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無愛 (1)
此時,子安距離他的逃亡日,已經過了一天。他在搭車在周邊的一個小縣城落腳,穿着白T恤,腳蹬運動鞋,捏着短褲裏一小卷沾着汗液粘乎乎的鈔票,沿着路邊行走。
上午十點,他聞着小飯館的香味感覺饑腸辘辘。可一摸兜裏的鈔票,實在太少,沒法多花在這上面。
前面路人将吃完的盒飯随手扔在路邊行道樹下,聽飯盒落地的一聲響,裏面裝的剩飯貌似還不少。
子安靠在樹下,看那個人走遠了。走過去瞅了瞅四周,确定沒人看他,将塑料袋子撿起打開,裏面是剩的小半盒涼皮兒。方便筷子還在,子安掉了個頭,用沒用過的那一邊吃了起來。
一路走過來,坐出租,坐客車,伸手在郊區搭了個大卡車。見車就坐,奪路狂奔,跑得有方向有計劃。他長相沒有什麽殺傷力,乍一看白淨老實,開口說話略有些木讷沙啞。只有老司機把他宰了的份,絕無危險分子的特征。
不講價,說多少就多少,搭車捎一程就好。
好痛快的小子。
看着像要跑路的架勢。
老司機斜眼打量,手握方向盤有一搭沒一搭的套他的話。子安嗓子不好,說話費力。眼裏全是血絲。一件行李都沒有,有些神經質地筆直筆直地坐着。幾句話下來,老司機覺得,這該不會是個離家出走的小孩兒吧。
于是發自內心的給他講:“現在的孩子啊……”
結果發現旁邊的小孩轉過頭,在很暗的陽光下直勾勾的看他,眼珠漆黑透着點藍光,雖然是一臉困惑,卻看上去有些滲人。
老司機閉了嘴。誰家的小孩,關他什麽事,抓緊開車給他順路送到地方就結了。何必管這個。
上午到了小縣城,子安有些興奮。
這裏火車看的松,只要他弄張票,混進去,在人滿為患的車廂裏低調些,他就可以一路做到目的地。
到時候,他真的可以逃走了。
陽光下,樹影斑駁。子安專心致志攻克手中的半碗涼皮兒,握着筷子的手因興奮不停地顫抖。
他就要逃出去了,他就要逃出去了!
他沒想着被抓到是什麽後果,他只念着他的海闊天空。他現在是在懸崖上走鋼絲,只看着前方的路,不願多看一眼腳下。粉身碎骨他不管,他只要背水一戰。他在穆川那裏壓抑了整整一年,已經很夠意思了。
逃,為什麽不逃。逃了這麽多次,他被餓過半死,被關過箱子,被打斷腿,被群狗吠,咯的滿口鮮血咬碎牙齒,臉上腫的紫脹光亮眼睛溜出一道縫來,将仇恨的目光投向每一個人,記住他們的臉。
他就不相信,憑天地之大,世界之廣,他怎麽就逃不出去。
子安把涼皮兒全都吃下,嚼得爛碎,捂着嘴強迫自己吞進去。
他好好的一個人,怎麽就得由着這幫畜生糟蹋!
