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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偶遇二皇子的小動作。

沈釉想過林景珩會害怕, 畢竟要是沒存點吓唬人的壞心思,他也不會大半夜的帶林景珩過來尋求刺激了。但也沒有想過會把林景珩下成這樣。在沈釉心裏,他家林景珩除了在他面前腦回路奇怪了點,愛撒嬌黏人了一點,傻白甜了一點,有些不太像個漢子——但話說回來,談戀愛不本身就是一件黏黏糊糊會使人變幼稚的事情嗎?

整體來說,林景珩一旦出了卧房, 對外的形象在沈釉心裏還是挺靠譜挺爺們兒的, 特別是前些日子和刺客纏鬥,那也是頗有些功夫在身上的,被吓成這樣也是讓沈釉始料未及,簡直像一只忽然被丢出家門受到應激反應的貓, 眼瞅着就要吓出病。

沈釉又是心疼, 又是愧疚, 又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連忙把林景珩的腦袋按在懷裏哄了半天:“我錯了,都是我不好,這真的不是鬼!這些都是木頭做的,奇技淫巧罷了,你不喜歡咱們就再也不來了。本來是想當做一個游樂項目的……”

林景珩眼淚都要飚出來了, 項目,還游樂?你就問對着這一群妖魔鬼怪,誰能樂得出來?這虧得是他, 一個陽氣重的七尺男兒!那要是老幼婦孺,搞不好要吓出人命來!他連忙準備打消沈釉這個危險的想法,結果剛擡頭又看到沈釉背後的吊死鬼的甩着長長的舌頭晃晃蕩蕩,又吓得“嘤”的一聲撲進沈釉懷裏。

沈釉:“……”有,有點萌是怎麽回事?

太有意思了,這人連被手|雷炸飛的一地碎|屍都不怕,居然怕鬼?只能感慨古人到底是古人啊,封建迷信人設不倒,連林景珩這穿越之人選中的天選之子也不能免俗。

自己做的孽,即便懷裏抱着個一米八幾的大個兒也得堅持拖着走完,不然也沒別的辦法,林景珩抱着他嘤嘤嘤個沒完說什麽不肯擡頭睜眼。好容易倆人出了鬼屋,林景珩扛起沈釉就拔足狂奔,直奔到有人煙燈光的地方才松了口氣。

沈釉被他扛着跑了一路,林景珩的肩膀硌得小肚子疼,終于被放下來了林景珩又抱着他肩膀一陣搖晃:“答應我,這個一定不能對游客開放!會造成恐慌的!”

沈釉:“……真的嗎?”

沈釉有點不甘心,建造這個恐怖屋可是花費了他不少精力呢。那些自動起卧的木頭人,自動開合的棺材板,飄來蕩去的吊死鬼……古代的匠人可做不出來,都是他拜托查丹雲在末世位面,從軍|工廠請出來工程師大師傅接的私活。

該師傅聽說要做一些鬼屋機關,看查丹雲的眼神就跟看神經病差不多:“這基地外頭滿地都是喪屍還看不夠啊?要看你蹲外頭看還不夠,還要做點假的擺家裏收藏是怎麽着?”

但送上門物資沒有不要的道理,為了一袋子白米和二斤紅糖,大師傅還是帶着自己兩個助手抽空給做出來了一套,那些“屍體”都是按照商場裏服裝模特的樣子刻的,保證逼真。

投資了這麽多,怎麽可以不營業呢!

林景珩扶着額頭:“這件事不需要讨論,就聽我的……現在城裏本就因為‘天雷’之事鬧得百姓人心惶惶,你再把這些妖魔鬼怪放出來,小心被禦史一本參到聖上面前。”

“……哦。”沈釉只得委委屈屈的答應下來。雖然有點心疼這建好的恐怖屋,但眼瞅着林景珩滿頭的汗,也不知道是急得還是吓得,面色也比平常嚴肅了幾分,也覺得自己可能想當然了,古人對這些神鬼的敬畏可能不是自己這個現代人能想象得到的吧。況且……就是現代人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裏,明知是假的還被吓得鬼哭狼嚎的人也不少啊!

算了算了,沈釉掃了一眼遠處的恐怖屋,心裏盤算着能不能改成密室逃脫之類,去掉一些恐怖元素,反正他這房子不能白蓋!

見林景珩還是肅着一張臉,沈釉乖乖扮慫撒嬌,拿兩根手指夾住他的袖子左拉右晃:“你別着急呀,是我考慮不周,我不改建成別的就是了……再說就算我被禦史參了,不是還有你救我嘛?”

他說着整個人就靠在林景珩的肩頭蹭來蹭去,這才察覺到林景珩被吓得一路緊繃的身體終于放松了些。“那我自然是哪怕在聖駕面前撒潑打滾也要護住你的。”林景珩順手把他攬在懷裏,兩個人又黏成了一團牛皮糖擰來扭去,但到底忍不住瞪了沈釉一眼,恐吓道:“但人我豁出命去保得住,你這游苑可未必啊?你不是最在意你這些買賣和錢嗎?”

那可不,游苑可是他今後的積分收入,回家的門票啊!沈釉立刻警醒,決不能因小失大,撿了芝麻丢了吸怪,一個恐怖屋只占整個游苑不到十分之一,沒必要!改!改成密室逃脫,哪怕改成員工廁所呢,不能影響大頭!

