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順手救人
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此時已接近黑夜,街道早已褪去了它的喧嘩,除了偶爾的人或馬車經過,只剩一片寂靜。
沒有現代都市的燈紅酒綠,沒有那些都市男女的喧嚣,回歸古代質樸生活讓人從心底感到寧靜。
當然,還伴着孤獨和冷。
剛從鐵匠鋪子裏出來的雪寵拿着手中的暗器樣品,心裏對古代鐵器制造的人很是佩服。僅僅是通過她口頭的描述就做出了跟自己想象的東西基本一樣。
不過還是無比懷念身邊有雨的日子,她能做的就不僅僅是暗器什麽的,只要有材料,坦克她也能造出來。
下午無聊時去聽說書,聽到關于這個朝代的歷史和一些野史,也有一些關于江湖的趣聞。
最大的事就是聽說兩個月後武林大會在淩雲山舉行。淩雲山上的淩雲閣是一個上百年的武林世家,現任武林盟主就是淩雲閣閣主淩子喬。領子喬武功了得,為人道義,他當武林盟主大家都心服口服的。
不過近兩年魔宮的人活動猖獗起來,淩子喬又在與魔宮宮主洪元焚的對決中受傷。淩雲閣除了淩子喬,其它的弟子中并沒有特別出彩的,而這時恰好又到了五年一度的武林大會。
如果淩子喬想用聲譽保住武林盟主的位置也行得通,但是淩子喬這人很君子,不願意壞了規矩,而且這次魔宮來勢洶洶,對付魔宮刻不容緩。
聽了這些消息,雪寵還是很佩服這個淩子喬的,當了武林盟主便可號令武林,而且淩雲閣的地位比起其他門派也會高很多,而這淩子喬能舍得名聲權勢,足以讓人敬佩。
而還有個讓她高興的消息就是淩雲閣住淩子喬卸任的時候将會把武林至寶“鳳凰令”傳給下一位武林盟主。
傳說這“鳳凰令”是上古神器,擁有無上的神力,不過到目前為止仍沒有人能夠解開它的秘密,它就被當做武林盟主的信物一代一代地傳了下來。
聽到“鳳凰令”這個熟悉的名字,雪寵心裏一驚。
她穿越過來的時候正在偷的東西就是鳳凰令!
兩個黑色的影子卻在此時拉近,由于天黑看不清楚他們的樣子,不過從動作上可以看出前面一個人在逃,後面一個人提刀在追。
這古代的治安也太差了吧!雪寵在心中想道。
不過事不關己高高挂起,她不是大慈大悲的菩薩,可沒興趣去救苦救難。
然而就在被追趕的那個人跑到她的身邊時,卻突然倒在了她的腳下,并且迅速暈了過去。
雪寵心中暗道不好,也有些埋怨這個人好死不死地,幹嘛非要在她的腳邊倒?沒看見她只是一個弱女子嗎?很容易被誤傷好不好。
而雪寵擡頭,正好看見那人擡刀向她砍來,還說着:“讓你多管閑事!”
雪寵欲哭無淚,你那只眼睛看我多管閑事了?
不過那人沒有給雪寵解釋的機會,揮向雪寵的刀也是刀刀致命。
雪寵心裏雖然知道他很可能殺人滅口,那不是應該先殺了他的仇人之後再殺她嗎?
所以迎面而來的第一刀雪寵躲得有些狼狽。
雪寵也被迫打起十二萬分精神應敵。
雪寵的身手是組織裏數一數二的,但是對上這人卻絲毫占不了便宜。
如果不是雪寵悄悄拿出麻醉槍偷襲他,恐怕此時她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而在她使用麻醉槍的時候,黑暗中的一雙眼睛卻記下了她的一舉一動。
看着自己面前倒下的兩個人,雪寵又是一陣頭痛。
對于之前在他腳邊暈倒的人,她雖有埋怨,但也不至于怨恨;而對于這個不分青紅皂白,直接拿刀砍她的人她可就得小小報複一下了。
不過作為一個現代人,她不習慣随意取人性命,所以只是對他的手筋腳筋做了一下處理,保證他恢複後能自由活動後不能随意傷人。
處理好了那人,雪寵來到了在她腳邊暈倒的那個人身旁,将他的身子翻過來。
嗯,大約二十歲左右,長得斯斯文文,即使臉上沾有塵土,頭發也淩亂了也絲毫不影響他的俊顏。
看在他是個帥哥的份上,雪寵打算再幫他一把,将他送到了就近的醫館。
雪寵聽到大夫說那個人身體沒有大礙,只需要休息幾天後,便獨自回了客棧。
“姑娘!”就在雪寵打算推門的時候,一個略有些沙啞的女聲喊住了她。
雪寵沒有回答她,轉過身,看見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她穿着深藍色的衣服,衣服剪裁地挺合身,樣式也不複雜,穿在她身上有一種讓人超然物外的感覺。
客棧魚龍混雜,是魚是龍都不好說。而且由于職業習慣,對于陌生的前來攀談的人雪寵都保持着戒備。
她看着他,那目光似在詢問“我認識你嗎?”
