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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4)

,風頭就有蓋過了男女主角的趨勢,她應付了一圈之後,覺得風頭太勁容易礙人眼,找了個機會便又溜達到旁邊的化妝間窩着去了。

閑着無聊刷手機的時候,一不小心就看到一個【女神不哭!哥讓你撸】的熱貼。

莫男平時玩玩微信發個朋友圈,看看熱門八卦就是最大的消遣了,現在看到這麽一個每個字都散發着八卦風味的帖子,那必須得看啊。

結果,點進去她就傻眼了。

看別人的八卦,那是和風細雨,楊柳岸春風拂面,看自己的八卦,那就是狗血淋頭,風蕭蕭兮易水寒。

作者有話要說:

☆、我真傻,真的

這帖子主角是她,哦不,準确點來說的話,是她飾演的那個“魔”。

讓人覺得天雷滾滾的是,帖子的正文是一封情書。

一封用辭遣句極其肉麻親昵,讓人看了就忍不住起一身雞皮疙瘩的情書。

莫男看了個開頭就看不下去了,直接跳過正文看低下的評論,這麽奇葩的帖子,一定也會有很多神回複吧。

果然不出所料。

帖子下面的回複千奇百怪,而且幾條的功夫,整個回複的內容就歪了。從一開始的噴樓主不自量力異想天開用詞猥瑣,一路歪到了拉郎配。圈裏暫時還單身的男星,上到五十,下到十八,挨個被人拉來給她配了個遍。

帖子越聊越嗨,緊接着就有人開始上圖,回複裏提到的男星被挨個的跟莫男P到了一起。然後被人評頭論足。

莫男忍着一口老血翻了幾頁,突然蹦出來一張她和李超的合影。是幾個月前,THE ONE參加選秀時,李超單膝跪地,她正将手按在對方腦門上的照片。

圖片明顯被美化過,整個基調唯美的過份,發圖的人底下還配了一句話。

【我男神怎麽也得找個這樣的,賣的了萌耍的了酷!你們那些都弱爆了!】

帖子看完,莫男整個人都不大好了。

每貼出一張圖片來,底下都會有一堆的分析點評,從外表分析到生肖星座,條理清晰頭頭是道,如果她不是主角之一,絕對會跟風點贊!最後連李超在內,一共有五位男星得到了大部分網友的認可。

莫男茫茫然之間,忍不住開始高瞻遠矚了一把: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緋聞,對這幾位男星,她以後是不是該當避則避?不過……,喬豆麻袋!為什麽這些分析評論感覺都那麽眼熟?!

苦苦回憶了半晌之後,莫男覺得,似乎好像……曾經有一位和藹可親的前輩就在不久之前,還給她當面分析過一段複雜的人際關系?

莫男自從上次被盧鶴邦斬釘截鐵的告知紅鸾星動,就一直在躲着李超,電話盡量不接,接了盡量三句話結束通訊,公司盡量不去,去了一定會杜絕有可能遇到對方的可能,躲了半個月,偶爾接到李超的電話她小心肝都會一陣抽搐,就怕對方冷不丁蹦出來一句:姐,俺稀罕你,你稀罕俺不?

盧鶴邦前幾天還問她有啥進展,她心裏都快嘔死了,有啥進展?能有啥進展?李超在她眼裏就是個弟,還是不咋親厚的那種,別說對方完全不是她的菜,光想想自己老娘的表情她就能吓個半死。所以她斬釘截鐵的回複:不合适!

盧鶴邦為此還譴責了她一頓,說她不解風情、情商低下、薄情寡義!又感嘆傻小子一腔真情空付。

莫男對這位大叔的腦回路徹底服氣了,挂了電話,想起李超那一腦袋雜毛,頓時覺得有點淡淡的憂桑。

看帖子看的心慌慌,莫男默默的點了叉,想出去尋摸點吃的壓壓驚,一擡頭,卻發現化妝間裏多了個人。

莫男吃了一驚。這個化妝間是劇組專用,雖然不是私密性的,可一般的記者、工作人員什麽的也是進不來的。

但是看清了對方的相貌之後,她受到驚吓的小心肝倒安穩了下來。

是有過幾面之緣的鄭先生。

坐在門口一張凳子上的鄭先生發現莫男看到了他,站起身走了過來,到了近前,伸手跟她互握了一下。

“您終于發現我了,不知道看什麽看的那麽着迷?”

