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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宗門大比

季清和季懷初跟在容塵道人的身後,朝着演武場飛去,觀看宗門大比。

宗門大比是早幾千年,從劍道門建立的時候就出現的門派內部弟子的切磋較量,前十名成為門派中的精英弟子,享受門派中各種資源的供養,提升修為。

宗門大比為了鼓勵弟子參與,獲勝的弟子都能得到豐厚的獎勵,當然對于親傳弟子來說這些東西不算什麽,但是對于資源相對稀缺的內門弟子和外門弟子擁有絕對的吸引力。

當然他們也是每次宗門大比的主力軍,親傳弟子只允許參加一次宗門大比,就是在他們剛剛進入劍道門,距離他們最近的一次,因為親傳弟子有實力高深的師傅專門教導,又會贈予許多的法器護身,本身就是對其他弟子的不公平,讓他們參加一次見識見識天外有人,磨磨這群剛剛進入修真界就有宗門保護,師傅疼愛的弟子的毛頭小子銳氣,免得出去以後識人不清,沖動行事。

宗門大比分為五天進行,煉魂期弟子比鬥兩天,融合期、金丹期、元嬰期比鬥時間為一天,從每個境界的修士中選出十名,成為精英弟子。

而煉魂期以下的弟子沒有資格參與,他們剛剛踏入修真界的大門,尚且沒有保命的手段,貿然參與比鬥也不過是送菜,至于元嬰期以上的弟子,基本上沒有幾人會對這種門派內部的比賽感興趣,他們對每百年舉行一次的修真界大比更感興趣,到時候才是揚名立萬的機會。

所以他們多是閉關修行,或是外出尋找機緣,不會和其他弟子争奪宗門提供的獎勵。

煉魂期弟子較多,最先比鬥,其他弟子可以從旁觀摩,也可以回各自的山峰中練習功法。

但是季清宗門可能錯過這個湊熱鬧的好機會,他一來,季懷初自然坐不住,跟着季清就往演武場飛去,正好容塵道找着掌門有事商議,三人一同往明道山趕去。

剛剛落地,容塵道人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二人熟門熟路的往演武場走去。

練武場比平時更加熱鬧,每方小世界中都有弟子在比鬥,圍在一旁觀摩的弟子選擇各自支持的對象。

季清打眼一掃,全是築基期、練氣期的小弟子,極難見到比這更高修為的修士,不過也對,修士大多心高氣傲,怎麽肯纡尊降貴的來這裏觀摩煉魂期修士的比鬥,在以實力為尊的修真界這是正常現象。

季清卻不計較這個,兩人隐藏身上的威勢,順利融合進小弟子當中,朝着最熱鬧的圍觀席走去。

但見透明的罩子裏面,兩人少年打的正酣,黑衣少年手中拿着一把鋒利的鐵劍,對面的白色衣衫的少年,手中握着一杆銀槍,眉目凜冽。

季清眉頭微挑,看着兩人你來我往的動作,倒是勢均力敵,只是季清卻自己看出白衣少年的頹勢,雖然他的修為比黑衣少年更高,但是他身上沒有必勝的信念,或者有,沒有黑衣少年的堅定。

季清帶着季懷初轉身離開,一路上走馬觀花一般的看了幾場比鬥,倒是看出來劍道門年輕一代實力非凡,怪不得能霸占修真界第一大派幾百年,在培養下一代上真的舍得下血本。

季清拉着季懷初在演武場消耗一天的時間,第二天在悟道山陪着季懷初練手,等到融合期的弟子比鬥開始去看了幾眼,受到不少的啓發。

金丹期的比鬥轉眼就來到了。

比鬥采取的是兩兩對陣,所有金丹期的弟子來到演武場之後,手裏都會分配一個圓珠子,捏爆之後,就會被傳送到比鬥的小世界,随機分配。

季清握着手裏的圓珠子,對着季懷初點點頭,用力一握,消失在季懷初眼前,季懷初見季清的身形徹底消失,這才慢吞吞的動手。

季清睜開眼,就看到一名臉上挂着親和笑容的女修,站在原地。

這是劍道門唯一的全部是女修的山峰玉劍山的大師姐,為人十分親和有禮,因為從小照顧小師妹身上總有幾分慈愛。

季清對她了解不多,只在容塵道人的帶領下拜訪過玉劍山幾次,點頭之交。

玉容朝季清點點頭溫聲說道“師弟,請。”

