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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與我回幽冥宮去

幽冥宮宮主看見瑾一,白玉面具下的雙眼只不過微微瞟了一下,便收回了視線,似乎全然忘記他叛出幽冥宮之事,更或者此時懶得動手取他的性命。

“與我回幽冥宮去!”幽冥宮宮主突然出聲,語氣不容違背,看向慕流煙,眼裏射出兩道利光。

慕流煙起初以為他是對瑾一說話,畢竟瑾一曾是幽冥宮的人,可發現他根本無暇顧及瑾一,只盯着自己,慕流煙不禁臉色冷了下來,淡淡一聲“不去!”

自己與他何般關系?只見過幾次而已,還未識得真面目,憑什麽要與他一同回什麽幽冥宮。

誰人敢這般違逆幽冥宮宮主,恐怕都見了鬼去。

瑾一聽見幽冥宮宮主的話,立即神情戒備。

“由不得你!今日我救了你,你便是我的人了!”幽冥宮宮主徑自定下結論,再不廢話,迅速下手便點了慕流煙的睡xue,将人撈回手中,便要提着一同回幽冥宮去。

瑾一長刀相向,幽冥宮宮主揮袖擋開,輕哼了一聲,“你體內的毒還有幾日便要發作,你以為叛出了幽冥宮,還能活多久?”

此時,根本不屑動手對付瑾一,他體內的毒沒有幽冥宮的解藥,根本就是死路一條。

展袖飛身而起,留瑾一一人呆立在原地。

慕流煙被劫去幽冥宮,他卻再不想回到幽冥宮,要不然也不會在知曉自己活不過一月的情況下,還毅然叛出了幽冥宮。

即便是死,他也不想回去。

可是如今……

瑾一望向幽冥宮宮主和慕流煙消失的方向,将長刀重新收回背後,急追而上,視死如歸。

因為鮑家寨大當家被幽冥宮宮主一戟刺穿,寨中兄弟頓時慌亂沒了秩序,二當家三當家妄圖偷偷溜走,卻被圍困在山下的官兵給捉了個正着,陵闌身體已幾近好了,剿匪之事對飽經沙場的戰王爺來說,不過翻手之間的易事。

“王爺,事情有些奇怪,這大當家在我們攻上山之前,就已經死了!”飛丹指着躺在地上的大塊頭屍體有些無語,怪不得今日的鮑家寨亂成一團,寨中的那些人平時打家劫舍,劫的是商隊或者镖行,真兒個碰上官兵,全都慌了手腳,又沒有領頭的當家,只能滿山亂跑,此行說是剿匪,跟抓賊也差不了多少。

飛雙抓住一個鮑家寨的人,問道:“你們大當家誰殺的?”

“官,官爺,我可只是夥房的老實人,我真沒劫過什麽東西,能不能放了我啊,我家裏還有妻兒老母呢,求求你了,官爺!”答非所問,他只一個勁哭,寨中很多打下手的,都是附近的村民被捉上山的,他們不敢逃出寨子,只能在寨子裏做些雜活。

“問你話呢,你哭什麽!先好好回答我剛才問的話,表現好了,看我家王爺高興,若你真沒幹過打家劫舍的事,興許能饒你一馬!”飛雙指了指陵闌挺立的身軀,那人一看陵闌一身豐姿,知道他是這次剿匪的主将,立即哆哆嗦嗦開始回想自己知道的事。

“我,我就在夥房裏聽說,昨兒個晚上劫來一個長得好看的公子,要給大當家做,做相好。大當家是喜歡男人的,所以隔幾日便有手下弟兄送美男給他。這次的公子十分不一樣,大當家還親自給他喂飯,我都是聽六子說的。然後,然後那公子不吃,被大當家點了xue按床上了……之後,好像,好像又人來救他,然後寨裏就亂了,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大當家死了,興許是那個救他的人做的!”那人說完,跪在地上打抖,他真的只是平民百姓啊,沒搶劫過也沒殺過人,知道的也都說了。

那人見陵闌面無表情,趕緊再次補充道:“我聽六子說,那公子一身白衣,被抓來的時候身上還有一把劍,被大當家解了,好像是知道那公子武功不弱。六子說從沒見過那樣好看的人,全身冷冷的,哪哪都長得好看,大當家瞧了他半晌,忍不住,就給撲倒在床上了!”

飛雙和飛丹在旁聽得怎麽越覺不妙,白衣,佩劍,好看,怎麽和慕公子那麽像?

陵闌已經面色泛黑,心中雖然一直告訴自己不是慕流煙,慕流煙怎會落到這鮑家寨裏?

可是一想到這描述的人和慕流煙如此像,又忍不住怒了,指着地上躺着的大當家的屍體道:“把他淨身了!”

死了也給你閹成太監!

飛雙和飛丹面面相觑,最後終是飛雙從旁邊死人堆裏挖出一把劍來,使力一劍劈在他身下,有什麽東西帶着血,濺落在那哆哆嗦嗦的夥房打雜的人身邊,将他吓得一噎,暈了過去。

這下,飛雙是有些相信他剛才說自己沒打劫過的事了,這都給吓暈了,還怎麽提着刀去幹壞事?

搖了搖頭,将劍扔在一邊。

鮑家寨的幾個當家死得死,抓得抓,寨裏的兄弟論罪處置。

陵闌出了寨子,眼光射向前方,“回都城!”

易安城裏如今又是哪般動靜?陵闌心中一哼,如今是什麽招數都敢往自己身上使了。

被點了昏睡xue扛回幽冥宮的慕流煙,此刻還未醒來,因某人下手着實不輕。

此刻将人提回了幽冥宮,扔在自己殿裏,一派悠然地看着她繼續昏睡,也沒好心給解了xue,因宮主大人認為,這還是睡着了比較聽話!

突然想到趕到鮑家寨事,慕流煙被鮑家寨大當家那雙鹹豬手,摸上身的一幕,宮主大人平靜了一刻,又怒意直升,還沒在自己殿裏停上一刻,又再度提着人,去了幽冥宮內的溫泉浴池。

浴池只有宮主一人能進,平日也無人敢靠近,紫色身影提着尚自昏着的慕流煙一路飛奔前往,直到抵達熱氣淼淼的浴池旁,水蒸氣暈染了兩人呼出的氣息,宮主大人毫不避諱,就開始解起慕流煙的腰帶。

前一刻還在嫌棄別人鹹豬手解慕流煙身上的衣裳,這一刻,自己卻不覺得如今這般做法有何不對。

慕流煙躺在池邊,毫無知覺,盡他折騰。

可惜,宮主大人扯腰帶的手法不大利索,最後幹脆以內力一拉扯斷,這才松了口氣。

------題外話------

木錯,這貨不是男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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