對方的手幹燥而又溫暖,莫男一時間覺得有些臉紅。

“啊~就是些無聊的東西而已,讓您見笑了。”

對方微微一笑,拖開了一把椅子。

“我可以坐這裏嗎?”

“當然,您随意。”

“見過好幾次了都沒怎麽聊過,說起來,您還是我的師姐呢。”

莫男胸口莫名中了一箭......

“哦,雖然只大了一屆而已,但也是師姐對吧。”

“呵呵,沒錯。”

“我很喜歡您這次的角色,能讓我們的投資得到做如此超額的回報,師姐您功不可沒。”

“您太客氣了,我的本職工作而已。”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了些沒什麽營養的話題,不知不覺間竟然消磨了一個多小時,外面的慶功宴眼看着就要散場了。

經紀人楊姐進來找她的時候,見到另外一個人愣了一下,随即熟絡的打起了招呼。

“鄭先生也在啊,我們莫男真是沾了您的光,以後身價都要漲不少呢。”

莫男站在一旁,森森的覺得這話簡直就跟媽媽桑招呼客人一樣。

鄭先生客氣的回應。

“您太自謙了,是我們沾了莫小姐的光才對。”

楊姐和鄭先生客氣的聊了幾句,對方先出去了。等到他們出去的時候楊姐捅了捅莫男。

“哎!小男!你們聊了多久?”

“一個多小時吧,我也沒看時間。”

“都聊了些什麽?”

“就雜七雜八的呀。”

“你們怎麽遇到了?”

“巧合吧?”

楊姐皺着眉頭思索了一下。

“不對!”

“什麽不對?”

“你說,他別再是看上你了吧?”

莫男一時有點無語,怎麽又來?

“楊姐你別瞎說,怎麽就看上我了。”

“我可不是瞎說,想當年我年輕的時候那也是朵花,身邊的小夥子從我身邊一過,我聞味都能聞出來誰對我有意思。絕對沒跑!他肯定是對你有意思!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不可不防!”

楊姐斬釘截鐵的話一說完,莫男無語之餘,瞬間就恍然大悟了。

我真傻,真的。我單知道邦叔愛開玩笑,竟然還會信了他……

一向沒什麽異性緣的人瞬間就能變成個香饽饽?一個粉嫩嫩賣的了萌耍的了酷的小鮮肉,一個一表人才風度翩翩的紳士型暖男,放在哪不是讓人瘋搶的型,看上她一個說好聽點是熟女剩鬥士?你說可能嗎?可憐她居然真就信了!

莫男一時間有點郁悶,又有點如釋重負。

邦叔這人人老心不老,平時就喜歡跟她開玩笑,真是鬼迷了心竅才會信他!楊姐也是,她這剛剛才有了點起色,就把她當個寶似的護着,好像誰跟她多說句話都是有所圖謀的,真是誇張的過份。

恍然大悟之後的莫男微微一笑,狠狠的點了點頭。

“楊姐!你說的對!不可不防!”對!對個毛線啊對!

莫男那天回家之後洗澡的時候想起這些日子以來的行為舉動,自己都覺得臊得慌。

邦叔在感情分析上可能是涮了她,可在事件分析上還是很有道理的。李超可能的确是因為知道了她和闫志敏之間的那些破事才故意刁難對方,可她當時幹了什麽?她居然能厚着臉皮去教導人家為人處世要圓滑。圓滑個鬼啦!幸虧她臉皮厚!要不然現在這張臉自己就燒毀容了!

痛定思痛!莫男決定彌補自己的過錯,主動找李超單方面冰釋前嫌!至于契機嘛…,現成的!過兩天老爹老娘就來了,到時候喊過來一起吃個飯,再噓寒問暖一番不就得了!

想好了解決之道,莫男在心裏狠狠的給自己點了個贊!上床睡覺。

作者有話要說:

☆、苦水裏泡大的娃

莫爸爸和莫媽媽到的那天,本來說要帶的小表弟沒來,莫男心裏松了一口氣,帶着爸媽開開心的回了家。

李超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門鈴響起來,莫媽媽一邊在嘴裏念叨哎呦是不是小超來了,一邊急吼吼的去開了門。

莫男在廚房給爸爸打下手,隔着個客廳,聽到老媽在門口笑開了懷。

“哎呦!小超來了,哈哈哈~快快快進來。”

“哎呀這孩子真是!大姨都這麽大歲數了還送什麽花啊!有錢留着給自己買點什麽不好!亂花錢!”

