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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暗藏危機

那天回來的時候,不論是在馬上還是車上,張啓山都陰着臉不說話,就是懷裏緊抱着副官不允許任何人動他,甚至是下了車也是由他親自抱上樓,未由旁人插手。

“哎,佛爺回來了,佛爺,那個嫂子…佛爺…”張啓山沒有理會,踏着軍靴走上樓,只聽到哐的一聲門被踢開,随後又重重的關上。

八爺和新月對視了一眼,略顯尴尬,“那個,嫂子,我看今天我還是先回去吧…佛爺如果有什麽事,我齊鐵嘴随叫随到…”拱手作揖低眸笑“先告辭了”。

送走了八爺,尹新月招手叫來管家,“夫君這是怎麽了?”“這個,我們也不知,佛爺下了車就自己抱着一個人上去了,也不許我們插手。”“知道了,你下去吧。”“哎,好…夫人”管家猶豫了一下又走了回來,“夫人,佛爺現在看是在氣頭上,您還是等會再去找他吧”“我知道了,謝謝你”

重新坐回沙發上,她肯定,剛才被抱上樓的就是副官,只不過捂得這麽嚴實應該是有什麽事不想讓旁人知道,看樣子張副官他傷的不輕,這麽想着,起身去找自己的表妹莫測商議事宜。

張啓山差人打了一盆溫水,回頭鎖上了房門,解開軍袍子閉眼抽了一口氣,沾濕了毛巾一點點擦拭着他的身體,動作很是小心,生怕哪一下會讓他疼醒。水換了一盆又一盆,直到擦拭到身後的部位時,張啓山清清楚楚的看到,那破裂不堪的傷口,幹結的血印,還有臀部兩側被狠狠掐出的手印,腦袋上瞬間青筋暴露狠摔了毛巾。

“一幫畜生…”正當此時,噔噔噔的敲門聲響起,張啓山怒視了一眼沒理會,莫測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姐夫,是我。”“副官傷重,我正在替他擦洗,你不方便進來!”莫測擡眼瞅了瞅尹新月,抿了一下嘴,“表姐,我們一會再來吧”

門外的腳步聲漸遠去,張啓山拾起毛巾躊躇了片刻,遂小心翼翼擦拭着傷口,“恩…”只是輕微的觸碰都會讓昏迷中的副官一陣排斥,張啓山搖頭嘆了口氣,“忍着點,一會就好”也不知副官聽沒聽進去,可能感覺到有人在安撫,即便是痛也安定了許多。

時間過了許久,下人端走了最後一盆水,張啓山找來自己的睡衣穿在了副官的身上,貼心的給他蓋上了被,看着昏迷中的人暫無大礙,才去樓下找來了莫測。

莫測收回聽診器,打量了一眼床上昏迷的副官,轉頭道“姐夫,能讓我看一下副官的傷勢嗎?”張啓山皺了一下眉,“我知道姐夫擔心什麽,我不是傳統的大夫,病人在我眼裏都是一樣的,不存在性別的差別對待,而且,他現在的傷勢只從外表我是看不出來的。”張啓山擡了下颚示意。

解開副官身上衣服時,他的狀況顯然超過自己預期,莫測覺得有些不妙,又掀開了副官下身的被子,張啓山想說什麽又猶豫了回去。

她頓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麽側身翻過副官,看到他後身外翻的傷口瞬間,驚訝的看了張啓山一眼,“姐夫,張副官遇到什麽事情能告訴我麽?”張啓山皺緊眉頭,“我發現他的時候他已經這樣了,不過在牢房中我發現了一些不好的東西……不便多說”話已至此,莫測急忙轉身去拿針劑,“姐夫,我明白了,我先給副官打上消炎針,防止感染”。

張啓山點點頭,莫測拿好針打算注射時卻停住了手,副官腹部的一個明顯的針眼讓她不敢輕舉妄動。

“姐夫,副官之前有注射過其他藥物麽?”“什麽意思?”“你看,他的小腹有一個明顯的針眼,根據這個針眼的力度我确定有針劑打進過他的腹部,如果是這樣,這藥物和藥物之間的化學反應是難以估量的,若是與之相克的藥物很可能會危及生命。”

