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掙紮
然後是鞭打。
穆川非常喜歡皮鞭這種東西,只要掌握好力度,明明帶來的痛感要比棍棒多,卻又不像棍棒這樣傷身體。而且持鞭的樣子要比其他刑具好看的多。
全裸的子安趴在地上,裸露的光潔後背還有沒有散去的淤青和暗紫。
穆川轉身拿了一根将近一米長的橡膠材質,單指寬的黑色鞭子,抖腕一甩,在空中打出一個漂亮的鞭花,聲音清脆。穆川并不是什麽專業的調教者,也沒有興趣做一個專業的調教者通過鞭打給人情欲,舒适什麽的。采用的鞭子也不是什麽散鞭蛇鞭之類,就是單純的細而中等長度的軟鞭,柔軟又韌性十足,接觸面小壓力大,不為了給你快感就是為了看你因痛而哭。技巧方面掌握得非常好,壓腕挑腕收腕力度完美,一鞭子抽上去皮開肉綻是見不到,但鞭痕地下是壓着的淤血,痛得要命。即便痛得要命也沒關系,皮膚下的肉又留了三分情面,不至于打死打僵,稍稍休養幾天就可以恢複過來。之後皮膚依舊是光滑白皙,看不出半點受過鞭子的樣子。
“出聲,叫出聲來,我要聽。”
鞭子卷着劃過空氣淩厲的風聲,抽在子安的身上帶來一道豔麗的紅色鞭痕。子安的身體微微一顫,咬着下唇忍着沒有叫出來。這是第一鞭,從右肩開始斜下劃去要腰間左側收尾,像一道長長的對角線。第二遍從左肩開始劃下和第一遍交錯在一起組成一個大的叉,非常對稱。之後的鞭子以大大的叉為中心向兩邊均勻的抽着,每一下都留下響亮的聲音和清晰的紅痕。疼痛,疼痛,子安的額頭用力的抵着地面,身體随着鞭子的漲落輕輕地顫着。 本來就是白皙透冷的臉色此時已經近乎蒼白,冷汗從額角滲了出來。
穆川停了手中的鞭子,蹲下身去,揪起子安黑色的短發強迫他擡起腦袋,右手用鞭柄輕輕拍了拍子安的臉,低聲說:“我讓你叫出聲來,你沒有聽見嗎?”被冷汗浸的濕淋淋的臉上黑漆漆的眸子和穆川對視,對分用力咬着的嘴唇此刻鮮豔的像紅色的瑪瑙。
白雪公主,看着少年的臉,穆川腦子裏沒來由冒出了這個詞。皮膚像雪一樣的白,眼睛像烏木一樣的黑,嘴唇像血一樣的鮮紅。
“疼就叫出來,別逞強。憋着不叫,對身體不好。”
子安不是逞強,只是他還沒有權衡好到底該不該叫出來。不叫出聲來,穆川抽的不痛快,自然不會停手放過他。可是按照以往,他若叫出來,穆川就會聽得越發興奮,以至于下手更狠。那個男人總是這樣,表面上笑的春風和煦但骨子裏狠戾殘忍,時喜時怒不好把握。明明語氣輕柔又懶散卻聽得依舊讓人心裏發顫。
穆川看了看子安的臉,嘴角嚼着笑意,放下他的頭,站起身來。
一鞭子淩空呼嘯甩在子安的背上,又是一下輕顫。穆川接着在子安的背上繼續用鞭子進行着描繪。大約是三十鞭,子安的後背上交錯縱橫着整齊地豔紅色的鞭痕,像一張漁網規規整整的印在背上,妖豔又拘謹,給人一種怪異的美感。
後背上一滴血都沒有流出來,下唇卻咬得鮮血淋漓。果然,硬漢是不可以裝,利弊沒有權衡好,這頓鞭子……挨半分沒有手軟。
暫時停下手中的鞭子,低頭看着脊背上的傷痕,穆川對自己的手藝極為滿意。小腹一陣燥熱,眯着眼睛,伸出舌頭舔了舔幹澀的唇。可是,對于沒出聲這件事,穆川心中極為不滿。想要聽他幹淨嘶啞的聲音,想要看他長長的睫毛上挂着顫顫的淚珠,想要讓他在自己鞭子底下哀哀的懇求讨饒,想要見他這具修長纖細的身子在鞭子底下輾轉款擺扭曲……
不夠,還不夠。
穆川用鞋面翻過子安的腰身,布滿傷痕的身體接觸地面痛的狠狠打了一個哆嗦,向上猛然弓起腰身,像一條岸上的魚一樣撲騰一下,又無力的落了下去。
大口大口的痛的喘氣,子安漆黑的雙瞳空洞的望着上方。不行了,這回絕對不能忍了,一定要叫出聲來,好早早結束這聲刑罰。
第一鞭從正中間的鎖骨抽下滑過小腹稍掃過下身的xing器,子安身體猛的一哆嗦,第一聲呻吟終于從口中破碎的流轉而出,短暫,清晰,稍稍有些低,像玉石輕輕的撞擊了一下冰盤,尾音帶着一點微微的顫。
穆川的心像被輕輕地撥了一下,胸口微微有些酥酥癢癢,向四肢百骸一點點的推進延伸。真是……動聽。
穆川對自己的欲望向來是克制有度,沒有急躁的不管子安身體亂抽一氣。依舊是姿态優雅閑散,像品詩作畫一樣不緊不慢的鞭打着。呻吟,呼痛在耳邊響着,地上的少年表情是那樣隐忍又痛苦,鞭痕是那樣淩亂美豔引人注視,白透的肌膚與紅痕交錯對比是那樣貞潔與妖豔的結合。無論是視覺還是聽覺對穆川來說都是一場巨大的盛宴。當然對于子安來說卻是令人難以忍受的痛苦。
