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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最初沈釉覺得, 就當穿書這一遭,自己栽了吧。

林景珩“”

話題轉的這麽突然況且愛一個人的理由是可以清楚明白的講清楚的嗎不就是一種奇妙的羁絆感和宿命感行程的命運交織嗎反正他以前沒有認真想過這個問題以前住在村裏的時候, 林景珩只是察覺到了自己對沈釉的在意,思考了很久才明白那是愛可究竟為什麽而愛, 他還沒思考過

但是下意識的求生欲還是立刻讓林景珩把沈釉一頓好誇“你特別好看, 你做飯也很好吃, 我和你在一起總有一種踏實、安心的感覺”我們床上也非常和諧非常舒服林景珩咽了咽口水, 決定換個委婉一點的說法“我覺得我們簡直就是上天注定的一對”

沈釉看着他嘴巴飛快地一張一合都不帶斷句的, 卻越聽越喪氣, 林景珩的答案簡直是脫口而出,連思考都不用思考就說出來的情話, 是因為真的愛他, 還是系統的影響力讓他這麽回答

并且這兩者真的有區別嗎這個世界是書中的世界,是虛幻的世界,什麽都是假的。就算在這個世界裏死掉, 現實中的也并不會真的死既然什麽都是假的,那他對我的愛是真的愛嗎

可是沈釉心裏卻十分清楚,自己愛林景珩,卻是真的。可是雖然我愛他, 但是我得到這樣虛幻的愛真的有意義、會快樂嗎沈釉越想, 心就越沉一分。

林景珩簡直慌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哪句話說錯了, 怎麽沈釉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低着頭思考了一會兒, 內心緊張失落又彷徨, 覺得沈釉人雖然就近在眼前,心卻離自己越來越遠。可是他好不甘心啊,明明上次見面沈釉已經有所松動了,已經表現出願意嫁給他了,為什麽

他好像自從遇到沈釉之後就經常思考,思考得一次比一次時間久,思考得一次比一次更深刻。林景珩深吸一口氣,最終決定無論沈釉怎麽想,還是要為自己的愛情再努力一把。

他用小指偷偷去勾沈釉的小指,沈釉雖然沒有回應他,但也沒躲,倒給了林景珩一些鼓勵和信心。他沒有再說那些動人的情話,而是福至心靈地用最樸素的語言描述了他第一次看到沈釉時的畫面“其實在你救我之前,我就已經見過你一次了。”

“我替景琝送了銀子到衙門,讓縣衙的人代為轉交給你。我坐在縣衙對面的茶樓二樓,臨窗看見了街上的你李達和我說你就是那個貪財的刁民,我從樓上往下看去,卻正好看到你從馬車輪下救下了一個孩子那一刻你好像整個人在發光。”

“我那時候,就有一瞬被你迷住了。”

沈釉從不知道這件事,瞪着眼睛愣了好一會兒,才想起是他被系統壓榨做任務那天。

那是他救林景珩之前

“後來你放下孩子,卻沒急着離開,而是幫路邊攤販把被馬車撞翻的東西撿了起來,後來還領着一只走散了的小狗找到了它的主人。”林景珩回憶起初見沈釉時的畫面,嘴角情不自禁就帶了一些溫暖柔軟的笑意。“我就心想怎麽會有這麽善良的人,又善良又奇妙,居然能和小動物溝通,仙子下凡也不過如此了吧。”

沈釉忽然有點心虛救小孩兒和撿東西也就算了,要是沒有系統的任務,他還真的聽不懂那只狗的訴求,又怎麽可能幫忙居然都被林景珩看在眼裏了。

林景珩繼續道“那一刻我就确定了,你是個好人,絕不是李達口中趁火打劫、獅子大開口的刁民,就算你問我們府裏要了一大筆錢,也一定是景琝打擾了你。”林景珩斟酌着用詞,實在不想把“辜負”兩個字用在自己弟弟和自己認定的媳婦身上。

