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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有錢世子妃究竟有多有錢?

既然說到了以往看的宅鬥文, 沈釉不禁又回想了一下細節。也虧得他向來記性好,學習能力強,于是很快便想到了其他問題。

昨日婚儀上,昭誠侯和何一心都給了禮物,也就相當于現代的改口紅包了。那麽他應該也得給林景琝準備個改口紅包,讓他叫嫂子吧——雖然沈釉也沒有很期待這個女性化的稱呼——但這好像是古代宅門裏的潛規則?于是便問身旁的林景珩:“你弟弟喜歡什麽啊?”也不知道自己的嫁妝裏有沒有适合當做禮物送的東西。

林景珩正由丫鬟伺候着穿外衣,聞言立刻警惕又委屈的看向沈釉:“你關心這個幹什麽?”

沈釉好笑地朝他腦門拍了一下::“又胡思亂想什麽呢你, 我是想着, 昨日侯爺和夫人都給了我禮物, 我是不是也該給你弟弟準備個什麽禮物啊?”

林景珩對這些也不太懂,倒是一旁的丫鬟大着膽子提醒了一句:“按照規矩……是應該的。”

雖然世子妃才剛進門一天,但無論是之前讓她們去熱飯, 還是剛才說賞錢的事兒, 都十分溫和有禮, 這些丫鬟自然也不想這麽好的主子出什麽差錯, 于是便提醒了一句。

“景琝……”林景珩沉思片刻,想到了最近老往何府跑的林景琝,苦笑道:“他現在最想要的怕是現錢了吧……”

除了林景琝自己心系何誓, 何一心的兩個弟弟也經常上門想要求何一心的接濟。不過一來昭誠侯在府裏, 不大樂意讓他們上門,二來何一心手上也實在是沒有餘錢了。若不是林景珩婚事在即怕惹得昭誠侯不悅,她都想拿些東西偷偷去典當了。

“直接給錢,也有點太簡單粗暴了吧……”沈釉嘀咕了兩句,但也确實不知道該送林景琝什麽, 幹脆拿出昭誠侯和何一心給他的禮物來參考。

何一心給了一對镯子裝在錦盒裏,昭誠侯的則是一個錦囊。沈釉打開來看,裏面是一塊玉佩并一把鑰匙。林景珩湊過來也看了一眼:“這邊是公中庫房的鑰匙了,只有這一把,是父親前不久剛讓夫人交出來的。父親将這把鑰匙給你,便是讓你執掌中饋的意思了。這塊玉佩……”林景珩拿着玉佩摩挲了幾下,直接幫沈釉系在腰間:“這是我母親的東西,父親既然給你,想來是母親打算留給兒媳的東西。”

那玉佩是拇指長、三指寬的一塊橢圓形玉佩,輪廓雕刻成蓮葉的形狀,而蓮葉裏包着一個憨态可掬的小娃娃,笑呵呵地抱着一枝蓮蓬。玉的背面則刻了“蓮瑩”兩個小字。

這既是玉的名字,也包含了早生貴子的美好祝願。

“那還是不戴了吧。”沈釉也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玉佩,“我平常亂走亂跳的,別再碰了摔了。”他可不是古代土生土長的大家閨秀,他還要時常出去跑生意呢!

林景珩玩笑道:“無妨,既然給你了便是你的東西。摔了也只你自己心疼去。”

沈釉只得由他給自己系上了,心中卻想着回頭還是要收起來。而對何一心送的一對镯子,林景珩也拿起來看了一眼:“夫人還算大方,這一對镯子也得值三千兩,讓人收起來吧。”

“什麽!”沈釉瞪大了眼睛,不是家裏欠了不少錢嗎,怎麽何一心随便一出手,就是這麽貴的镯子呢!

林景珩好笑道:“不然你以為那十幾萬兩花在哪裏了?這可是京中最大的首飾鋪子流雲坊的東西,價格可不便宜呢。”林景珩指了指裝镯子的錦盒上屬于流雲坊的徽記,忽然話頭一轉:“不過如果你願意,我們的珩釉記也可以改賣首飾,超過流雲坊!”

沈釉:“……?”我什麽時候有過這樣的目标和雄心壯志了?珩釉記居然還活着嗎?

……珩釉記的定位不是古董店嗎?

沈釉把那些胡思亂想甩出腦子,又把注意力回到了镯子上。從戶部借來的錢何一心用來貼補娘家弟弟只用了一部分,她自己也花用不少呢,沒少和其他外命婦攀比,現錢是沒有,好東西卻未必沒有。況且昨日婚儀大庭廣衆之下,又當着昭誠侯的面兒,若是送些便宜的東西不但要惹昭誠侯不悅,自己的面子也不好看。故此才割肉了這麽貴的首飾。

沈釉穿越前就是個廚師,家庭條件也不好,當了明星之後也有專業的化妝師、服裝師幫他搭配造型。而那些時尚單品主看設計,對于玉石沈釉還真的是全然不了解呢:“怎麽看怎麽覺得,和我……”讓查丹雲從末世搜刮來的一些镯子,“也沒什麽兩樣……”

林景珩回憶了一下,竟然表示贊同:“你那些镯子參差不齊,有比這個還好的,但大部分不怎麽樣。”

沈釉:“……”在他看來都一樣。

不過既然這镯子價格這麽貴,沈釉也不好随便拿些東西給林景琝了。這就跟送壓歲錢差不多,其實就是一樣的紅包在孩子手裏互相流竄,要是給的不等價了,回家人家還要背後念叨你呢。

沈釉直接讓丫鬟随便開了一箱他的嫁妝,丫鬟頓時被滿箱的金光閃閃亮瞎了眼。

天吶,這是什麽土豪世子妃,嫁妝竟然裝的都是金元寶??況且,剛才世子妃是讓她随便開一箱,那是不是說……丫鬟咽了咽口水,偷偷瞄了一眼剩下的箱子。難道這些裏面裝的都是金元寶嗎??