至于穆川。他做出的評價是個長了根騷ji巴的男人。唯有傻逼才配喜歡他,喜歡他的全是傻逼。
跟他談什麽情啊愛的,虛情假意兩面三刀,上一秒還在天堂下一秒送就他去地獄。虐完後,一臉愧疚的和他說對不起,我愛你。哦,當真情深似海令人動容,太他媽愛了。
他和穆川,看誰比誰會做戲。拼演技,看實力,到底誰才是影帝。畸形的肉體關系美化一萬遍依舊是肉體關系,掩蓋不住內裏的畸形外表的肮髒。 I love you講了一千遍,甜蜜蜜也粉飾不住殘酷真相。
天氣炎熱,好一個太陽又大又圓。狹窄的街道,混亂的鳴笛,旁邊施工工地揚起煙塵,拖拉機噠噠噠慢慢開過,垃圾桶東倒西歪的散落了一地的垃圾。
街道斜對過,發廊裏坐着位年輕的女子一頭碎發卻遮不住風塵的眸子,一臉頹廢,十指尖尖豆蔻點點,夾着細長的女士香煙,倚靠在那裏,臉上是黑色的影與亮眼的光。手指動動,煙灰在鮮紅的指甲中飄落。
她身後的音響,放着老歌。
“從來沒念頭 想愛什麽人
因此也沒太多遺憾
……
誰來就抱着誰 戀愛是本能
不必當作獨有的榮幸
誰名字會劃成耀眼的疤痕
比起那懷念更深
讨你歡心 因你剛剛靠近
唇邊恰好需要那微溫
吻就吻 什麽都不要問
忘形才是前面的責任
請放心 不會終身抱憾
明天一位比你更殘忍
背叛我 別帶着仁慈和憐憫
我這麽容易愛人”
……
————————正文完————————
小段子之穆川在醫院
醫生:先生xing%yu過于旺盛,可能有xing瘾,需要配合治療。
穆川(笑):耽美文,攻一夜七次只是基本技能,如果不介意的話請給多給我開副壯&yang藥。
醫生:但您旺盛的xing&欲會讓您的伴侶難以忍受xing生活的。
穆川:耽美文,受百虐不死只是基本技能,我的伴侶完全可以忍受,不必擔心。
醫生:先生難道通過xing&虐待來疏解性欲?!您真是個瘋子,您的伴侶應該離開你或者直接報警!
穆川(冷笑):你是在耽美中第一次做醫生嗎?耽美文中的攻都是瘋子,我不需要你的提醒!
小劇場之平行世界子安篇(和劇情完全無關,就當作另外一個世界的子安和穆川結局)
醫生(皺眉):按時服藥,飲食注意,為什麽胃病還在持續惡化?
子安(臉色蒼白):因為一看見某人胃就疼。
醫生:請心胸放開闊,長期郁結精神方面可能會出現問題。
子安(呆滞):也許成為神經病才能更好的面對神經病。
醫生:請放松,不要緊張,告訴我,現在經常擔憂什麽事情?
子安(神思恍惚):嗯,他要弄死我,不……好像是我要弄死他,不對,我弄不死他。(皺眉)我希望她不死……啊……對!她沒有死,她不希望我死……他也不希望我死……嗯,始終都不把我弄死……啊不對,是把我弄不死,嗯故意弄不死我……不……不對!是我自己不要死我要……我要……我要弄死他們!弄死他!(瘋狂狀)
醫生(慌亂):先生,先生請您鎮定!這裏沒有人要弄死您!(向外喊:來人,來人摁住他!護士!護士鎮定劑!)
子安(摔東西,病歷表化驗單散落一地):我不死!不死!啊啊啊啊!她死了?沒死!對,我……我要弄死他!也弄死她!(一把推到桌子上的電腦顯示屏,抓住醫生領子劇烈搖晃,眼珠四下移動沒有定點)你說……你說,她怎麽樣……死!快死啊!他也要去死!一起去死!啊……啊怎麽還不死!
醫生(抓住子安肩膀向外喊):護士快!電擊器電擊頭部!弄暈他!
子安(抓起桌子上的鎮紙向醫生的頭部砸去)
護士(電擊子安頭部子安昏迷)
(經過确診,子安患有精神病,穆川吩咐李淮辦理将子安送進精神病院。舊人哭,新人笑,鐵打的穆川流水的小情兒,銷魂夜夜歡)
兩年後
……
穆川(批改文件):人事部新進的職員你看見了嗎?很俊秀的男人啊,烏眉黑眼的,倒是好像原來見過的一個人(沉思)。他要是同意,送上去打通關節也不錯。(挑眉笑)這年頭男人倒是比女人更值錢。
李淮(飲水機旁倒熱水,手停住):有些像……子安。
穆川:子安?哪個子安?(皺眉又松眉)哦,得神經病的那個。我都忘了。不知道哪裏弄來的匕首要刺死我(笑),力氣不小,肩骨都刺進去了。現在怎麽樣?
