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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錯付

之前港口問題投資大筆金錢成敗未分,如今海外談判已經是第三次開始,拉鋸戰拉得十分磨人。

成功了,集團走出瓶頸股票将會大漲,他在國內也能處理問題游刃有餘。若是失敗,他的情況可就非常不妙。不要和國內的股東再多談什麽轉型。不管戰略多麽有遠見眼光有多麽好,能賺圝錢一切都好,失敗了賺不到錢了你就可以閉嘴滾出。成王敗寇一點都不殘酷,它只要你拿着結果說話。

穆川不想滾出。他既不想成為內部鬥争的最大犧牲品,也不想頂着敗家子的名號狼狽退場。好比站在漩渦中心,要麽力挽狂瀾,要麽粉身碎骨。

穆川忙到頭昏腦脹,奔走的馬不停蹄。一為趕走競争對手,二為壓價,利潤最大化。他在錢這方面非常貪婪,一毛錢的便宜都要占。有人送他一個小孩,一米八的個頭,腿長屁圝股翹。深目高鼻,淺金色的頭發,碧藍色的眼睛,十分有風情,英俊的可以。穆川笑着拒絕了。

一是守節,二為幹淨衛生。三,他累,晚上回去只想睡床不想睡人,這時候塞給他一個大活人,是在要他命。

餓一餓終歸沒什麽壞處,他還不至于什麽人都往碗裏塞。

艱苦卓絕的努力看到了成效。競争對手已經放棄,準備退出。之前收圝購B公司,他曾和下屬笑言,這真像娶大家小姐,女方端身價不老實,禮金要得一次比一次高。等你後悔不想娶了,卻發現錢甩出去太多,已經分不起手了。只能咬牙硬撐。

如今收圝購這個公司,好比曾經女神,高冷難追。曾經無論哪方面都高他們公司不止一個層次。可女神時運不好,身價跌了孩子有了,要找人接盤。可就算是身價跌得再厲害,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大,女神還是女神。多的是人搶接盤。

到現在,接盤俠就剩我們集團一家,女神的不良資産剝離差不多,好比肚子裏的孽種已經打掉,讓人沒有後顧之憂。功敗垂成,在此一舉。望大家繼續努力,還有硬戰要打。

穆川在酒席上笑意盈盈舉起手中酒杯,說道,就祝我們早日把女神娶回家。

接盤女神論在老板嘴裏說出來有點俏皮的下圝流,在場男士哄堂大笑接着鼓掌,幾位女士抿唇一笑舉杯不語。現場氣氛略熱烈,持續好久的低氣壓有些緩解。畢竟事快成了。

穆川心情很好,他象征性的接了幾杯敬酒。飯後出去給子安選禮物。

子安嗜甜如命,愛吃甜食。穆川去了好多家甜品店巧克力店,試着品嘗。無奈太多,眼花缭亂造型精美讓他挑不過來。他的味覺對甜又不大感冒,只能嘗出來甜味,至于這些甜和甜之間有什麽差別,他就感受不到了。實在分不出哪個好吃。

巧克力裏有苯乙胺,傳說吃了會有戀愛的感覺。

這個國家巧克力十分出名。穆川打算送子安巧克力。

他很認真地品嘗巧克力。說到底,他從小就與甜食沒太大緣分。送出去不少巧克力,代表或真或假的心意。可這種食物,吃在他嘴裏只剩下膩呼呼的焦糊味,實在喜歡不起來。

子安口味特別,仿佛只要有味道他就會喜歡。甜,鹹,辣,酸,包括苦,他都來者不拒,津津有味。

穆川選了濃度較高的黑巧。配得包裝精美,天藍色臺階形狀,裏面是可以拉開的一個一個小型抽屜,裝着形狀不同的巧克力。

另外還有一種巧克力做成的陰圝莖,長度粗度十分可觀,柱身略彎,上面布滿筋絡,十分逼真。得到含化了頭部,還可以噴出類似于精圝液的白漿。到時候子安前頭含一個後面夾一個,高熱的體溫融化巧克力流出白色甜蜜圝液體,整個後圝xue泥濘又因糖分的原因異常瘙圝癢。他拔圝出巧克力進入他的身體,兩人共同吻着一根大diǎo,熱切地,甜蜜地做圝愛。