“一群混蛋!”張啓山掐腰立住胸口起伏不止,莫測又仔細看了看副官後面於結的傷疤“姐夫莫要動怒,我有一個猜想不知正不正确”“你說!”莫測組織了一下語言“我懷疑…副官的身體裏應該是被強行塞進去了某種物體,然後此物體會和他腹部的藥劑發生反應,致使達到某種目的”張啓山握緊拳皺了眉頭“你怎麽确信?”莫測低頭将手放在針口的位置試探性的摁了下去,“額恩…”副官緊咬住唇,痛哼了一聲,“姐夫,情況不妙…”張啓山猛地抓住床欄杆,“那你可知他身體裏是什麽東西?”莫測搖了搖頭“現在的醫學技術還沒有辦法探測人體潛藏的物質…姐夫,既然注射不行,那就先外部消毒處理一下傷口吧”。“好多謝,我來吧,你出去吧,這件事不要告訴別人。”“好…”

別無他法的情況下,暫且只能這樣,酒精沙的皮膚一陣疼痛,張副官此刻竟迷迷糊糊睜開了眼,感覺有人在觸碰自己的身體,忙哆嗦着挪着身子,張啓山聞聲擡起頭,是又驚又喜,放下藥水給他系好睡衣,卻在伸手觸碰的那一刻副官睜着大大的眼睛恐懼的向後挪。

張啓山心如刀絞,一時間哽住,他從沒有見過副官這個樣子,就算是死亡都何曾畏懼過…擡眼溫柔的慢慢靠近“我是張啓山,我們到家了,沒事了…沒事了…”

“佛爺…”聽到張啓山這幾個字,副官的眼神終于開始有了光亮,警惕的姿态在張啓山靠近之後擁抱的那一刻慢慢放松了下來,“沒事了,有我在,沒人敢傷害你”一匹野獸可以滿身傷痕的時候自己舔傷口,但一被噓寒問暖便受不了了,這麽多天的疲憊和掙紮終于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放下了心裏的忌憚,這種溫暖讓強忍住的淚水也不禁奪眶而出“佛爺…佛爺…佛爺…佛爺…”一遍一遍叫着張啓山,淚水浸濕了臉頰,此刻的副官就像個迷失終于回家的孩子,那一瞬間的奪眶而出讓壓抑在胸口的石頭落了地。

張啓山聽着這一聲聲的呼喚,眉頭緊鎖,看了看他憔悴的面容上流下的眼淚不禁心裏一緊,擡手輕擦去淚珠,“沒事,都過去了,別哭了…”副官漸漸收起了淚水,這幾天他瘦了好多,眨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自己更讓張啓山心痛的皺眉,這副身子太累了,也太疲憊了,原來,有他張啓山在的地方才是港灣。

“你餓了吧,我命人做了點粥,你長時間未進食不能吃太多,少吃點吧”說着輕拉開張副官,讓他斜靠在床頭,自己去拿桌上的粥。

“佛爺…”張啓山淡淡一笑,早就料到他要說什麽“你要是有力氣拿碗那我也就放心了,來,吃吧”張副官也不做無謂的逞強了,低頭喝了一口粥擡眼看着佛爺,張啓山擦了擦他的嘴角,微笑着擡起勺子“來,再喝點”“恩”

兩口粥下肚,來自腸胃的不适感讓他突然伏在床邊又吐了出去,張啓山緊張的放下碗,急忙撫背拍打。

“佛爺…我沒…恩…額…啊” “怎麽回事。”副官根本就沒有力氣撐起身體,來自于腹部的疼痛突然增加,緊咬着嘴唇抓着床沿,一陣吃痛,張啓山也變得手足無措起來。

“莫醫生!莫醫生!”張啓山大吼着,聲音迅速傳遍整棟樓,聞聲趕來的莫測忙沖進屋子,看到副官緊緊捂着腹部伏在床邊,顧不得其他,找來了鎮痛劑,“忍着點”遂即打入了他的皮膚裏。

副官慢慢鎮定了下來,莫測和張啓山都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只片刻,一口鮮血從張副官的口中噴出,震驚了所有人。

作者有話要說:

那個之前說2天一更,感覺夠嗆。假太少,事太多,就啥時間有空啥時候更吧。不會隔太久,這文已經寫完的,才來發表,只是需要删減,要不不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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