李淮:好像……一直不是很好。
穆川:怎麽了?
李淮:精神病院你是知道的,對待病人手段一直很強硬,護士有時候也虐待病人。子安似乎被鎖了很長一段時間,一直在打鎮定劑接受電擊治療。和他在一起的室友都是殺人犯為逃罪進去的,都很兇惡。有幾個試圖性侵子安……還被子安弄瞎了一個。很能打,有一個差點被子安弄死。
穆川:為什麽會和他們關在一起?我記得子安的精神病不是很嚴重,那批人為了逃罪病歷編的很誇張吧。
李淮(詫異):你被捅傷了很生氣,托人做的精神病司法鑒定,給他弄進精神病最嚴重的病房。
穆川:我都不記得了,有時間去看一眼。
(精神病院)
子安穿着病號服,在病床上看一本很舊的雜志,綠色封皮。像是在看,又不想再看,機械麻木的翻動書頁。周圍的幾個病友在嗑瓜子,一個男人看着色情雜志,講着下流笑話,大家哈哈大笑。
護士推門進來,後面跟着穆川。
護士:子安?8號。你的家人來看你了。
子安(木然):我,沒有家人。
穆川:還記得我嗎?
(子安驚悚擡頭,看着穆川後拄着床身體往後退,瞪大眼睛渾身顫抖,呼吸急促,大口喘氣,緊緊抓住手下床單。忽然劇烈咳嗽起來,臉色青紫。哇的一下吐出一口血。狠狠地向前撲要掐住穆川。穆川笑着退後一步,周圍保镖和護士拖住子安。穆川被護士請出病房。)
穆川:為什麽會吐血。
護士:支氣管嚴重擴張,一情緒激動很吐血。
穆川:身體不好?
護士:是的,剛進來的時候胃,肺就不是很好。現在注射藥物太多,氣管基本近于衰竭,大概活不了多長時間了。
穆川(微笑颔首):哦,那謝謝照顧了,我走了。
護士:沒事,先生請您慢走。
(病房裏,子安被三個護工摁在床上奮力掙紮,一個護士在子安頭上按上儀器,三個護攻松手,電擊開始。子安尖叫,抽搐,昏厥。)
護士甲:什麽時候死啊!
護士乙:誰知道呢,剛進來的時候還好,現在越來越煩人了。
護士甲:誰見了進精神病院還能好的啊。
護士乙:反正沒兩天了,他自己無親無故,那位先生也沒有管的意思,估計再過一陣子動手術切割器官?可別全身器官都衰竭了,一分錢都拿不到。
護士甲:挺可惜的,剛來的時候挺帥的呢,現在好醜。
護士丙:走啦走啦,在這多呆一會心都發毛,反正販賣器官也輪不到我們拿錢。都是院長和手術醫師賺嘛。(回頭兇惡狀)你們幾個嗑完瓜子自己處理掉,別弄髒地。
病友甲(笑嘻嘻抛媚眼):知道啦,護士妹妹。
(護士三人離去)
病友甲(呸的吐了一個瓜子皮):媽的這幫醫生真黑心,神經病的錢都賺。你說剛才來的人是誰啊,子安的哥哥?老爹?
病友乙:切,可能嗎?你家人過來看你,哪次不是眼淚汪汪的心疼你,要是子安親人能看他這樣?(頭向子安歪去)被人弄的要死要活沒人樣,連招呼都不跟護士打一聲。
病友丙:他仇家吧,笑的那個賊。心真狠,子安剛多大的人,就算得罪他也不能往死裏弄啊!整進這地方,還不如讓他死了呢。
病友甲:媽的!你以為子安是什麽好人?說不定他也是個殺人犯,那打人的狠勁,跟不要命是的。那人眼珠子都戳爆了,牙刷從鼻子捅進去的。啧,他可不好惹。
病友丙:真的?那可離他遠點。真瘋子惹不起。
病友乙:白天被電了晚上可別嚎,我都快被他弄成神經病了!