季清同樣回以一禮,臉上挂着慣常的溫柔笑意“師姐先請。”在為人處事上,季清自認為不會比這些古代的宅男宅女差,何況女士優先,這點紳士風度,季清還是有的。

玉容也不客氣,從腰間抽出軟劍,劍勢淩厲的朝着季清攻去。

季清側身閃躲,手指翻飛,掐出一個攻擊法決,出其不意的朝着玉容的手腕擊去。

二人你來我往,暫時分不出高低。

季懷初這邊戰鬥結束的十分迅速,剛剛到達戰場,對手開始進攻,季懷初沒有時間客套,不過正合他意,握住清雙劍,斜挑開對手的長劍,手腕下壓,阻止對手揀劍的動作。

動作大開大阖,幾下就讓對手毫無還手之力。

贏了之後,季懷初臉上表情也沒有什麽明顯的變化,禮貌的點點頭,無視對方惱怒的眼神。

季懷初施施然從小世界中離開,在觀衆席中迅速找到季清所在的小世界,目光緊緊定在季清身上,注視他的一舉一動。

季清似有所覺的擡頭看了一眼,映入眼簾的只有無色的透明罩子,想要繼續的動作被玉容的攻擊打斷,季清收回心神,全心全意的和玉容對戰。

法決變幻,季清使出一招小雨霖霖,周圍的空氣都濕漉漉的黏膩起來,緊接着下一秒就召出一道細小的雷電,擊中玉容的軟劍。

玉容猝不及防,手指一疼,差點丢下手裏的軟劍,季清卻瞅準機會,劈手奪下玉容的軟劍。

武器被奪,但是顯然玉容沒有認輸的架勢,赤手空拳就上前和季清過招。

幸虧季清不是脆皮的法師,手腳功夫在季懷初的磨練下甚是出色,幾下就制服了玉容。

站在一旁的長老判定季清勝利,季清臉上露出笑容,把奪下來的軟劍歸還玉容,就從結界中離開。

一打眼就看到季懷初黑着臉站在觀衆席上。

季清心裏不解,上前幾步,被季懷初握住手掌,往暫時休息的地方走去,避開師兄弟探究的視線,不停的散發着冷氣,季清十分不解季懷初的低氣壓從哪裏來。

眼睛一轉,心裏已經有了答案,伸手拍拍季懷初的腦袋,季懷初心裏生氣,但是卻沒有躲開季清的動作,不自覺的在季清手心蹭動幾下。

季清小心翼翼的開口,生怕傷了季懷初的面子,說道“沒關系,只是一次宗門大比,并不能代表什麽,輸了也不是什麽大事。”

聽到季清的話,季懷初臉色更黑,一言不發的盯着季清,直到季清激靈靈的打個寒戰,知道他不說,季清這個遲鈍的永遠都不會明白他在生氣,以後肯定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每次都吃醋,季懷初自己都會被酸死。

“你知道你現在的身份是什麽嗎?”

“季清?劍道門弟子?”季清雖然十分不解,但是看到季懷初黑如鍋底的臉色,試探的問道。

季懷初臉色愈發不能看了,季清福至心靈的試探道“季懷初愛人?”

“你還知道呀。”季懷初冷哼一聲。

自己這是做了什麽讓他生氣的事情嗎?季清細細回憶兩人分開之後的事情,片刻之後才不确定的想到:這是吃醋了?他做了什麽?

季懷初不耐的啧了一聲,不高興的說道“你為什麽幫那個女人揀劍?還沖她笑得那麽招人。”

季清滿臉黑線,真夠霸道的,但是心裏卻沒有升起反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季懷初語氣中不自覺帶着的一絲撒嬌和委屈。

“真是老醋壇子,我知道了,以後不對着別人那樣笑了。”

季懷初聞言,臉色柔和下來,季清就像是季懷初緊緊捂在心口的寶貝,生怕露出一點光華招來觊觎的人,時時刻刻都在擔驚受怕。

兩人之間的氣氛因為季清的保證而春暖花開。

回到演武場,下一輪比鬥即将開始,季懷初不放心的叮囑幾句之後,率先消失在季清面前。

接下來整整一天,兩人比鬥了五六場,直到季清戰敗,停留在二十多名的位置。

季懷初堅持久一點,但是也沒有打進前十,畢竟劍道門弟子衆多,停留在金丹期十幾年的修士也不是沒有,雖然一直沒有得到晉升的機緣,但本身對靈元素的控制能力,磨練的十分圓潤,運轉之間,靈動自如,讓剛剛踏進金丹期的季清和季懷初無力招架,即使兩人是天道之子,在公正的時間标尺下,也不過爾爾。

輸了比賽,兩人倒是沒有沮喪,畢竟以兩人的實力,能走到那個位置十分不易。

回到悟道山之後,兩人開始專心修習《融靈錄》,這一次季清解開心結,不再執着于融合木靈根和水靈根,轉而嘗試融合雷靈根,只是和之前完全相反的打算,一時打翻了原本的進度,讓體內的靈元素一時之間異常混亂,非但沒有融合雷靈根,反而損傷了木靈根。

等季清養好傷之後,季懷初已經把水靈根和木靈根融合到雷靈根裏面,真正成為單靈根,品質上乘,難得的天階靈根。

季清無不羨慕,看到季清苦惱的模樣,季懷初自然不忍心,提出幫助季清疏通體內的靈元素,把雷靈根裏面的靈元素抽空,然後季清就趁着雷靈根空蕩的瞬間融合靈根。

季清接受季懷初的提議,兩人準備妥帖之後,面對而坐,季清放松身體,接納陌生的靈元素進入他的體內,不知道是不是上次進入過季懷初的體內的原因,季懷初的靈元素對待季清的靈元素十分親昵。

甫一進入到季清體內,十分的興奮和活躍,在季懷初的引導下,緩慢的往丹田的位置流淌,開始疏通季清的靈脈中混亂的靈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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