嗯,甜蜜。當真是個好東西。不愛甜也不愛苦的穆川第一次覺得巧克力這種東西異常可愛了起來。

好好的買次巧克力,硬被穆川意圝淫成活春圝宮。思自此時,穆川的第三圝條腿有些硬了。

旁邊陪伴他的司機有些不解,為何買着巧克力,老板的目光,忽然就,淫圝蕩起來。

巧克力的樣式已經訂好。穆川擔心,天氣炎熱,巧克力在回國的路程中會化得不成樣子。

店員解釋說,不必擔心。等到來取得時候,最外層包裝是密度板,中間空心裝冰袋,如果沒特殊情況的話,箱子裏的低溫能保持兩三天左右。而且包裝嚴密,即便冰塊化了,也不會流出液體。

穆川聽罷,就交付了訂金,拟了一個大概會來取得日子。

其實穆川和子安之間所謂的“愛情”和這盒巧克力很像。大環境是天氣炎熱,脆弱的固體根本無法維持形态。可短暫營造出的冰塊卻又讓巧克力沒有融化,看起來外表甜美,形狀可愛。

即便沒有融化又怎麽樣呢?

兩個人都沒有想要長時間添加冰塊的意願。更何況誰都沒有把感情看的太長太真,等冰化了,他們的關系,也會在炎熱中融化的像堆軟泥。

穆川從來沒為子安想過太多,他不看他的過去,也不想考慮他與子安的未來。他好比在森林裏行走,看見了一棵讓他滿意的樹。可他從未想過,會為了一棵樹而放棄整個森林。子安不錯,但充其量也只算是一棵挺拔的佳木,是他在森林裏的一個過客。他為他短暫停留,僅此而已。

待到錯身而過,這棵樹是被誰種着,又是被誰砍下,似乎就與他沒多大關系了。

他的目光很短,短的只剩下現在。讓他滿心滿眼,只剩柔情蜜圝意。他笑得甜蜜蜜,他想得是子安,春風十裏不如你。他想他年輕美好的肉體,想他英俊無可比拟的容貌,想他倔強又無辜的眼神。他想的是他們初見的場景,皮鞭和長靴,軍服與裸圝體,狗鏈與項圈。

倒轉莫測的光影,繩索在白圝皙的肉體上交錯縱橫,柔韌的軀體似乎可以任意彎折随意使用,口球下的紅唇被濡圝濕的鮮豔,漂亮男孩一臉的隐忍不甘,在愛圝欲不得發洩的情境下潤着雙眸,可憐楚楚卻又似銜深恨的看着臺下每個人。明明是很可憐地眼神吶,卻怎麽看都像是帶着冷笑。他在奇妙的場景中,搖晃着紅酒杯,将眼神癡迷的投過去,只有一個念頭——

得到他。

外面天氣好的讓人眩暈,以至于穆川人也覺得有些頭暈。

手機鈴圝聲突的響起,将人從回憶裏拽了回來,望着車窗外明晃晃的太陽,有些刺眼的藍天,皺了皺眉擡手接了電話,喂。

電話裏的人說的話急切顫抖,他只覺得語調嘈雜,只有一句話讓他聽清,穆先生,您讓我看的那位少爺跑了,找不到了。不,不是被抓走,是逃跑,逃跑……

車窗外的車流不斷劃過,連成一道道灰白色的線。有那麽四五秒鐘,穆川腦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理解他說的什麽意思。只是接着剛才的情景,就像眼前就像放幻燈片一樣,一幀一幀,全是那個人,全是子安。

睫毛濃密,瘦削蒼白,眼神甜蜜又惶恐,對他說我也愛你,我也愛你,我也愛你。

把他抵在樹上惡狠狠的吻他,從頭吻到腳,吻得他濕漉漉似乎要溺斃。

哀哀凄凄哭着問他一遍又一遍,你喜不喜歡我,喜不喜歡,到底喜不喜歡。

耳邊轟的一下,眼前的東西全都碎了。穆川就在這事物倒塌轟破碎轟鳴的景象中,怔怔然捏緊手機,指節發白,身體無意識的下滑,只有一個念頭反複播放,我大概,是真有些愛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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