(精神病院外)
保镖拉開車門,穆川進去,坐在車裏想子安剛才的樣子,頭發被剃光,下巴青色的胡茬,雙眼深陷,兩頰凹下,蒼白如鬼,瘋狂如鬼。
穆川(低頭笑):曾經如花美眷,如今,瘋人子安。
~~~~~~~~~~~~~~~~~~~~~~~~~~~~~~~~~~
↖( ̄▽ ̄") 樓主也不造為什麽寫的跑偏了,莫名其妙的寫錯方向了,看過無視麽麽噠
番外:阮十一郎和阮小二
沒意思的時候總會想做一點有意思的事情,更何況穆川還不在家,預計晚上也不會回來。
褲子己經半脫下來到膝彎處,一只手抓看下面一團不斷地揉搓,有些硬的時候将手套了上去,上下快速地撸動,最後向前一挺腰,一股白濁射了出來。
簡單,速食,方便,快捷。全程幾分鐘?子安擡眼看牆上挂着的鐘表,白色的表盤黑色的數字和指針。秒針依舊滴滴答答的繞行着,分針從五走到六,數字6那個圓圓黑邊白圈對着了安黑瞳白眼。
子安一邊享受着射過之後的餘韻,一邊手上沾的精ye用紙巾擦幹淨,然後下床開窗通風,去了浴室給自己沖了個澡。
他對這一切并沒有十分在意。穆川極少控制他的she精,最關鍵的是他做這一切穆川應該不知道。
可是當穆川站在他面前臉上挂着極為淺淡的笑意,問他昨天做了什麽有趣的事情時,他低頭不語,真是不好,他不但知道他還在意。
雙手背過去用煮過的棉繩捆好,腳踝也被捆緊。他跪坐在地上看穆川從瓶子裏倒出兩片藍色的藥片,伸手湊到他嘴邊。
“吃一片好不好?”藥性太烈,他扛不住。平時吃的時候基本上只吃半片。而且吃的機會也不是很多。
穆川拉開他的下巴把藥倒了進去,給他灌了半杯水,灌得太急反倒嗆了水,藥片卡在中間下不去,子安劇烈的咳着,咽了下去。穆川推門走了出去,子安一個人留在調教室裏面。
藥效很快,子安覺得下身某處擦着一小簇火苗,呼吸逐漸變得沉重起來。小團的熾熱越燃越大,從一小團燒到全身,連被繩子捆在本該淤血冰涼的手指都變得滾燙起來。冷白的皮膚像是撲了一層粉,肌肉緊緊繃着混着汗的光澤。
熱,真的熱。
躺在冷硬的地板上卻感覺不到涼意,想咬柔軟的東西,滑涼的東西,想要有什麽東西撫慰她的下身。
他翻滾着,下巴膝蓋支着地面扭動着,爬行着,一點點移動沙發附近,順勢翻身一滾上了沙發,周身陷入了沙發裏,柔軟的觸感讓子安舒服的嘆了一口氣。
滾燙的臉埋在一片涼意裏,像是埋在柔軟的雙乳中。腦海裏面是混沌的,勾勒着圖像,兩團雪白上淺淡的粉紅,中間點着血一般的紅。 纖細柔軟的腰肢,修長漂亮的雙腿,還有那一團毛茸茸的烏黑裏面掩着一個地方。
喉嚨像是要燒壞了,連唾液沒有。
那下面掩的地方,回憶起捅進去的感覺,連毛孔都要炸開——
藥效發揮到極限,了安的.身體渴求到幾點,他扭蹭着沙發的表面,一下一下弓起腰身撞擊。欲望并沒有得到纾解,隔靴搔癢一般,反而勾起更強烈的欲火。
什麽感'覺?