沈釉立刻點頭,恨不得把他和林景琝的關系撇的一幹二淨“是他臨走時主動說我想要什麽報答都可以,我想你們是侯府嘛來的仆人也多馬車也豪華,我就随便要了點錢我真的沒概念,一千兩就随口說的況且他在我家也吃了我不少東西花了不少錢呢,補償我不是應該的嗎,他自己當時也答應會給我了”怎麽回過頭去自己卻成了趁火打劫獅子大開口的形象了,沈釉委屈

林景珩笑了,捏了捏沈釉急得通紅氣鼓鼓的小臉蛋“我當然信你。”至于弟弟那句話的意思,林景珩也差不多讀懂了,微酸之外還覺得自己的戰術才是對的,暗示容易搞砸,對待沈釉這種習慣性逃避裝傻的小蝸牛,還是得一記直球

“我那時候就把你記在心裏了,所以後來才願意跟你回村。”

沈釉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心底一直糾結的疑問“那那你是不是因為我救了你才愛上我的其實你有一部分心理只是想報答我吧”他自打從系統裏知道了這些“真相”,就一直有這種疑慮。現在他好想林景珩親口對他說一句,不是的。

然而林景珩思考了很久,卻說“我不知道。”

沈釉鼻子一酸,忽然覺得很失望很無力,還很喪。兜了這麽大一個圈子,卻好想什麽都沒有解開接着就聽林景珩繼續道“不過,若是沒有提前看你救孩子、幫攤販甚至幫狗,在那樣的形勢下,我怕是不會答應和一個陌生人走的。”

沈釉一個忽然出現的外人,莫名其妙就對他們伸出援手,焉知不是另一場陰謀當時他和小伍雖然受了傷,但在那些人被引開後還是尚有喘息的餘地的,勉強逃走或者發放信號等待救援,都會比跟一個陌生人走更謹慎。

可是那一刻他倒在灌木叢中,腦袋靠在小伍懷裏,模模糊糊看着沈釉仿佛自帶柔光效果緩緩走近的身影,最終還是鬼使神差的點了頭。

或許就像他和小伍說的那樣,冥冥之中他感覺到了沒有沈釉自己會死。也可能只是因為他相信沈釉,沒有理由的,他願意跟沈釉走。

沈釉聽他這麽說,半滴眼淚卡在眼眶,忽然不知道怎麽形容自己的心情了。管理員01一直說,是因為他救了林景珩,所以林景珩才會死心塌地的愛他可這一刻沈釉忽然發現,他能成功救林景珩,也不僅僅是因為任務,而是林景珩在那一刻,在系統的運轉力還沒有發生效用的那一刻,也選擇了他。

不然在那個草叢裏,也許一切就都默默的結束了。

沈釉蹿起來忽然抱住林景珩的脖子,整個人挂在他身上,差點把林景珩撲倒在地。沈釉把臉埋在他頸窩,大力的吸着鼻子控制着自己的情緒“嫁我嫁林景珩你給我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是你選擇了我你不是因為救命之恩才愛我的”

林景珩懵懵地回抱住他,之前不知道是哪一句話說錯惹沈釉不開心,現在也同樣不知道是哪句話打動了沈釉,但沈釉讓他記住,他肯定要每個字都記住并且還要表衷心“好你放心我絕不會辜負你,這輩子只愛你一個人永遠不會”

沈釉一把捂住他的嘴,這種和系統臺詞一樣的話就別說來掃興了“給我閉嘴吧你。”然後就感覺手心一濕,有什麽熱熱滑滑的東西貼在他的掌心舐過,驚得他趕緊把手縮回來。

林景珩偏不依,追着他的手啄吻了一陣,追得沈釉把手壓在身子下面,他也要伸着脖子跟過去拱。正玩鬧着,林景珩忽然又笑了“也不知道為什麽,認識了你之後,我才覺得自己活得像個有血有肉的人,會愛了,也知道什麽是欲望了。”

以前他房裏沒有人。幾個丫鬟是從小伺候他的,卻也只是丫鬟。應酬的時候也和別家的少爺去見過世面,可林景珩的心那時候就像一口無波的古井,沒有任何可以掀起漣漪。

可認識了沈釉之後,為什麽這個人一颦一笑,一舉手一投足,甚至只是對他眨巴眨巴眼睛撅撅嘴,林景珩就會覺得氣血上湧,把之前二十來年攢下的全都給了他

沈釉心裏又酸又軟,臉上還挂着之前感動時流下的淚水,用手背胡亂抹着。聲音也啞啞的,卻又奇異地更性感勾人“那,你現在要不要感受一下愛和欲望的結合,血肉之軀的碰撞”

