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 13 章
撲在林誠的身上,狠狠地吸吮他的唇。
安寧情動了,來花家多天,能看不能摸的煎熬,實在是太折磨人。
“我想要……”他在林誠的唇齒間喘息着呓語。
林誠膨脹到發疼的欲望不會比他好多少。
但是,要克制。
起碼這裏不是安全的所在。
那哪裏才安全?在花家熟人遍布的城市裏,去開個房間都可能會暴露。
他費力地将安寧推開一段距離。
“忍一忍寶貝,再忍一忍。”
安寧不肯,用力的将自己貼上林誠,扭動糾纏。
林誠再一次把他推開,用力捧住他的臉,直視他的雙眼,用有些重的語氣對他說道:“阿寧,冷靜點,會被發現的。”
安寧因為林誠如此的冷靜而被惹惱,熱情冷卻的瞬間,怒火爆發。
“忍忍忍,為什麽這樣的時候你都能忍?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歡我?是因為我挑逗你你才這樣對我的是嗎?骨子裏,你還是喜歡女人的對嗎?”
林誠半晌無語,他不知道該怎樣對這樣的安寧解釋。
他只能伸出手,将人摟在懷中,貼近自己的胸膛,希望能讓他聽見自己心髒的跳動裏,都刻着他的名字。
安寧靠着他懷裏,過了半天才慢慢冷靜了下來。
他是有點神經質了,林誠怎麽會不喜歡他呢?每天的呵護和朝夕相處,自己手上劃破一條口子都緊張心疼的眼神。以及每一次交融,他顫栗着叫着自己名字時的悸動,這些都不會是假的。
可是,他就是覺得很委屈,為什麽相互喜歡的兩個人,要在人前假裝與我無關?
“我要出櫃!”
“嗯?”林誠一時沒能理解。。
懷裏的人擡起頭來,用堅定的眼神看着他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說,我要出櫃!我要告訴所有人,你林誠是我的人!”
“阿寧,別鬧!”
“我沒鬧,我就是想和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我不想每天看着你,卻假裝和你一點都不熟似得保持着距離!”
林誠沒接着反駁,他又何嘗不是?但是……
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他才開口說道:“起碼,不是現在。”
“為什麽不是現在。”
“你還小,等你再長大一些……”
“要長到多大?”
“……”
要等到安寧多少歲,才适合将他們兩個的關系公開?
“你是不是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林誠茫然無語。
安寧說的是對的,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具體來說,他從來沒想過要公開的問題。
公開?讓安致遠和花家上下知道他一個保镖睡了自己應該好好保護着的少爺?
如果還能留他全屍,那真是安致遠和花老爺子仁慈了。
他無所謂能不能留全屍,他只是怕,等到那一天,他和安寧的美滿與幸福,就會走到了盡頭。
多可惜啊!
他對安寧能夠想到出櫃的這一份認真,感到彌足珍貴。
但同時,少爺的天真,也讓他覺得無奈。
“再等等吧!阿寧,乖,再等等……”
他能做的,只是一遍遍的安撫,安撫安寧,也安撫他自己。
那天,他到底是沒能安撫安寧的心。
之後的很多天,安寧對他特別冷淡。不看他,不和他說話,甚至也不吩咐他做事。
他像只被打敗的公雞,焉頭耷腦地跟在安寧足夠遙遠的距離裏,看着他和衆人打鬧玩笑,不肯施舍給他哪怕是一個眼角的餘光。
花明皓走過來拿手指點着林誠的胸膛。
“我說什麽來着?你膽子肥了是吧?壞了你家少爺的好事!現在他給你下臉子看了吧?
不過別灰心兄弟,要是安寧真的不要你了,記得來投奔我啊?”
林誠扯給他一個十分機械的笑容,沒搭話,走到一邊去了。
這幾天,一幫花家子孫以及他們的朋友鄰裏,在為去城北十裏外的榮華山裏露營做準備。
這是近幾年來,每年暑假他們避暑活動中的重點項目。
不過今年氣候一直不太好,暴雨天氣有些頻繁,所以一直也沒能成行。
雖然很多人期待着野外的行程,但安全畢竟更加重要。
這不,這幾天聽說天氣還過得去,所以一群人便又興致高漲地準備起來。
安寧人氣好的不得了,什麽東西都不需要準備,表哥表姐們已經提前幫他想到了。
什麽帳篷,登山服,防蚊液等一系列露營需要的東西都送到了他住的地方。
林誠沒事也幫着打包,時不時的把目光落在靠着角落玩手機的安寧身上。
他不知道安寧這些天對他的冷落是代表着什麽意思?
要和他劃清界限,斷絕往來嗎?
适時地結束不正當的關系,将脫軌的感情埋葬,走上正途?
林誠想着要是少爺真打算這麽做,他也會無條件的接受。
但心裏卻是火燒火燎的,飽受煎熬。
榮華山前些年被開發的很厲害,後來政府下令保護原生态,于是采伐被禁止,山林深處被很好的保護起來。
又有旅游部門的管理,成了許多野外露營愛好者的最佳去處。
一衆人開車到了山下管理處,然後帶上裝備步行上山。
一行人中只有花明皓和安寧兩人輕裝簡行,林誠和另外兩個保镖身上則挂滿大兜小包。
花明皓走到林誠身邊,拎過他胸前的一個袋子,扔給自己的保镖。
“小林子,你到底想沒想好啊?”
