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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分開

季清感覺十分怪異,并不是排斥季懷初的靈元素,而是感覺···像是被侵入了一樣。

陌生的靈元素在體內流淌,帶着季懷初獨特的氣息,逐漸深入到身體內部,像是整個人被季懷初包圍,緊緊禁锢在懷裏,不···

季清産生整個人都和季懷初融合一樣的恐怖感覺,相依相連,密不可分,就像是在做不可言說的事情一樣,甚至比那還要親密。

索性季懷初動作很快,片刻功夫就引出了季清體內全部的雷元素,仿佛季清從來沒有修煉過雷系功法一樣。

進行融合的時候,雷靈根似乎想要反抗,但是有季懷初護法,再加上雷元素早就被引出體外,沒有可用的力量,季清順利的融合雷靈根。

正要融合木靈根,就聽到季懷初勸阻道“木靈根和水靈根是相輔相成的,而且程藍也說過,多一根靈根在排除雜元素的時候會省很多功夫,不如就留下木靈根吧。”

季清轉念一想,是這個道理,所幸放棄繼續融合靈根的念頭,正好放下心結之後,他重拾對煉丹興趣,溫和的木靈根正好和在煉丹的時候,催生靈草中的藥力,留下來未嘗不可。

完成了融靈根的大事,季清放下心了,接下來一段時間,開始專心的學習煉丹的事宜。

大半年的時間,季清學習煉丹之術,季懷初修習功法,倒是相安無事。

只是其間發生了一件事情,讓兩人開始分居。

某天早上,季清起床的時候,發現大腿上戳着一根熱騰騰的“棍子”,立刻意識到是什麽東西的季清,臉色騰一下子升起紅霞,正想悄悄下床避免這尴尬的一幕,季懷初睜開眼睛。

兩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對方片刻,到底是季清自持虛長季懷初幾歲,向季懷初解釋一番之後,拔腳離開,讓季懷初自己冷靜下來。

兩人在一起大半年,親親摸摸已經是常事,只是都沒有在前進一步,倒不是感情問題,而是為了修煉,元嬰期之前,修士的元陽對于他們而言十分重要,這也是當初容苛道人失去元陽之後,功力倒退一大截,修煉速度會減慢的原因。

季清本就不着急,知道這個消息之後就更加不着急了,等到元嬰期之後再說吧,反正他還想着壓壓季懷初呢。雖然現在兩人的武力值相差猶如天塹,但是誰知道以後呢。

抱着這樣美好的願想,季清老神神在在,一點也不着急進一步發展的事情。

其後幾天,每天早上季清都能看到圓頭圓腦的小家夥,熟練的抵在他的大腿上,讓季清十分無奈。

一怒之下,決定和季懷初分房,季懷初起初堅決反對,但是架不住季清的堅持,,只能委委屈屈的從兩人的房間搬走。

季清看着季懷初委屈的小模樣,升起一瞬間的心軟,但是他害怕呀···害怕季懷初突然有一天把持不住自己,直接把他給辦了,那他的反攻計劃就泡湯了,等等,為什麽會是反攻計劃,明明他就是攻。用得着反攻嗎?季清死不承認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執着的抗争着。

季懷初對于這件事情也十分苦惱,但是沒有辦法,心愛的人就毫無防備的躺在身邊,能忍住的就真的不是男人了。

以前季清沒有接受他的時候,他還能通過想象季清拒絕的畫面讓自己冷靜,雖然心疼的厲害,但始終舍不得放手,現在終于不用再隐忍自己的感情,一時沒有收住,就出現了那種情況。

兩人“分居”之後,季懷初完全向着修煉狂人的方向撒足狂奔。

季清從季懷初每次看他意味不明的眼神中知道了,季懷初這樣拼命的理由,想要盡快的進階元嬰,讓季清心情十分複雜,不知道是應該鼓勵他,還是應該阻止他。

季清開始學習煉丹之後,經常往丹道山跑。請教容以師叔教導他煉丹之法,容以性子豁達,非但沒有藏私,反倒是經常抓着季清詢問他的學習進度,讓季清連偷懶的機會都沒有。

另一方面,季懷初自己沉迷修煉,也不放松監督季清的修煉進度,只他一個人修成元嬰,以他對季清的了解,季清絕對不會同意他搬回去,不知道什麽原因季清似乎對兩人的“分居”樂見其成。

季清在兩人的“逼迫”下,短短大半年的時間,飛速進階到金丹中期,煉丹上更是取的了常駐的進步,基本上簡單的補靈丹、駐顏丹都能信手拈來,看的容以啧啧稱奇,專門為季清拜在容塵道人門下可惜好久,聽到容以這個隐約有挖角意味的話語,老小孩容塵道人,專門跑到丹道山和容以吵了一架。

季清聽到消息的時候哭笑不得,但是也明白容以師叔不會刻意記仇,任由他們師兄弟吵鬧。

季懷初的進步更不消多說,專注于提升修為,他大半年的時間早已經踏入金丹後期,隐約觸摸到元嬰的邊緣,只是很難打破,察覺到是心境上的不足之後,季懷初準備離開劍道門歷練一番。

