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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不可追

子安痛苦忍耐屈辱的樣子,無疑極大地取圝悅了穆川。他想自己當年是不是也和子安一樣,文弱秀氣,甚至比他年幼無辜的多,手無寸鐵任人欺辱卻又隐含恨意,所以格外的招人踐踏勾人興致。

那時多大?八歲,九歲,十歲?真是弱到被人一只手就能提起扔遠的年紀。當時他所謂的大哥未必是同性戀,可能單純的就是發育時期感到好奇。他陪他看過АV,給他摸過,為他咬過,被他抱上膝蓋摩擦股間,看着他身下的東西像動畫片裏的金箍棒一樣變圝粗變大,然後流出液體。

驚悚害怕,莫名覺得羞恥痛苦。本以為成功讓他父親看見發現就可以不被噩夢困擾。結果他好父親只是漠然離開,視而不見。真可笑,當時怎麽會以為家中有人幫自己,除了小六一個傻圝瓜。他大媽知道了肯定會說他是個賤圝人勾引大哥,他若告訴親媽一定會被告訴穆川你和你哥都是男孩你想多了。他冒着風險費力設計讓父親發現,得到的結果竟然是默許長子玩弄次子。他就那樣,他就那樣,看着他和他哥赤圝裸在床,他哥把他抓在懷裏辦完事累的睡了過去,然後關門離開再沒有回應。

你看看床單,你聞聞味道,你瞅一瞅我身上的青紫。你是瞎你還是傻?你的小兒子剛九歲,還沒有發育,這不是兄弟之間互撸爽爽,這是猥亵,這是強圝奸!你有沒有看見我在哭?你為什麽不管管?不論親情只就我和他身上留着一半相同的血,你怎麽就能做到視而不見?!

父母如路人,兄長似惡鬼。親人的冷漠與兇殘才是世間最大的殘忍。所謂避風港灣,不過是他痛苦的始源。

忽然覺得好笑,自己哪裏算什麽次子,他們又怎麽是冷漠的親人。他本身不過就是婚外情誕下的孽種,計劃生育的漏網之魚,堪堪逃過避圝孕套毓婷人流的一團胚胎。

到最後變本加厲,他大哥總找借口和他單獨相處。青春的荷爾蒙令人蠢圝蠢圝欲圝動,他哥進入了他,流了好多血。他哭的背氣,因為年幼無知以為自己會死。他哥不耐煩的往他後面塞衛生紙,也不管他有多疼,告訴他流點血死不了人,再哭我他圝媽抽你。

他記得好多個類似的夜晚,如今甚至好心情的回味個中細節。他被壓在床上脫下印着大力水手的灰色睡衣,揪着他的乳圝頭啃咬着他的胸圝部。細細的兩條腿被抓圝住并攏,濕又硬的東西塞進幼圝嫩的皮膚裏抽圝插噴射。他像小貓一樣縮成一團,抽圝搐着顫抖,臉埋在枕頭裏吸氣。

他千方百計的逃離,努力逃離這樣的夜晚。每次放學後他看見他哥接他,都會僵硬的笑,呆滞的坐在車裏被帶走。他把自己反鎖在房間裏面,蒙着床單在角落裏,或者藏在窗簾後面,膽戰心驚的躲藏等待下一秒他哥拿着鑰匙開門。

穆川仔細想想,好像他十二三歲的時候他哥有了女朋友才停止對他的侵犯,噩夢勉強算是終結。等到他十七八的時候,他哥仍然還會摸着自己的臉對他朋友說,我弟長得可不比外面的差吧。

他略帶羞澀腼腆的微笑,向他哥的朋友一一打過招呼。

把自己弟弟和性工作者相比較,他哥真是擡舉他啊。

穆川嘆氣,其實往事早已不必計較,他過了咀嚼往事發狠憤怒的年紀,更何況這點陳年舊事除了他以外沒人知道。隐秘與羞恥,肮髒與堕落,幼年的絕望至死早已随時間深深掩埋。

享受在當下,才是最好。

穆川被子安搞的十足十的興奮,歪着腦袋打量着在他手下輾轉反側痛苦難耐的子安。

他摸着子安那張眉頭緊蹙,表情痛楚的臉,語調輕快恍若癡魔:“真好看。”

