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逃亡
季清不在意的笑笑,誰還沒有得罪幾個小人呢!
章予雖然恨不得撕了季清的嘴,但是他不是沖動無腦的人,季清敢單槍匹馬的出現,一定有保命的東西,不然他就是真的傻。
謹慎的後退幾步,章予命令道“上,誰殺了那小子,這次回去,我一定賞他幾顆三階靈草。”他們門派雖然人數不多,在修真界也排不上位,但是憑着利益的誘惑,不相信拿不下這三個修士。就是采用車輪戰,今天也要把他們耗死在這裏,讓那小子知道得罪他的下場。
季清原本的目的就不是你死我活,他們目的是救走岑绾青,語速飛快的對岑绾青說道“你帶着她趕快走,我拖住他們。”
岑绾青看着突然出現的男人,她能看出來季清沒有惡意,但是全憑季清一己之力,根本不可能從那麽多修士的手中脫身,她怎麽能讓季清身陷囹圄。
“少主,走。”岑绾青一把把田婳珏推出衆人攻擊的範圍。
田婳珏知道以自己微弱的術法,留下來只能給岑绾青添亂,擔憂的望了季清和岑绾青一眼,田婳珏咬咬牙,喚出飛行法器,往谷口的方向飛去,只是她終究不是冷心絕情的人,不放心兩人,悄悄窩在谷口隐秘的地方,觀看戰局。
剛剛落地,還沒來得及觀察周圍的環境,細嫩的脖頸上就出現一柄鋒利的靈劍。
“那邊發生了什麽事情?”一道略微低沉嘶啞的聲音在田婳珏耳邊響起。
田婳珏卻在猶豫要不要說出峽谷之中的戰況,她并不能确定身後的人是不是章予的援兵,說出來等于出賣了剛剛年輕的修士和岑绾青,她不至于為了自己茍活,做出這樣的事情。
“季大哥,你趕快放下清雙,剛剛君大哥走之前讓我好好照顧你,你現在不能動用靈力。他不會出事的,剛剛聽見女子的呼救,應該是去救人了,以他的功力。沒有幾人能在這秘境傷了他。”
“世上沒有什麽事情不可能。”就像當初他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愛上季清。
田婳珏眼睛骨碌碌的轉動,身後的人是剛剛年輕修士的幫手,正好去解救他們。
田婳珏匆忙的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季懷初和木封。
季懷初聽到季清被包圍的時候,直接禦劍往峽谷深處飛去。
木封站在原地,瞪大眼睛看了田婳珏一眼,這個女修真讨厭,現在季大哥走了,等會兒君大哥回來一定會責罵他。
但是他實在不放心季懷初,剛剛季懷初醒來的時候,木封就已經感覺到他有進階金丹的趨勢,但是先前季懷初受傷太重,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讓他靜養,同時沖擊金丹,這段時間都不能輕易動用靈元素,沒想到季懷初醒過來之後,不是探查他身上的靈元素流動,也不顧傷勢,而是尋找季清,知道季清突然離開之後,更是勃然變色。不知道想到什麽,難道以前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嗎?
接着木封還沒來得及勸說季懷初,田婳珏就從天而降。
現在兩人都沖到了峽谷裏面,木封也只能跟去,沒好氣的瞪了田婳珏一眼,招出法器離開窄道。
田婳珏見此,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不知道為什麽,剛剛突然出現的年輕修士一直牽動着她的心緒。
田婳珏驚訝的發現從季清出現到她離開,季清的每一句話、每個動作都像是用刀刻一般印進了腦海中從來沒有經歷過男女感情的田婳珏還沒有弄清楚這是什麽感情,但是心裏卻有一個強烈的念頭,她不希望季清受傷,甚至死,能找到幫手,她自然高興,也顧不上木封對她的嫌棄,興奮的跟在木封身後。
季清沒有想到這看似不起眼的小門派會這麽難纏,每個弟子的修為明明只有煉魂期,卻圍着他和岑绾青布下了一個詭異的陣法,任憑他使用金丹期才能使用的威力巨大的殺招都沖不這個詭異的陣法,讓季清十分煩躁,他現在急需确認岑绾青的身份,沒有時間在這裏浪費。
偏偏章予還像一只聒噪的蝈蝈一樣,在耳邊叫嚷着收拾他,讓季清的動作之間多了幾分急躁,也不像開始時一樣進退有度,很快就被找到破綻,在陣法的圍攻下手臂、腰間、小腿都被無形的靈元素割破,鮮豔的血液很快浸濕衣袍,顯出妖豔的紅。
季懷初遠遠看着季清被圍在一群修士之中,身上大片豔紅的鮮血,刺激的季懷初眼睛血紅,剛剛醒來之後,就一直躁動的血液更加沸騰。
季懷初加快速度,完全不顧體內靈元素沖撞帶來的痛楚,下一瞬間就來到陣法外圍,手握清雙,一劍,僅僅只是一劍,灌注全身躁動的靈元素。
