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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左右不須你費力

對于美人不想別人來碰這件事,大當家的十分欣喜,哎呀,這冷冷的性子,他越瞧越是順眼,和之前被搶被送被偷入寨子裏的那些公子哥小美人全不一樣,沒有害怕得顫顫發抖,也沒有氣憤得滿口髒話,更沒有可憐兮兮求自己放了。

見慣了那些貨色,猛一見慕流煙這掛,心中着實癢癢,恨不得就要好好來疼疼。

他确實想現在就将美人壓在身下好好爽爽,一定滋味無可比拟,可不是還擔心美人餓着了麽,這迷煙吹得太多,一覺睡了太久,恐怕是早就肚中空空了。

他雖是糙人一個,但美人可不糙,自得好好相待着,至少在沒得手前,是想好好伺候着的。

大當家的彪悍的身形微微貼近,肌肉虬結的雙臂就要伸過來扶住慕流煙的肩膀,慕流煙冷冷看着他,放低語氣,“我還未洗漱,不想用膳。”

知道此時再喝止他,也是無濟于事,慕流煙想先轉移他的注意,若真要在他手裏吃下那碗飯,慕流煙恐怕會将昨日吃的也一并吐出來。

大當家粗粗的眉毛一跳,似要發怒,卻突然忍住,收回身子,“原來美人是愛幹淨,沒洗漱吃不下飯,倒是我欠考慮了,六子,給公子打水來洗臉。”

等到人出去,大當家左右瞧了慕流煙,挂着滿臉淫蕩的笑意,“要我說,你沒洗臉都幹淨得很,香香的,讓我想親上一口。”

一個壯漢,粗聲粗氣說着如此惡心的話,慕流煙簡直臉色泛白,卻十分清楚如今的處境,硬生生地給忍了下去。

盡量不再看他,暗中想着該如何脫身。

手腳上都嚴嚴實實綁着粗繩子,自己解開可能性不大,慕流煙身上唯一的利器已被沒收,且房內已看不見斷魂的蹤影,定是被人藏到了別處。

屋子裏也沒能割斷繩子的地方,慕流煙暗想,莫不是只有叫眼前的人給解開才行。

六子很快地端了水來,肩上挂着條幹幹的巾子,将水盆放在桌上,就要将巾子沉入水中,擰了來給慕流煙擦臉。

“可有幹淨的杯子和茶水?我要漱漱口。”慕流煙看向面前的壯漢,端看他此時心情甚好,慕流煙正想拖拖時間。

大當家的使了個顏色,六子先不管那洗臉的水,去一旁提了茶壺倒水。

杯子遞到慕流煙跟前,大當家的要親自将慕流煙扶起身來,慕流煙清亮的眸子一掃而來,“我不喜歡別人來碰,漱口和淨臉,我想自己來。”

大當家被這一眼看得有些迷離,三分清冷,四分平淡,硬生生給添上三分無緣無故的引誘來,慕流煙什麽都沒做,只這張臉配上消了幾分清冷的眸子,便是無言的引誘了,九尺壯漢被看得心花怒放,哪有不應的道理。

都說美色惑人,可不就是。

“給公子解了手上的繩子,将杯子端來給他。”大當家放話,六子自然沒有耽擱的道理。

等到慕流煙身後綁着雙手的繩子被解開,慕流煙并沒有立即動手做什麽,因腳上的繩子還綁着,而手中并無武器,一下子根本解決不了二人,慕流煙不會沖動。

安安靜靜地端着杯子漱口,然後在六子端的盆子裏淨臉,卻沒有用那肩上的那條巾子拭水,只用手抹了抹臉,任水自然吹幹,饒是如此,慕流煙也覺多有不适,潔癖的症狀又要犯了。

忍了不舒服,收手坐在床沿。

六子拿着繩子要來重新将慕流煙綁了,正想趁這一刻,雙手已經恢複了些知覺,搶過繩子,抓住機會将離得如此近的他二人點了xue制住,偏偏大當家突然開口:“別綁着了,我瞧美人手腕上都勒出幾道紅印半天不消,心疼得緊。”

而後速度飛快地點了慕流煙的xue。

慕流煙氣息一滞,沒想到這大當家塊頭如此大,速度還能這麽快,點xue的功夫不弱。

點了xue,腳上的繩子卻還未解開,慕流煙只覺不妙。

招了招手,大當家讓六子将桌上那碗拿來,粗着嗓子道:“美人再不吃,這飯可就冷了。”

湊近慕流煙的下巴,勺子抵在慕流煙的嘴前,要擠進嘴裏去。

點xue之後本就身體動彈不得,要吃東西,難免也會吞咽困難,更何況還是被他喂着不知是什麽惡心的東西,慕流煙實難下咽,絕不張口,也再懶得說話。

那大當家将碗重重扔回桌上,突地起身,“不吃也好,正好我瞧了你這會子,也早已瞧得我心癢難耐,待會兒要出力氣的是我,左右也不須你費力!吃不吃也就無所謂了!”

哈哈大笑,淫聲浪語。

外頭日頭正高,他正打算白日宣淫。

“出去,不許打擾我和美人親近,派幾人在外頭守着!”大當家興致高昂,慕流煙根本沒空理他,只用盡全力快些解xue。

六子識相地趕緊退下,掩好了門去。

那大當家壯碩的身軀立在床沿,将慕流煙僵着的身子用力一推,推倒在床上。

“美人,我來疼疼你。現在不說話不要緊,總有你叫的時候,給你飯你偏不吃,等會兒暈了可別說我不疼你!”心想着自己怎麽也得在床上大戰幾個時辰,更何況眼前的美人這般姿色,心中愈發火熱,這要折騰起來,可就沒數了!做暈過去,反正自己照樣能爽!

之後扯了腰間虎皮,拉開衣襟,就上了床來,床鋪一陣輕微的震動,似是受不了他的體重,慕流煙睜着雙眼,額上已是焦汗,還差一點,不能分心。

就在他身子沉下來,雙手已摸到慕流煙腰間,要解開腰帶那一刻,門外一聲響動,大當家虎着臉回頭,只見門被一道勁風掃開,紫色的身影,旋進房中,一把抓過床上的壯漢,如提着一片葉子,瞬間就扔到了房門之外。

慕流煙的氣息一凝,到關頭摒住的氣又突然岔了。

來人定定看了慕流煙周身一眼,見她衣裳無損,才轉頭看向屋外,那被摔在地上的大當家當即大聲吼道:“來人!來人!”聲音傳到院子外,整個寨子裏頓時熱鬧起來。

------題外話------

應該知道來的這貨是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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