身下碩大的玩意被刺激的已經高高昂起,穆川停下手中的鞭子。并沒有立刻抱緊地上的少年急于宣洩欲望,而是走向一邊的櫃子拿出了潤滑油。
子安的下體非常緊,哪怕是做過那麽多次依舊那麽窄窒。不光是窄,子安的身體比一般人正常的體溫要稍稍低一些,就連甬道都是微微有些涼。原來沒有耐性,随手抓一個東西就開墾。蠟燭,鞭柄,長頸的酒瓶,有時用加熱棒一邊加熱一邊開拓,全然不顧身下人是如何冷汗淋漓死咬雙唇的強忍。有一次弄得狠了,饒是子安體力耐力再好,也昏了過去。而且性事之後,高燒不斷,不能坐不能卧,下地都是問題。
有施虐的欲望并不一定是血淋淋的施虐狂,更何況自己施虐的對象是那樣一個原本就美好的,讓人猶豫是打碎還是保留的少年。穆川對子安的态度是七分殘忍三分憐惜,于是就稍稍改了一下性子。家中備着各類潤滑劑,熱感的,冷感的,水溶的,催情的。每次都是親自用手指開墾。這樣,後xue不但柔軟易進了好多,還能在藥物的作用下溫熱。
液體擠了一手,先在子安後xue處打了一個圈,然後一點點的探入,伸進。速度逐漸一點點加快,甬道逐漸變得柔軟而濕潤,由一根手指變為兩根手指最後三根。一絲快感從下面開始,向上延伸。
什麽是賤,子安想,這就是賤。上身濃重的疼痛逼得自己已經想要去死,下體一點快感都能讓自己甘之如饴。這具身體,淫蕩又敏感讓自己都厭煩。
其實,這并不怪子安。寒冷中的一絲溫暖,苦澀中的一絲甜蜜,粗暴後的一絲溫柔,都會讓人無限的放大以至于深深沉迷。沒體會過痛苦就不知道什麽叫做美好。反之,痛苦品嘗的太多,哪怕只有一點點光亮都會讓人不顧一切地抓住,然後細細品味,處我安慰似的淪陷。
前戲已經充分做好,穆川摟着子安纖細的腰身,一個挺身進去。傷痕累累的後背硬生生的壓在地上,子安喉嚨裏發出一聲慘呼,到最後聲音的收尾已經有些微微的嘶啞。
穆川在唇在子安纖弱的脖頸上細細的咬着,下身的抽動頻繁迅速,一下一下用力的撞擊。子安的身體像殘破的荷葉一樣,随着穆川的身體無力的起伏搖晃。
雙手撫着子安微涼的肌膚,下體感受着子安溫暖緊致的甬道,穆川發出舒服的嘆息。
“叫,”穆川低聲說:“我要聽你叫出來。”
又是叫又是叫又是叫!子安的心裏壓抑得快要發瘋!
因為疼痛我叫出來還情有可原,因為一場男人的性事我叫出來是何等的可笑!
身體上的鞭痕因摩擦擠壓用力,疼痛的讓人痙攣顫抖。下體國為一波一波的快感撞擊,舒服的想讓人出聲。竭力忍耐,你能不能給我三分薄面,讓我別這樣深感自己卑微下賤,讓我……也有幾絲尊嚴……
尊嚴是什麽?
是用來踐踏的。
後面塗抹的春藥已經發揮了作用,穆川的手指惡意的在自己敏感處撫摸揉捏,抽插在自己最敏感的點上不斷刺激着自己。子安腦袋像空白了一樣,抑制不住嘴裏斷斷續續發出的聲音。子安的聲線幹淨又清澈,微微起伏帶着一點喑啞,隐隐的哭腔和顫抖的呻吟,像天國裏罪孽沉淪的欲望,一步一步,勾引你走向撒旦精心編織的堕落之網。
真美……真美……
這種聲音,不黏不膩,像薄冰裏加了一點糖,冷冷中透着一種淡淡的甜。挑逗神經,勾引欲望。
撞擊開始猛烈起來,神思已經游蕩的子安像是猛然被人抽回三魂六魄一樣,不受意識控制低語起來,身體也有些慌亂的掙紮:“別……別弄進去!求你,求你,別射裏面!”
幾個猛烈的撞擊後,穆川的身體驀地一頓,白濁的液體噴薄而出,灼熱了整個腸道。
穆川緩緩的從子安身體裏退出來,子安渾身脫力的癱軟在地上,下身的景象說不出的淫亂放蕩。空洞的眼神已經失去焦距,周身的絕望與悲哀是如此的濃重黏膩,像沼澤一樣,讓人墜落沉默無法喘息。口中依舊喃喃道:“不是……不是……不……是……”
思維麻木又機械,念頭紛纭而出混亂無序。
為什麽繼續忍耐這種肮髒罪惡?
為什麽甘願被人奴役不去反抗?
為什麽眼前的男人可以為所欲為的掌控自己?
為什麽人生至此自己還不去死?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問題在腦海中轟鳴爆炸不受控制,悲哀又可笑的心靈千穿百孔,流着淋漓的鮮血,其中夾着膿液滴滴答答的墜落。身體還在地上,而思維渺遠已經飄向了宇宙,仿佛靈與肉已經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