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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鎮壓

穆川站起身來,低着頭看着地上仿佛要崩潰的少年。蒼白的臉,鞭痕交錯的肌膚,昂揚起來的分身,卻沒有絲毫情動的欲望。

往常也是這樣,精ye理所應當的進去。子安隐忍又溫順,即便黑漆漆的眼睛有幾分不情願,卻依舊不敢反抗寂靜無聲。

可今天,破天荒一樣開口求饒,身體不受控制一樣掙紮,意識仿佛有些混亂。最近太頻繁了嗎?沒有考慮到子安身體和心理的承受能力?剛才鞭笞太重了嗎,以至于子安的表情如此痛苦無力?

穆川低笑地搖了搖頭,最近考慮的大多了,對于一個奴隸,這似乎仁慈過頭了。怎麽從來都沒發現自己竟然是這樣一個善良的人呢。

不過,還是不想把他逼得太緊。時間還很漫長,子安剛十八歲,陪伴他的時間還很久,沒必要一下子把他弄瘋。

不過話說回來,子安,有那麽脆弱嗎?

答案是,當然沒有。只是短暫的而已。

這頓鞭子抽得實在太狠了,絕對的疼痛面前,身體和意志顯得那樣的不堪一擊。僞裝在心底的情緒不經意的就被刺激的破碎,像玻璃瓶裏的水淺淺的流了出來。

可是沒關系。從雲端跌到地面開始,子安就已經習慣了一次次的侮辱侵害,舔舐傷口自我安慰是他最大的長處。人的精神和肉體都是潛力無限的,忍下去之後,下一次更加強悍。想死的念頭已經不是出現一次兩次了。一個男人天天過着這種日子不想死才不正常。可是,精神還不能崩潰,因為還有人在他心底做着默默支撐。肉體還不能消亡,他想見的人到現在還沒有見成。也許今天過後,等他恢複意識,說不定還會冷笑的諷刺自己,被上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叫床叫的比現在歡的多的是,像個女人似的裝什麽失貞淩辱,矯情。

可那畢竟是以後,暫時子安的狀态還處于恍惚迷茫之中,身體的痛苦心裏的恥辱使頭腦仍然不太清楚。

穆川腳尖踢了踢子安蒼白的臉,懶懶的問道:“好沒好些,要不要休息一會?”

子安空洞的眼睛向旁邊掃去,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身處什麽環境什麽地位,僅憑下意識從形狀優美漂亮的嘴唇緩緩的吐出幾個字,聲音輕的像風指細柳:我-操-你-媽。

這四個字和少年幹淨沙啞的音線充滿了違和感,聲音雖低但讓人聽得清清楚楚。

穆川不怒反笑,嘴角彎成一個優美的弧度,雙眼笑意蕩漾,濃的像杯盞裏琥珀色的佳釀,卻隐隐透着寒意。

真好,真好,他還以為子安被打傻了呢,還有力氣罵人,真好。好到他都不忍心就此停手放過他呢。那麽接下來的,他們還能繼續玩。身體承受能力,真是不錯。

穆川身處的位置,什麽樣的漂亮男女玩不到?只是口味特殊,偏偏喜歡征服與掠奪,打壓與毀滅。本來就是陪同他人無意間逛了趟楠色,沒有半點想買奴隸的想法。他對那種全自動按摩器,叫的又浪又春的發情公狗,将虐待當做享受,把奴性當做理所應當的東西沒有半點興趣。

可偏偏遇到了子安。

一見鐘情這個詞用來形容他和子安不恰當,但穆川第一眼就看中了臺上的少年。

那天是子安專屬拍賣的日子。

為了展示少年的各項功能以及是否能讓買家感到物有所值,那天子安被整整調教了三個小時。被紅色棉繩茶複雜的捆綁吊進來,再放下,一次次浸在水裏,又拉起來。像剛上岸的美人魚,渾身濕淋淋的,大口大口的喘着氣,然後咳嗽着。

少年的容貌我确頂尖,稱得上是極品。白皙透冷的肌膚,顏色略淺的嘴唇,黑漆漆的像水墨一樣氤氲的眸子,沒有恐慌,滿滿的溢着嘲諷。五官精致逼人隐隐透着冷意,更重要的是不像男妓一樣長了一張妩媚風情的婊子臉,沒有半分女氣。而且,似乎還沒有被調教傻。

穆川歪着頭靠在寬大舒适的沙發背上,抿唇一笑,這個少年很對他的胃口。

被放下來後,在調教師的命令下,依舊體力很好的做着各項高難度動作,肌理分明,窄腰柔韌的不像個男人。然後照例又是那些固定不變的調教項目。臺上的少年很聽話,聲音很動聽。對待調教師的指示顯得極為馴服,但仔細看去仍然不難發現少年對欲望的青澀稚嫩,對種種帶着羞辱意味的動作和指令所流露出的掙紮與絕望,以及絕望掙紮後的……忍耐屈從。

完事之後,虛弱脫力的少年伏在臺上一動不動。拍賣師開始介紹這個少年的情況。果然,只是一個調教的半成品,但卻非常滿足一些玩家的口味。競價的場面還算火爆,此起彼伏的擡價聲充斥着全場。

穆川很少有什麽想要又得不到的東西,更何況他想要的東西本來就少。難得有一個,必須要拿走。

他對子安不算好,但也沒算壞。有思想,能隐忍,會反抗的奴隸他才有興趣去玩。打破一個人的方法太多了,因為屈服于暴虐是一個人的本能。都不需要毒品與藥物控制,只要輪暴和永無日夜的毆打就完全可以。你想要精神上的服從也很簡單,每天不停的貶低他侮辱他斥責他,摧毀他精神支柱,控制他思想的來源,讓他嘗遍痛苦再給他一絲絲蜜糖,給他無限的絕望再給他一點點希望。那樣,他就會對你敬若神明,對主人充滿深深的依戀與崇敬,真正像一條狗一樣圍着你轉繞着你跑給你跪地給你舔鞋,甚至把你的排洩物都當做聖品。把生命和思想完全交付給你,像機器一樣完全受你控制。

可那又有什麽意思?他喜歡美麗幹淨的少年,喜歡暴力給人帶來的傷害,喜歡別人心不甘情不願品嘗自己所給的羞辱,喜歡別人在自己施加的痛苦下掙紮,喜歡站在高處俯視芸芸衆生無力的反抗。可以說正是別人的不痛快才給了他痛快,所以要一個事事開開心心順遂他,把他所施予的痛苦當做享受的奴隸,他能從中獲得什麽快感?