不過那也得是後話了,現在眼瞅着一批雕像就要建好,西游苑轉眼就要營業,再改動又要浪費好多賺積分的時間。沈釉幹脆讓人把恐怖屋這邊壘了堵牆暫時擋起來慢慢策劃怎麽改,西游苑該開業還是要盡快開業!

……

林景珩今日第五次“偶遇”二皇子,實在很煩。昨晚他本以為會有一個美好的春宵,結果被沈釉拉去郊外體驗了一把鬼屋,盡管沈釉再三表示都是道具還在天亮後拆開了一個詐屍女鬼的機關給他講解,林景珩還是感覺自己的心靈受到了重創,現在有好大一片陰影。

加上沒睡好,他這一整天他都沒精神,連上朝都垂着頭。有眼力見的都不會過來打擾,禮貌性問候就點到為止,唯有這二皇子,簡直是圍追堵截,林景珩只覺得無論走那條路都能遇到他!

近日二皇子可謂是意氣風發。雖然他的母妃之前遭到皇上的申斥與厭棄,但他畢竟自身沒事兒,還能上朝參政。而大皇子這次不止是鄭貴妃受了責罰,本人也被罰閉門思過,禁足在府中。

皇上在前些日子的早朝提出要給大皇子拟封號劃封地,禮部如今已經在着手準備了。這意味着争儲一事,大皇子徹底被踢出了局。這一切還多虧了林景珩,二皇子自然是要來拉攏拉攏關系,把林景珩早日收為己用才安心。

“表哥怎麽還是這般無情。之前你拒絕我也罷了,現在大皇兄已經……呵呵,表哥還不肯站在我這一邊嗎?”

林景珩看着眼前成竹在胸的二皇子,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遇刺前發生的事情。

昭誠侯府無論是在朝堂上還是在聖上心中都算地位超然,兩位争儲的皇子都有心招攬。但林景珩和他父親一樣,一直保持中立要做個油鹽不進的純臣。雖然有點駁二位殿下的面子,但要說朝堂上像他這樣的人不在少數,雖然沒有被招攬但也沒有倒向對方,怎麽大皇子就忽然喪心病狂發了瘋要和何一心聯手弄死自己呢?

林景珩細細回憶,他記得最早林景琝是聽二皇子的伴讀,何府的公子說常坪郊外的風景格外優美,才有心去游玩;他想起二皇子在何貴妃被禁足之後表現得十分惶恐,幾次三番設宴邀請,懇求林景珩看在身上同流何氏血脈的份上救一救他的母妃。

林景珩自然是不肯應邀的,但架不住二皇子姿态擺的低i,如今日這般圍追堵截,最終在城中鬧市一處酒樓裏實在推脫不過,與他小坐了片刻,但也沒有答應二皇子任何事情。

不過在場之人只有他和二皇子,有沒有答應什麽,別人可不知道……

林景珩忽然明白,自己是被人扯了虎皮,然後做出的大旗太紮眼,可不令另一方不拿下就難受麽?倒也不是二皇子有心要害林景珩,只是那時他太需要一些依仗了,因他結黨營私忠勇公府一并受了斥責,幾個重要位置的族親都被罷了官職,他只想借林景珩,借昭誠侯府的威勢喘一口氣,因此才對外散播了林景珩願意幫扶他的消息。

當然,二皇子也想将錯就錯,就這這個誤會使得林景珩絕無再倒向大皇子的可能。只是誰想到大皇子嚣張至此,竟想除掉林景珩?

想通了這一切,再看着二皇子的臉,林景珩更加煩悶了。

nmb,為什麽我只想做個純臣,你們卻偏要拉我趟渾水?

林景珩繞開二皇子:“我勸殿下還是不要高興得太早。”

二皇子沒想到此時林景珩任然拒絕他,還朝他潑冷水,恨得直咬牙。這個林景珩就會說這些虛話,大皇子已失民心,又失父皇的寵愛,眼看就要被趕去封地,難道還能東山再起不成?他林景珩早晚不是要做自己的臣子,這時候裝什麽清高純臣!

越想越氣,二皇子也沉了臉,一拂袖子:“準備些吃用的東西,我要去見母妃。”

身旁的侍者聞言一愣,有些為難:“這……娘娘被禁足,皇上不準任何人前去探視。”

二皇子轉了轉手上的扳指:“那是以前。如今母妃的禁足馬上就要撤銷,不過早晚而已。況且……我只是去送些東西,誰敢驚擾父皇?”

他不悅地背過手,先一步朝着後宮的方向走去:“母妃常說自己雖然不是忠勇公府的嫡系小姐,但畢竟血脈相連可以依仗……哼,我今日就要讓她看清楚,除了她的兒子,這姓何的,姓林的,誰能給她依仗?”

……

而另一邊,林景珩垂着頭走了好一會兒,都快出宮門了,忽然心情不好。回頭看了片刻和二皇子說話的地方,腳步一轉,又回了宮裏。

作者有話要說: 很愁。

我深刻檢讨了自己斷更的原因,發現加班三天我就喪失感覺,加班五天忘記前面寫了什麽……盡管我有大綱甚至細綱,但就是失去了那種流暢感……我也不知道怎麽描述。

逼着自己看自己的文,因為太熟了開頭幾度看不下去。看到中間變成“咦?這是我寫的?毫無印象……”

看到最後“什麽,沒有了??”

_(:з」∠)_

然而看完了感覺還是差一點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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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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