開始燃燒的一株灌術,然後是一裸樹,一小片,最後整個森林都燃燒起來。扭功變得劇烈,掙孔變得瘋狂,雙手被細棉繩勒的紫紅的發黑,好幾股擰在一起的繩子被掙脫的幾乎要斷掉。
口中咬着沙發的表皮,發出嘶吼的聲音。
穆川推門進來了,子安松開口中東西猛然偏過臉去,一雙眼睛被情欲逼得通紅像沾了血,帶着一股子兇狠的味道看着穆川。
手裏拿着鋒利的小刀,綁縛的繩子被狠狠的掙脫有些地方己經被拉得有些細,抵住一挑向上一割,雙腳雙手都被放開了。
子安像一只靈巧的約子向上一翻身坐了起來。穆川向後退了兩步,手做出邀請的姿勢,微笑着說:“今天,随意。”
子安迅速的,瘋狂的撸動着下身已經紫漲的一根,沒有任何技巧,動作粗暴的似乎不是為了快感單純為了發洩,今天的第一次分了幾股射了出來。
剛剛洩過一次,子安靠在沙發上喘息。身體的欲望像是不斷上湧的浪潮剛剛落了下去,卻迅速的翻滾上來。
……
分不清已經射了第幾次了。
臉上身上依舊是緋紅之色,多次she精不是滿足而是空虛。緊實的身體松垮下來,雙手抽搐一般套弄着下面一根。
手太酸了吧,還能動得了麽。穆川靠在牆上側過頭看着他。
又射了一次。
子安的身體松松垮垮從沙發上滑了下來,平躺在地上,粗重的喘息。他累的連根手指都擡不起來,下面的一根像火燒火燎一般痛,卻又不争氣的顫顫巍巍的立了起來。
真是夠了。
一片藥師兩小時勃起,兩片藥師四個小時勃起。
更何況不光是單純的勃起,還帶着鋪天蓋地的情欲。
怎麽說?金槍不倒,他這杆槍在這四個小時裏絕對撸廢了。
“我錯了。”
“射不出來了……真的。”
“下回不敢了。”
“弄暈我吧。”
穆川笑着蹲下身去,手裏沾了一點粘滑的液體,親自上前操刀。多次she精的陽具異常敏感。在會陰處不緊不慢的摁着,向上滑移挑逗着兩個囊袋,撸了兩下管轉移到鈴口處打着圈向裏探去,滿意的聽見子安的呻吟聲,喉結一上一下滾動。
他一邊弄着,一邊聲音和緩:“其實你這個年紀,一天射兩次都不是很多。”手下力道一加重,子安又發出極低的呻吟。
“不過我讓你射是你的賞賜,不讓你射才是你的本分。”
“自己和自己玩的是不是很開心?嗯?今天射個夠,好不好?”