“姑娘不必驚訝,我不認識你,但想必姑娘認識這個吧?”她微笑着伸出手,把手打開,而她掌心躺着的正是那顆她用來當暗器的珍珠。
雪寵皺了一下眉頭,表現得有些不高興了。
“姑娘無須擔心,我只是來将這枚珍珠還給姑娘。”沒有被雪寵的表情影響,中年女子自顧自地說。
“你是誰?”雖然不認為自己的動作快到看不清,不過雪寵還是挺有自信自己在偷襲時一般人看不出,所以面前這個女人不一般。
“在下無憂閣閣主梅夕娴。”她雙手抱拳,向雪寵行了一個江湖禮。
無憂閣?應該是江湖門派吧?今天下午聽說書時沒有聽到關于它的信息。不過這些現在與她無關,她只需要知道這個女人現在想幹什麽。
“那你來找我的目的是什麽?”她雖然能用暗器傷那個少年,但她不認為面前的這個女人身手比她弱,自然也不會讓她幫忙對付什麽人。
“我想知道你會內功嗎?”女人依然微笑地看着她。
“不會!”內功什麽的玩意兒,在現代基本失傳,而且在有現代化武器的年代顯得很雞肋,她當然不會。那個女人似乎很滿意她的這個回答,笑容也更加深了。
“那你願意學嗎?”女人的眼裏帶着一絲期盼和自信,畢竟想要學她武功的很多。
“為什麽?”雪寵不認為天上會掉餡餅下來。
“你是問為什麽我要選你還是問我為什麽願意教你功夫?”
“都問。”
“選你是因為你有天賦,願意教你是因為我打算收你為徒。”女人雖然說話的語氣很緩,但卻帶着一絲不容拒絕。
“當你的徒弟就得加入你的那什麽無憂閣?”雪寵的臉上沒有喜悅,只有一絲冷笑。
想收她就能收到了嗎?那當她是什麽?
“當然。”藍衣女人說得理所當然,好像加入無憂閣是多麽值得炫耀的事情。
“那我不要學。”雪寵已經厭惡了各種訓練各種規矩,現在自己一個人又不是活不下去,為什麽還要到一個牢籠裏去?
“不過我覺得你很有天賦,我可以先教你功夫,以後你再決定留不留在無憂閣。”梅夕娴開出了一個自以為很有吸引力的條件。
不過雪寵只是靜靜地看着她,沒有任何表情。她不是傻子,而且她對面的女人看起來也不是傻子。她不認為天下有免費的午餐。
其實梅夕娴是沒有放棄讓雪寵加入無憂閣,因為在雪寵練了無憂閣的武功之後,自己就會加入無憂閣。
“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我這裏有一本無憂閣的內功心法,你可以先試着練習一下再告訴我你的決定。”梅夕娴沒有逼着她學,只是抛出一個誘餌。
“你想要什麽?”雪寵不認為自己有讓別人主動傳授絕學的資本,她想知道這個女人究竟想要從她手中得到什麽。
“你殺人的那個暗器。”梅夕娴知道對于像雪寵這樣疑心重的人不說出一個合理的理由她是不會相信自己的。
“成交!”雪寵從包裏拿出麻醉手槍,這支手槍裏面子彈還剩一發,用來交換不算虧。
雪寵接過那本內功心法,轉身向屋裏走去。
梅夕娴給她的這本內功心法很簡單,而且還有圖示,雪寵還是很滿意的。
連續練習了五天之後,雪寵覺得自己身體裏有一股力量,雖然不強,但是她卻能真真切切的感覺到。
如果實在現代,自己确實沒必要修習內功,畢竟再強悍的內功也擋不住槍杆子,但是現下是在冷兵器時代,除了自己手上僅有的槍和幾十發子彈外,她沒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所以她不排斥将自己變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