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禮物
“大哥此次涉險,看來是有人已經暗中對付咱們一家人了,回家之後也得多注意啊!”華遲楓的語氣中有些疲憊。
“嗯,我知道,這段時間辛苦你了!”華遲瑞用手拍了他的肩膀。
“大哥,既然你回來了,山莊的事務就交一些給你,我與遲珉還有二叔肩上的擔子也輕點。”
華遲瑞也打算從瑩華山莊內部查一查哪裏出了問題,這些人已經行動了,就絕不會不碰蓥華山莊,只要查出來是哪塊出了問題,嫌疑人的範圍就縮小了。
“不過大哥,我感覺此次你和父親出事之後,府裏好像太過于平靜,我總感覺有些不對。”華遲楓說出了心中所想。
“這件事早晚都會水落石出的!”華遲楓這樣想,他何嘗沒有這樣的疑問。
趁着這次瑩華山莊主事的人都不在,那些競争對手或是仇敵都沒有落井下石,确實不太正常。
華遲瑞從父親的房間出來後就直接去了雪寵住的院子,向她說明了父親現在的情況和瑩華山莊的危機。
其實他不說雪寵也能猜到幾分。
“雪寵,本來邀請你來瑩華山莊作客的,現在又得來麻煩你,真是抱歉!”華遲瑞有些不好意思。
“不必客氣!”現在是非常時期,見過老頭子地就他們兩人,派別人去也不認識。目前蓥華山莊危機重重,華遲瑞不能離開。
“我也派了人前去尋找毒醫,不知能不能找到,傳說中毒醫性格古怪,就算找到了也不一定能夠幫忙解毒,哎!”華遲瑞說這句話時臉上閃過一絲憂傷與無奈。
“老頭子離開時說與別人有約,去了隴縣,隴縣離這裏大概多遠?”雪寵對這裏的地理還不是很了解。
“隴縣距江城大概四五天車程。”
“那到了隴縣怎麽去尋找老頭子地下落呢?”招人真的不是她的強項。
“我會讓幾個人護送你去隴縣,也給了他們前輩的畫像,讓他們去前輩最可能去的地方找。”華遲瑞急忙給出解釋。
“嗯,就這樣決定吧,我明天就啓程。”現在已經是下午了,等一會兒就要天黑了,行李也還沒有準備。
“雪寵,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請受我一拜!”也不等雪寵拒絕,華遲瑞站起來彎腰給雪寵行了一個大禮。
“對了,你的表妹來找過我。”雪寵想問問華思羽和華遲瑞的關系如何。
“表妹?思羽?她來幹什麽?”華遲瑞不認為她應該來找雪寵。
“是的。”
“她是我三叔的兒子,三叔是我爺爺的庶子,為人貪利不思進取,爺爺不喜歡他。思羽雖是庶子之女,但是由于是華家唯一的女子,爺爺對她很寵愛。”華遲瑞三言兩語就将華思羽的身份說明白了。
“不過思羽年紀雖不大,但是也不簡單。”華遲瑞想了想,又說出這樣一句話。
不簡單?那就是和他不對盤了。
不過自己也在蓥華山莊待不了幾天,也無所謂了。
天一亮,雪寵就準備出發。
華遲瑞準備的馬車比起上次他們回瑩華山莊坐的馬車不知道高了好幾個檔次,裏面也是軟榻,看來這次不至于想上次那麽累了。
雖然天色還早,但是瑩華山莊的下人們都基本起來了。
“雪寵怎麽才來瑩華山莊就要離開啊?”其實她巴不得雪寵早點走,不過見華遲瑞最得力的手下都随她離開,感覺不對,便想來打探一下消息。
“是。”雪寵沒給她一個眼神,只是應付地回答了一句。
華思羽的笑在臉上定格了一下,但是随後又舒展開,繼續問:“蓥華山莊有什麽招呼不周的地方姑娘直接說啊,這樣走的話以後還沒人敢上瑩華山莊作客了。”華思羽不死心,繼續追問。
雪寵最不喜歡的就是這樣拐彎抹角還不停給人設陷阱地說話,便理都不理。
她就是這樣,有時在執行任務時也這個性子,弄得上面都不知道怎麽說她。但是現代的男的一般犯賤,越是不理他他越是追趕着上來。
不過這裏是古代,她面前的是一個千金小姐。
所以華思羽不高興了,臉色也變了,不再假笑。
“看來雪寵是瞧不起我們瑩華山莊,一點都不給瑩華山莊面子了!”華思羽的語氣有點陰沉。
“不是瞧不起瑩華山莊,是瞧不起你。”雪寵清冷的聲音随着早晨的寒氣傳到華思羽的耳朵,成功讓華思羽破功了。
“賤人!你說什麽!”雪寵一直沒有看她,她便站到雪寵的面前去。
華思羽比雪寵矮了大半個頭,雖然她生氣,雙目怒瞪,但是氣勢卻低了一臉風輕雲淡的雪寵一大截。
雪寵看了看華思羽的樣子,心裏有些不屑:這就是華遲瑞口中不簡單的華思羽,就是一個沒長大的倔強小孩嘛!
雪寵繞過她,徑直地走上了馬車。
華思羽臉上憤怒的表情在雪寵轉身上車的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随後露出邪肆的笑容。
用手招來自己的心腹,在她的耳邊說了幾句話,心腹便小跑着出了瑩華山莊。
雪寵好笑地捏着手裏的寶石項鏈,躺在馬車上細細欣賞。
這是華思羽趁她不備時送她的禮物,但是她還真不怎麽看得上眼。
在一個神偷手下搞這些小動作,華思羽還嫩了點。
這不,馬車才剛走了一炷香的時間,華思羽的丫鬟就帶着官差追了上來。
“是她,抓住她!”這個丫鬟的氣焰極其嚣張,看到雪寵坐的馬車就扯開嗓子喊,尖銳的聲音讓雪寵覺得有些頭痛。
“什麽事?”雪寵還沒有開口,護送雪寵的護衛就攔下他們說道。
這個護衛是華遲瑞的心腹,叫周旭,武功不錯。
“有人報案說車裏的人偷了華姑娘的項鏈,我等奉命前來捉拿賊人。”走最前面的捕快趾高氣揚地說。
瑩華山莊的華家在江城就是老大,他有機會為華小姐辦事當然得好好表現。
“哦?”雪寵掀簾而出,看見華思羽并沒有來,只有華思羽的這個貼身丫鬟來了。
“我親眼看見你趁小姐不注意的時候偷小姐的項鏈的!”丫鬟憤怒地指着雪寵,就好像她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似的。
雪寵下車走近她,仔細看着她的表情,嘲諷的眼睛看着她,就像看着一個小醜。
“你确定?”雪寵緩緩地開口,語氣裏有說不出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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