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小定林景琝提親
六王妃對沈釉的說法十分不滿, 在六王妃看來，孔先生就該專心搞藝術！為什麽這些庶務也要交給他？
為了早點聽到《紅樓夢》的大結局, 六王妃表示願意派出自己收下的得力管事去替孔均安排這些瑣事, 好讓孔均早些回歸舞臺：“你放心，我府裏那些老管事原本都是我家王爺從宮裏帶出來的, 辦事最是穩善妥帖, 就是比內務府也不差的, 保證幫你原模原樣的還原書中的大觀園。”想到很快就能看到孔均再次登臺, 六王妃夢幻的捧着臉：“就這麽定了，我明日就讓他們去你府上，你把孔先生叫來趕緊交接一番。”
沈釉：……
您這麽瘋狂的追星, 六王爺他老人家知道嗎……
不過聽六王妃說起六王府的管事不差于內務府，倒是讓沈釉想起另一件事來：“不知道王妃能否再借我一些人手？”
前不久昭誠侯去忠勇公府，已經口頭上跟忠勇公把林景琝和何誓的婚事給定下了。按照昭誠侯的意思, 最好是年前就先過了小定, 開春便可迎親了。
如今何一心被迫“養病”, 林景琝要向忠勇公府提親，這六禮、宴請等事就要沈釉這個當家主君來操持了。
但沈釉并不怎麽會呢。日常安排府裏的事務便算了, 還能算是企業管理。古代的結婚禮儀可是繁瑣又講究，張羅這樣的大事沈釉還真是兩眼一摸瞎。當初他和林景珩成親的時候，幸有皇上賜婚, 是內務府的人直接把事情操辦了，沈釉可是連點經驗都積累下。
這兩日他正煩悶不知道怎麽處理好，六王妃這邊就送了枕頭來。
六王妃：“……”
這孩子也真是不客氣。
不過借兩個人出去, 對她來說算是舉手之勞，便也就答應了下來。沈釉也不白承她的情：“今日見王妃很是喜歡這曲奇餅幹，過兩日我把方子送過去，王妃可以讓府裏的廚子自行制作。”
六王妃吃了一驚，她确實是喜歡這曲奇餅，不單是她，看樣子太後、皇後和忠勇公夫人也是很喜歡的，可并無人張口跟沈釉要方子，便是因為她們默認沈釉作為一個生意人，這法子是要拿去賺錢的。
她們當然不會貪圖沈釉的方子了，可若是有不長眼的下人流露出去，也是不好查的，因此都沒有開口。左不過想吃了，傳話跟沈釉要些來就是了。
卻不想沈釉根本沒有對外出售曲奇餅的想法。一來巧克力和抹茶這些東西，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在古代提取，目前都考伊初瑤供貨。現在倒還好，等伊初瑤半年後被收押可怎麽辦？沈釉就是要送六王妃方子，也只能送奶油味兒的。而這一個口味開店就真的很沒必要了。
況且古代沒有烤箱，想要大批量制作也不是很容易，自家吃一吃也就罷了。沈釉腦子裏有那麽多方子，就算腦子裏沒有了還能問伊初瑤現查，哪裏還在意這一個呢？幹脆送給六王妃賣個好。
六王妃收了沈釉的方子，又得到了孔先生可以按時登臺的允諾，心情便十分愉悅。加上她本來就挺喜歡沈釉的，又有孔先生的濾鏡在，便親親熱熱拉着沈釉的手，“也別王妃王妃的叫了，你之前不是叫過我舅母麽？以後就把我當你的親舅母便是，有什麽需要盡管來王府找我——只要你能保證孔先生的正常演出，最好還讓他上我們府裏來多說幾次，我家王爺也十分喜歡他呢！”
不過六王爺喜歡的就是三國和西游的段子了，夫妻兩個還會因為究竟聽哪一出而吵起來，頗有幾分現代家庭搶遙控器的勁頭……
