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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落幕你這個毒婦!

而正在何一心抖抖嗖嗖胡思亂想的時候, 殿上的閻王竟然朝她走了過來!

連沈釉似乎都有一些驚訝, 偷偷看了一眼閻王。閻王走到何一心跟前, 居高臨下地看着她:“你将謀害昭誠侯世子林景珩的事情, 一五一十的說來。”

這聲音有那麽一絲耳熟, 和她剛進閻王殿時,問她姓名的那道威嚴聲音有些不一樣,但是何一心此刻早已吓破了膽,腦子裏一團漿糊,哪裏還分辨得出這些呢?

想着閻王爺都親自開口讓她說出實情了,本着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原則,也許自己主動招了還能輕罰,免于下油鍋之苦。就算沒有這個規則, 她現在也不敢在閻王跟前抵賴了,只得抽抽噎噎地說了。

她那點小心思在凡人中耍耍也就罷了,面對鬼神又如何有隐瞞之力呢?

“我不是故意害他的,我是受了別人的蠱惑,我沒辦法呀……”何一心哭道:“是大皇子,他命人引誘我向戶部借了許多銀錢,說是許多世家貴族都借了,我也就跟着借了一些……我當時并不知道是大皇子給我下的套。後來發現戶部真的不曾問我還錢, 就越借越多……過了幾年他找到我,說若我不肯配合他,就讓戶部問我還錢,我哪裏有錢還呢……”

當年大皇子為了讓各個世家站隊在他這方, 确實沒少做下這種下作的事情。林景珩不肯站隊,幾次駁了他的面子。加之二皇子狐假虎威,有意誤導大皇子林景珩已被他收服,徹底激怒了大皇子,這才想起何一心這枚棋子。

“我其實也并沒有做什麽……是大皇子派人假意刺殺景琝,引得林景珩前往常坪城。殺手都是大皇子提前打聽好的……我當時是鬼迷了心竅,想到若林景珩死了,嫡姐的那些嫁妝便都是我和景琝的了,才答應了幫大皇子幾個小忙……”何一心哭道:“後來大皇子更是背信棄義,我明明已經幫他了,沒有成功也不是我的事,可他仍然讓戶部日日上門問我要錢,害我被我家老爺申斥……”若不是她向戶部借錢一事被爆了出來,昭誠侯又怎麽會奪了他執掌中饋的權利,讓她被沈釉欺壓呢?說到底都是大皇子的錯!

沈釉在一旁涼涼道:“你可不止是幫小忙吧,□□的銀子,不也是你付給那些山賊的麽?”

何一心的哭聲一窒,“……那也是臨時起意。原本是大皇子出銀子的,我哪裏有銀子……可後來你問景琝要一千兩銀子,大皇子便說怕銀票的來路被查出來,用景珩自己的錢還能僞造成山賊謀財害命……”

她還沒說完,一旁的閻王早已怒不可遏,一個巴掌甩了過去:“你這個毒婦!”

何一心被打到的時候還有些不明所以,怎麽鬼神還興動用私刑打人呢?可這一晚她又怕又累,如今被閻王一個巴掌抽過來,來不及細想竟然被他給打昏了。

一旁的廚房大管事聽了半天府裏的秘辛,又看到閻王爺親自打人這一幕,都驚呆了。

閻王平複了一下心情,叫來站在一旁的牛頭馬面:“你們,把他們兩個拖下去。”

牛頭馬面上前拖人,何一心昏倒了倒還好說,大管事卻嚎啕了起來:“閻王爺明鑒啊!小人實在是受人脅迫,害人非我所願啊!”

閻王爺被他哭得腦殼痛,又不想把何一心吵醒了,便道:“你陽壽還未盡……待會兒将押畫了,此事調查清楚後便會送你還陽。”

大管事這才停止了嚎啕,對着閻王千恩萬謝磕了好幾個頭,又對沈釉忏悔。沈釉見閻王仿佛有些不耐煩,便對牛頭馬面使了個眼色,牛頭便走到大管事背後,一手刀敲在他脖子上把他給敲昏了。

“行了,把他們送回府裏吧。”沈釉吩咐道。“大管事依然關在柴房,單獨關着別讓人和他說話。至于夫人……”他小心地看了看閻王。

閻王默不作聲将臉上的面具摘下,這面具之下赫然就是昭誠侯本人!

原本沈釉設計是想讓孔均冒充閻王吓唬何一心招供,讓何一心把實情一五一十都說了,最後再畫押呈給昭誠侯看。屆時有大管事和何一心畫了押的供詞在,真相自然昭然若揭了。

誰知他懷孕之事忽然被朱大夫忽然爆出來,昭誠侯急得要進宮請太醫,二人沒奈何只得把實情告知了昭誠侯。

原本想安排昭誠侯躲在屏風後旁聽,誰知他非要扮成閻王,還要親自審大管事和何一心,就只好讓孔均退居二線在後頭做筆錄了。

何一心剛進閻王殿時,為防聲音被聽出來,都是孔均在屏風後面說的話,後來是林景珩被刺殺一事令昭誠侯過于震驚,實在忍不住開口了,也幸好何一心跟大管事太過恐懼驚慌,都沒有聽出來他的聲音。

昭誠侯思考片刻:“将她關在她自己的院子了,傳我的話,院子裏的所有下人全部杖殺,不要派人伺候她,只命人将她的院子圍住了,別讓她跑了就是。”

沈釉猛然聽到杖殺二字差點沒反應過來,十分驚訝的看向昭誠侯:“父親……大可不必吧?”

