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排查兇手
因急着趕路,不過半日便就到了,暗一掏出戰王府獨有的令牌,立即就有守兵前去禀報,不過一會兒,飛丹紅腫着眼睛出來,一見慕流煙,就如看見傾世神醫般,邊說了一大堆慕流煙聽不太明白的話,邊急急引着慕流煙去了陵闌如今所在的地方。
飛丹說的,約莫大意陵闌是被暗算,其餘的,慕流煙聽不清楚,因他情緒激動沒辦法好好表達,更甚的還有,飛丹當着其餘人的面不敢多說,只一副氣憤的姿态,似乎周圍的其它人都有暗算他家王爺的可能。
慕流煙搖搖頭,跟在他身後去看陵闌。
此番,瑾一卻是沒在外面等着慕流煙,也一同跟了進來,牽着自己和慕流煙的兩匹馬,默默地看顧馬去了。
陵闌昏迷着,情況很不好。
大帳裏被炭火燒得暖暖的,尚是清爽舒服的天氣,卻是燒起了炭火,平白的覺得空氣都厚重起來。
飛丹解釋道:“軍醫吩咐升起的炭盆,王爺如今情況特殊。”
他和飛雙也覺得熱死了,但為了他家王爺,自然沒有忍受不了的問題。
“随行的軍醫,以及在綏遠城請來的大夫皆輪番來看過,都說王爺是中了毒了,在出兵要去剿匪的當晚,才剛攻上山去,王爺就暈在了馬上。”飛丹向慕流煙訴說那日情形,那日誰也沒感覺到任何異樣,王爺也沒覺得任何不妥,卻是突然就從馬上栽了下來,剛去攻打匪窩,主将便栽下馬去,少不得讓鮑家寨的匪徒看了一出笑話。
“我與飛雙暗衛一起護着昏迷的王爺回了營裏,叫了軍醫和大夫,這才知道是早中了毒,那時恰好毒性發作了。只是,軍醫和外面請來的大夫都看不出是中了哪種毒。”飛丹覺得事情蹊跷,說是中了毒,又瞧不出是哪種,到底怎麽回事,藥也不敢亂吃,這還就不治了不成?
“王爺的膳食,一直是我和飛丹負責,我們都檢查過,不會有事,王爺此番中毒不知何故。”飛雙從帳外走進,仔細回想,确認自己給王爺端來的飯菜不會有差錯,若說不是飯菜裏下的毒,又是什麽時候下的?
“軍醫和大夫在哪?”慕流煙淡淡問道。
“在別的帳裏,早晨剛給王爺看過,說是情況越發不好了。”飛雙滿心焦急,副将已修書回皇宮,求禦醫前來。
“那日陵闌出兵之前,可有其它奇怪的反應?”慕流煙站在陵闌床前,看了看他的面色,回頭問飛雙。
“不曾,什麽都與平時一樣,我與飛丹一直在王爺身邊,王爺突然從馬上摔下來,我們也是措手不及。”他真的回想不出,能有什麽奇怪的地方,突然的中毒,毫無預兆,王爺都不曾說過身體有過不舒服。
“那日,陵闌都吃了什麽?”中毒最直接的便是将毒飲了下去,和陵闌的膳食脫不了關系,飛雙飛丹說都是由他們負責,可食材和制作他們怎麽負責?
“回慕公子,王爺吃的是田雞,鮮蘑菜心和紅燒魚,都是平時吃的菜式。”飛雙記得清楚,那日給陵闌端了些什麽菜色來。
“田雞?”慕流煙随口一問,并沒聽出什麽不妥。
飛雙卻徑自回想,“嗯,那日廚子還說田雞是現抓的,正新鮮,個又大,鮮香美味得緊。”
“現抓?我進營裏之前,可沒看見附近有農田池塘,去何處抓得?誰抓的?”慕流煙隐隐覺得不對,田雞确是普通菜式,只是飛雙說是現抓,在這附近哪有田雞可捉?
“這……”飛雙猶豫,說不清楚。
“叫廚子、軍醫和大夫一同前來。”慕流煙只最後丢下一句,便坐在陵闌床前的凳子上,不再出聲。
剿匪主将中毒昏迷,不見副将,也沒有任何傳報,軍醫說是不知道中了什麽毒,真是可笑。
慕流煙回望了昏迷的陵闌一眼,要他死的不知是這營裏的人還是……
暗一跟在慕流煙身邊,在帳子裏暗暗守着陵闌。
慕流煙突然出聲:“暗一,将帳裏的火盆扔了!”
“這……慕公子!”暗一自然聽到之前飛雙飛丹說的話,這是軍醫的吩咐,慕公子卻要扔了這火盆?
他猶豫了一下,卻謹記之前陵闌的吩咐,慕流煙的話,他不敢不聽,他也覺得這營裏的人不知是誰要害自家主子,他們的話,恐怕不能盡信。
暗一端着火盆出去,慕流煙覺得這帳子裏真是暖和得讓人心緒浮躁,沒病的人都給悶出病來,一屋子的有毒空氣,怕是希望陵闌死得不夠快。
慕流煙不懂醫術,自然無法給陵闌瞧瞧,到底中了何毒,當務之急,恐怕要找個可靠的會醫術的人來看看,軍醫不行,城裏的大夫也不行,還有誰能在考慮之中?
慕流煙想到淨空,只可惜遠在易安城,怕是無法及時趕來。
飛雙和飛丹将那日備膳的廚子和軍醫、大夫一同請了來,飛雙和飛丹是陵闌近前的侍衛,如今戰王中毒昏迷,他們自是不敢不來,心中也早有惶恐。
飛雙和飛丹将人請來了,便重新站回陵闌的床前,全是一副保衛的姿态。
慕流煙坐在椅子上,一身冷然氣質,即便在這軍營中什麽也不是,卻讓進來的三人有些膽寒,又看到飛雙和飛丹聽憑慕流煙的吩咐,更是心底裏猜測不斷。
“王爺中毒那日的膳食是你準備的?”慕流煙眸光射向那名廚子,長得瘦瘦高高,與一般廚子的體型相貌詫異倒是有些大,一雙眼睛賊得很,一直看向自己的方向,慕流煙不動聲色開口問道。
“是小的準備的!小的可沒有下毒,小的做的菜,營裏的幾位大人都吃了啊!”那廚子急忙張口辯護,慕流煙從他話中聽出些意思來,他做的菜恐怕是專門盛給營裏的将官的。
“那日你準備了多少菜,分別是為哪幾位大人準備的,說清楚,好好想想再答。”慕流煙瞥了他一眼,見他低頭苦思冥想,便将目光轉向另外二人,什麽都不說,只各掃了兩眼,便冷冷的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