沒有。

他不是什麽SM的執着愛好者,對于主奴那些苛刻的條令也沒有過分要求,對于子安的态度絕對不好但也有些放縱。但,他還沒有寬容大度到讓一個奴隸,來對他說什麽放肆的話。今天只要看一看就知道,子安的身體承受力已經到達一個極限。不過子安是他買的,是生是死,是天堂還是地獄,自然由他掌握。

低頭看了看地上的子安,欲望還在那裏高高的挺起。算了,還是讓他先弄出來再說吧,否則弄傷了,以後可能不會勃起。

蹲下身來,伸手扶住子安下身的昂揚,很有技巧性的揉捏,指尖時不時刮搔着子安的鈴口,引發子安一陣陣的顫栗,像貓一樣輕輕蜷了蜷身,口中發出無意識的低吟聲。對待情事的反應羞澀又迷人。

不過幾下,子安的下身就達到了高潮。穆川将白濁的液體輕輕擦在子安的臉上,那麽,我們開始了。

對待那些情趣道具穆川并不是很多很全,一個外行只是偶爾拿來玩一玩而已。這個,他還從來沒有對子安用過。

尿道電擊器,直徑7mm,比香煙要稍微細一點點,長度10cm。人的尿道直徑大約是5mm,那是人體最柔軟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即便不開啓電擊,光是弄進去就給人足夠的痛苦。

将電擊棒輕輕在子安鈴口處轉了一個圈,金屬質地有些冰涼刺激子安打了一個顫。還沒有反應過來到底抵在自己身下的是什麽東西,穆川将金屬細棍一通到底!

“啊————”子安幾乎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疼疼疼,簡直太疼了!子安大口大口喘着粗氣,眼前一陣陣發黑,劇烈的擺動着身子不停的掙紮。

穆川溫暖的手掌撫在子安的腰身,像是在穩住子安一樣。語氣輕柔和緩:“先別亂動,還沒開始呢。”

說完,穆川放開子安,站起身來。神情懶散,手指将電控開關向上推了一個格——

“啊——啊——啊——”

幾乎是毫無意識的慘叫從子安口中響起,聲音凄慘瘋狂地像來自于地獄的嚎叫。電流從人最脆弱的地方打起,疼,太疼了,這根本就不是人類所能忍受的。下身像是千針萬刺一樣,痛苦從那裏傳到四肢,感覺似乎無處不在。

手指将電控開關又推了一個格——

從指尖到腳尖都在電流的刺激下顫抖,整個人像被抛上岸的幹涸的魚,不住的翻動彈起打滾。短短的指甲扣進地板縫隙,整個人用頭狠狠的撞擊着地面,淤青的額角滲出血跡,指甲統統翻了起來鮮血淋漓。

手指向上推進開關已推到了頭——

原本就嘶啞的痛苦嚎叫現在幾乎聽不出聲音存在,只能聽到氣流聲在喉嚨裏不停的抽動。身體已經無力再進行瘋狂的掙紮,只剩下因巨大疼痛所不能停止的痙攣,視線已經開始渙散。臉上交錯縱橫全是深深淺淺的淚痕。

不是不知道子安對自己的狠忍,能将他逼出眼淚依然讓穆川非常吃驚。這樣瘋狂的子安他還從來沒有見到過。鞭子的滋味他自己也嘗過,可是這種刑法他還從來沒有試過,所以他也不知道那種東西到底會讓人有多疼。

恍惚間想到自己還是學生的時候,曾經讀過一本介紹歐洲基督都的書籍。那裏基督徒對待異教徒常采用一種酷刑,叫猶大的吊籃。刑具是一種金字塔式的金屬凳子,将受刑人吊起再緩緩放下,使人的私處與金字塔的尖端接觸,将全身的重量壓在犯人的會陰部。這種非人的折磨造成不少人屈打成招。

他還記得末尾處作者幾乎是憤怒地說,對犯人的柔軟脆弱處大肆折磨,這種方法是極端不人道的。

不人道的……

嘴角輕笑,眼神依舊懶散。的确不人道,今天做的實在是有些過分。

可那又怎麽樣,心裏的确有些後悔,但下身又一次無恥的硬了。眼前的少年本來就是自己用來滿足自己欲望的。就像你買來一只狗,高興的時候賞他一塊骨頭,不高興的時候随意折騰,這不對嗎?

關掉手中遙控器的開關,走向子安彎下腰一下子拔出下身的電擊棒,銀色的金屬棒上帶着幾縷血絲,被他遠遠地抛向一邊。抱起已經昏厥過去的子安,伸出舌尖舔着少年蒼白臉上的淚,鹹鹹的。

又一輪的欲望重新開始了,沉淪于難言快感的穆川心裏暗暗的想,做完之後一定馬上叫醫生過來,千萬別有後遺症。還有,希望子安可不要因為太痛被吓傻了,否則,怎麽繼續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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