擺弄了半天子安那一根還是沒有射出來,鈴口處幹燥的有些裂開,粘液也分泌不出來。覺得有些掃興,簡直是對自己手活的否定。
順勢弄了一點精ye作潤滑,深深淺淺的開拓子安的後xue,覺得差不多了,将子安抱起來,向前走兩步将子安的後背抵在牆上,兩條腿無力的搭在穆川的肩上。穆川一個向前捅了進去,忍耐許久終于可以大力的抽插。身體內那一根反複頂在裏面的某個位置,好像又有一點東西從裏面分泌出來。子安意識不清的快活的叫着,聲音迷亂又沉醉。
穆川一邊動着一邊吃吃的笑:“真賤,這樣還會爽。”
騰出一只手,又開始調弄着子安下面那一根。子安在昏沉中覺得很刺激,相當的痛,又相當的快樂。一邊痛的要壞掉,一邊爽的想要大叫。身體明明軟的像面條一樣,卻依舊在撞擊下順着牆往上挺着身。他覺得這輩子的力氣全都用光在這場性愛上了。
……
最後幾下,子安前後一起抽搐了幾下,一小圈白沫從小孔中出來,勉強算是達到了高潮。整個人終于被成功的幹暈過去。
……
後來怎麽樣了呢?(o°▽°)o☆
穆川:後來,阮子安就不叫阮子安,叫了一陣子阮小二。
……(“▔□▔)/
番外:那些年我眼中的三哥(穆六視角)
诶,大家好,老子就是穆六。
其實吧,本來沒我什麽事兒,就是跟大家講講我哥。
我哥吧,家裏排老三。也真是應景,名字就是三個豎,結果家中排行還是老三。我大伯母可不喜歡他,一整就小三兒,小三兒的叫他。說是當媽的做小三兒,結果生個兒子還是排行老三,上天都争着眼睛看着呢。
屁話,別人家裏面排行老三的孩子多着呢,誰也沒抓住小三兒這個詞就不放啊。老天開什麽眼?還不是你看不慣我三哥。
其實本來我三哥應該是我二哥的。我那小大伯母比大伯母早懷了一個月,以前我大伯一直金屋藏嬌的好好的,寵她寵到天上去了。孩子都恩準懷上了,一直瞞着我大伯母不知道。那我大伯母多厲害好強通透一個人兒啊,養着胎呢竟然都知道了這檔子破事兒。
所以說人不能太聰明,尤其女人太聰明了不好。
氣的她咬牙切齒狠狠然,四處走動打算做了我那個恬不知恥的小大伯母。哎呦我去,哪有那麽好做啊。我大伯寵着呢,人家也懷胎六月,我大伯不批準誰敢替她動手?
誰敢?小命都不要了吶。
我那大伯還不至于那麽沒心沒肺,雖然疼着外室,也不至于讓小三兒上位搶了正室的風頭。
連忙天天回家勸哄,告訴我大伯母,消氣消氣。咱倆生的孩子才是正主兒,外面那位算得了什麽?我一不小心沒做好措施弄出來的嘛。小貓小狗也是條命吶,何況還是肚子裏的孩子,留着就留着呗,不差他一口飯吃,到時候長大了讓他滾遠了,也影響不到咱孩子。
也別想着打了他,都六個月了,也不好弄死。就當給咱肚裏的孩子積點德,留留福氣。
我去!那我三哥的福氣哪是大伯母肚子裏的孩子能消受起的?我大伯母除了氣還是氣,竟然早産了!硬是比我三哥早出來半個月。聽說是個病怏怏的女孩,又有什麽先天性疾病膜啊瓣啊抑制啊亂七八糟的。我大伯父大伯母兩個人急的呀,砸了老多錢了也沒看好。
于是我那傳說中的二姐十四個月就夭折了。
我那三哥也就成了我三哥。
你問我怎麽知道?合轍一家子就那麽點事情,你說我我說他誰不知道啊。更何況我老子和我大伯可是一家子親兄弟啊
因為這事兒,死了一個女兒,我三哥卻順順利利的産下長大,別說我大伯母,就是我大伯也不喜歡他呀。我大伯母女中豪傑,怒氣難平,自然要懲治我那小大伯母。我大伯也是心中有愧,也就放手讓她去做,好在看管的嚴些,否則非弄出什麽人命不可。
家宅裏那點事也就聽我老媽沒事念叨兩句,女人多了自然事就多了。無非是東風壓倒西風,西風壓倒東風。可是聽說我那小大伯母可真是個有小三命卻沒小三手段心氣兒的人,一味的被那東風壓着,軟弱無力連掙紮都不掙紮半分,被人欺負到頭上去了看着都可憐。
我媽跟我說這塊我都不信,小大伯母那麽弱還能生出我三哥這樣的人物?笑面虎吃人都不吐骨頭渣子!這麽多兄弟姐妹哪個都比他好惹!
