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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金丹

兩人這一開始歷練根本停不下來,提高實力是一方面的原因,最大的原因在于,賺錢。

沒錯,就是賺錢,之前季清從來不知道原來靈石那麽容易獲取,當然也可能是單純的因為主角光環,總之每次季清和季懷初出任務的時候,總能得到額外的收獲,只要出了劍道門,靈石只差就在長腿跑到兩人面前了。

季清是一個窮光蛋,這不僅僅是在君家的時候,在劍道門的時候,當季清傻白甜的以為自己小有資産的時候,現實總是在臉上狠狠的打一巴掌,出去出任務的時候,季清這才知道外面的物價有多貴,不說住店的花費,就僅僅是吃飯一項,真的是花費甚巨,尤其是那些靈草靈獸烹調出來的美食,簡直就是天價。

本來季清以為自己是合格的社會主義接班人,在任何困難面前都不會放棄,事實證明世界上沒有不努力吃貨,只有不夠美味的美食,季清很沒有志氣的在美食面前折腰了。

他也不明白,為什麽在上個世界當明星的時候,在大華夏勞動人民熱情的吃貨文化中,茕茕孑立,出淤泥而不染,沒有淪陷,在這個世界,竟然受不住美食的誘惑,季清把它歸結于君重陌體質的特殊性,對于美食的耐受度低,嗯···季清深沉的想,應該就是這樣。

不過這個時候,季懷初的優勢就表現出來了,他的廚藝經過這些年的不斷打磨,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見季清喜歡吃,更是把提高手藝放在與練劍同等級的位置,每次外出完成任務,露宿野外的時候,季懷初的手藝,就是季清唯一的安慰。

随着兩人的實力漸長,對一些靈獸的捕捉已經輕而易舉,加上季懷初的手藝,季清對于捕獵這項運動的喜愛日漸增長。

時間一晃,兩年的時間過去了,兩人也進入了融合期,只是季清在融合期,隐隐有化成金丹的預兆,而季懷初依舊停留在融合中期,即使這樣,季懷初的實力也是不容小觑,季清在他面前也堅持不了幾個回合,劍修的殺傷力太大,很多時候,連給季清動作的時間都不給,上來就是直接剛猛的殺招,轉瞬就殺敵無數,看的季清十分眼熱,他也想學習劍法。

眼見季清突破在即,兩人決定不再接任務,回到劍道門靜修一段時間,季清心裏也是如此打算,他早在進入融合期的時候,就打上了融合靈根的主意,只是季懷初生性謹慎,看到《融靈錄》的最低要求之後,不願意季清在将将達标的時候就開始修煉,這才一直拖到了現在。

兩年的時間,給兩人帶來的不僅僅是數量甚巨的靈石,在許多的任務中涉及到獵殺靈獸,或者在采集靈草的過程中會遇到兇惡的守護獸,自然是一場惡戰,最開始的時候,兩人只會憑借原始的本能,進行力量的碰撞,時間越久,兩人對于戰鬥的熟練程度越深,在實戰中也摸索出不少的實戰技巧,再加上兩人時不時的切磋,兩年的時間讓兩人迅速的成長。

季清在出任務的時候,經常喜歡在那附近的城鎮休憩閑逛,也算走過不少地方,其中季清記憶最深刻的就是前些時候見到的一個和尚。

沒錯就是和尚,雖然季清早就知道修士界存在佛修,自然有和尚這種生物的存在,但是第一次見到的時候,還是大開眼界。

當時季清拉着季懷初去嘗試當地最有名的修士酒樓,就是在哪裏認識了那個和尚。

季清埋頭在美味的食物中苦吃,季懷初在一旁幫季清夾菜,眼中不自覺的流露出幾絲寵溺和溫柔。

“禿和尚,你不是出家了嗎?怎麽還沾染這些酒肉。”一道頗有些兇惡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季懷初眉頭一皺,對于打擾兩人用餐的人十分的不喜,季清倒是從美食中擡起頭,頗有些興致勃勃的看着熱鬧,季懷初見此也沒有多說什麽,也在一旁沉默的看着。

一道十分溫文爾雅的聲音響起,只是這說話的內容就不像聲音那麽溫柔了。

“這城裏的惡狗倒是猖獗,連酒樓都能進來。”言外之意把這彪形大漢直接比作惡狗,更有言外之意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本來這漢子只是嘴賤,再加上看着這小和尚慈眉善目,分外好欺負的模樣,這才多嘴出言諷刺,沒想到最後落得被嘲諷的下場,聽到酒樓裏面的人哄堂大笑,漢子臉色憋得通紅,惱羞成怒的吼道“你找死。”

說着,動作剛猛的拿出兩把巨錘,含着厚重的力道砸向端坐在椅子上,靜靜品酒吃菜的小和尚。

在一旁看熱鬧的季清也沒有想到漢子突然的發難,心裏忍不住懸起來,沒想到擔心都是多餘的,那看起來十分好欺負的小和尚,只輕輕一揮手,就直接擋住了來勢兇猛的巨錘。

聲音平和溫潤的說道“阿彌陀佛,小僧看施主的戾氣十足,不如冷靜片刻吧。”說完,不知道在漢子身上做了什麽,那漢子以滑稽的姿勢被定在原地,發覺直接動不了之後,臉上露出驚怒的神色,但是又不願意在這麽多人面前失了面子,色厲內荏的喊道“死禿驢,你趕快放了我,不然你走不出這胤鎮···”