林景珩“”

林景珩一把将沈釉壓在厚厚的錦被上,三兩下拉下床帳遮住了明晃晃的日光“必須要,不然我還算什麽男人”

沈釉順從地攬着他的脖子,手下是觸感極棒的肌肉,沒多久就覆上了一層滑膩的薄汗。他的身體被燥熱包圍,越來越滿足,越來越充實。沈釉忽然覺得,也許林景珩這個本該早就消失在書中的人,可能早就不是紙片人了。紙片人的世界沒有了他的位置,所以他只好真真實實的生出了血肉為他沈釉而生出的愛欲與血肉。

這世界上哪有和紙片人的戀愛那些紙片形象背後都是等着你氪金的團隊。你要麽是被他們“騙”錢,要麽,就是在騙自己啊。

也罷,穿書這樣的奇遇讓自己經歷了一遭,栽了就栽了吧。哪怕這份愛情有系統的作用那又怎麽樣呢林景珩自己都說了,他們是上天注定的一對

老天安排的最大

沈釉揚起脖頸,胳膊卻更緊地圈住了身上的人。

☆、人設

第六十三章人設脫離出了那個人設限制, 也自然不會再繼續心甘情願地做一個聖母提款機了。

沈釉這一覺睡到日上三竿,太陽曬屁股了才緩緩醒來。一擡頭首先看到的就是林景珩那張放大了的俊臉帶來的美顏暴擊, 這才逐漸想起昨晚發生的那些事、說過的那些話。

居然……不是做夢。他是真的愛自己這個人而不是受了那個倒黴催的系統的控制, 但是系統的控制又使得自己得到了一份永不變心的保證……于是自己也是真的答應了他的求婚,就要豁出命去跟着這人開啓宅鬥副本了……沈釉胡思亂想着,卻沒有後悔的念頭, 而是偷偷伸出一根手指,仰着頭輕輕地描繪着林景珩俊美的五官。他有着濃黑英氣的眉,高挺的鼻子,人中有些深, 以至于上唇有着好看極了的弧度, 如精雕玉琢一般。想親,沈釉咽了咽口水, 強行将目光挪去別的地方, 巡視了一圈兒又落到了鼻子上。都說鼻子長得好的男人那方面也會很好, 前人誠不我欺……沈釉一邊回味一邊忍不住伸手去碰他的鼻尖,不能親摸一摸還是可以的吧……卻忽然被人捉住了手。

林景珩只睜了一只眼, 斜睨着他:“幹嘛?這麽調皮, 看來昨晚不該輕易放過你。”

沈釉趕緊把手縮回來,做出一副什麽事都沒發生的樣子,還要耍賴撒嬌:“求婚成功了就是不一樣了,以前還會早早起來給我買早飯,現在醒得比我都晚……”

林景珩忍不住捏一捏他的小鼻子:“你有沒有良心?我昨天一大早就快馬加鞭回常坪找你,找到了又賣力到後半夜, 你居然都不讓我多睡一會兒?”他的手伸進被子裏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掐得沈釉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吟,才心滿意足地把人壓在身下:“老話果然不假,沒有被耕壞的地,至只有被累死的牛。你要是不想無牛耕地,以後也要對我好一點,早上讓我多睡一會兒養精蓄銳才好。”

沈釉笑着去踢他:“牛還不是哪個市場都有得賣?這頭累死了,我再換一頭。”

林景珩眼神一暗,一把扣住他纖細的腳踝:“你敢。”

兩人又在房中胡鬧了大半個時辰,沈釉額角的碎發都汗濕了,一個勁兒地推着林景珩:“不行了……不能再來了,這都要中午了我再不起來,你讓店裏的人怎麽看我。我老板的威儀何在!”