恰好接到木封的通知,說是煉器大賽即将舉行,邀請兩人參加。

季清興致勃勃,正好此次去見識一番,增加見聞,廣博閱歷,季懷初也贊同季清的行動,正好磨練心境。

兩人一拍即合,交代一聲,就離開劍道門,往木封提到的鐵戟城趕去。

小半天的功夫就趕到了鐵戟城,而木封因為遙望海距離鐵戟城甚遠尚未趕到,止戒更是正在閉關,不知道能不能趕上這次的煉器比賽。

兩人無聊之下,開始在鐵戟城中游玩,開啓吃吃耍耍,親親密密的談戀愛模式。

無意之中也了解了一些關于鐵戟城的事情。

說起鐵戟城,來源已久,從修真界有煉器師這個職業的時候,鐵戟城就一直存在。

初始的時候,是因為地理位置的原因,鐵戟城出産許多不甚珍貴,但在煉器的過程中不可避免一定會使用的材料,聚集了許多的煉器師。

後來,經過幾百年的發展,鐵戟城逐漸成為煉器師心中的聖地,相當于耶路撒冷在基督教徒心中的地位一樣,每逢煉器有關的大事,多在此處商議,許多有名的法器也是在此處出世,包括金一律當年的成名作姬冶劍也是在此處面世。

但是由于成名日久,盤亘在鐵戟城的世家數不勝數,勢力盤根錯節。

并不像修真界其他地方,以師門為依托,在鐵戟城,修士是和家族緊密纏繞在一起,對修士的評價也不以修為為标準,而是以修士的煉器能力,當然要想在煉器的時候,能精準的控制靈元素融合各種材料,對境界有嚴格 的要求。

所以鐵戟城的修士多是兩者兼顧,修為随着煉器的能力不斷的提高。

這一點讓季清十分佩服,剛剛接觸煉丹的時候,他一門心思的沉迷煉丹,如果不是季懷初堅持,他估計早就荒廢了修煉,而鐵戟城的修士,無論男女,就連幾歲的小娃娃也是一心二用,讓人不得不敬服。

兩人甜甜蜜蜜的在鐵戟城耍了幾天之後,木封和容休漠這才來到。

甫一見面,季清就注意到纏繞在容休漠腰間的銀白七節鞭,碧玉的鞭把,像是墜垂在腰間的飾品,七節的鞭身柔軟的勾勒出容休漠纖細的腰肢。

季清實在好奇,他可是親耳聽到木封說過容休漠的這條七節鞭有金一律的參與,第一次親眼看到大師的作品,難免激動。

容休漠見季清沒有出息的模樣,嗤笑一聲,明明是嘲諷的神色,在那張豔麗的臉上,卻不讓人反感,調侃道“拿去吧。”

季清也不生氣,他還不了解這個容休漠嗎?傲嬌的要死,明明是不忍心讓他眼巴巴的看着,想讓他親手摸摸解解眼饞,嘴上卻說不出體貼的好話。

要不是真的信任季清,容休漠怎麽可能把自己的武器交予他的手上,這在修真界是大忌,武器被認為是修士最忠誠的夥伴,生出神智的武器更被修士引為知己,甚至幾百年前出現過器靈和修士結為道侶的轶事。

七節鞭每節用精巧的鎖扣鏈接,看不出一絲縫隙,若不是容休漠看季清笨手笨腳的模樣,實在看不下去,當着他的面,把七節鞭拆解開,為他解說,季清死也不會發現。

每節鞭身不止用什麽材料煉制,柔中帶剛,季懷初親測,用清雙劈砍幾次都不留一絲痕跡。鞭身上不滿了密密麻麻的銀白細鱗,讓鞭身看起來柔滑細膩,十分得季清的心。

容休漠稍一催動靈元素,銀白細鱗各個從鞭身上脫落,化作致命的閻羅,鋒利的邊緣能輕易劃傷修士,季清目瞪口呆,這完全就是作弊,簡直是七節鞭和飛镖的結合體,不由為得罪容休漠的人暗中祈禱。

見識過容休漠的武器之後,季清笑眯眯的拉着木封離開衆人的視線。

木封在季·大灰狼·清看小紅帽的眼神中瑟縮一下,猶豫的開口問道“君大哥什麽事呀?”

“你幫我也煉制一個法器嘛。”季清開門見山的說出自己的目的。

木封松一口氣,十分豪邁的一揮手,不在乎的說道“好呀!等我會遙望海之後,就着手幫你煉制。”

季清上前拍拍木封的腦袋“我讓季懷初做好吃的犒勞你。”

木封眼睛亮晶晶的點頭,好呀好呀!他就喜歡這樣的收買方式。

達成協議的兩人笑容滿面的回到客棧,季清輕咳一聲,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之後,鄭重說道“我改名字了,叫季清。”

季懷初一怔,随即就是狂喜的情緒席卷他整個心髒,季清···季清他承認過往的十年,那是他不可舍棄的一部分,也是兩人初遇、試探、敞開心扉,甚至他愛上季清的時段。

整顆心髒像是被泡在蜜水裏一樣,清甜的滋味流遍全身,甜呼呼的膩人,季懷初卻愛上這種暖融的情緒。

死命壓抑自己的情緒,季懷初在沒有在衆人面前失态。

木封驚奇的問道“為什麽呀?”

季清臉上露出無奈的笑容“因為啊···有人死死拽着我,不願意讓我忘記以前。”語氣中卻滿含包容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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