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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落網

第三百二十七章:落網

“等你有了一千萬後,別說弄一顆痘痘,就是把整個人整一遍都行。如果真的落在卓君淩的手上,你覺得他會放過你這個吃裏扒外的人?到時不将你扒下一層皮,我就不信了。”

朱心儀威迫利誘,說得姿雅也不敢再說離開,只是還有些不甘心。

之後,朱心儀再三叮囑,讓姿雅再忍耐一下,不要任性,又許下不少好處才離開。

然而,朱心儀并不太了解姿雅的性格,她是那種你不讓去做的事,她偏偏要做的性格。當晚,她趁保镖沒注意的時候,就偷偷溜出別墅回市區了。

到相熟的美容院做了一套全身護理的姿雅,站在鏡前看着容光煥發的自己,摸着嫩滑的臉頰,才心滿意足地笑了起來。

現在總算像個人了,之前那樣子,就連她自己都受不了。

結賬後,她離開美容院,就招了輛快車準備回別墅。

“等一下!師傅,你是不是認錯路了,這個方向可不是去郊區的呀!”車開到半途,姿雅看了看四周的景象,察覺有些不妥來。

“停車!你給我停車!”見司機完全不理會她的問話,姿雅一時間慌了,該不會是遇到一個想劫財劫色的匪徒,抑或是卓君淩的人?

想到這些,她大聲喝令對方停車,對方自然是不停車了。于是,她膽向惡邊生,伸手想去掐司機的脖子,以此逼他停車。

冷不防姿雅會襲擊自己,司機只得踩下剎車,在車還沒完全停下來前,她就推門跳下車。

“別想逃!”司機伸手想扯住姿雅,卻只抓住她的衣袖,最後還是讓她給跳下車去。

“是你!”跳下車時,姿雅才看清楚司機的樣子,赫然是那個殺手。

“你怎會還在B市,你不是收了我十萬元跑路了?”

殺手陰鸷一笑,“別開玩笑了,只是十萬元我能跑哪裏去?”

“好呀,那你就繼續留下來,等卓君淩抓吧,反正到時倒黴的人是你不是我。”想到現在自己已經跟卓君淩撕破臉,她哪裏還懼怕殺手跟他揭穿自己。

殺手死死地盯着姿雅,好一會兒後,陰恻恻地笑了。

“你敢跟秦升海的老婆一起坑卓君淩,自然不會再怕被他發現是你指使我去殺他老婆了。在這件事情上,你肯定讨到不少好處了吧?”

對上殺手不懷好意的目光,姿雅心中一驚,下意識退後兩步,準備一有什麽風吹草動就逃。

“你想怎麽樣?”

“你應該還不知道吧,卓君淩在黑白兩道懸紅揖拿你,賞金可有一百萬喲,正好是你欠我的。”說罷,他整個人從車內竄出,朝她撲過去。

終于明白殺手要抓自己的原因,姿雅轉身拼命逃跑。同時後悔沒聽朱心儀的話,偷溜出來,現在吃到苦果了。

姿雅朝人多的地方逃,也不知跑了多久,心頭只有一個念頭,絕對不能被殺手抓住。

只顧着拼命向前沖,她不小心跟迎面而來的人相撞在一起,耳邊響起那人的聲音。

“姿雅?別跑,給我站住!”

站穩身體,姿雅擡眸一看,發現剛剛撞到的人赫然是熊心如。

見熊心如伸手要去抓自己,姿雅想也不想用力推開她,轉身逃跑。

被推倒在地上的熊心如,好不容易爬起身,卻哪裏還有姿雅的蹤影。

“怎麽了?”此時,姍姍來遲的周紀筠見熊心如不知在找什麽的樣子問。

“你怎麽現在才回來,剛剛我碰見姿雅那賤人了。”熊心如道。

“你見到她?在哪裏,什麽時候!”周紀筠緊張地追問。

這幾天,卓君淩一直為了姿雅的事心煩意亂,還懸紅一百萬元尋找她的下落,但一直沒有任何時展。然而,現在熊心如竟告訴她,姿雅出現了!

“就在剛才呀,我本想走去馬路對面那間奶茶店等你呀,誰知道突然被人撞到,才發現撞我的人就是她了。我知道大家都在找她,就想抓住她,反而被她推倒了,啊!我的手都脫皮了。”

熊心如此時才發現掌心有些痛,低頭一看,原來掌心被蹭脫了層皮,一定是剛剛跌倒時弄傷的。

“那你還記不記得,她逃向哪個方向了?”周紀筠追問。

“好像是左邊方向。”熊心如想了想,指向左邊。

聞言,周紀筠撒腿就跑向左邊。

見狀,熊心如連忙追上去。

“她跑很久了,你追不上她了。”

周紀筠找了很久,都找不到姿雅,只得放棄,又有些自責道:“早知道能碰到她,剛才我就讓司機開快些,就能早點到,就會遇上她了。”

“別責怪自己了,你也不知道她會突然出現呀。不過,她既然在這裏出現,可能她就躲在附近呢。”熊心如勸說。

“沒錯,我立即打電話告訴卓君淩,讓他派人過來查。”周紀筠掏出手機,打電話給卓君淩,告訴他剛剛發生的事情。

“好,我知道了,不用擔心,她跑不掉的,我還有事情要處理,先這樣吧。”卓君淩挂斷電話,擡眸看向跌坐在地上,一身狼狽不堪,嘴巴被人用手封住的姿雅。

擡了擡下巴,示意李泉放開姿雅。

“我們一家自認待你不薄吧,為什麽你要聯合外人來坑害我跟外婆?”

姿雅仇恨地瞪眼,“待我不薄?那個老太婆一直以來只想利用我離間你跟周紀筠,把我當狗一樣呼之則來,揮之則去,從來沒有尊重過我!”

之前,她還天真地以為卓老太真的想讓她當孫媳婦,只要将周紀筠趕走,卓君淩就會是她的,自從以後,她就可以過上富太太的生活。

直到被卓君淩趕回英國,她才發現卓老太根本就沒想過讓她進卓家的門,只是利用她打擊周紀筠罷了。

在卓老太眼中,她跟周紀筠的區別或者只在于,一個是要踢走的目标人物,一個是踏走目标的工具罷了。

“之于你!你還敢說待我不薄?你明知道我喜歡你,但你卻那麽殘忍地待我!将我的自尊踐踏,你可以不愛我,但你怎可以叫別的男人......”

如果說之前有多欣喜,多期待,那麽在真相揭露後,她就有多失望,多憤恨,愛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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