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想打滾也打不了,也就能乖乖的在他懷裏度過一個溫暖的夜晚了。
再後來他們房裏就只有這一條被子了。再後來連枕頭也只剩了一個。
沈釉光滑白嫩的小腿在被子上不老實地蹭着。他終于明白了,他沒辦法真的把景珩當紙片人,他從一開始就是給自己找的借口,他騙得了自己一時,卻沒辦法騙過自己的心。
或者,即便是紙片人你也可能成為某一人的毒唯,而再也不肯為其他野男人氪金。
☆、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