沈釉：“……好。”狂熱粉絲得罪不起，有錢的狂熱粉絲更是不敢得罪啊！
不過仔細想想，林景珩那些親舅舅沒幾個成器的，跟林景珩也不親。說起來還真不如皇上和六王爺這兩個表舅，待林景珩十分不錯，沈釉叫一聲舅媽也就叫了。
于是第二日這位舅媽便如約送了一馬車的人到昭誠侯府，除了幾個管事還有一個胖胖的老太監和兩個老嬷嬷，便是原先在宮裏內務府做過事的，被派來幫忙張羅林景琝的婚事。
沈釉十分熱情的接待了他們，許諾他們住在侯府期間，除了原本在王府的月錢，每個人再翻三倍的月錢由侯府支付，事情辦得好再另有獎賞。這下原本還對出差有些不滿的王府管事們立刻就笑逐顏開：“世子妃說哪裏的話，王妃派我等來便是協助世子妃做事，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但到底也沒人說不要錢。
不過沈釉還是覺得這份錢花得值：有了這幾位管事和太監、嬷嬷，無論是大觀園的選址、建設，還是府裏林景琝聘禮的準備，效率都提高了不止一星半點。連孔均也甘拜下風，甚至覺得自己前幾天都不是在幹活，而是在摸魚拖後腿！只得十分羞愧的回歸舞臺。
而林景琝這頭，因林景琝自己一無爵位二無官職功名，縱然是昭誠侯府唯二的公子，這婚事也是決不能與林景珩和沈釉的比肩，況且林景珩和沈釉還是聖上賜的婚。
加之他娶的何誓也不過是忠勇公庶子的小哥兒，因此連昭誠侯的意思都是不要大辦。忠勇公府前不久才惹了聖上不悅風頭未過，這時候大張旗鼓的去提親豈不是給禦史們遞話柄麽？
這話傳到忠勇公府，連忠勇公也沒什麽好說，雖有些不自在但還是答應了一切從簡。府裏沒少人笑話何誓，特別是以那位五堂姐為首，明裏暗裏嘲諷何誓看似攀上了高枝，結果人家侯府根本沒把他當回事兒，連提親的聘禮都草草打發。
何誓卻很沉得住氣，別人愛怎麽說怎麽說，他卻是相信那位表嫂，答應過自己的事情一定會做到。
果不其然，到了下定那日，昭誠侯府送了聘禮過來，一對大雁、一車綢緞、一擔聘餅、八式海味、三牲和各色果子糖果等物并一擔茶葉若幹聘金送到了正房。這些聘禮對于公侯之家來說并不算多，但按照規程來看也沒什麽失禮之處，忠勇公原有些不大滿意，但想起那日昭誠侯已經送了銀子過來，加之何誓又非嫡非長，這些也并不失禮，便也就罷了。
而一只小匣子卻偷偷送到了後院何誓的手上。
帶匣子來的正是沈釉身邊的冰兒，她年紀是四個丫鬟裏最大的做事也穩重，将那盒子打開遞到何誓的眼前：“送到前頭的聘金只有一半，剩下的一半我們世子妃讓奴婢親自送到表少爺手裏。世子妃說了，這些銀錢表少爺随意花用，不必再帶回侯府。若是怕公府給的嫁妝不好看，世子妃也會替您備上一份體面的。”
這話說的才讓何誓安了心。如今忠勇公府的情況，想要給他置辦一份體面的嫁妝怕是不能了，送進正房的聘禮也未必會讓自己帶走。他倒不是多虛榮非要在花妝的時候擺出多少嫁妝來炫耀不可，但身在忠勇公府這樣的地方，他也很是怕自己父母兄弟受人嘲笑。
若是沈釉沒這一句交代，他少不得要用一些聘金去買一些華而不實的東西來充充場面。如今沈釉這話确實說到他心坎裏了，何誓抹了抹眼角：“姐姐替我多謝表嫂。是我不争氣，讓表嫂破費了……”
冰兒不知想到了什麽，嘴角略微抽了一抽：“無妨。您缺什麽盡管派人來說就是。”