“莫男!老頭子!小超來了~”

莫男探頭出來,看到自己老媽懷抱着一捧鮮豔的紅玫瑰,李超跟在身後,紅着臉喊了聲:姐,這次頭發變成了黑色,總算不那麽花哨了。

莫男點點頭,沖着沙發挑了挑下巴。

“随便坐,飯一會就好。”

晚飯準備的也差不多了,莫男接手了老爸的工作開始收尾,莫爸爸出了廚房,坐到客廳去跟李超聊天。

“大姨夫。”

“哎!哎呦小超變帥氣了,這要走在路上都不敢認了,這邊還習慣吧?”

“習慣,姐挺照顧我的。”

莫男在廚房裏偷偷吐了個舌頭。

還照顧呢,她差點單方面斷交......

爸爸的手藝不錯,做的也大多都是她愛吃的,可一頓飯吃下來,莫男卻越吃越郁悶。

“小超,來來,吃這個,男孩子,就得多吃肉。”

“來,小超,嘗嘗姨父手藝退步了沒有。”

“來小超喝點湯...”

“來小超吃點菜...”

莫男看着相談甚歡其樂融融的三口人,差點當場掬一把心酸淚。

爹~娘~我才是你們親生的呀!你們看看我~看我一眼吧~~~

一頓飯吃完,莫男郁悶的還沒緩過勁來,自己的老媽又麻利的在她心口上捅了一刀。

“小超,晚上別走了,就住下,一年多也沒見着,晚上你就跟你姨父睡,多聊聊,唉,出門在外,都讓人挂心啊。”

莫男默默的在廚房裏刷碗,心裏的悲傷逆流成河。

晚上睡覺的時候,老媽的注意力可算是放到了莫男的身上。

母女兩躺在一張床上絮絮叨叨的閑話家常,把她小時候的糗事說了個遍。只是不知道怎麽的聊着聊着,話題居然又轉到了李超的頭上。

“一眨眼啊,你們都長大啦!唉!我常常想起那年,小超泡在灣裏不敢回家的樣子,你把他抱回來的時候,那麽小一點,就知道站那哭,那個可憐勁啊。現在,也長成大小夥子啦。”

莫男躺在被窩裏,聽媽媽這麽一講,記憶回放的瞬間猛然吃了一驚。

那年她十五,初中畢業後的暑假。

家裏那時候養了兩只大白鵝,她沒事就趕着到村東頭的灣裏去放一放。只不過為了避開小男孩們的洗澡時間,她每天都會去晚一點,一般是在四五點鐘之後,天氣不那麽熱了,洗澡的小孩都爬上岸開始瘋玩了之後。

那天下午她照常趕着兩只鵝去灣裏,還沒走近,就聽到一陣陣的小孩子的哄鬧聲。農村的小孩子在灣裏洗澡,都是光屁股的,她覺得特別不好意思,趕了大白鵝就想往回走。可大白鵝每天被她放風放習慣了,眼看着就要下水了根本就管不住,一陣風似的爬上了灣邊的矮坡。

莫男當時沒好意思露頭,心想自己走遠點,找個地方等等,等這幫小孩走了,再去把大白鵝找回來就好。

可沒想到這幫小孩見了大白鵝,一起哄竟然都拿了土坷垃石塊的來打,莫男聽着大白鵝嘎嘎叫,心裏一生氣,就站上了坡頭。

一幫七八歲的小孩,十幾個穿着衣服的站在岸上,一個光屁股的站在水裏。兩只大白鵝被趕得遠遠的下不了水。

莫男十五歲的時候,身高就已經接近一米七了,這對小孩子們來說絕對有震懾力。一開始還有特皮的沖着她叫罵,等到看她真的走過來的時候,一幫小孩一哄而散,只剩下了水裏孤零零的一個。

莫男趕跑了一幫皮小子,想趕着自家的大白鵝從另一邊下水的時候,多看了水裏的小孩一眼。

小孩在哭,臉上有被土坷垃砸中後留下的泥土,混着他的眼淚和濺起的水花糊了一臉,看起來髒兮兮的。

莫男當時年紀小,對小孩子沒什麽同情心,看了一眼就趕自家的大白鵝去了。

可是大白鵝在水裏游了半個多小時,過完了瘾搖搖擺擺自己上了岸的時候,那個小孩還在哭。

莫男當時覺得有些不對勁,臨走的時候就多問了一句。

“你是誰家的?你衣服呢?怎麽不回家?”

