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惡心暈了......
然後就開始從上到下,從外到裏,給慕流煙剝了徹底幹淨。
直到慕流煙赤裸的身體暴露在他眼前,宮主大人面具下的臉暈染出一片紅色,僵着手抱着人就進了溫泉池。
自己的上衣也剝了一半,他一手抱着慕流煙,另一手開始游走在慕流煙的身體指上,細細替她擦洗。
溫泉熱意促進了血液和真氣的游走,慕流煙被熱意熏得提前醒了過來,慢慢睜開眼,只見眼前一片迷霧缭繞,慕流煙有些疑惑。
突感身後有什麽硬硬軟軟的東西,不僅如此,更有什麽東西在自己身體之上游走,此時正摸在腰間……
慕流煙臉色一變,反身朝後揮出一掌,正自洗得開心的宮主大人,着實沒料到慕流煙突然醒來,一掌切切實實受在胸前,當即就悶哼一聲。
撒了手,有些失力向後倒去,靠在池沿,捂着胸口看向慕流煙,面上的白玉面具此時并未摘下。
慕流煙這一反身,已是看清了他是誰。
這一世,只有在剛出生的時候,才被慕蕪塵這樣接觸過。
這人竟敢如此?
站在池水裏,慕流煙皺着眉頭看他,根本未顧及自己此時還全身赤裸。
慕流煙心中只有惡心,只想先将這人殺了!
斷魂不在手中,慕流煙卻不會就此罷手,內心激憤,劈掌而來,再次攻向已受了傷的幽冥宮宮主,剛才慕流煙那一掌已是不輕,宮主大人感覺到胸口氣息瘀滞,知道慕流煙此時怒了,見她再次一掌劈來,立即松開捂着胸前的手,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掌,擋下她這一擊。
慕流煙的右手被制住,左手繼續攻來,宮主大人只得兩手一同制住她雙掌,後扯到胸前傷處實在有些疼,便将人順勢一把拉到懷裏,雙手環着抱住。
“別動,那一掌真不輕,你再動,我就再點了你的睡xue!”他本是人人畏懼的幽冥宮宮主,何時對傷了自己的人能有如此好臉色?
盡管他此時不曾對慕流煙的攻擊,重手相向,卻也是沉聲威脅,再敢亂動,就再點了你的xue!
慕流煙上半身被環住,就要動腿再次發動攻擊。
後發現自己下半身也被剝了個幹淨,這一動,又是貼着他的身體,所以還沒傷到他哪裏,這磨磨蹭蹭的感覺,自己卻要先吐了。
慕流煙臉色蒼白,何時與什麽人這麽親近過?
當即就要止不住嘔吐,一時難受得頭暈目眩。
宮主大人哪裏知道慕流煙的情況,只以為她終于是老實了,抱着她的身子,雖然胸前尚是麻麻,卻突然感覺身下某處更是難受起來,特別是她此刻正光着身體坐在自己身前。
面具下的臉色,實在不是溫泉熱氣熏出的色澤。
慕流煙伸掌推開他的手臂,“快松開!”
氣息已經有些紊亂,某人卻未聽出來不對勁。
此時叫他松開,他怎肯?
于是慕流煙掙脫不出他的雙手,被活活刺激得一聲幹嘔,暈了過去……
直到向後栽在他肩膀上,宮主大人才覺出不對勁。
立即松了手,将人掰過來一看,果真暈了。
宮主大人慌了,用自己的外衫将她赤裸的身軀一裹,就赤着上半身,全身濕漉漉的抱着人出了浴池。
一路向自己寝殿疾馳而去,又怕她着涼,一邊以真氣暖和她的身體。
在殿前看見小侍,立即吩咐道:“去叫花緋來!”
小侍垂着頭應了聲“是”,立即就跑了出去。
宮主大人将人抱上了自己的床,包着被子裹好。
自己上半身尚是赤裸,也未想到先穿上衣裳。
他不知慕流煙為何會突然暈了,莫非是睡xue點重了,又熏了熱氣,所以受不住暈了?
可是不會啊,慕流煙即便功夫不如自己,也算是不錯,如何這點都受不住?
坐在床沿,焦急地看着閉目無聲無息的人,扯過自己床頭的衣裳,給她擦幹淨頭發上的水漬。
直到花緋進了殿內,一見宮主大人光着上半身的性感樣子。
某鬼手魔醫心中一喜,疾奔而來,“宮主大人!你今日這是要招花緋侍寝了?你終于明白人家對你的心意了!啊,你怎麽不早通知花緋,我應該沐浴之後打扮打扮再來的!”
尚未說完,宮主大人一轉身,冷着聲道:“別吵了,看看她到底怎麽了!”
移開身子,露出裹在一堆被子下的半個腦袋。
即便只露出半個腦袋,花緋也是認出了這是誰,這眉這眼他可記得清清的,永不會忘,情敵啊情敵!
什麽!這就躺上宮主的床了!竟然比自己還速度!
心中一哼。
“磨蹭什麽?過來!”宮主大人一兇,反感他此時的磨蹭。
花緋不情不願地上前,哼,還以為叫自己來有什麽好事,從來都不想着人家,一叫人家來,就是給慕流煙看傷,看到慕流煙的臉都煩。
花緋鼓着臉,瞪了兩眼慕流煙,見她頭上全是水漬,而顯然,床邊的宮主大人也是!
心思一轉,更是憋出一口郁氣,這都一起洗上鴛鴦浴了?
此時人還暈了!怎麽暈的?被宮主大人的強大體力做暈的?!
怪不得還光着膀子呢,天哪,他的宮主大人,美色不近,自己還沒到手,這就給別人吃進嘴裏了!
花緋凄慘一嚎。
“你鬼叫什麽?叫你來看病。”某宮主大人面具下的神色不耐,兩只眼睛看着慕流煙不太好的面色,愈發擔心。
“你,你們,宮主大人你不是太大力了,把她弄暈了?”花緋挪近床邊,還沒從被子裏撈出慕流煙的手,便期期艾艾問道。
“什麽太大力?”宮主大人一想,剛才自己在池子裏捆着她,确實也用了挺大力,莫非真的是太用了?
不禁道:“我沒太注意,可能有些大力。”
花緋聽到這個回答,已是內心凄慘一片,他惦記了這些年的宮主大人,這就被慕流煙給毀了!
他慘着臉,給慕流煙把脈,将她手從被子拖出來,果然手臂是光着的,沒穿衣裳,更是确定心中所想,欲去死一死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