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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章:不只是他

第三百二十八章:不只是他

她真的想不明白,一個人怎可以如此心狠!

他可以不愛她,不要她,但為何要那樣侮辱她?将她送給別的男人踐踏!

對上姿雅含恨的目光,卓君淩卻沒有一絲羞愧之色,反而冷漠地開口。

“對于一個整天企圖破壞我家庭幸福,在背後耍花樣傷害我心愛的人,還主動爬上我的床的女人,我那樣對你只是小懲在戒罷了。不過,現在想想我卻後悔了,對于你這種人,就不應該手下留情,讓你有機會對付我。”

姿雅露出奸計得逞的笑容,盡管他的話令她心傷,但看到他被她耍得團團轉,她還是相當愉悅。

之前,她就對自己說過,一定要讓辜負了自己的人付出代價,現在她的諾言兌現了。

“你覺得很得意,終于報了一箭之仇對吧?”将她的反應看在眼底,卓君淩伸手捏高她的下巴,冷峻的眼神盯着她道。

“不可否認,你成功了,你給我制造了一個很大的麻煩。不過,我這個人恩怨分明,誰若讓我不愉快,那我也絕對不會讓她好過。”

姿雅瞳孔倏地收縮了下,“你想對我做什麽?”

之前,她只是設計想要爬上他的床,他就讓其他男人那樣對她,現在被他發現她要坑他一億,那他會不會殺了她?

見她害怕得渾身顫抖起來,卓君淩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聲音卻很溫柔。

“放心,我是一個奉公守法的良民,不會做那種殺人的事,殺人是要償命呢,我還活得好好的,可不想去坐牢。”

然而,卓君淩越是如此說,姿雅越是不安,覺得他在說反話,咬了咬牙,她色厲內荏地道。

“如果我有什麽不測的話,我的朋友一定會報警。出來前,我就錄下視頻,如果真的回不去了,她就會拿着那視頻去告發你。”

聞言,卓君淩好奇地笑問:“你要告發我什麽?告發我上了你的當,讓你坑了公司一個億?”

“告發你對我不利,因為你恨我害你不見了一個億,所以,買兇殺我滅口。”姿雅咬牙切齒道。

“聽上去好像可行,不過,你不會天真地以為只憑你一面之詞,就能将我定罪吧?抑或只是給我添堵就行?”卓君淩不以為然地問。

姿雅也覺得自己的威脅沒什麽威懾力,卻不肯就此認輸地道:

“就算不能将你定罪,但也能将你的名聲弄臭,到時卓氏的股價必定會下降,你總裁之位也不會坐穩。”

卓君淩但笑不語,伸手拿起放在茶幾上的紅酒,把空的酒杯倒滿,晃了晃酒杯,好整以暇地喝着。

盯着悠然自得地喝酒的他,姿雅心裏更加慌亂,不知道他會怎樣對付她,好一會兒後,她咬了咬牙。

“卓君淩,要殺要剮就直說,別以為我會怕了你,有膽子你就殺了我,如果不敢動手就放我走!”

放下酒杯,卓君淩拍了拍手掌,房門再次打開,從門外走進五個漢子。

姿雅不知卓君淩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一臉警惕地掃視了眼進來的幾個漢子,卻在看清楚最後一個進來的男人的樣子時,身體一僵。

是他!那晚上跟她過了一夜的男人!

盡管此刻的他跟視頻上的他有些不一樣,但就算他化成灰,她都不會認錯他!

感應到姿雅的視線,男人擡眸看向她,朝她露出一個笑容,那笑容仿佛在提醒她那晚的屈辱。

姿雅狠狠地瞪回去,如果此時手上有槍的話,她非一槍将男人給斃了不可。

“看來不用我介紹了。”将兩人的互動看在眼裏,卓君淩意味深長地道。

“你想怎麽樣?”姿雅一臉戒備地瞪視。

“我想請你幫個忙,當我的證人,跟警方自首,就說那份合同上的簽名無效,是朱心儀指使你冒簽的。”卓君淩語氣輕淡地說。

“沒可能!”當她是白癡嗎,這樣一來,她也不會有好果子吃,到時朱心儀有罪,她也逃不了關系,大家一起把牢底坐穿,不!說不定到時朱心儀沒事,反而是她當了替罪羊。

眼底閃過一抹精芒,果然是

“我要對付的人是朱心儀不是你,只要你肯出庭指證她,我保證你不會有一點事,否則——”後面的話,卓君淩沒有說白,但威脅意味濃烈。

姿雅咬緊牙關,就是不肯松口。

說保她沒事,她就真會沒事?他又不是法官,之前他那樣陷害她,憑什麽她要相信他?

“你不見了這麽久,朱心儀應該已經知道你落在我手裏吧,如果她知道你會出庭指證她的話,她會如何自保,會不會找人将你滅口?”卓君淩笑問。

姿雅想也不想地道:“我才不會幫你指證她!”

“我會讓她相信的。”卓君淩道,自信的口吻令姿雅一時啞然。

假若換作是她,有人膽敢對她不利的話,她必定會不擇手段将那人鏟除,不會讓對方威脅到自己的利益。如此想着,姿雅驚出一身冷汗,卻依舊嘴硬地道。

“就算你讓她相信又如何?只要我在庭上不指證她,她就會識穿你的詭計,你所的一切都只會白費心機。”

“是不是白費心機不是你說了算。”卓君淩露出一個勝券在握的笑容,伸手拿起放在茶幾上的電視搖控器,對着挂在牆上的電視機一指。

姿雅本能地轉頭看去,就看到電視機屏幕上正在播放着一幕驚豔的畫面。

說是驚豔只是對于觀賞者,比如卓君淩來說,但對姿雅來說卻是驚悚了。

仔細瞧清楚的話,就會發現屏幕上那對正在做着原始運動的男女,女的赫然是姿雅,而男的卻不是剛剛跟将姿雅對望的男子,而是站在他身邊的大漢。

看着自己的醜态被當衆播放出來,姿雅又羞又急又怒,但更多的卻是憤慨怒及疑惑。

“那天晚上,不僅只有他一個?”

對上姿雅質問的目光,卓君淩但笑不語,那表情仿佛在說你不是看得很清楚嗎?

意識到自己那晚究竟遭遇到怎樣的侮辱,姿雅再也忍不住,撲上前去撕扯卓君淩,卻被一旁的李泉及時制止,沒讓她碰到他。

“為什麽要這樣侮辱我?”

“不是我要侮辱你,是你自己自找的!周紀筠是我的女人,但你卻三番四次害她,還想要她的命,我對你這樣已經算手下留情了。”卓君淩冷酷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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