多問了一句才知道,這小孩是隔壁村的,跟着叔叔家的哥哥跑過來玩水,結果被一群孩子欺負了,領頭的,就是他哥。

他哥罵他死要飯的,野孩子沒人要。領着一群孩子把他堵在灣裏不讓上來,臨走,還把他衣服都帶走了。

莫男忘了當時是怎麽想的了,反正她把這小孩帶回家了。

小孩一開始害羞,蹲水裏死活不出來,後來莫男連哄帶下,這才把人撈出來,就着水洗幹淨了頭臉,一手抱着個一身青紫的光腚的小孩,一手拿了根柳枝,趕着兩只大白鵝回了家。

她爸媽當時一邊給小孩找衣服穿,一邊嘴裏念叨着作孽啊,遭報應啊什麽的。

那天晚上很晚的時候才來了個人,說是這孩子的媽,把已經睡下了的小孩抱走了。

後來,那個小孩時不時的就會來找她玩,每回來都不空手,有時候給她帶兩個螞蚱,有時候給她帶幾只知了猴,她記得當時那小孩還給過她一把非常寶貝的、鈍的紙都割不開的鉛筆刀。

暑假過後,她去了鎮上的高中開始住校。

她開始了一段新生活,新的學校,新的同學,新的朋友,新的生活方式。

那個小孩子,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就被她徹底的遺忘了。

“媽?那小孩,是李超???!”

莫男一時間覺得簡直不可思議,他不是表妹家的小叔子的堂弟還是啥的來嗎?

莫媽媽在被窩裏輕輕踢了她一腳。

“一驚一乍的幹嘛?咱們那兩個村誰家跟誰家沒親戚?論起來都是一家子,沾親帶故的有什麽好奇怪的?!就你們這些孩子啊,沒心沒肺的,出了門連...”

“好好,打住打住,媽,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就是奇怪那孩子怎麽能是李超呢,那時候那麽小,六歲了才那麽一點點,我還以為他才三四歲,你說他怎麽長的啊?”

“怎麽長的,餓的呗,唉!要不說小孩沒媽就是苦啊,更何況這還沒爸沒媽。”

莫男又驚了......

“啥、啥?李超他沒爸沒媽?!”

“哼!那兩個東西,有還不如沒有呢!好好的孩子...嗯?這你都不知道?”

莫男莫名其妙。

“我怎麽就得知道啊??”

“哎你個沒心沒肺的孩子,你爸為這事跟他們村長打過多少次架,咱兩個村裏的人誰不知道!”

莫男弱弱的抓了抓被角。

“我、我不知道...”

莫男真沒想到她和李超的緣分這麽深,更沒想到李超的身世居然這麽慘...

李超現在的父母是養父母。兩人結婚七八年沒孩子,最後天天吵吵鬧鬧眼看着日子都過不下去的時候,撿了個四歲的孩子。

有了孩子,日子就接着過,可兩個人的感情已經吵沒了,吵鬧打架三天兩頭的不斷,以前夫妻倆吵完架各自怄氣,現在有了孩子,就成了他們的出氣筒。

李家的孩子挨打挨餓在他們那不是什麽秘密。可當時的人們總是覺得老子打兒子天經地義,就算是過分了些,那也是人家的家務事。有些好心的,見了李超就偷偷給他點吃的,可是這種舉動被李超的養母看到,那女人就堵到人家家的門口去罵。

罵人家手伸的太長,罵人家吃了幾頓飽飯就燒的不知道自己姓啥,甚至還罵人家是不是李超的親媽,偷了野漢子生出來,扔出去了又不忍心。

別人被這婆娘一罵,再不忍心也不願意多管閑事了。莫家爸媽聽說過鄰村有這麽一家不是東西的,可聽說和親眼看到畢竟不一樣。

李超被莫男一時好心抱回家的時候已經六歲了,可瘦瘦小小的,說他才三四歲還差不多。莫男的爸爸當時是莫家村的村長,一氣之下就去找了李家村的村長,說你們村要是連個孩子都養不好,就別糟蹋了人家一個好孩子,我們村不缺這口糧,孩子我抱走。