幾句之後,坐在一旁,從始至終端坐在一旁的和尚,臉上露出一個悲天憫人的笑容,在漢子驚恐的眼神中,微微一笑,仿若滿城的金蓮盛開,然而下一瞬間,一直盤旋在耳邊的怒罵,消失無蹤,只能從彪形大漢的眼神中看出他對于和尚的驚怒和怨憎。

“小僧是為了周圍是施主着想。”言外之意漢子太過于聒噪,打擾周圍的食客用餐。

季清仿佛能從漢子憋紫的臉色中探聽到他充滿草泥馬的內心,分外不厚道的在心裏暗樂,真是一個不走尋常路的和尚。

季清想法剛落,就看到他十分欣賞的的和尚,從座位上施施然的站起來,走到他和季懷初這一桌。

季懷初從椅子上站起來,警惕的盯着和尚打量。

被打量的人,沒有一絲局促,溫文爾雅的對季清說道“施主,貧僧能坐下嗎?”

季清眼神疑惑,但是本着君重陌的人設,季清還是十分負責任的點頭同意,當然他對于這個看起來十分純良的和尚抱有很大的好奇。

“小僧止戒。”止戒倒是有禮,上來先介紹自己的名字。

季清也笑着回了一句自己和季懷初的名字。

“師傅有什麽事情嗎?”季清主動問道。

“小僧只是好奇。”

“哦?”

“施主似乎···”止戒停頓片刻,似乎沒有想好形容詞,上下打量季清幾眼,接着說道。

“表裏不一。”

季清臉上的笑容僵住,倒是沒有出言反駁,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止戒一眼,這和尚倒是敏銳,幸虧沒有看出他不是原裝的,不然就不是感興趣的試探了,恐怕止戒直接會被這和尚拉出去燒死,畢竟在修真界,奪舍是不可饒恕的罪過,雖然不是季清主動而為。

只是自己模仿君重陌,竟然會被當做僞君子,季清也是哭笑不得。

相較于季清的哭笑不得,季懷初的反應分外直接,直接把手按到腰間,顯然想要召喚出飛劍,給這個出言不遜的和尚一個“小小”的教訓。

季清眼疾手快的按住季清的手指,溫聲安撫幾句,轉頭笑道“止戒大師倒是好眼力。”

“不敢當,直接叫小僧止戒就好。只是好奇而已,小僧觀施主不像是表裏不一的人,只是···”止戒遲疑的說道。

“似乎是有意為之,難道有什麽難言之隐嗎?”

季清倒是沒想到止戒會好心的出手相助,不像是這和尚剛剛表現出來的性子難道自己看錯了。

季清微微一笑,沒有回應。

止戒見此也知道是季清自願,不再多言,道了一聲阿彌陀佛之後,打算離開。

他并不是其他被慈悲光環籠罩的和尚,出言詢問只不過是看到這一對組合十分的奇異,心生好奇,再加上看到兩人目光清湛,和平時見到汲汲營營的修士很是不同,生出幾分結交的念頭,只是別人不需要,止戒也不會多管閑事。

“等等,止戒師···止戒,多謝你,只是這其中幾多曲折,不便和你多說,只能告訴你這是我自願的,不知能不能交個朋友?”

季懷初在一旁并不多話,季清按照自己的意願做事,他不會插手,他對于止戒的感官并不差,也樂于見到季清多幾個朋友,季清開心就好。

接下來的時間,三人相聊甚歡,季懷初雖不多言,但是有季清從中調和,止戒也不介意季懷初的沉默寡言,分開的時候,季清和止戒已經頗有些相見恨晚的可惜。季懷初也接納止戒作為兩人的朋友。

季清和季懷初匆匆忙忙的趕回劍道門,回去之後,季清匆匆交待季懷初幾句他要閉關的時間就直接進去靜室,進去之前季懷初反複叮囑季清不要急着修煉《融靈錄》等他出來之後,由他護法,讓季清那時候再開始也不晚。

季清知道季懷初的擔憂,他也不願意季懷初在外面擔驚受怕,連連點頭同意。

季清進去閉關之後,季懷初也沒有拉下修煉,之前有季清天天監督他休息,他不敢太過于苛刻自己的身體,季清進去閉關之後,他不管不顧,一再突破自己身體的極限,沒日沒夜的練劍,不到身體的極限,從不停下休息,而所謂的休息也只不過是在房間裏面打坐修習,瘋狂的吸收靈元素,提高自己的修為。

一年的時間轉瞬即逝,在季懷初不顧後果的修煉中,竟然在季清沒有出關之前就進入到了融合後期,估計季清再耽誤一段時間就能突破屏障,進入金丹期。

季清定下的出關時間也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親愛的小天使們,小和尚止戒出場了,歡迎組團調戲。好吧(∩_∩),其實就是想求一波評論。╭(╯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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