如果沈釉聽到了這丫鬟的心聲,會說:不,還有銀元寶,和金磚。

林景珩給沈釉找出來個盒子,沈釉便從裏面拿了三個一百兩的金元寶放進去,正好合三千兩銀子,和那镯子價格差不多。

這份禮物也真的是很直接不做作了。

反正這箱子也打開了,面上第一層放的是擺放整齊的金元寶,很有牌面,底下的卻裝得更密實,是随便堆放的投資金條。

沈釉随手拿了幾塊分給丫鬟們,也省的回來再賞了:“荷包那種東西我沒準備哈,就直接這麽拿着吧。我不會針線活兒,以後還得麻煩你們啦。”

丫鬟們簡直瞠目結舌。這主母賞院裏人,五兩銀子的小荷包就算多了,自家世子妃直接送黃金??況且這是什麽黃金,居然這麽精致,上面還刻有精美的花紋。若是長一些,可以直接當扁簪用了!

沈釉倒不覺得什麽,這是最輕的50g的投資金條啊,算起來也就十兩銀子呢,有這麽激動嗎?

丫鬟們卻激動得互相對視:她們世子妃說自己有錢,竟然還真的這麽有錢啊!不但有錢,還大方!!

兩人收拾停當,丫鬟們也激動地把得到的賞金放好,一行人便拿着禮物往正院去了。一個丫鬟在後面捧着錦盒,走着走着,手臂便開始顫顫發抖。她們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便有另一個丫鬟緊走幾步,準備過來替她。

沈釉察覺到了,十分貼心地問:“是不是太重了?”真是他大意了,三百兩就有三十斤了相當于讓人家一個小姑娘捧着三袋大米呢,看着丫鬟這小身子骨,沈釉頓時十分不好意思,把錦盒從丫鬟手上拿走直接遞給林景珩:“你拿着。”

林景珩:“……?”

丫鬟差點吓跪了。“不不不,都是奴婢沒用,連些金子都捧不動……”

當然不可能讓世子親手拿,世子妃就更不可能了,世子會心疼的!可是她們一個弱女子拿着這麽重的錦盒也确實困難,也不能兩個丫鬟擡着吧,這錦盒尺寸也不大呢,太滑稽了。

林景珩無奈,四下看了看,召來一個打掃庭院的小厮,讓他幫着捧了。到進了正院再換由丫鬟來拿:小厮是不能進夫人住的後院的。

幾個丫鬟垂頭喪氣地跟在沈釉和林景珩身後,頗覺自己沒用。這才第一天,收了世子妃的黃金,卻沒幫上世子妃的忙,還差點讓世子親手拿東西。

沈釉看出來她們情緒低落,便一邊走一邊和她們搭話,也算了解一下自己今後的居住環境:“你們叫什麽名字啊,幾歲啦,是府裏的還是外頭來的?都伺候世子多久啦?”

也順便了解一下老攻以前的生活環境:)

幾個丫鬟互相看看,便依次回起了沈釉的話:

“奴婢佳佳,今年十七了,是外頭買來的,進府伺候世子三年了。”

“奴婢依依,今年也十七,是和佳佳一起來的。”

“奴婢冰兒,今年十八歲,是家生子,原本在侯爺院裏做灑掃丫頭,來伺候世子兩年了。”

“奴婢鼎兒,今年十六,也是家生子,我娘是後廚的王三娘,去年才來世子院裏伺候的。”

聽到這四個名字,沈釉:“……”

就算是炮灰的丫鬟,這也太随便了吧??

沈釉內心十分複雜,艱澀地問:“是……是世子給你們起的名字嗎……”他會懷疑自己老攻的審美的,或者腦子被劇情擠壞了什麽的……

林景珩立刻舉手澄清,雖然他并不知道需要澄清什麽,但求生欲讓他覺得他需要澄清!“不是,我從來沒給丫鬟取過名字!”他從來沒在丫鬟身上費過這種精力,這些事情是景琝才喜歡做的。

幾個丫鬟不明所以,不過也順着林景珩的話說:“是,奴婢的名字是奴婢老子娘給取的。”

“奴婢以前沒有名字,是被賣進府後大管家給起的。”

“奴婢……”

沈釉這才松了口氣,看來自己老攻審美還行,就是太湊合了,這樣的名字居然也叫了一兩年了……他看了看幾個都算得上眉清目秀的丫鬟們,不禁試探道:“……別怕,都是你們主子不負責任,讓你們頂着這樣的名字這麽久。你們有沒有想過改幾個好聽的名?”沈釉想了想紅樓夢裏的那些好聽名字:“什麽晴雯啊,紫鵑啊,雪雁啊……”

啊,晴雯還是算了,命薄,自己也可能有點綠。沈釉摸了摸頭頂。

幾個丫鬟一頭霧水,雖然主子給丫鬟改名字是很正常的事情,這些新名字也很好聽,但是為什麽說世子原來不負責任?“我們的名字……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人能懂自己的別扭,連林景珩也一臉好奇的看着自己,沈釉真的很無語了。

沈釉沉痛回頭,靈魂質問林景珩:“你真的沒發現,你丫鬟的名字連起來是甲乙丙丁嗎?”還能再随便、再炮灰一些嗎?

林景珩:“?”

林景珩看看丫鬟們:“……”

林景珩:“……”

☆、家宴

作者有話要說: 可能是喝了藥的原因睡過了,抱歉才回來替換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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