好看到我恨不得吞了你。

穆總天賦奇才,小小的四角辦公室都能弄出花來。這是子安萬萬沒想到的。他以為這樣的地點,這樣的時間,穆川頂多抽圝出皮帶和他玩玩,拿着領帶勒勒脖子,就可以讓他回去了。

結果他又低估穆川的戰鬥能力了。

子安跪在穆川的腳下抑制不住地顫抖,軟的雙手抓不住他的褲腳,面頰貼着腳卑微的讨好。

“我疼。”

子安擡頭睫毛輕圝顫發抖,他卑怯的看着穆川:“夠了,真的夠了。”

求饒和示弱本身就是一種錯誤,它會讓穆川越發的興奮。反抗和掙紮也算是一種情趣,它讓穆川越發的愉悅。

穆川笑眯眯的掐了一把子安蒼白的臉:“真的,每次你這麽說我都非常高興。今天我們痛痛快快的樂一場,好嗎?”

“你放心,我會注意安全的。”

抽屜裏翻出寬透明膠,撕開長長的膠帶緊緊捆住子安的手腳。蜷伏在腿圝間溫順柔軟的性圝器被拿出來抓在手中狠狠地揪着,用膠帶緊緊的裹住陰圝囊,再将陰圝莖從根部纏起,整整齊齊的纏了一圈又一圈包裹住頭部,像一個筆直短小的粽子。

子安慘呼出聲,奮力的扭動身體向前移去試圖擺脫穆川。力道不小,穆川被掙開後單手提着他的腳踝把他拽了回來,用膝蓋壓住反抗的身體,随手從桌子上拿了一本厚厚的硬殼書砸在他腦袋上:“安靜點,別亂動。”

又極有興致的伸出手指頭,彈了彈被膠帶纏好小巧緊圝窄的紫紅陰圝莖和下面勒的死死的小球,笑着說:“你也來看一眼,很可愛。”

子安被書砸的發暈,蜷在地上有氣無力的沙啞道:“那裏還沒好……會壞的,換個地方。”

“別。”穆川歪着頭,兩根手指頭夾住小東西輕輕扭了一下,滿意的感覺到底下圝身體一抖,聽見牙齒磨動的聲音,懶洋洋的笑道:“這麽小的東西,卻這麽疼,多有趣。”

可是有趣很快就變成了沒趣。前幾天穆川還誇子安懂禮識趣知進退,連掙紮都有底線,欲掙不掙,似怯不敢退,着實讨人歡喜。而今天,還沒等怎麽動手,子安就拼命的往後躲,碰上就掙開。

子安的力氣不算小,個子比穆川矮了将近半頭拎他領子還能弄出一圈印子,抽人皮鞭傷可見骨尤不嫌累。他要是不配合,穆川也麻煩很多。總不能真敲暈了來,他神思清明虐起來才有意思。

穆川興致低了下去,沒心思把他一遍一遍拽回來。本來下午時間就短,一會兒還有例會要開,只是興致上來了想吃回快餐速戰速決,誰知這樣不方便。慣常愛笑的臉也收了起來,坐回去淡淡道,我一個人是弄不了你了,下回要添人手在旁邊幫忙了。怎麽辦,我倒是一直不太喜歡三人行,旁邊有個人怎麽都不自在。

胳膊拄在大圝腿上單手握拳撐着下巴,穆川做沉思狀。說,不想添幫手,你說那該怎麽做。轉而笑道,其實我也有問題。本來就不是主也不是圈子裏的人,當然搞不好這個。能力欠缺,手段什麽的到不了位,你不聽我也不怕我實在正常,到現在連配合都不肯,倒是我太軟弱遷就你了。這是我的缺陷,過一陣子有時間我也打算出去找個調圝教師學習學習,争取改進一下。

話鋒又轉到子安身上。他說,我有問題,你也有問題。我知道你是半路出家半吊子的奴,我不介意甚至就喜歡這種。可是你連最基本得都做不到,這怎麽可以。我想送你回去重新調圝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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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雷,攻菊不潔=-=在此抱歉。只因為樓主非常萌酷炫狂拽不可一世的攻君曾在人身下嬌圝喘……因此萌了自己,雷了他人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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