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有客來訪
季清心下奇怪,這一個個是約好的嗎?成心不讓他回去照顧季懷初,但是容塵道人忙着和容以道人論道肯定沒有時間接見,季清總不能把客人拒之門外,丢了悟道山的面子。季清不耐煩的擺擺手,示意把來客請進朝華亭。童子行禮告退,片刻之後就引進來一位妙齡女子。遠遠的季清就看到一位少女袅袅娜娜的走來,身上不是劍道門最常見的白色衣裙,而是身着淡粉衣裙,細瘦的手臂上挽着一條長長的紫色披帛,纖弱的腰肢上圍着玉白色的細腰帶,紅色絲縧穿過腰帶,搭在身前,腰側挂着碧玉和顏色豔麗的荷包。廣袖走動間,微微飄起,下裳的衣擺上繡着黃白的碎花,走動之間,若隐若現,仿佛調皮的孩子。季清暗贊,當真當得上一句袅娜少女羞,歲月無憂愁,尤其是眼前的少女,一頭烏黑的秀發,只在頭頂簡單的挽着幾個丫髻,斜插一支銀釵,嬌美的臉上挂着嬌俏天真的笑容的時候,季清明知道她就是引起切磋的元兇,心裏依舊忍不住為她開脫。不過失神也只是剎那間的事情,季清本來就是混娛樂圈的,高顏值簡直是每個人的标配,靈筱只能算是中上之姿,并沒有達到禍國妖姬的地步,只是身上因為修煉數年氣質十分純淨,才讓季清有片刻的失神。“見過君師兄。”來人倒是知禮,剛剛站定就主動的走到季清的面前,端端正正的行了一禮。倒是讓季清不好把全部的罪責怪到她身上。“師妹多禮了,不知道師妹此番前來所謂何事?”伸手不打笑臉人,季清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雖然他私心裏一直在包庇季懷初,為他開脫,但是也不可能把全部的罪責怪到一個小女孩身上,更做不到遷怒。“師兄,此次的大師兄和季師兄之間簽下生死契約,起因全是因為靈筱,靈筱十分慚愧,害的季師兄受傷,特意前來賠罪。”說完又朝季清福了福身子。“不怪師妹,都是季懷初那小子不懂事,年少氣盛,有些輕狂,等他好了,師兄一定帶他登門道歉,倒是高師兄他傷勢如何?”“大師兄不礙事,只要靜養一段時間就能痊愈。”“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季清嘴上說着客氣話,心裏可不是這樣寬宏大量,既然敢打傷季懷初,那就要做好接受報複的準備,倘若季懷初自己讨回來尚且算了,沒想到高旭那混蛋運氣還不錯,既然沒受重傷,那就要做好為此事付出代價的準備,沒錯,季清就是這麽不講道理,又護短的人。“師兄···”靈筱白嫩的臉頰上升起一抹紅暈,當真是粉面含羞,期期艾艾的說道“我能去看看季師兄嗎?”說完之後可能害怕季清誤會,畫蛇添足的加上一句“師傅派我前來探望季師兄,向他賠罪,改天師傅親自登門像容塵師叔道歉。”這是不想讓這件事情成為水冶山和悟道山的嫌隙,不過也對,兩山之間若是敵對,那其中的厲害關系就牽扯甚多了,搞不好到時候掌門都會出面從中勸誡。季清可不想季懷初成為一山師兄弟的仇敵,自然是借坡下驢,彬彬有禮的回應“師妹說的哪裏話,怎敢勞駕水斂師伯大駕,師弟沒事,只是失血過多,現在正在昏迷,不方便見客,等過兩天他醒了,我就親自壓着他登門道歉,今天實在不方便,師妹就請先回去吧。”季清壓下聽到靈筱含羞帶怯的說出探望那一番話時他心裏驟然升起的奇怪情緒,面不改色的說道。“是嗎?”靈筱失望的說道。“那就請師兄好好照顧他,我不打擾師兄了。”“自然。”“師妹回去的時候,幫我向水斂師伯問好。”靈筱點點頭,福了福身子,行禮離開。季清嘆一口氣,轉身回到房間,做到季懷初身邊,碎碎念的說道“沒想到你小子桃花運還挺旺,剛剛靈筱師妹來看你了,讓你好好養傷。”想到靈筱說話時他心裏生氣的奇怪情緒,季清停頓片刻,接着在季懷初耳邊嘀嘀咕咕“怎麽需要她來叮囑我?她和你是什麽關系?我難道會虐待你嗎?你快點醒過來,你還沒有交代為什麽要和高旭簽下生死契約呢?雖然高旭那個人确實很讨厭,但是你怎麽能輕易的簽下生死契約,不知道那是很危險的嗎?等你醒了,看我怎麽收拾你,別想裝睡逃過去。等你醒了我們還要去水冶山道歉,你說說這都是什麽事情,明明是高旭的錯,為什麽我們要退後一步···不過你別生氣,等他好了之後,我幫你報仇呀!