不好意思,各位,你們也聽見了,包子沒有了,明天估計也開不了張了,後天大家再來吧。”

衆人都朝掌櫃的道了句,“恭喜掌櫃的發財!”然後都走了。

徐笙離雙眼望着店外,許久不見花問情回來,轉向店內,發現角落裏還有兩個人,不由笑道:“客官,不好意思今天小店提前打烊……”

說着說着聲音有些打顫,他認出了劉羽寒,那麽跟劉羽寒在一起的一定是花問情,不敢相信的看向頭草紗帽的人,他顫聲問:“問情,是你嗎?”

花問情摘下紗帽,眼光平靜看向徐笙離。

“問情,你恢複記憶了,那你知道我是誰嗎?”徐笙離緊張的看向花問情,雙手抓着他的肩膀。

“你是誰?”花問情平靜的問他,其實他确實對他充滿好奇,以前從來不知道有這麽一個人。

聽到他的問話,徐笙離臉色蒼白,往後倒了一步,碰到板凳身子往後仰去,眼看就要着地,及時被人扶了起來,攬進懷中,徐笙離面上一喜,睜開眼一看原來是劉顏清回來了,不由陣陣失望,只見他緊張的抱着自己,聲音關切,“離兒,你沒事吧。”

徐笙離心情落寂沒有聽清劉顏清喊自己離兒,但花問情聽見這聲離兒,打從心裏不舒服,他目光有些嗜血看着劉顏清,劉顏清吓得松開雙手,“我、我不是故意的……掌櫃的,掌櫃……”

花問情看他松開徐笙離,警告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面色有些複雜的看着徐笙離,“這幾個月,我都和你在一起嗎?”

“你恢複記憶了?”劉顏清詫異。

花問情看着他表情,臉色有些陰沉,聲音冰冷“也就是說,你們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誰,但卻沒有一個人告訴我,是嗎?”

徐笙離悲傷看向花問情,急忙解釋道:“問情,對不起,可是我是真的愛你的。”

“愛我就可以欺騙我嗎?愛我就可以不顧我的感受和我在一起嗎?愛我就可以傷害我的真心嗎?你知道不知道我有沒有愛人?”

劉羽寒有些詫異的看着花問情,很少見他這麽情緒失控,看來他是被這幾人傷得不輕。

“我……我……不知道!”徐笙離喃喃開口,“況且,你生病了,在這裏養病,也沒有錯啊!我不像你,想着什麽家國天下,只想有個自己的家,有個自己喜愛的人,這也有錯嗎?”

花問情看着他辯解,有些失望,“你沒有錯,錯的是我,我不應該生病!”

說完轉過頭向外走去,笙離連忙抓住他,急切問道:“你幹什麽去?”

花問情冷冷看着他,掙開他的雙手,“我要去向皇上述職,你知道你犯了什麽錯嗎?你知道如果我要不及時清醒過來,大央國就會面臨滅國危險嗎?”

徐笙離臉色一白,身子晃了一晃,劉顏清想要扶着自家掌櫃,卻被花問情掃了一眼,吓得沒有動,徐笙離扶住桌角,心中微微刺痛,帶着點希望的目光看向他,“那,那你還回來嗎?我在這裏等着你。”

花問情看了他一眼,感覺心中混亂,這三個月在他印象中有些模糊,只是感覺眼前之人似乎在這幾個月內和自己走的比較近,但是自己還有希陽,他不能讓他傷心,可是看着眼前這人心碎的面孔,略點乞讨的眼神,卻讓自己心中猶豫,完全做不到平時的無動于衷,最後狠心轉過頭去,不再看他,向店外走去。

“問情……”

略點哭腔的嗓音在身後傳來,讓人聞之心驚,花問情腳步頓了頓,劉羽寒催道,“走吧,還有事呢,如果你放不下他,待戰事結束後,再來找他。”

劉羽寒打心裏看不起這個其貌不揚的人,第一印象就不好,勢力,貪財,壓榨人工,簡直沒有一點可取之處,連希陽的一點也趕不上,如果,花問情注定要跟個男的在一起的話,那麽,他還是希望他希陽在一起,雖然以前不贊同兩個男人在一起,畢竟那是違背人倫,被社會所不接納的。

劉府的包子及時包了出來,徐記包子鋪大掙一筆,歡歡樂樂的歇業幾天,劉顏清打發兩個小徒弟去屋內看書,自己湊到掌櫃的身上,無意說道:“哎呀,定遠候将軍昨天率領十萬大軍,奔赴戰場了……你不知道那場面啊,據說很多閨中少女哭的梨花帶雨,恨不能和其一起去。”

徐笙離幽怨地看着他,“你是想鼓勵我去追随他奔赴戰場嗎?”

“嗯,我不是那個意思。”劉顏清不好意思撓撓頭,“我以為你想知道他的消息。”

徐笙離垂下眼簾,神情低落,“其實我認識他五年了,五之年我就認識他,他的脾性我很清楚,看似溫和無害,彬彬有禮,其實比任何人都冷情,和別人保持冷淡的疏離,仿佛高高在上的君王俯視着他的子民一般……”

劉顏清微微詫異,原來掌櫃的早就認識花将軍了,也是,要不然,怎麽會剛見面就做出這麽瘋狂的舉動來呢。

他伸手雙手攬過他,“離兒,不要怕,以後還有我和毛毛寶兒,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

“啧啧,就這麽離不開男人嗎?”劉羽寒在店外看見店內相擁的兩個人,不由出口諷刺,神态帶着鄙視,“虧得花情還讓我來看看你。”

“羽寒哥,你怎麽能這麽說徐掌櫃的的,還有問情哥哥也是的,畢竟徐掌櫃的是問情哥哥的救命恩人,無論怎麽我們都應該感謝他的。”緊随其後希陽有些不悅看着劉羽寒。

“希陽,你不要被這人表現所迷惑,這人自私自利,視錢如命……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貪婪的小人。”劉羽寒言辭犀利,毫不留情。

“羽寒哥,你別說了。”希陽輕聲喝叱。

劉顏清氣的跺腳,“你們什麽都不知道,不要亂說話,掌櫃的如果貪財不會拿出千年老參來為花将軍吊着那口氣,那千年老參是掌櫃的家傳的寶物……”

“千年老參?”劉羽寒向看傻瓜一樣看着他,“我看你們被他騙了吧,他怎麽會有那種東西!”

“你沒有并不能代表別人也沒有……”

徐笙離不明所以的看着劉羽寒,他不明白這人為何總是針對他,為何總是看自己不順眼,還有那個叫什麽希陽的,看着清秀無害,卻讓自己怎麽也喜歡不起來,總感覺給人一種惺惺作态的感覺。

“兩們如果是來打罵的,那就站好,我破費花點錢,找人來罵你們一頓。”徐笙離淡淡開口。

劉顏清暗暗豎起大拇指,只見劉羽寒陰沉着臉,“哼,沒有教養。”

“是啊,我沒有你有教養,有教養的人都喜歡到別人家門口去罵街去,我沒有教養,我做不來。”

劉羽寒怒道:“牙尖嘴利,待我拔帶你的牙,看你還怎麽猖狂。”

“羽寒哥,住手!”希陽拉住暴走的劉羽寒,表情和順的道歉,“對不起,都是我們不好,其實我們沒有惡意的,只是想來看看你過得好不好,也好給問情哥哥回信,這樣他才可以心無旁貸。”

“哼,來看我們笑話的吧!”劉顏清嗤鼻。

希陽微微一笑,“即然掌櫃的沒有事,那我們也走了,保重。”說完拉着仍在暴怒中的劉羽寒走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