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快去通知王爺!
出了巫族,慕蕪塵租了一輛馬車,雖是簡陋了些,卻比騎馬要好上許多,慕流煙的傷勢,根本不容太大的震動。
淨慈淨空也一同出了巫族,慕蕪塵猜想他們可能要往承天寺去,誰知,才出巫族,淨慈便揮揮衣袖了無蹤跡,繼續只身雲游去了。
臨走前,還替淨空安排了去路,“慕莊主,此回歸塵山莊一路,路途也不算近,有淨空相随,想必少莊主的傷勢不會有什麽問題。”
深看了馬車內的慕流煙一眼,大笑一聲,只留給幾人一個光光的腦袋和灰色僧袍的背影。
淨慈所言,此時也有些合了慕蕪塵的心意,有淨空相随,路途中給煙兒更換傷藥也方便許多,如此一來,正好一同回到山莊,等煙兒傷勢好了,再走不遲。
偏偏淨慈臨走時的神色,只有自己懂得,淨空頗為尴尬,輕吐出一口氣,擡腳上了馬車,車夫坐在車轅上,輕喊了一聲:“坐穩咯!”
揮鞭一路向前。
為了照顧慕流煙的傷勢,馬車行得很慢。
七日後,行到建幽城下,城門突然嚴防,頗為奇怪。
車夫顯然沒見過這陣勢,這可不是皇城,出了什麽事,比當初戰王歸朝把守得還要嚴格?
“出示通行證明!”衛兵截住馬車,車夫從車轅上趕緊跳下來,有些吓慌了,他可沒有什麽通行證啊!
慕蕪塵聽見外面動靜掀開簾子。
衛兵見馬車中的人露了臉,便放開車夫,看向慕蕪塵,問道:“車內何人?”
“歸塵山莊慕蕪塵。”慕蕪塵冷清應對。
沒想到,話音剛落,這衛兵大驚,朝身後的守衛道:“快,快,快去通知王爺!是慕莊主的馬車!”
立即有人疾跑着離開,慕蕪塵皺眉,不明白這鬧的是什麽。
那衛兵起初見這馬車破破爛爛,根本沒曾想這車中會坐着他守了好些天的人!
見着慕蕪塵一身氣勢和天人之姿,哪會懷疑他不是歸塵山莊的莊主?
可惜,車簾只微微掀開了一些,他根本看不見馬車內還有誰,不知道,那少莊主慕流煙是否也在內?
只得守在馬車外,也不敢放行,讪讪地對着面無表情的慕蕪塵笑開,心中企盼王爺快來!
“怎麽回事?”慕流煙坐起身問道,嗓音還帶着剛剛蘇醒的沙啞。
慕蕪塵不理那衛兵,立即打下車簾返身,和淨空一起将她扶起,搖搖頭,“無事,不過是突然城門戒嚴了。”
慕流煙看向車簾,突覺外面吵鬧得很,馬蹄聲傳來,急速逼近,慕蕪塵顯然也聽到了,怕來人拉不住馬缰,撞上馬車,立即又掀了車簾向外看去。
這一掀車簾,正巧看見高揚的馬蹄懸在半空,離馬車不過半丈,守門的士兵見到高頭大馬之上的身影,立即跪下行禮,“參見王爺。”
待馬蹄放下,玄色身影旋風一般從馬上躍下,席卷至馬車前,驚喜吶喊,“阿煙——”
聲音傳出,來人半個身子已經探進了馬車中,一眼見到慕流煙,怔住了身形,愣了半瞬,“阿,阿煙?”
他看着還是一身巫族女子裝扮的慕流煙,霎時眸光跳躍了一下,看她紫色琉璃般的雙眼,陵闌幾乎有些不敢相信,可面前的人是他的阿煙沒錯,只是,這些日子不見,怎變了模樣?
只手伸近,要将她抱出來好好看看,阿煙穿這身衣裳真好看!
手剛貼近慕流煙,慕蕪塵在旁一擋,将他的手隔開,淡淡道:“煙兒有傷。”
“傷?”陵闌皺了眉頭,“上次的傷還沒好?”
都過去這些日子了,竟還傷着?
慕流煙無奈直起身,淺淺開口,“沒大礙,你怎麽到建幽城來了?”
随即,慕流煙緩慢地出了馬車,其實她胸前的傷口已經結疤了,平日根本無礙,偏偏淨空和慕蕪塵在旁,就連起身坐起這種事,都不讓自己做。
一衆衛兵和城門口的百姓,便見到馬車中走出來一位傾國傾城的異族少女,着一身淺花紋的衣裳,額頂的紅色珠翠搖曳,将紫色雙眼映襯出絕世風華。
他們只瞧了一眼,便驚在原地,有些趕緊垂下頭去,因為他們瞧見他們尊敬的戰王伸出了手,緊緊握住女子的手,異常欣喜地扶她出了馬車。
随後,馬車內又出來兩人,一名青灰色僧袍的僧人,一名青色長衫的清冷男子,兩人都俊逸非凡,這,這三個天人般的人物,都坐在一輛馬車內,大家紛紛猜測這是什麽人。
“你沒聽見?方才那守城的士兵分明喊了歸塵山莊慕莊主!”
“竟是慕莊主?那必是那青色長衫的俊美男子了!”
人群中議論紛紛,因三人太過晃眼,戰王又是這般重視這名異族女子,使得周圍看熱鬧的人們太過好奇。
“阿煙,你,你怎?”陵闌上下又瞧了她一遍,實在與之前的樣子太過不同,陵闌有些舍不得移開眼,将車內的另兩人完全忽視。
“我自南蠻巫族回來。”慕流煙一句帶過,在馬車邊走了幾步,活動幾乎要僵硬的身體。
陵闌卻趕緊捉住她的兩手,“慕莊主說你受傷了,可是上次的傷?阿煙不若你先去我住的地方休息一會兒,這幾日坐馬車累了吧?”
随後揮開衆衛兵,領着幾人回到他在建幽城紮腳的地方。
“見過慕莊主,淨空大師!”回到住處,陵闌才向慕蕪塵和淨空禮貌施禮。
又立即轉頭問慕流煙,“阿煙,傷是怎麽回事?我去尋大夫來看看!”
慕流煙才向他道出此去巫族的事情,傷口已不算嚴重了,根本不需再看什麽大夫。
“你自己取出了蠱王?阿煙你本是巫族的天女?”陵闌顯然被這其中的曲折給驚詫了,他在易安城平息陵虞國內亂,阿煙在外竟經歷了這許多事,幸得如今無事。
“煙兒,該換傷藥了!”慕蕪塵見他倆聊得歡,冷不防在旁突然出聲提醒,然後和淨空兩人,将還未反應過來的陵闌,攆出了屋去。
陵闌拄着門框,皺了皺濃眉,嘴角勾起一個頗為邪氣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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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更新晚了,我家貓咪寶貝“牛奶”快到了,我忙着收拾它的窩啊吃的什麽的。陵闌歸來,其它美人也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