林誠沖他笑了笑沒說話。
“哎,你別笑啊,給個準話。”
林誠不得不開口,回答他:“皓哥你就多餘問我。我怎麽可能去跟着你?”
花明皓很不服氣:“怎麽就不可能了?我識英雄重英雄。你到了我這,條件待遇絕不會比跟着安寧差!”
“呦,皓哥終于下手了?來我這兒挖人?”
林誠猛然回頭,看見靠過來的安寧。
他終于肯靠近自己說句話了。
“是啊,我看你這些日子對小林子愛答不理的,還為了上次的事兒生他氣呢吧?”
安寧白了林誠一眼,說道:“是啊,老養不熟!不知道為主子着想。怎麽?你想要,那送給你了!”
林誠瞬間臉色變得鐵青。
花明皓樂了,問安寧:“是不是真的?你這麽大方?”
安寧走到林誠跟前,看着他的臉色,頭也不轉地對花明皓說道:“當然是假的了。”說着他擡手輕輕拍了拍林誠的臉,對着他笑了笑:“我就是吓唬吓唬我家小林子,讓他以後長點心!”
林誠握着拳,壓抑着自己想要抱緊安寧教訓他的欲望。
花明皓“切”了一聲,“就知道你是逗我玩的,林誠是你的寶貝疙瘩吧?去年我用三個換他一個,你都不幹,還變着法的在老爺子面前告我一狀,說我欺負你!
你說你,有意思嗎?這麽護着林誠,他到頭來還不聽使喚!”
安寧沒再聽花明皓瞎叨叨,拉着林誠的手腕,徑自跑到隊伍前頭去了。
登到最佳露營地點之後,搭帳篷,燒烤野餐,山裏的氣溫涼爽宜人,令人心情也跟着好起來。
安寧看起來也很高興,雖然還是沒跟林誠說話,但是遞過幾串烤肉給他。
之後的自由活動時間,他興致不錯地叫上林誠往樹林深處走去。
這幫子人的領頭花家大表哥花明鶴,沖大家喊了句注意安全,安寧像沒聽見似得頭也不回,越走越快,最後回身拉上林誠,朝着未知的隐秘地帶,狂奔起來。
林誠倚在一塊山石上,承受着安寧激烈地撫摸和親吻。
往這個方向跑的時候他掃了身後一眼,沒有人和他們選擇相同的方向。
而且安寧選的這個角落很隐秘,應該不必擔心可能會被發現。
安寧雙手撐在石壁上,林誠緊靠在他身後。
進入的一瞬間,兩人都有些滿足的顫栗。
誰都沒有說話,享受着自從破了禁忌之後,這段時間被生生壓抑的痛苦釋放的快感。
“摸我……”喘息中響起安寧難耐地欲求,林誠聽話的把手伸到他身前。
掠過的手指,摸到安寧滿襟的汗濕……
忽然,林誠摟住安寧一個轉身,用上衣包住兩人□□的交接之處,隐在了山石角落裏。
腳步聲靠近,接着是個女孩的輕聲呼喊:“林誠~安寧~?”
安寧感覺到林誠摟住自己的手臂力道加重,惡作劇一般地扭了扭身子,收縮後面xue口。
果然林誠被刺激地渾身一個激靈,但還是忍耐力極好的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另一個女孩說道:“他們是往這邊來的嗎?”
“應該是吧?不過這片林子這麽大,不好找,我們再往前走看看吧!”
“好。”
等腳步聲和呼喊聲慢慢走遠,林誠懲罰性地用了十足十的力道來撞擊,安寧昂着脖頸發出銷魂的吟叫。
“是怕……你的明汐小姐……呃……看到是嗎?”
林誠拌過他的腦袋,狠狠吻上胡說八道的唇,力道重到安寧覺得舌頭都要抽筋。
這樣的懲罰顯然還不夠林誠洩火,于是手上使壞,力道兇猛,讓安寧叫也叫不出,洩也洩不出,被欲望的漩渦吸入深淵,慘遭滅頂……
“饒了我,求你了阿誠……”
也只有這樣的時候,林誠才可以主導安寧的喜憂,所以他選擇盡情的戲耍,不去理會他讓人酥軟的話語。
安寧将濕滑的舌尖貼到林誠的耳廓,讨好地說了句:“林誠,我愛你……”
林誠身子一抖失了節奏,将兩人雙雙送上了巅峰……
安寧懶懶地靠在林誠懷裏,任由彼此的汗水交融。
“阿誠,我說我愛你。”
林誠把他的手拉起來,放在自己心口,然後說:“我也愛你。”
安寧把頭往下挪了挪,把耳朵放方才手放的地方。
“那你在怕什麽?”
林誠撫摸他光滑的背,說:“我怕,有一天被要求離開你,怕永遠不能再見到你。”
安寧沉默了,或許是在算計出櫃之後的勝算。
最後,他嘆了口氣:“也許你說的對,現在還不是時候。我聽你的,再等等吧!”
林誠用力抱着懷裏的人,但不安并沒有消散。
再等等,會讓他們之間的未來出現轉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