李家村當時的村長覺得被莫爸爸打了臉,兩人一言不合,為這事着實吵了不少的架。不過這架倒也沒白吵,往後的幾年裏,李超雖然時不時的還是會挨打,可好歹飯是能吃飽了,身條也長了起來,後來再往同齡人裏一站,也開始冒頭了。

作者有話要說:

☆、剩女和男人的話題

莫男沒想到跟老媽随便聊個天,竟然聊出個悲慘世界來,一時間心裏頗有點五味雜陳,與此同時,竟然還讓她體會出了那麽一丢丢的負罪感。

唉!自己真是蠢的死啊!別人随便那麽一說,她随便那麽一聽也就算了,居然還當了真,真以為人家小鮮肉看上了她這朵老黃花……

莫男在心裏默默的念叨了幾句阿彌陀佛,阿門阿門,接着問自己老媽。

“後來呢??”

莫媽媽嘆了口氣:

“他那個爹媽啊,也是活該沒福氣,這麽好的孩子,你說要是但凡給點好,以後能虧待了他們?老天爺也是不開眼!這樣的人家還能有孩子,要我說,就活該他們斷子絕孫!”

“啥?!啥意思?”

“就那倆缺德玩意呗,後來居然又能生了,還生了個兒子!”

莫男默默的在心裏給李超點了根蠟……

李超的養父母把李超抱回來養了七年,在李超十一歲上的時候,居然給他添了個弟。

這李家兩口子自從有了這個金疙瘩,眼裏就徹底的沒了養子這個人。好在十一歲的李超那個時候煮飯種地也都練出來了.養父母不管他不要緊,家裏有糧就餓不着.打罵的更厲害了不要緊,他長大了,再不是見了棍棒也不會躲的傻孩子了。

“這些先不說,過的再苦,這孩子也長大了,可恨他那對豬狗不如的爹娘啊,生生耽誤了孩子的前途!”

李超初中畢業的時候,養父母讓他辍學去打工,莫爸爸那個時候已經不是村長了,可還是到李家村去鬧了一場,最後逼着村裏的幹部出面去給李超的養父母做工作,好不容易讓李超上了高中,學費、學雜費都是村裏給出的。

李超也挺争氣,學習一直都非常好,高考那年考上了C大,莫爸莫媽當時特高興,已經把自己的存款都取出來,要給李超交學費了,李超卻突然給他們家門縫裏塞了封信,說自己不上大學了,他要出去打工,學點本事養活自己。

“唉,這孩子是不想再給我們添麻煩啊。”

莫媽媽感嘆了半天,莫男覺得自己好像又聽到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

“C、C大啊!”

莫男一時間腦洞打開,火車站剛見面時李超的形象閃閃發光的浮現在了腦海。

哎呦我去!小超弟弟還是個酷炫狂霸的學霸殺馬特呢?!

他到底是怎麽把這幾種畫風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的?

莫男在自己老媽絮絮叨叨的聲音裏沉入了夢想,再醒來看到李超的時候,目光裏便開始閃爍着揉和了母性光輝的溫暖目光。

莫男的工作質量上升數量下降,可李超年底卻依舊忙碌,吃完早餐就要回去上工,李超剛剛放下筷子,莫媽媽就将目光放到了他的身上,可還未開口,就聽莫男說道:

“怎麽就吃這麽點?再吃點啊!”

莫媽媽深以為然的一點頭。

“就是,大小夥子,吃這點哪夠!”

李超想說我一會還要排練不好吃太飽。可眼看着莫男起身幫他盛了一碗粥,又給他夾了個糖餅,話到嘴邊,就随着早飯又一起咽回了肚子。

李超最後離開的時候,早飯一共喝了三碗粥一個糖餅兩根油條一個素包,明顯吃多了。然後到了公司排練的時候,還沒開始唱幾句,他就開始...打嗝...

隊長司徒無奈之下只好宣布休息,後語重心長的勸導了幾句。

“年輕人注意點身體,飲食不宜過飽啊,明知道要練習,你就不能少吃點。”

李超特別不好意思:“對不起啊司徒哥,一不小心就吃多了。”

李超的話一說完,茜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哪家的早飯這麽好吃?下次帶我們一起去吃啊。”

鄭凱和李超是一個宿舍,知道李超昨天去了莫男家,現在聽他這麽一解釋,一臉暧昧的拍了拍他的肩。

“是飯好吃?還是秀色可餐?”

李超的臉立馬又開始泛了紅。

“說什麽呢你!是我大姨讓我多吃點的又不是...”