話題又說偏了,說的是我三哥怎麽扯到我小大伯母身上了。
反正就是這樣,爹不疼,大媽厭惡,親媽也沒怎麽護着他。我三哥照樣長得不錯。
大我幾歲?哦,對了三歲。
小時候我一見到他,我去,真心好看啊。白短袖米色背帶褲,一雙笑眼那個盈盈啊,比我大哥四哥還有我好看多了。
我也一直納悶,我們老穆家長得一個比一個兇一個比一個悍,怎麽到我三哥這就出了這麽個斯文人物?
後來我一看見我那小大伯母就明白了,美人啊。那叫一個弱風扶柳楚楚動人,一雙眼睛跟含了水似的,這一看就是個好欺負的主啊,不欺負她欺負誰啊。
又跑偏了,啊呸!說我三哥!
家裏難得聚一次,我大哥欺負我三哥。我一看見,也怪年紀太小不懂事兒,也想上去動動手,結果被我三哥……給懲治了一頓……
媽的,不提這憋屈事兒了,反正我三哥不好惹,大大的不好惹。搞的我連告狀都不能!憋屈死老子我了!
以後我就跟我三哥混了。
不過我小大伯母教導的也不錯。我那小大伯母出身書香,不比我大伯粗俗。我三哥從小學習就好,什麽品學兼優,尊師敬長,愛護同學,維護集體——個屁啊!
全是裝的!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白天當學霸,晚上當校霸。回家跟着他媽寫字畫畫那個書生卷氣啊,在我小大伯母那裏那個乖啊,在我大伯父那裏那個懂禮識趣知進退啊。
再知進退又怎麽樣?我大伯父也不疼,我大哥在呢,偏心都偏到天上去了。
你說恨?這有什麽恨得!
你說你當媽的做小三兒破壞人家家庭,當兒子還要奪人家長子的疼愛?真是還沒天理了。當初沒弄死他就不錯了——當然這可不是我說的。
十七八歲我大伯偶爾也帶出去幾次,三哥也真心讨人喜歡。斯文儒雅,說話溫和,彬彬有禮,長得又英俊,都奇怪我們家這土匪窩裏面蹦出個這麽異種,能活的下去嗎?估計活下去了,長大了也被人帶歪了。
都是他帶壞我,哪有人帶歪他?
你別看我現在這副樣子,我小時候可比我三哥純良多了。
我第一本色情雜志,他給我看的。我到現在還記得,那裏面美國大波妞穿着白底紅點比基尼,趴在沙灘上擠壓出圓滾到爆的胸部,向上伸着兩條又細又白的小腿,光裸着翹翹的屁股。
三角褲卻挑在指尖,翡翠般的綠眼睛那個風情萬種。
老子剛十一歲啊,哥你才十四歲,你不怕我早熟嗎?
你還笑着摸我下面問我有沒有反應,哥我要哭了我會回去告訴我媽媽的!
人家都玩飙車,我哥最願意玩撞車。操他娘的老子魂都吓飛了,五髒六腑都要撞出來了,扶着車窗猛吐。我哥倒好,面不改色心不跳,額頭上磕青了一塊。然後拉開拉鏈彈出來直挺挺的一根,開始撸管,老子的表情是QoQ這樣的!哥你的腦子是進水了嗎?一般人都吓軟了你竟然硬了!
以後還邀請我一起去,再去我命都沒有了好嗎?
最後又一次真出事了,安全帶系好了安全氣囊彈出來了頭還是撞在擋風板上,搞的頭蓋骨輕微裂縫。膝蓋骨把汽車儀表盤擠壓碎了,碎玻璃直接紮了進去,胸骨那裏劃開了好大口子。
我去醫院看他,小護士剛扶着他吐完,他拿着杯子漱口。看見我來了微笑:“這是真的車禍,真的很刺激。撞上的一瞬間我就射了。”然後擡起眼睛看我笑意更濃,頭向後靠語氣微轉恍若滿足的嘆息:“可惜不會有下一次了,太危險了,實在不敢玩。”
聽得我脊柱發涼。在醫院裏面躺了一個月出的院,以後倒還真沒玩過這個。不過我三哥整個一人就是神經病,以後搞的東西我都瞠目結舌感嘆這人怎麽還不死。後來想想我三哥怎麽會死,弄之前跟搞科研似的,面面俱到研究透徹,沒有十足把握絕對不玩不碰。每次他神清氣爽面帶微笑站在我面前我都一陣恍惚,我操!我哥他又活着回來了!