見他一次打他一次···一樂,你什麽時候醒過來呀。我還沒有和你切磋呢···”季清說到最後,心裏愈發難受,伸手揉揉酸澀的眼眶,他最近怎麽了?怎麽越來越感性了。季清繼續為季懷初輸送木元素,幫助季懷初療傷。第二天一早,季懷初就蘇醒過來。季清自然高興,但是也沒有忘記逼問季懷初答應比鬥的原因,季懷初解釋道,是因為高旭見他遲遲不答應比鬥,經常在他身邊挑釁,昨天竟然侮辱他的母親,季懷初忍無可忍才想要教訓高旭,沒想到他會使用暗器,如果不是這樣,季懷初完虐他綽綽有餘。季清也不好勒令季懷初對于侮辱他母親的人視而不見,但是還是對他好一通教訓,讓他以後不要輕易簽下如此危險的契約,季懷初自然一一答應下來。其實哪裏是因為這麽簡單的原因,在季懷初心裏,那個女人給了他生命,但是不過是施舍,或者說他就是那個女人争寵的工具。季懷初私心裏是偷偷恨過那個被他叫做娘親三年的女人,只是親眼見證過君家的陰私之後,季懷初就放下了對她的恨意,不過是想要在那片吃人的地方掙紮求生罷了,而她能用的方式也不過是這種。季懷初對那個女人感情複雜,小時候會有諸多的期盼,後來知事之後夾雜幾分不甘和怨怼,現在全部歸于平淡,和一個早已經離世的死人計較什麽呢?到頭來不過是為難了自己,他沒有更多的時間和精力,承受恨這個沉重的感情,全副心思都放在眼前的人身上。真正的原因不過是他随口的挑釁辱罵中,暗指季清,就這一句辱罵,踩在了季懷初的底線上面,後來的事情不消多說。幾天之後,有季清時不時在一旁為季懷初療傷,再加上容以道人帶來的丹藥,季懷初的傷勢迅速愈合,至于氣血虧損也在幾位靈藥的滋補下恢複正常,容塵道人就帶着兩人往水冶山而去。上次季清的答複并不只是口頭上的敷衍,劍道門的确是劍修占據了大部分,冷硬固執幾乎形成了門派風格,但是其中也不乏心思活絡的法修,如果悟道山真的和水冶山結成嫌隙,不說本派之內的弟子會怎麽想,就是周圍虎視眈眈想要占據修真界第一大派位置的門派,都會彈冠相慶,拍手稱快。容塵道人和水斂道人當然不能讓他們得逞,何況本就是小輩之間的仇怨,年少氣盛,以往不是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事情,只是這次着實嚴重了些,需要長輩出面,讓這件事情大事化小。追究到底誰是挑起者,顯然沒有任何意義,明面上要求兩座山峰握手言和,容塵道人不好咄咄相逼,只能退一步,各打五十大板,讓高旭和季懷初認錯和好之後,就帶着季清和季懷初回到了悟道山,這件事引起的風波也漸漸平息。只是季清心裏這口氣可不好消,欺負他們家小孩,還仗着有師傅護航,平安無事的把這件事情揭過去,他可過不去。季清從這件事情開始就記恨上了高旭,連帶着和水冶山的往來也減少了,就連那個水靈靈的小師妹,季清也不允許季懷初接觸,當然這只是開胃小菜,真正的饕餮盛宴還在後面。季清向來護短,而且行動力向來高,什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真的等到十年之後,那他真的要被心裏這口不平毆死。不過季清倒是沒有憋屈很久,他報仇的機會很快送到眼前。進入金丹期之後,季清開始修煉《融靈錄》只是短時間內沒有任何的效果,季清老神神在在,也不着急。好吧,其實真正的原因在于劇本上君重陌就不是這個時候融合靈根成功的,還需要一段時間。而季清掐指一算,又到了劇本上的進一階,開一挂的時候了。是時候出去劍道門尋找君重陌的外挂了。最讓季清興奮的不在于此,而是高旭因為上次的比鬥被罰在水冶山閉門思過,季清不得已只能忍住想動手的沖動,這兩天高旭從水冶山出去了,據說是要到凡間散散心,是時候報仇了。季清也顧不得許多,急急忙忙的收拾幾件法寶靈石就追着高旭離開了劍道門,心裏簡直感謝天道,這開挂一樣的心想事成。季懷初早就知道季清的心思,他自然樂的看季清為他着急不平,這種牽動季清情緒的感覺,讓他覺得兩人是世界上最親密的人,讓他那些不見天日的感情捕捉到幾絲光明。
作者有話要說:
哭唧唧···嗚嗚嗚!各位親愛的小天使,前兩天在考試,斷更了。偶錯了,表抛棄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