李超話說到一半,突然覺得不太對勁,及時住了口。

可司徒、鄭凱、茜拉卻齊齊發出了一聲意味深長的哦~~~~~

“你、你們什麽意思。”

李超結結巴巴的問道。

鄭凱拍拍他的肩,茜拉沖他做了個誇張的加油的手勢,司徒撥弄了一下琴弦,開始哼唱:

“想用一杯latte把你灌醉

好讓你能多愛我一點

暗戀的滋味

你不懂這種感覺~~~~~”

......

就在李超被隊友們調/戲的時候,莫男也迎來了和爹媽見面以來的第一次被逼婚。

李超出門後,莫男帶着爸媽出門采購年貨,還有十幾天就過年了,而且今年還是和爸媽一起過,采購的時候,一不小心...就買多了。

莫爸莫媽身體都很好,本來東西多就多了,他們也不是拿不了,可莫男卻覺得讓自己爸媽拿這麽多東西實在是太不孝了,非得自己來。三争兩奪的,有個裝了糖果的包裝袋被她給撕破了,東西撒了一地的時候,莫媽媽突然就發難了。

“你這孩子!逞什麽能!我們又不是拿不了,你要真是體諒我們,你倒是早點找個男朋友啊?!有了男朋友什麽東西拿不了?啊?你看看這四周圍的,哪個閨女自己拿東西?養你這麽大,最後還發送不出去!”

莫媽媽的話匣子一打開就停不下來了,坐在商場的休息區,把莫男數落的生無可戀。

莫男垂死掙紮中頻頻向自己的老爹抛撒求救的眼神,可以往總會出來救場的老爸這回卻根本就沒有伸出援手的打算。

就在莫媽媽把嫁得好的範例又給她從頭到尾的講了一遍,緊接着馬上就到進入到洗腦教育的時候,奄奄一息的莫男突然看到了一個熟人。

其實說熟也沒熟到哪去,見過幾面,說過幾句話而已。

但是這個時候,別說是幾面之緣,不認識的她都想攀個交情了。

莫媽媽數落她的時候從來不考慮她嬌弱的小心髒能不能承受的了,但卻非常維護她的面子,從小到大,只要有熟人在身邊,天大的火氣莫媽媽都能忍到四下無人的時候再爆發。

于是莫男果斷擠出個微笑,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鄭先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您。”

鄭世澤是來巡視自己的産業的,這座購物中心銷售額一向不錯,每到銷售旺季,他總會來和各品牌銷售商們打打交道,莫男的招呼讓他一愣,但是随即就笑了笑。

“莫小姐也在這裏?真是好巧。”

莫媽媽在莫男對鄭世澤打招呼的時候就咯嘣脆的結束了自己的批評教育,現在一雙眼睛已經開始從頭到腳的打量起了跟自己女兒交談的男人。

“是啊,我陪爸媽出來買點年貨,鄭先生也來買東西?”

鄭世澤臉上有一瞬間出現了一絲玩味的表情,但是随即他就微笑着接了下去。

“哦?伯父伯母也在?”

莫男給雙方做了介紹,鄭世澤出于禮貌,提出了共進午餐的邀請。

莫男只是想分散老媽的注意力,現在目的已經達到,對于鄭世澤這種可以做投資人的土豪的邀請當然不會感興趣,蜿蜒謝絕了對方的好意。

鄭世澤看起來也并不是真心要和她們共進午餐,又寒暄了兩句,看她們東西太多,便讓身後的助理幫忙将她們送到了停車場。

回家的路上,莫媽媽一如既往的對二十四歲以後出現在她身邊的異性進行了主觀評價。只是出乎意料的是,莫媽媽對鄭世澤的評價居然低的可憐。

“這個不好,長的模樣倒是挺好看,可怎麽看怎麽薄情,這樣的人花花腸子都多,而且一看就是錢多到花不完的,這樣的過日子不合适。”

莫男沉默的開車,任何涉及到她婚姻的話題對她來說都是炸彈,一個說不好就有可能炸她一臉血,所以這種時候,老媽的意見就是世間真理。

作者有話要說:

☆、貼心好男人

鄭世澤回到自己位于中心頂樓的辦公室的時候,發現在寬大的辦公桌背後,多了一個不速之客。

趙啓榮雙腿交/叉搭在辦公桌面上,整個身體以一種非常舒适同時也非常失禮的姿勢仰靠在身後寬大的椅背上,見鄭世澤回來,臉上露出了一個做作的、誇張的微笑。

“呦!大哥!好久不見。”

趙啓榮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母親是他父親的續弦,因為當時的某些協議,這位夫人生下的孩子不具有繼承權,因此幹脆便随了母姓。他和這個弟弟之間沒什麽隔閡,但也同樣沒什麽太親密的感情。

鄭世澤的目光從對方一雙大咧咧的架在桌面上的長腿上掃過,皺了皺眉頭。

“腿拿下去!像什麽樣子!”