咳咳。反正他帶不壞我,他喜歡的我不喜歡。我只要抽煙喝酒泡妞偶爾來點軟藥就夠了,我三哥那套我可弄不起。
哦,對了,說說我三哥的性向問題。
我一直覺得我三哥直的不能再直。高中,大學一直備受女孩子喜歡。幹淨,和氣,長得帥,籃球打的好,彈吉他吹口琴,身材一級棒,偶爾還穿個白西裝在學校活動上彈個鋼琴什麽的。尤其是一手字寫的那個漂亮。唔,對了,還會寫詩畫畫變魔術哄人開心。我們那個時候好多男生都學中文系,學校裏面天天詩社文苑啊什麽的,反正我覺得就是裝逼。
那我哥更是裝逼中的戰鬥機,赤裸裸的裝逼份子。
好多女孩子都追她,我看着學姐我都郁悶。我三哥那雙眼睛幾乎無情盡是欲,結果還能笑的和煦溫緩跟人聊天談論。玩柔情搞浪漫,甜言蜜語,細致周到,出手大方,從不在意,包容理解,毫不計較。仿佛心意相貼,實則站在山巅冷冷低頭俯視你。
吃夠就走,毫不留情。笑的有多溫柔,內心就多冷硬。分手永遠不會吃虧,甩人家比追求人家的時候還要體面溫和,說的永遠比做的好一萬倍。眼神裏仿佛帶着悲傷與憐憫告訴你,對不起是我配不上你。你是個好女孩值得更好的人愛你。為了你的前途抱歉我不能耽誤你,我希望你能為自己的理想努力,然後我們更好的相遇。
所謂分手的一哭二鬧三上吊,女方糾纏男方要死要活的事情永遠不會在我三哥身上發生,永遠都是女孩子痛哭流涕強裝鎮定告訴我三哥我還會等你。仿佛做錯事情的人是她不是我三哥。
似乎有些扯遠了,我要講我三哥為什麽會像現在這樣七拐十八彎半彎不直。以下是我的推測,什麽?你特麽說我推測的不對?不服那你來咬我呀!
家大業大還有兄弟那肯定會有那麽點事。不過大哥也有些太逼迫我三哥了。我三哥向來定位很準,不争不搶不奪,按着我小大伯母的意願考着相當棒的大學然後再出國深造,然後幹幹淨淨和我們穆家幹着不搭邊的事兒。
可是卧榻豈容他人酣睡?我大哥早就在社會上混了幾年歷練的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謀害他設計他污蔑他,硬是給我三哥弄上一攤事。我大伯不管不問,我小大伯母氣的發病說這不是他兒子簡直不是人。
本來出錢找人就能擺平,結果我大伯不把他當兒子死活不幫。逼的我三哥逃竄流離。我三哥從來都是十萬火急也是紋絲不亂,最有氣度刀尖架到脖子上還對你笑。這大概是他這輩子最狼狽的時候了。
最後去了哪裏?
反正我覺得肯定是那個鳥不拉屎雞不下蛋,豬都沒有母豬馬都是公馬的地方。那種地方怎麽解決,五姑娘再溫柔賢惠也不是長久之計。更何況我三哥的相貌在人群中一頂一的拔尖兒,萬草叢中再撩撥一下子。男人嘛,下半身決定上半身,一杆好洞足夠銷魂。
呵呵,可能骨子裏本來就帶着天生不直然後就被弄的半彎不彎的了。
回來了人都變了。原來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