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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暫別

穆川笑着抓住他領子上的那只手,一根一根的把手指頭掰開。

“你跟誰這副樣子呢,嗯?”

他抓住子安的中指和無名指,慢慢分開,扭曲旋轉成詭異的角度。子安痛的低下頭輕輕的顫抖。

“我敢不敢再說一遍?”

穆川在他面前懶洋洋笑的漫不經心。

“我讓你操她。”

聲音放輕說的毛骨悚然:“我讓你操她。”

手上的力氣加重,子安的胳膊随着他扭曲的方向轉動,想要緩解疼痛,卻又被穆川的左手扳正放好。

“你是聽不懂還是不願意,嗯?”

子安左手指尖繃得緊緊,滲出的汗液沙的掌心痛。他感覺右手的手指快要被弄掉了。

“回答我。”

子安艱難的站直擡頭看他,漆黑的眼睛異常脆弱的向他望去,他緊緊抿着泛白的嘴唇然後開口:“我是您的,我不想操別人也不想被別人操,主人。”

表情馴順,聲音放低喑啞卻又清楚。

“我屬于您,別把我給別人。求您,您……操我,好嗎?”

子安的語氣萬分誠懇,眼睛萬分真誠,表情萬分哀求,眉眼痛的萬分可憐。

穆川一怔,覺得子安今天不大正常。這理由也說的莫名其妙沒有根據。笑笑松開手,将子安拉近貼着他耳邊:“這種話說這麽認真幹什麽,你知不知道我下面都快硬了。”他咬了咬子安的耳垂,出了一道血印子。攬着子安的肩膀輕拍,語氣異常柔和:“不要總亂說話,弄掉了手指再接上,以後你做事很不方便的。”

子安僵直在穆川懷抱裏,垂下眼簾:“嗯,不會了。主人以後也不要總想着把我送人,好嗎?”

穆川繼續舔舐着子安的耳朵輕輕吹氣:“瞎想什麽呢,我怎麽舍得。”

穆川離開,子安輕輕合并收攏被掰開的兩根手指頭,痛的吸氣。穆川的話算的上是一種承諾,堅持一對一路線不動搖,在使用期間內絕不把他外借或共享。沖動的行為卻收獲意外的驚喜。

子安繼續端起酒杯看着她妹妹子然,看兩眼又收回目光。

他佯裝鎮定的舉杯而飲,心裏卻帶着恐慌。

齊大非偶,這個他懂。他覺得自己妹妹獨一無二舉世無雙那是因為她是她妹妹,可別人不一定這麽看。子然實在沒有身家襯得上他,雙方差的太遠注定是個悲劇。站高看低,那不是偉大的愛情,而是玩弄。

幸福?覺得他妹妹幸福?那種廉價又卑微的幸福能持續多遠?生活又不是童話,天真純遇不上白馬王子,甜靜真碰不到邪魅總裁。偶像劇裏的灰姑娘還要歷經九九八十一難才能嫁入豪門,他妹妹又憑什麽讓一個男人白白對她好。

這不科學又沒道理。

就像穆川所說,廖家新歡,心尖上的人物。那又如何,還有下一句,你若想要等他膩了我弄來給你玩玩。

操他媽,子安恨恨然想要将穆川生吞活剝,我妹妹憑什麽要等他膩,憑什麽要被人弄來玩玩!這随口開的玩笑讓他吞了蒼蠅般惡心。

他攥緊雙手,低頭閉眼,安靜的不動,好像一尊石膏像。美人遲暮,晚景凄涼,更何況他的妹妹還是位瞎子美人。估計還沒等厭棄就不知道被人欺負成什麽樣。而且子然,她天真,她嬌寵,她軟綿綿卻又帶着刺玫瑰一般的烈性,她看似無措卻比誰都執着。她的性格太易受傷做出傻事。

子然,千萬別幼稚,笑的那麽甜別告訴我他是你初戀。

那個男人,對她好一點。能不能維持,再多等他一年。

他的妹妹,始終都是他阮子安的,誰也搶不走。

該擔心的擔心過去,子安一杯杯酒灌下肚近乎于豪飲。酒精燃燒着口舌食道,彙聚在胃裏燃成熊熊大火。被燙壞的地方疼是有些疼,但是卻讓他疼的痛快。

他一會咧嘴,一會皺眉,一會嘴角下垂好像要哭泣。他看着子然,子然也望向他卻看不見他;他追尋着穆川,看着他與衆人交談斡旋,笑的極具迷惑性随時都能回頭掌控他的生命;他顫巍巍的伸手向前虛抓,抓向虛無美麗的童話——被父母抛棄在黑森林裏自生自滅的漢賽爾兄妹,糖果屋的美味誘惑不了她,黑森林的恐怖吓不倒他,他們早晚打敗巫婆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憑借美麗的月光和鵝卵石找到回家的路。

他今天開心遠遠大于痛苦,他的子然就出現在他的眼前,完完好好。他噩夢裏事情沒有出現,他料想的悲慘沒有發生。他的妹妹依舊盈盈,恬靜。她也會在夢裏夢到她哥哥吧,夢見她哥哥的生活也很甜蜜幸福。

她若快樂,他就快樂。

她若幸福,他便幸福。

子然,只要你等我。

再等等我,等等你沒用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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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兩章全是肉,樓主又要放截圖大招了。樓主也不想放圖……只是度娘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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