趙啓榮懶洋洋的把腿放了下去。

“大哥,不要總這麽嚴肅嘛。剛才的豔遇如何?怪不得你突然跑去投資電影,怎麽?我潔身自好的大哥終于也想通了?”

“沒事不要随便動別人的電腦,基本的禮貌都不懂?”

趙啓榮随手把桌面上的電腦顯示屏旋轉了一下,上面正顯示着某個區域的監控畫面。

“我只是想看看親愛的大哥你在不在而已。”

“有什麽事?”

“大哥,不要這麽直接嘛,別怪我做兄弟的沒提醒你,現在的女人啊,有幾個單純的,在你的地盤來個偶遇這種事情,也是夠有心機的,唉,紅顏禍水,大哥你可要把持住。”

鄭世澤伸手按下了秘書室的電話。

“劉秘書,我這邊的客人過來送一下。”

趙啓榮手忙腳亂的坐起來去推鄭世澤的手。

“哎!大哥你要不要這麽狠啊!好好,我不聊天了我說正事,正事行吧。”

“晚了,我現在沒耐心了。”

趙啓榮心不甘情不願的被趙秘書帶了兩個保安叉出去了。臨走的時候扒着門框喊出了自己最後的遺言。

“哎哎!等下等下!大哥你周末回家不?你回家吧!我真有事!周末回家說啊!松手松手我自己走!”

趙啓榮被“客氣”的請走以後,鄭世澤随手回放了一下監控,畫面裏,莫男見到他時的眼神真是令人無限回味。

巧遇?呵呵。

不過...,父親最近在逼婚,商業聯姻他不感興趣,花費時間精力去交往女朋友更沒有興趣,是不是巧合無所謂,有所圖的女人才更好掌控不是嗎。

完全不知道被人定義成了心機女的莫男現在正在家裏忙的熱火朝天。

莫媽媽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把自己的老公和閨女使喚的團團轉。

換窗簾,打掃衛生,貼窗花,清理冰箱,歸類物品。

莫男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看似整潔的小窩居然還有這麽多的活要幹。

莫媽媽好動,家裏折騰完,就開始放眼世界。來了沒幾天,就和小區旁邊花園裏跳舞的大媽們打成了一片,順便連帶着莫男和莫爸,都要每天準時去報道。而且就連過小年的時候來了一趟的李超,都沒幸免于難。

莫媽媽吃完了飯大手一揮的時候,莫男默默的戴上口罩,扣上帽子,看一眼在一旁呆若木雞的李超,好心的給他也戴了個口罩,然後翻出一條自己的素色圍脖,仔仔細細的給李超纏了幾圈,臨了又語重心長的拍了拍對方的肩。

“沒事,別怕,跟姐跳就行,一點都不難。”

莫媽媽在大叔大媽們中間的人緣好的不得了,跟她打招呼的一個接一個,每一個莫媽媽都要大嗓門的給人家介紹。

“我今天把我兒子也帶來了!小超!來跟你趙姨打招呼!這是你王姨!這是你...”

李超的臉皮明顯沒有莫男的堅固,跟長輩打招呼的時候沒好意思戴口罩,結果一圈走下來,臉上不知道被摸了多少把。

“呦!這孩子!真帥!多大了?有對象了沒?大姐你真是好福氣!兒女雙全啊!”

莫男看着李超灰頭土臉的站在人堆裏,心裏那個酸爽就別提了!

這待遇!終于也有人跟她一樣體會一把了!

莫媽媽還在人堆裏聊的歡型。

“我這兒子比姑娘貼心!每回回來都給我帶禮物,還總送我紅玫瑰!我姑娘跟兒子一比差遠了!”

無端躺槍的莫男胸口一痛。

妹的!我就知道我肯定不是親生的!

李超回去的時候找了個機會偷偷問了一下莫男。

“姐,公司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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