下一刻,肉眼可見的透明陣法,蛛絲網一般,沿着靈劍劈下的地方皲裂。
季清和岑绾青趁機突破陣法的包圍。
沖出陣法之後,周圍受到反噬的修士倒下大半,剩下的全部用仇視的目光盯着季清。
季清卻沒有分出一毫的心思在他們身上,因為他發現季懷初現在的情況十分不對勁,按說以季懷初現在的修為,剛剛雷霆萬鈞的一劍,一劍消耗盡他全部的靈元素,現在他應該虛弱的如同凡人一般。
但是季懷初的情況卻剛剛相反,劈出那一劍之後,季懷初瘋狂的吸收周圍的靈元素,幾乎只是瞬間,周圍的靈元素已經達到真空的狀态,而季懷初的情況卻沒有停止,反而開始吸收更大範圍的靈元素,似乎想要撐爆季懷初的身體一樣。
季清已經看出來,這不是一個融合期修士能承受的靈元素,立刻判斷出季懷初将要進階金丹。
季清忍不住咬牙,沖擊金丹還敢動用體內的靈元素,但是現在不是責怪季懷初的時候,季清沖上前抱住季懷初。
把幾乎已經處于昏迷狀态的季懷初放到法器上面,叫上岑绾青,往東北的方向飛去。
季懷初現在需要絕對安靜的環境,有剛剛得到的石頭,倒是不用擔心靈元素的供應。
很快季清就撞見了匆匆忙忙趕來的木封。
木封見躺在季清懷裏的季懷初,臉上升起自責的神色,如果剛剛攔住季懷初,或許就不會出現眼前的情景。
季清也顧不上質問到底是什麽原因,讓季懷初來到峽谷,把木封和田婳珏拉到法器上之後,季清催動全身的靈元素,加快法器的飛行速度。
心裏不停的念叨,佛祖保佑季懷初平安無事。明明平時是一個無神論者的人,臉色在看到季懷初倒下的那一刻就是不見血絲的卡白,甚至能隐隐看到手指不正常的微顫。
五人剛飛出一段距離,就聽到惡毒的咒罵,季清眉頭皺起,沒想到剛才那群修士竟然還有追上來的力氣,但是季清卻沒有計較的心思,他現在全部的心思都在季懷初身上,如果不是理智強行支撐着,他幾乎要攤在地上站不起來。
季清強行加快速度,現在不是争強取勝的時候,最重要的是季懷初。
只是有些事情不是退讓就能解決的,眼看着身後的修士就要追上來了。
季清一咬牙,把木封叫到身邊,細細的叮囑一遍照顧季懷初的注意事項。從法器上站起來,準備引開那群像蒼蠅一樣煩人的修士。
剛剛站起來,就聽到身後一道不耐煩的聲音響起來“你這和尚到底想幹什麽?從進來的時候就一直跟在我身後,和尚不是斷絕七情六欲的嗎?你不會是看上我了,想找個借口跟在我身邊吧。不好意思,我只喜歡長頭發的人,不喜歡頂着大雞蛋一樣光溜溜的腦袋。”
“阿彌陀佛,容施主想多了,小僧說過只是想知道你修煉的功法是什麽而已,對容施主并沒有非分之想,只要容施主解答小僧的疑惑,小僧自然不會再煩容施主。”
“你也知道自己煩人嗎?”容休漠撇撇嘴。
“誰知道你剛剛說的是不是借口?再說我修煉什麽功法,為什麽要向你交代?你是誰呀!”容休漠當然知道這和尚不可能對他有什麽想法,說出來也只是為了捉弄止戒罷了,這幾天止戒一直跟在他的身邊,無論他說什麽都不願意離開,最煩人的是臉上一直挂着假笑,仿佛他才是那個無理取鬧的人一樣。真是讓人恨不得撕碎那張假面,看看隐藏在面具下面的臉勃然變色是什麽樣子。
“小僧···”止戒還沒來得及反駁容休漠的話,就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容休漠,止戒。幫幫我!”季清從來沒有那一刻像現在這樣覺得容休漠的聲音優美動聽。聽到容休漠熟悉聲音的那一刻,季清竟然瞬間生出感謝天道的念頭。
容休漠聽到季清的求救,二話不說攔到季清前面,面色不善的盯着章予一群人,身上屬于金丹高階期的氣勢毫不吝啬的放出,把他們壓到面色泛白,才施舍一般,輕輕擡起手,霸道邪肆的說道“滾。”一個字,又把章予震得後退幾步,擡頭看看容休漠秀美邪異的面容,止戒溫和疏淡卻毫不猶豫的擋在季清面前的姿勢,知道今天是碰見硬茬子了。
不甘的情緒在喉頭轉過一圈,被章予強行咽下去,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只是離開之前留下的惡毒眼神,卻讓人遍體生寒,只是現在沒有任何人把心思放在他的身上。
容休漠見季懷初臉色蒼白的躺在季清懷裏,季清臉色也好不了多少,幾人年少相識,雖然相處半月就匆匆分離,但是在容休漠心中兩人不但是他的救命恩人,更是贈予他功法秘籍的好朋友,這些年從來沒有一刻忘記兩人,沒想到今天會在這種情況下相見,讓容休漠措手不及的同時驚喜萬分。
作者有話要說:
偶回來了。繼續日更。麽麽噠!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