在何誓看來，這些聘禮包括送到自己手裏的銀錢都是沈釉自掏的腰包，卻不想沈釉最近發了一筆橫財。
他将何一心送到府裏的閣樓關起來之後，一直放着正院沒動。那日從宮裏回來，沈釉卻和林景珩商量了起來：“我今日見五皇子來的時候在太後膝下承歡，外祖母雖然沒說話，眼神卻是十分羨慕的樣子。我想着，若是侯爺沒意見的話，不如等孩子下生了，咱們把外祖母接府裏來住？”
話雖是這麽說，沈釉卻知道昭誠侯一定是願意的。對于昭誠侯而言，之所以忍辱答應不休了何一心也要跟何家維持姻親關系，就是為了名正言順的孝順安平郡主的親生母親。
要是平常時候，忠勇公夫人老公尚在有家不回，跑到女婿家有些說不過去，但沈釉要是生下了孩子就不一樣了。做曾外祖母的要上女婿家照看曾外孫，也算說得過去。
林景珩攬着沈釉的腰，大手在他已經有了一點點弧度的肚子上輕輕摸了摸，十分開心的親了親沈釉的鼻尖：“父親自然願意了，他早就想接外祖母過來奉養，只是外祖父那關不好過。寶寶你真好……”
于是二人一拍即合，第二日沈釉便打算把正院收拾出來，用來給忠勇公夫人日後“小住”。
這一收拾，就讓沈釉發現了何一心的私庫。
之前何一心将布料等物放在了公庫，被昭誠侯冷不丁的要走了鑰匙，可那些首飾頭面卻放在了她的私庫中。沈釉發現的時候都被滿屋子的珠寶給驚呆了。
這何一心是個收藏家啊！
沈釉仔細想了一下，故意殺人未遂可能會判死刑判無期，但好像也不會沒收財産吧？那麽這些財物按理說應該交移林景琝？
但再一想，這些都是何一心從戶部借錢買的啊，而戶部的虧空可是沈釉還的！這麽一想，沈釉心安理得的劃走了一大半，剩下的也折算了這麽些銀子給何誓。
作者有話要說： 昨晚又睡過了……我的作息大概要改變了，還是換白天碼字吧，不敢再卡點了_(:з」∠)_
今日照例日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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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孫
第一百三十七章子孫 林景珩抱着他, 絮絮的說他們将會白頭偕老、兒孫滿堂。
林景珩回來的時候，沈釉正在擺弄着一屋子的金銀珠寶, 一邊聽冰兒回話：“表少爺說, 公府怕是不會為他準備什麽嫁妝，到時候還要麻煩主君為他準備一份。也無需多貴重, 只要面上過得去便可, 他也不會貪圖這些東西, 回到府裏直接并入公庫, 只求主君幫他全一些臉面。”
冰兒說着說着也有些感慨，怎麽說也是個公府的小少爺，嫁的又是侯府的嫡次子, 竟然落魄至此。
沈釉道：“這就孩子生多了的壞處，再多家産也不夠分的。所以說要想富還是得少生孩子多種樹。”
冰兒：？？？
沈釉點評了幾句，便環顧四周, 想看看哪些可以拿去給何誓當嫁妝。何一心買的自然是女子适用的首飾居多, 沈釉有點犯愁：“這些适合給小哥兒當嫁妝嗎……唉, 要是他能戴，也無需還了, 留着戴就是了。”
沈釉是實在想不到，這些東西自己留着能有什麽用。看着做工精致的百蝶穿花燒藍套簪，真是打死他也不會往頭上戴的！可是又不到忠勇公府那般揭不開鍋的樣子, 好像又不可以輕易去當東西，容易丢侯府的臉，怕是昭誠侯是不會同意的。