何一心作為當家主母,院子裏本來就有十幾號人伺候,加上之前沈釉免了很多人差事,何一心又留了一部分在她的院子裏,算起來也有二三十人了。通通杖殺……沈釉打了個哆嗦。

昭誠侯不悅道:“這些人膽敢向主母進讒言謀殺世子妃,罪有應得。”

沈釉到底是個現代人,動不動就不把人命當回事的封建社會真的有點不能接受,況且這些人雖然是壞人,但也罪不至死吧,就是按照現代的刑法也不至于判死刑?況且沈釉本人還受系統的約束,要是這些人都死了,算不算是因為沈釉而死,他們的家人會不會對沈釉好感度降低呢……

要是他自己降低便降低罷了,可他現在是有身子的人了,肚子裏還有小寶寶呢。萬一這些下人的家人受到系統的操控,按照當初管理員01描述的那樣,混到沈釉身邊忽然來上一刀……沈釉可不敢冒這個險。

想了想沈釉便跟昭誠侯求情道:“如今我肚子裏懷了孩子,實在聽不得這些打呀殺呀的,就當是為孩子積德,望父親饒他們一命吧。”

昭誠侯看了看沈釉,他一張精致的小臉上畫了七竅流血妝,實在是慘不忍睹。若不是運氣好,沈釉和他肚子裏的孩子可真要這般七竅流血一屍兩命了。可這樣一個受害者竟然還有如此善心,昭誠侯的目光落在沈釉的肚子上:“那……便聽你的吧。不過這些人着實可惡,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那當然啦,父親就交給我吧!”沈釉挺高興的,他現在正缺人手呢!把這些人送到沈家村種地去,有村裏的鄉親們看着也不擔心他們會過得清閑。想必對于這些企圖謀害沈釉的人,鄉親們是不會對他們手軟的!

看着如此善良的沈釉,昭誠侯更是心痛萬分。竟然在自己不在府中的時候,何一心就敢對林景珩下毒手,現在又差點害了自己的兒媳婦和大孫子……都是自己這個父親的失職!

想到林景珩被害一事,昭誠侯問沈釉:“你早就知道了?”

沈釉點點頭:“當初我遇到景珩,就是他被夫人派來的殺手追殺……後來又發生了一些事,我們通過銀票的信息,就知道真相了。”也是可巧,他先問林景琝要了銀子,轉頭縣令又命人把從山寨抄出來的銀錢送給他。

昭誠侯沉默半晌,嘆道:“幸好那時有你。”

沈釉心想,可不是麽?要不是有他,按照原劇情,林景珩那時候就死了。

“我當初娶她,原是因為景珩年幼,府中需要一個主母張羅事兒照顧他。卻沒想到竟是引狼入室……”昭誠侯語氣十分沉痛:“回去我便将今日之事修書一封告知岳父大人,将這個毒婦休了!”

現在他年紀也不笑了,府裏的中饋也有沈釉執掌,想來旁人不會閑着沒事再給他提親。把何一心休了也不會有多大影響,反而會讓府裏更加和諧!

沈釉對這些沒什麽意見,老公公要休婆婆,哪裏輪得到兒媳婦開口呢?如今戲也演完了,一行人簡單收拾了何一心和大管事的證詞,便往外走。

路過那些妖魔鬼怪的模型時,昭誠侯也不禁有些無語:“你一個小哥兒……怎麽膽子這樣大,想出這麽些恐怖的東西。幸好沒有對外開放……”看何一心和大管事就知道了,要真當做游樂項目,恐怕會吧游客吓得屁滾尿流。

沈釉讪讪地摸了摸鼻子:“這不就沒開放嗎……”也是幸虧先讓林景珩體驗了一把,才讓沈釉決定不開放。不過這也導致了今天林景珩幾次鼓起勇氣,都沒能進來,只能等在外頭。

摸了鼻子沈釉才聞到一股腥味,再一看自己還抱着一塊血淋淋的肉團呢,随手就丢給了跟在後頭的孔均:“拿回去炖了當宵夜吧,忙一晚上我也餓了。”現在他可是雙身子的人,得多吃!

孔均:“……”

孔均十分無語的看着手裏的肉團,雖然知道這就是普通羊肉切成了圓形吧……可被沈釉假裝成胎兒抱了這半天,竟然還吃得下去??

況且有孕的人不該聞不得血腥味,動不動就嘔吐惡心嗎?怎麽他師父就這麽彪悍??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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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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