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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養胎有孕婦可用的化妝品嗎?

沈釉呆愣愣地由着林景珩又親又抱, 好半天才越過林景珩的肩膀看到了背着身十分尴尬羞愧的朱大夫, 這才意識到屋裏還有其他人呢。

他連忙推了林景珩一把:“夠了, 差不多得了。”

林景珩如今滿心都沉醉在沈釉有了他的孩子的喜悅當中, 抱着沈釉的腰不肯撒手, 把臉貼在沈釉的小腹上,仿佛從那還十分平坦的小腹上就已經能感受到屬于他們兩個的孩子:“不夠,我抱一輩子、親一輩子都不夠。”

沈釉雖然當着人有點不好意思,但也被林景珩的行為弄得心中暖暖的。雖然他還是不太能接受自己要生孩子這件事,但……但既然懷了,那肯定還是要生下來的吧。

沈釉滿目的茫然,還是想不通這個世界的孩子要怎麽生。女人生孩子是從哪兒進孩子就從哪兒出來,難道小哥兒也……沈釉頓時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為什麽他成親的時候, 村裏的阿姆麽麽們只跟他講了如何行房,沒有講這麽重要的事情啊!沈釉犯了愁。

而林景珩此時卻又想起一事來:“既然你有了身子,我看還是要在家裏待着,好好養胎才是。今天晚上的計劃就改了吧!”

沈釉回過神來:“……那倒也不必?”他只是懷孕了,又不是癱瘓了,出去走走并沒有什麽吧?他早上還去前廳見了王大少呢,不也沒事嗎?

林景珩臉色十分糾結:“那不一樣。那地方……陰氣太重,我怕吓着我兒子。”

沈釉哭笑不得:“怎麽就陰氣重了, 都跟你說了是假的啊。再說你怎麽知道是兒子,要是女兒或者小哥兒,你就不喜歡了?”沈釉一臉兇巴巴,好像林景珩膽敢有一點重男輕女的意思, 來自夫郎的爆錘下一秒就會重重落下!

“不不不!”林景珩的求生欲還是很強的,連忙指天發誓:“我是覺得老大要是個漢子,就能更好照顧弟弟妹妹不是!只要是你生的,哪怕是個豬都是我的心肝寶貝!”

沈釉氣得抽他:“你才生個豬呢!”

還弟弟妹妹,他這一個怎麽生還沒做好心理建設呢,你倒是想得美!

不過讓林景珩一鬧,沈釉的緊張心情也得到了一定緩解,并堅持繼續晚上的計劃:“又沒什麽大事兒,至多讓人把馬車給我墊軟一些就是了……不過這事兒還需要朱大夫幫忙才是,待天快黑時,還勞煩您在府中散播一些我馬上就要不行了的消息來。”

站的遠遠的,盡量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朱大夫這才露頭,很不好意思地向沈釉保證:“世子妃的吩咐,老朽必當盡力……說來都是老朽的不是,太過驚訝把您有孕的事兒給說了出來,不然也不會惹出這麽多麻煩……”他現在很怕沈釉回過味兒來,看穿自己之前的那點兒小心思跟他秋後算賬。

沈釉倒是沒察覺到朱大夫曾經疑心他給林景珩戴了綠帽子,畢竟在現代奉子成婚也不是什麽稀罕事兒了,就算不是奉子成婚,很多人結婚前也會同居一段時間,以免婚後才發現生活習慣不合不好相處。結婚半個月查出身孕兩個多月,在沈釉看來根本不是個事兒,也就沒有往心中細想。

而林景珩已經完全被要當爹的喜悅沖昏了頭腦,也沒有想到這些,倒是讓朱大夫一個憋在心裏更加愧疚了。

不過說到麻煩,還真是要趕緊把昭誠侯給攔下來。他們自己在家演戲騙騙昭誠侯詐詐何一心也就算了,要真是驚動了皇上,鬧個欺君之罪就不好了。思及此,林景珩把沈釉小心翼翼地從窗邊的軟榻抱到床上,連地都舍不得讓他下:“你就好好歇息,父親那邊我來解決。”

沈釉雖然覺得林景珩大驚小怪,但也知道他都是因為愛自己才會這般小心,便也由着他抱了:“那你跟父親好好說說,別再惹得父親不悅。”

按照他們原本的計劃,等昭誠侯親耳聽到真相,自然會把怒火發在幕後黑手何一心的身上,大概也就懶得追究他們這點小把戲了。可現在要提前告知昭誠侯沈釉沒事,他們是裝的,昭誠侯怕是會生氣。

“不會的,”林景珩親親他的額頭:“你現在肚子裏懷着他的大孫子呢,父親生誰的氣也不會生你的氣。”

這話不假,昭誠侯再怎麽說,也是個土生土長的古代土着,是古代土着就沒有不在意子嗣的。原本昭誠侯知道沈釉中毒雖然也生氣,但卻是在知道沈釉肚子裏還有他孫子時才徹底暴走。

要說林景珩是希望老大是個兒子可以照顧弟妹,昭誠侯就是毫無原因的,就希望沈釉給他生個大胖孫子。

毫無緣由,理直氣壯。

然而如今他的大胖孫子,可能就要跟着他的兒媳婦一塊兒沒了,讓昭誠侯怎麽能不怒!

林景珩找到昭誠侯時,昭誠侯已經穿好了進宮的衣裳,正在讓小厮套馬。

林景珩湊過去把真相一說,氣得昭誠侯差點又抽他一頓:“你們兩個,你們……唉。”不過說到底,沈釉沒事也算是個好消息。

昭誠侯瞥林景珩一眼:“那釉哥兒是不是真的懷孕了?”