他一邊胡思亂想着一邊翻找, 最終在腳邊的一個不起眼的匣子裏，發現一套十二生肖的純金項圈，倒還比較中性風。
“但這會不會太貴重了啊……”沈釉嘀咕道。
林景珩回來正聽見他嘴裏念念有詞，湊近了一聽頗為無語：“為什麽你會覺得這些首飾于你無用？”
“？”沈釉面色古怪：“我是不可能戴的，就是情趣也不可能！”
旁邊的冰兒捂着嘴偷笑，被林景珩掃了一眼便笑嘻嘻的退下了。世子和主君在一起的時候，她們這些丫鬟還是有點眼力見兒，不要往跟前湊的好，也免得狗糧吃太飽~
林景珩頗為無語：“這些頭面首飾咱們這些大戶人家都會收藏一些的……也不怪夫人之前存那麽多。”雖然花戶部的錢是不對，但大方向是沒錯的。“她要是單為自己，可能……嗯可能啊，也不見得會買這麽多，她有幾個頭啊？”
沈釉：“……”
“況且，這些拿去給何誓做嫁妝也不合适。”林景珩道：“他既然說了只是想要一份體面的嫁妝不至于丢臉，你就弄些布匹、家具的就好了，這些又占地方又不算太貴重，他府裏情況複雜，那些堂兄弟姐妹見了頂多酸幾句，也沒什麽大問題。若你給他弄些金玉首飾，如今這個情況怕不止是他的堂兄弟姐妹，外祖父見了恐怕都要生他的氣。”如今整個忠勇公府都沒錢，你有錢卻不補貼家裏而給自己當嫁妝帶走，忠勇公怎麽會高興？
沈釉恍然大悟，覺得自己果然還是宅鬥水平太低，想事情不夠全面。按照林景珩的說法，自己這險些是好心辦了壞事啊！
要只需要些布匹家具倒也便捷，庫房裏還剩了許多何一心當年買的布料呢，至于家具……
林景珩給他出主意：“原本關夫人的那閣樓不就是堆放舊家具的地方？為了空那閣樓出來特意把那些家具搬了出來，你可以挑選一番再找人重新漆一遍便可了，反正是裝樣子，等他進了府裏自然是和景琝住在一起，大頭的家具都是現成的，若有什麽需要再現添置就是了。”
沈釉邊聽邊點頭，就差奮筆疾書記筆記了。
林景珩卻話鋒一轉，捏起匣子裏一個挂了塊小豬金鎖的金項圈，這個項圈還是活兒扣的，可以推動機關自己決定大小，林景珩把它推成了小小的一只：“這些首飾頭面并非只有女子因喜歡才會準備，實際上也是家産的一種。連我的私庫裏，其實也有不少頭面首飾，是我母親嫁妝裏留下的。因你向來不喜歡戴這些，便沒有拿出來，但其實那些都是留給你的。夫人暫這些也是，除了她自己花用，更多的恐怕是要留給未來景琝的媳婦和孩子。若是不積存一些，等哪日景琝成親了，難道給兒媳婦的見面禮還要現去買嗎？”
更何況也不是你想買就能買到的好不好？現在并非工業社會，一套精致的頭面首飾，掐絲、燒藍、雕花，制成要費多少心思手藝和時間，比較有名的大師出一套首飾那京中的貴婦可都是趨之若鹜需要搶的！你不提前預備下，等娶了媳婦現搶也未必搶得到啊，所以才需要積累。
他把那只小豬金項圈放進沈釉的手心：“你也一樣啊。你不喜歡，萬一将來咱們生的是女兒呢？這些就都給她戴，把她裝扮成小仙女。要是生的都是兒子也不怕，他們遲早是要娶媳婦的，到時候你便可以把這個傳給兒媳婦，像個這——等咱們孩子出生了，正好可以戴着。”
過了年便是豬年了，沈釉肚子裏的這個正好屬豬，戴個小豬金項圈再合适不過了。
沈釉愣愣的握着那只小豬金項圈，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麽。
他……肚子裏這個也就罷了，他其實沒想過，将來自己的孩子長大到可以娶媳婦的那一天。
