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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循環

半個小時過去了,穆川終于來了,他連忙起身迎接。坐在轉椅上的穆川比他自然得多,向後靠着椅背打量着眼前的人。

蒼白的臉,泛紫的唇,淤青的額角,穿着白色衛衣藍色低腰牛仔褲,夏天裏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但仍然能看得出脖子裏透出的吻痕。兩條長腿不自然的叉開站着,微微抖動。細腰窄胯,身姿美好,青春誘人。

“誰讓你穿衣服的。”

脫衣,疊好,子安溫順的爬過去,像大型犬一般,蜷伏在他的腳下輕輕蹭着。脊背肌肉線條十分美好,凹陷一路順随下陷,陰影處顫動,誘人遐想。

對于穆川,子安兩種處理方法。穆川要是心情不錯,他就小範圍掙紮反抗一下,以增添情趣;穆川要是心情不太好,他就安安靜靜溫順忍耐。一天就二十四小時,穆川也不可能玩死他。有什麽熬不過的呢?忍忍就過去了。

穆川曾拍着他屁股笑他,出了我這裏,你以為誰還能要你?眼神不夠勾人,床上功夫一般,連發騷都不會,有點眼色卻又不會來事,呆到愣,愣到傻,明裏馴順暗裏較勁。

手抓住屁股上腫起來的檩子使勁搓揉,穆川低笑嘲諷:“也就一張臉看得過去,賣出來有點價值。”

說的可真對,自己的長處就那麽一點,更要努力發揮。昨晚歡好後的肛口還算松軟,早上草草灌了幾次腸用手指擴張。子安趴在地上,腰部下陷,屁股高高翹起,擺出的姿勢很方便讓人任意操弄擺動。

他臉埋在肘臂之間,不去看穆川的動作。可抵在後xue冰涼的東西讓他心裏猛然一驚,他僵硬麻木的轉過頭去。

地上不知何時多了幾瓶酒,木桶裏裝着冰塊不知道鎮的是香槟還是紅酒。穆川左手捏着木塞,右手大拇指摁着瓶口向他晃晃,微微一笑:“DOUX香槟,甜度很高,按你的喜好來的。”

冰涼的東西抵住探入旋轉伸進,子安打了一個寒顫,感受後面撕裂一般的痛楚。穆川拍了拍他緊繃 的臀部:“放松啊,要不然我怎麽推得進去。”

穆川很有耐心的慢慢旋轉手中的酒瓶,手指慢慢挑逗舒緩他的身體,然後将手中的酒瓶一捅到底,瓶頸沒入。子安痛的發抖,涼的打顫,咬着嘴唇嗚咽了一聲。

穆川冷漠的坐在轉椅上,看着子安按照他的要求夾緊酒瓶,擡高屁股,像狗一樣搖晃擺動。香槟受了刺激冒出大量泡沫,酒液在子安體內噴射。冰涼的液體在腹中肆虐,肚子裏一陣陣的絞痛。

真涼……

真難受……

一瓶又一瓶的酒插進他的後xue,灌了進去。帶着氣泡的香槟,冰涼的紅酒,辛辣的杜松子酒,度數極高的伏特加……一會冰涼一會熾熱,五髒六腑好像浸在寒冰之中,又一會換在滾滾岩漿裏,極寒與極熱在他體內交替。他伏在地上抽搐,肚子快要爆破,撕裂拉扯的痛楚讓他破碎般發出低聲嘶吼。

他開始哀求,換一個吧,太疼了,我受不了,我要忍不住了!求你了,求求你了。讓我弄出來吧。

穆川聲音淡然,再等等,都是好酒,你得慢慢品啊。對了現在是工作時間,你要安靜。酒液在裏面不要弄出來,別弄髒我的地板,你舔都舔不幹淨的。

落地窗透過的陽光很暖,穆川的語氣平淡帶着溫情,房間裏彌漫着柔和和芬芳的酒香,可子安卻好像行走于地獄之中。

他表情扭曲痛苦隐忍,穆川卻極有興趣的一張張拍照;他羞恥的用胳膊擋住自己的臉不想面對黑洞洞的鏡頭,極力掩飾自己狗一般的動作姿勢和狼狽凄慘的臉,卻被穆川一把揮開,聽他柔柔問一句你不願意?然後半邊臉被甩在一邊;腸壁脆弱的粘膜被酒刺激,他痛的掙紮爬走,卻被穆川輕松的提回來又開始新一輪的折磨。

疼痛無處不在,逼得他無處躲藏。

他蜷縮着身子抖動,連叫聲都無力發出。

再忍忍……

再忍忍就過去了……

哪有吃不了的苦,哪有忍不過的痛。

冰塊在穆川手心裏化得沒了棱角,才敢一塊塊的推入他的後xue。他手放在子安的腰際,指尖在繃緊的肌肉線條上跳躍,感受他極力忍耐的顫抖,和幾欲掙脫的掙紮。他格外喜歡虐待,他人的痛苦和羞恥讓他極度愉悅興奮,不癫狂的掙紮讓他格外享受。

穆川想,漂亮英挺的人在生活中總是受人優待讨人喜歡,漂亮英挺的人虐起來也讓人得心應手,舒暢愉悅。

塞完了三四塊冰,穆川撫摸子安背上的挺拔的肩胛骨:“能起來嗎?自己去衛生間排出來吧。”

子安臉上慘白,扶着牆從衛生間裏慢慢走出,癱軟的跪坐在地上扯着穆川的褲腿:“主人,可……以了嗎。”

穆川笑了,粗暴的抓住他的頭發強迫他擡頭,将一整瓶的白酒倒在他臉上,欣賞他眼睛緊閉,鼻喉被烈酒咳嗆的無處躲避。透明的酒液在臉上交錯縱橫像眼淚。

穆川松開攥在手心裏的頭發,子安彎腰猛咳,胡亂的用手擦着臉。辛辣的酒液刺激的眼睛睜不開流出源源不斷的眼淚。傻逼才哭,這回明明沒哭,都多大了怎麽可能哭。

老話如何說的?寧欺白須公,莫欺少年窮,終須有日龍穿鳳,唔信一世褲穿窿?他阮子安要是不死,他若有朝一日出人頭地,他要讓穆川給他舔,讓穆川也去痛,讓他如今受的一切也讓穆川去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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