林景珩嘿嘿傻笑:“這是真的,我們也不知道呢,也是沒跟朱大夫提前打招呼,朱大夫才不小心說漏了。”

乍悲乍喜,昭誠侯是真心覺得雷,又抽了林景珩後腦勺一下子:“你這個臭小子,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非要演這麽一出戲!”

林景珩只得生挨了這一下,委委屈屈道:“兒子實在是沒辦法了……那點心确實有毒,卻是……”他只能随口編瞎話:“沈釉出門的時候賞了街邊的乞兒,差點害得人家喪命。但這點心也被吃幹淨了,并無證據可以指認。”

“所以你說剩下的點心被丫鬟收了起來,是假的了?”昭誠侯皺眉道。

“是……”林景珩道:“兒子也是沒有辦法,為了抓出幕後真兇,只能出此下策。”

昭誠侯嘆了口氣,責怪這兩個孩子亂來之餘,心裏也是有些後怕。這幸虧沈釉是把那點心給別人吃了,否則還真真是一屍兩命,肚子裏的孩子也要一并被害。這樣一想,昭誠侯的那股怒火又起來了:“還是要徹查府裏,看看到底是哪個狗膽包天的,敢害世子妃和小世子!”

林景珩道:“兒子……兒子和沈釉其實心中已有人選了。還望父親配合我們演完這出戲,讓兇手自己把所做的罪孽親口說出。”

另一頭,沈釉讓朱大夫去外間休息,自己則拉好床帳,偷偷躲在裏面跟查丹雲視頻。

查丹雲十分難過:“你知道我找到這一盤金色的高光有多難嗎?這可是限量收藏版,粉膏做成了鳳凰涅盤的形狀,現在被你用掉了一點形狀都不清晰了嘤嘤嘤……”

她一邊難過,還是一邊把準備好的東西給沈釉拿了出來:“喏,你要的,紅管爛番茄色,保證像血保證吓人……”

沈釉把那管唇釉攥在手裏,旋開看了看顏色,想在手背上試試色又猶豫了一下,把蓋子合上了。

他捏着那管唇釉在手裏轉了半天,才期期艾艾地問查丹雲:“這個……這個孕婦可不可以用啊?”既然已經接受了懷孕這個事實,還是要好好養胎的吧?聽說化妝品會對寶寶有所損傷,講究些的孕婦都會買什麽純天然草本化妝品,店家也會特意标注孕婦可用的。

拿今天用的這些粉底、金色高光和唇釉,對寶寶有沒有傷害呢?“有沒有那些純植物的,孕婦可用的化妝品呢?”

查丹雲:“?”

查丹雲:“!!!!”

何一心在自己院子裏忐忑了一下午,連晚膳格外簡單也沒心情計較了,草草吃過便喚來仆婦詢問:“外頭現在是怎麽個情況?”

那仆婦擦了把額上的汗:“下午世子去找了侯爺一趟,侯爺就出門去了,想來是進宮去找禦醫了……府裏如今戒嚴,誰也不準出去,廚房的幾個管事都被扣押了起來,由老管家挨個審問,不過好像還沒審出什麽來……”

何一心攥着手裏的帕子:“你說……廚房的大管事不會供出我來吧?”

那仆婦安慰道:“夫人放心,不會的。他老婆兒子都在咱們手上捏着,又許給他好些銀錢,他除非想要全家都死,不然不會犯蠢的。”

何一心聽了,心裏這才放松了些:“那……那那個沈釉呢?”

“怕是不成了。”那仆婦露出幾分幸災樂禍的表情:“禦醫還沒來,世子請來的大夫在院子裏折騰了一會兒也沒折騰出來個結果,聽說已經在倒氣了。”

何一心沉默半晌:“我……我不知道他懷了孩子的。沈釉這人雖然可惡,但孩子是無辜的……過兩天你幫我去廟裏給這孩子做場法事,立個長生牌位吧。”

何一心倒不是心多善,實在是她膽子不大。聽說這未出世的胎兒怨氣大,從搞死了沈釉的喜悅中清醒過來後,何一心便有些害怕會遭報應,因此才有這一樣安排。

她身邊的人自然要捧她幾句:“夫人可真是心善。”

何一心聽多了,竟然也漸漸的真這麽認為,逐漸心安理得起來,由着丫鬟仆婦服侍她睡下了。待丫鬟吹熄了燈火,在外間的榻上歇下了,一個身影才從房頂悄無聲息地躍下,從窗口爬進了何一心的卧房。

何一心覺得有點冷,下意識地往四下摸了摸,卻并沒有摸到被子,而是摸到了一些潮濕的、黏黏的東西。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四下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但身下的觸感卻讓她意識到,她此刻并不是在自己房裏柔軟的床鋪上。

“翠枝?人呢?來人啊!”何一心慌亂地喚起了自己的丫鬟,然而并沒有人應她的話。

她驚慌的在一片漆黑中摸索了起來,這時遠處忽然亮起一絲燈光,何一心眯着眼看過去,兩個高大的身影逆着光朝她走過來。

“誰?誰在那裏?”随着那人影越走越近,何一心的眼睛也越瞪越大,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朝她走來的哪裏是人呢,一個長着牛的腦袋,一個長着馬的臉,這不是傳說中的鬼差嗎?

“何一心,忠勇公庶女,昭誠侯繼室夫人。”牛頭拿起一塊木牌念出了上面的字,“走吧,現有人在閻王跟前狀告你将其毒殺,并腹中孩兒一屍兩命。閻王要抓你過堂。”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周六!繼續日萬!

可以給我白白的液體作為獎勵嗎Qv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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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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