是了，在古代這個社會，哪有什麽單身貴族一說，是人便要順應社會成親。這本也沒什麽，主要是……那時候自己還在嗎？
他會在這裏，一直留到孩子長大結婚生子，用得上這些頭面首飾嗎？
沈釉怔怔的盯着手裏那只小豬項圈，一時內心既複雜又慌亂。林景珩卻沒有察覺他的複雜心情，擺弄了半天盒子裏剩下的十一生肖，末了又把沈釉手心裏那只給拿走了：“這些都不好。不是我說，夫人的審美……啧啧。”他面上露出一些不贊同的神色，微微搖了搖頭。“我庫房裏好像有一套鑲了瑪瑙的，才更配得上我的崽！”
沈釉由他牽着進了林景珩的私庫。之前沈釉知道林景珩有這麽個私庫，裏面放的是安平郡主的嫁妝。因為也不能賣（……）且對林景珩和昭誠侯都有特殊意義，他只在剛成親的時候由林景珩帶着逛了一圈。林景珩意在事事對他坦誠，沈釉便從善如流跟着他逛了，實際上卻沒怎麽看裏頭的東西。
如今被林景珩有目的性的帶進去，也是有對比才有傷害，安平郡主的審美真的比何一心高上不少啊……和安平郡主這些高貴低調奢華的嫁妝相比，何一心的簡直是暴發戶的審美……
“找到了！”林景珩跟着賬冊對了一會兒，終于摸出一個雕花的匣子。打開匣子卻和何一心那頭一整套放在一起不同，沈釉注意到旁邊放了許多個相同的匣子，每一個項圈都是單獨存放的。
打開一看，果然也是一只小豬項圈，卻比何一心的那些做工精致不少，上面果然夠鑲嵌了瑪瑙。
“要不是看到她的那些，我險些忘了母親的嫁妝裏也有了。”林景珩查驗過後便将盒子蓋上拿在手裏，又随手翻看了其他幾個盒子，有點惋惜道：“啊，還有十一個生肖白放着呢怪可惜的……”
沈釉：“……？？？”
你當我是什麽！母豬麽！
林景珩被他驚恐的小表情逗笑了，一把将他抱住和他額頭抵着額頭：“這麽說也不是不對，你要生的是小豬崽，那你自然是……我就是豬爸爸。”
沈釉本來想揍他，聽到最後一句又不好意思揍了，只好哼了一聲，算是勉強同意跟他和肚子裏這個一起做一家快樂的小豬。
“我逗你呢，咱們不用生太多，一個孩子太寂寞了，生兩個最好，像我和景琝……景琝雖然頑劣了一些，但有個兄弟的感覺還是不錯的。”
沈釉又哼了一聲，你這是被系統控制了，人家有主角光環呢，能讓你覺得不好？還在這裏美呢……
林景珩繼續道：“其實三個也不錯，再多我就心疼你的身體了……不過這些項圈遲早用的上，等咱們的兒子、閨女再生了孩子，孩子再生孩子……遲早能湊夠十二生肖。”
沈釉窩在他懷裏，本想吐槽是不是安平郡主也跟何一心一樣有強迫症收集癖遺傳給了林景珩，何一心只是收集首飾布料，林景珩連孩子的生肖也要收集，病得比何一心還重……
可是他被林景珩抱着，在耳邊低聲絮絮的說着未來，說着他們白頭偕老兒孫滿堂的将來，忽然鼻子一酸，有些說不出話來。
作者有話要說： 嘤，我最終還是沒能逃過卡點……
感謝在2020-03-14 05:58:00~2020-03-14 22:19:3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小黑喵 10瓶；萌成熊貓、野生的妹妹 5瓶；阿芣 4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過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