林景珩親吻着他額角的汗水,有點鹹,卻是讓林景珩很着迷的味道:“怕什麽……經過昨天,誰還能正經看你……”

沈釉頓時想起林景珩的當街表白,和自己不管不顧地拉着人就往後院跑的行為,後知後覺地臉紅成了一片:“還不是你!我今天沒臉見人了……不過你怎麽忽然回來了?你家的事兒都解決了?我這兒還又弄了不少黃金沒給你送去呢。”

“既然如此就別出去見人了。咱們這麽久沒見,得好好補補。”說着又往沈釉脖子後頭拱。沈釉脖子上已經沒一塊好皮了,一片兒連着一片兒的斑斓紅色,軟綿綿地用胳膊推着林景珩的腦袋:“你夠了……說正事兒呢。上次給你的黃金用上了沒啊?”

林景珩這才停止自己那啥上腦的行為,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把家裏的情況和盤托出——既然已經求婚成功了,他便覺得家裏那些破事兒也不應該隐瞞沈釉,況且也瞞不住。與其等沈釉進門兒後發現越過越糟心,還不如自己提前先招了——當然,他認為就算是家裏有這麽些破事兒,沈釉對自己的愛也是不會因為這些外在而退卻的……吧?

“如今的昭誠侯夫人不是我的親生母親,是我母親的庶妹嫁過來做填房。我和景琝也并非一母同胞……但景琝還是個好孩子的。”林景珩斟酌着用語,盡量還是想給何一心留一些顏面。畢竟是長輩,這些年林景珩雖然覺得何一心人不怎麽樣,但她的處境也确實倒黴,這才對她諸多忍耐讓步。

沈釉卻在心裏暗暗翻了個白眼,林景琝一米八幾的人還是個孩子?你是不知道他以後會有多渣……

“如今家中欠戶部的銀子都是夫人借了補貼娘家兄弟或者做了他用,父親的意思是,讓她自己解決。”

沈釉好奇的眨眨眼,這怎麽解決?

既然會借錢,就說明本身沒錢:這就跟現代借網貸一樣,除非家人知道了替她還上,否則只能越欠越多。昭誠侯明顯不願意出錢,還能有什麽辦法?

林景珩抿了抿唇:“如今京中時興與商賈子女聯姻……”

沈釉頓時恍然大悟,一些看原着時沒有察覺的謎題也瞬時解開。難怪原着中,林景琝堂堂世子會娶一個商戶之女,娶了之後又對其十分冷淡,這也是導致出身官宦人家(雖然暫時沒落了)的主角受能和其分庭禮抗的原因——原來這位王小姐根本是林景琝迫不得已才娶的呀。

那換個角度想,這位原配也是個可憐人,父親當她是聯姻的棋子,丈夫又對她并不滿意,雖然有大把花不完的嫁妝銀子,可除了和妾室們比拼一下首飾衣裳根本沒有別的娛樂項目,也難怪後來在沉默中爆發且變态。

沈釉惋惜地搖了搖頭。

林景珩卻會錯了意:“不是!我不是因為聯姻才要娶你……父親說了,此事既然是夫人欠下的,也合該景琝去聯姻……”說到這裏,林景珩微微蹙了蹙眉。他其實有點心疼弟弟,以前他對林景琝是極好的,有難事必然自己扛下來而不會讓弟弟承擔,林景琝問他要東西要零花錢,只要理由正當林景珩都會給。可現在……他又看了看身邊睜着圓圓眼睛看自己的沈釉,強行将那一點點不舒服給壓了下去。“所以我父親是真心只想看看我心悅之人是何模樣……以後你也可以放心,父親已經準許了,日後我們可以另辟院子,不必和夫人小弟住在一起。往常父親也不大在府中住呢。”

他要娶沈釉,可不是讓沈釉替他在後宅裏沖鋒陷陣的。他勢必要把人保護好了,周周全全的讓沈釉沒有一點煩心事兒,就算有煩心事兒找上門,也有自己擋在前頭。

沈釉心想說不定你家那些破事兒我比你還清楚、還處理得更好呢,畢竟現在我是個手握原着随時可以翻一翻的人。況且……

“其實……我出錢也沒什麽。現在不是流行聯姻嘛,我要是以聯姻的身份嫁給你,也顯得不是那麽突兀啊。”不然昭誠侯世子什麽都不圖娶個鄉下小哥兒,還是做正房世子妃,想想也會成京中談資。沈釉可不願意自家男人被人背後說道,況且他黃金都換得差不多了,又不是出不起?“上次給你的,你用了沒有?”

林景珩沒好意思說自己看不懂阿拉伯數字根本打不開箱子:“沒有。父親都發話了,你幹嘛還上趕着給錢,你錢多的花不完嗎?”

“呦,還兇我。”沈釉挑了挑眉。

林景珩立馬慫了:“我哪兒敢,我不是,我沒有。”

“以前也不知道是誰,明明是你弟弟欠了我一千兩銀子,你繼母讓你出你就出了,還親自送到縣衙,還在路上被人砍了腿一刀……現在又小氣了哦?”沈釉調笑道。

林景珩心說中間還被克扣了三百兩呢。他腦子裏有一瞬閃過什麽念頭,卻沒有抓住,很快又消散了。林景珩晃了晃頭,卻再也想不起來了。

不過他也發現自己的心态變了,以前他對林景琝真的是沒話說,對何一心雖然不怎麽親近,卻也算是有求必應,只要不是太過分……可現在……他不僅對何一心再也不願意容忍,甚至對林景琝也沒有以前關心了。好心除了對沈釉,他的耐心在所有人身上都逐漸消減。

一定是因為弟弟先一步認識了沈釉,自己有點吃醋。林景珩在心中默默下了結論,不再去深究這個問題。

沈釉卻知道,這是因為林景珩以前活在作者的設定之下,作者需要一個人為作為主角的林景琝保駕護航,把他寵成為了愛情願意赴湯蹈火的熱血青年,需要林景珩作為一個工具人當作林景琝這個主角的臺階。

可是現在他在作者筆下已經“死了”,現在活着的這個林景珩無論是依托自己而生,還是有了自己的血肉想法,都脫離出了那個原本的人設限制,也自然不會再繼續心甘情願地做一個聖母提款機了。

他會真的去思考,這個繼母,這個弟弟,到底值不值得自己付出,或者說值得自己付出到哪一步,而不是一味盲目的予求予取。

不過對于侯府還錢這個問題,沈釉心裏卻有些不同看法。從查丹雲那裏兌換來的黃金對沈釉而言根本不算什麽,來得輕而易舉,随手幫昭誠侯府還了錢也沒什麽。倒不是他要接替林景珩來做昭誠侯府的新聖母,而是沈釉考慮到,如果林景珩的繼母為了還錢,按照劇情讓林景琝迎娶了那位王小姐………雖說他的身份已經不再是沈小侍了,但書中的世界依然是自有它的磁場的,誰又知道這位心狠手辣的王小姐會不會因為世子之位把他們夫夫兩個一同毒死?

親眼見過第三個位面慘案的沈釉現在對于劇情這種東西還挺在意的。那位王小姐畢竟是他原着中的索命之人啊!

況且他替侯府還了債,那位繼母也好,昭誠侯也好,看在錢的份上明面上也不能對自己不滿意吧?沈釉對宅鬥副本還是有點忐忑的,一切能花錢解決的問題,他都很想花錢解決——況且花的還是游戲幣!

沈釉再三考量,覺得即便要和林景珩在一起,也要居安思危,不可掉以輕心。但這話他卻沒辦法坦誠的和林景珩說,只得暗暗打算先随林景珩進了京城再做計較。

或者也可以做兩手準備,反正現在大量商戶子女進京聯姻,自己也可以混在其中,以防萬一嘛。

這麽心裏一盤算,沈釉一個用力把林景珩從自己身上掀下去:“起床!”

他要進京的話,就得趕緊把生意和村裏的事兒交代交代,幹鍋記啊水簾會館啊辣椒啊,哪一件不得安排的妥帖,哪還又功夫跟林景珩在這裏賴床!

被掀下去的林景珩:“……”總覺得自己有種被用完就丢的悲哀。

☆、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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